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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节

第0071章 射得要死掉了

与姐婿 · 崖蜜 · 2,288 字

  纪栩看着宴衡近在眼前的脸,他眉毛和眼睫上都挂着细小晶莹的水珠,不时凝成一颗,啪嗒落在她脸上。

  他好似庙宇中的神像沾染了尘世风月,而她是把他拉下神坛的信女,他们在民众仰望和祈祷的背后,恣意贪欢。

  她环上他的脖子,娇声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怎么补偿,这不是姐夫说了算的。”

  “我说了算啊。”宴衡的肉棒嵌入穴唇里,猛力地摩擦她的阴珠、贝肉和洞口,含住她的耳垂,哑声道,“我想操死你。”

  纪栩感觉小穴被他烫得瑟缩,肉棒上的青筋抵着贝肉跳动,她有些奇怪,他明明欲望蓬勃,为什么还不入进她体内?

  就像一只饿了数天的老虎,面对盘中鲜肉,露出了锋利的獠牙,却只添不吃。

  宴衡揉捏她的双乳,命令:“把腿并紧,方便我插。”

  纪栩不懂缘由,却也照做。

  宴衡抚慰着她的两乳,时而低头吮嘬乳尖,肉棒在穴唇里抽插,一下下摩擦阴珠和贝肉,龟头几次滑到穴口,她都含到他的铃口了,而他过门不入。

  她不知道这般,宴衡的感觉可难挨,但她,似被喂了春药欲火焚身,有人以大手和几把挑逗她,却不让她得到纾解。

  “嗯嗯……啊……嗯嗯……”

  她难耐地呻吟,希望他听出她的欲求不满,给她满足。

  宴衡听纪栩如发春的小猫般媚叫,啄了下她的唇:“想要?”

  纪栩抬起屁股,主动去吞吃他的龟头,娇喘道:“肏我……”

  宴衡却躲开她的蜜洞,笑道:“之前你胡作非为,这回是惩罚。”

  纪栩顿时感到委屈了。

  先前她偷偷避子,其实情非得已,也险些损伤性命。她以为这事,他已经揭过去了,何况今晚她还以口伺候了他,虽然后面他投桃报李,可也不能拿情事这样惩罚她。

  她越想越忿忿,直想推开他拂袖而去了。

  宴衡见纪栩神色委屈不满,她侧过脸,闭上眼,仿佛恨不得自身是尊无知无觉的木偶随他摆弄。

  他板正她的脸,在她颊上亲了一口:“生气了?”

  纪栩小声道:“姐夫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哪有敢不满的份儿。”

  宴衡在她腰背上抚了一把,叹了口气:“你前些日子身体不适,明显瘦了一圈,我想你再养养,这才忍耐不插你。”

  纪栩了然,宴衡平日与她欢好,都是恨不能把她往死里弄,现在顾念她的身体,倒收敛兽性做个人了。

  她嗔道:“那你方才那样说。”

  宴衡笑道:“不逗你,怎么见着小蝴蝶撒泼的一面儿。”

  “谁撒泼了?”

  “你只是表面忍耐,心里不知道怎么发作呢。”

  纪栩被他一语道破心思,用光裸的身子摩擦着他,岔开话题:“你快些,这样我好难受……”

  宴衡一手捉到她的阴珠,放在指间揉搓:“那我令你舒服一下?”

  说完,他揪住她的阴珠,使力拉拽揉捏。

  “嗯嗯唔……啊……啊……”

  纪栩感觉一阵阵尖锐的快意如丝似线地缠裹了她的神智,宴衡俊美的面容在眼前渐渐模糊、模糊……忽地周遭全部碎成齑粉,她轻飘飘地上了云端。

  “高潮了?”

  宴衡磨着她的小穴问道。

  纪栩后觉自己在他眼前露出极乐的痴态,有些羞赧,半掩住脸:“你知道,我总是抵挡不了你的手段。”

  “我哪有什么手段。”宴衡拉下她的手,亲吻她唇瓣,“只有一颗想看栩栩欢愉的心。”

  他捧着她的脸,一面亲着她,一面摩擦小穴:“高潮的样子很漂亮,以后不许掩藏。”

  纪栩听他又说淫言浪语,支支吾吾地应着。她上面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下面被他蹭得淫水横流,实如身在水火。

  “你射啊……射给我……”

  宴衡喘息道:“射给你,生个小宴衡,还是小纪栩?”

  她明明是不想再受他“折磨”的意思,哪里是要给他生孩子了?而且小宴衡她前世已经生过了。纪栩噘嘴:“你别玩弄我了好不好?”

  宴衡面对袒身赤体的温香软玉,而这娇花一般的女子已是蜜露潺潺,他只恨不能进去一捣芳蕊,射入花胞。

  他拧她乳尖:“难受的,又不止你一个。”

  他浅浅入穴,以顶端熟稔地探到尿口:“乖乖,我射进你尿径里?”

  他语气似与她商榷,但神色举动显然不容拒绝。纪栩挣了挣身子,他龟头顶她尿口更深,她羞窘交加:“你怎么那么变态?”

  这话她早就想说了,从前顾虑两人身份,一直忍耐在心。如今亲密很多,她索性开口埋汰他了。

  宴衡不以为意,甚至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振振有词道:“我们在藏书阁亲密那回,不是你勾引我肏你的尿口、射你的尿径吗?”

  壹10欺鹉壹龄3零5吃肉。

  纪栩:“……”

  那回是她逼迫纪绰把母亲接到宴家,她扮作纪绰去探望母亲,路上遇到宴衡,他将她抱去藏书阁想行欢,两人亲近时她不小心惹恼了他,无奈用他前世床上的癖好安抚他。

  宴衡似乎瞧她回忆,继续道:“你还说你是在春宫册子里学的。”

  纪栩:“……”

  半晌,她咬牙道:“我跟狗学的。”

  宴衡见纪栩这神情,表面是在说狗,实际仿佛是在指他。

  他有些一头雾水:“我可没教过你这个。”

  纪栩瞧他“不打自招”,心道这就是他天性的癖好,可不心虚吗?

  她撇嘴:“就是你教的。”

  “我在你梦里教的?”宴衡似乎恍然,他捣击她的尿口,“那你也不能骂我是畜生。”

  他两指送入她穴中,抠挖花心:“还是说,栩栩比我更变态,想被畜生奸淫?”

  纪栩发觉她在口舌上是说不过宴衡的,他浸淫官场数年,长袖善舞、左右逢源,如同一只拥有千年道行的老狐狸。她这只小兔崽的心思,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的。

  她张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说不过,就耍赖。”她咬得轻,宴衡也没同她计较,他的肉棒和手指一起操干她的敏感之处,“你要这么有劲,下回用下面咬我,把我咬死了才好。”

  纪栩被他插得头晕目眩,松了口,温存地吻着他颈侧的肌肤:“好快乐……啊我又要去了……”

  “乖娘子,去吧。”

  宴衡以指使力肏弄她的花心,顶端抵着她微松的尿口,任由交欢的快感充斥了他的身体和意识,他精关一松,把满腔欲望射给了她。

  “啊——”

  纪栩尚在高潮,被他激射的精液冲胀得小穴收缩、身子痉挛,尿口被堵,欢愉的液体喷不出来,反而还要接纳精水涌入膀胱。

  “要死了……我要死掉了……”

  她在他身下挣扎,却被他牢牢按住,承受着这一波波极乐中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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