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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节

第0070章 花心夹着他的舌头高潮了

与姐婿 · 崖蜜 · 2,591 字

  纪栩没想到宴衡竟提出要帮她舔穴的主意,他一向冷峻伟岸,如立神坛,今夜却……

  她感到十分欣喜,全身血液似沸腾一般疾流,小穴也瘙痒起来。

  她看着他淡红的薄唇,攥紧手心:“那谢谢姐夫了。”

  宴衡瞧纪栩欢喜期盼的模样,打趣:“你是不是对这个肖想已久?”

  纪栩侧过脸,前世她替纪绰与宴衡圆房前,纪绰给过她春宫册子学习,她看到那上面有男子为女子吃穴的图例,也臆想过那二人是她和宴衡,但又觉得,那样的举止,仿佛是亵渎了他。

  今生她替纪绰圆房那夜,为了拖延同房,她谎称来了月事,怕他对他们初次亲近不满,她暗示可以帮他品箫,宴衡许是顾忌“夫妻”情分,最后只插了她的乳,射在她脸上。

  方才他一时兴起要操她的嘴,把她弄得狼狈不堪后,见她似乎不悦,才提出要给她吃穴作为补偿。

  纪栩瞟他一眼:“姐夫平日出口成章,唇舌上的功夫我自是不及你的,便是肖想有什么奇怪的,我还没领略过你甘居人下的风采。”

  宴衡在她腰上拧了一下:“得了理,就不想饶人了?可别是个外强中干的,其实一点不中用。”

  纪栩见他揶揄她身子无用,她暗自在心里撇嘴,就他那数不胜数的花招,饶她是铜墙铁壁,也得化作绕指柔。

  宴衡半跪在小榻前,将她的两腿搭在他肩上。

  他两手从她的小腿摩挲到大腿,缓缓分开小穴,炙热的气息扑在腿心,纪栩感到那里酥酥的、痒痒的,似想他离得远些,又似想他凑得更近,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再次流出来了。

  宴衡一指划过她的小穴,笑道:“怎么馋成这样,跟饿了好多天的娃娃似的。”

  他们之前亲密,他射了一回精水,而她如鱼在火上煎烤,不得解脱。纪栩嘤咛一声,示意他快进入主旨。

  宴衡却慢条斯理地研究起她的小穴,他掰开她的穴瓣和贝肉,拈住她的阴珠,语气惊奇:“这小东西是不是想我了,怎么比平日胀得大了一倍,连脑袋都露出来了?”

  说着,用指腹摁了一下豆头。

  “嗯……啊……”

  纪栩被他磋弄得全身颤抖,脑子发白。

  她一时不知道这是享福还是折磨了。

  宴衡在她腿间纳罕道:“小蝴蝶,这处越碰越大,把它吮破可会好些?”

  他张嘴衔住了她的肉豆。

  那小巧敏感的一颗东西,被他裹在嘴里,用舌尖舔舐,用牙齿厮磨,最后嘬住豆头,猛地一吸。

  纪栩只觉三魂七魄都被他吮出来了。

  尖锐的快感从小穴直冲头皮,眼前如有一道白光闪过,她抽搐着身子,在他口里泄出来了。

  纪栩高潮时如一尾搁浅在岸上的鱼,仿佛离了水源便活不成似的扑腾,宴衡攥住她的两腿根,轻轻舔吮着花珠,使她度过难抑的欢愉。

  脖颈间浸入一股温热腥甜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浇在他皮肤上,她喷水了。

  “宴衡……嗯宴衡……”

  榻上的女子微弱而娇媚地叫着,仿佛这般,她虚无的欢愉才有坚实的依托。

  宴衡想,人情迷意乱时最情真意切,纪栩心里即便犹疑接纳他,但身子已是十分顺服了。

  他松口,揉了揉胀得更大的花珠,“我吮着这处,里面却是淌水了,看来问题在这深处啊。”

  宴衡伸出两指拨弄穴口。

  纪栩被他富有技巧的撩拨弄得小穴发痒,她咬住他的指尖:“嗯……进来……”

  “什么进来?”

  他似乎故意逗她。

  “你……进来……”

  “你这里这么小,我怎么进得去?”

