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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节

第0064章 满脸酡红、口涎肆流

与姐婿 · 崖蜜 · 1,855 字

  纪栩怔怔地看着宴衡离去的背影。

  他说不需要她为搞脏他送的衣裳而感到歉意,却反过来为自身从前没有避子与她道歉。

  他是多么缜密周到的人,若是不想先生庶出子女,想来定会提前做好防范,何来“忘了”一说。

  ——他是想和她生个孩子的。

  她想起前世未曾谋面的孩子,有些伤感。

  不过宴衡似乎并不在意她是以什么名分去生他的孩子,若是她没有避子,此时怀妊,连个妾都不是……

  兴许他会给她体面,纳她做贵妾,可纪绰仍是他的妻子,后院将来可能还要进新人……

  纪栩想着这些,感觉如溺水一般,喘不上气。

  但宴衡的温存体贴总是如三月春风,抚慰