  纪栩被他的装聋作哑弄得焦躁,咬牙道:“你舌头……进来……”

  “进到哪里去,小蝴蝶要说清楚。”

  他就是想听她说淫言浪语,纪栩心一横:“要你的舌头肏我的小穴……”

  “噢。”宴衡恍然一般,继而轻笑,“我太喜欢骚浪的栩栩了。”

  纪栩觉得,她跟着他,都变成一个淫荡的女人了。

  他两世把她从少女变成女人,用各种法子调教她,逼迫她直面自己的欲望,成为和他一样厚颜无耻的人。

  宴衡的舌头舔舐她的穴口,然后大刀阔斧地入进肉洞。

  舌头插穴,和手指、肉棒进去的感觉不一样,它非常柔软灵活,像一尾宽大的鳊鱼,缓缓撑开她内里层叠的褶皱。

  他如鱼儿觅食,在里面打着转儿地舔舐她的软肉,她感觉每一处敏感都被他照顾到了,她似躺在温暖的太阳下,叫天光抚慰她每一寸皮肉和血液,整个人惬意而满足。

  “啊……嗯……啊……”

  宴衡舔到她穴壁中上方时,似乎发现了美味,他舌尖攻击着那处,似要把它捣落一般。

  这一下可苦了纪栩,那里是她的淫肉,如樱桃大小,如被碰到便会膨胀,直至泄身才会缩小。

  他这样用舌尖使力摩擦着淫肉,她如蛇被桎梏住三寸,浑身绵软无力,头脑似灌浆糊。

  “不要……啊不要……”

  她双手攥紧身下小榻上的绵褥,两腿在他肩膀上扭动。

  宴衡一心要她失态似的,舌头卷缠着那块淫肉急速戳弄,纪栩觉得那处如熟透的果子,快要被他捅破皮迸出汁液了。

  “唔唔啊……快不行了,栩栩要出来了……”

  纪栩感到体内一阵一阵的快感如风似云地托举她飞高、飞高,到那美妙无比的云端去……

  她闭上眼,享受再次要泄身在他唇舌里的快乐。

  只差临门一脚就到高潮时,宴衡遽然收回了舌头。

  “啊啊、别走……”

  纪栩顿时从极乐边缘落入巨大的空虚中,她哭叫着。

  可宴衡置若罔闻,她恼得想使脚蹬他,下一刻,他的舌头如一把利剑般,插进了她的花心。

  “啊啊啊——”

  身体刚才退却的快感如潮水般再次涌来,淹没了她的腿、她的胸、她的头,她在其中欢乐得快要溺死。

  宴衡的舌头在她花心里搅动,如一把粗糙灵活的刷子刺激着深处娇嫩的媚肉,她被他舔得欲仙欲死、灵魂出窍,夹着他的舌头就登上了高潮。

  这回的高潮来得绵长而热烈,她的四肢百骸都像泡在蜜浆里,感受着难得的欢愉。

  “好棒……宴衡、好棒……我好爽……”

  过去所有的委屈、犹疑、猜忌在这刻都消弥了,她全心全意地任由自己释放在他嘴里。

  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他诚挚的伺候。

  宴衡被她极乐的潮水喷了一头一脸,可为了给她更美好难忘的体验,他忍受着春液的淋涮,在她高潮时仍用舌头戳刺着花心,延长她欢乐的余韵。

  待她的小穴慢慢平息,他抽舌出来,见她一脸餍足地卧在榻中,像朵被上天雨露细致滋润过的娇嫩芍药。

  他一手揉捏她晕红的乳,吻她额上渗出的涔涔香汗,戏谑道:“听着是爽了,都敢直呼我的名字了。”

  纪栩见宴衡从头到身如被水淋洗,周身还散发着一股腥甜的女儿气息,那都是她倾泄到他身上的。

  她羞赧地侧过脸,小声道:“床笫之间,情难自抑,还请姐夫见谅。”

  宴衡作为淮南的主政,除了宴老夫人和宴夫人能够直呼他的名字外,其他人若是这般的确为僭越之举。当今夫为妻纲,哪怕纪绰也不可以。

  但纪栩两世与他有过夫妻之实后,都做过春梦。梦里他不是她的姐夫,也不是位高权重的节度使,只是一个与她缠绵缱绻的郎君,她当然叫过他的名字。

  刚才她确实是爽昏了头,一时分不清梦境与现实,更难克制沉溺在欲望中的真言,故而冒犯了他。

  “那栩栩该怎么补偿我?”

  宴衡覆在她身上,湿漉的胸膛贴着她的胸乳,身下灼热粗硬的肉棒插进她腿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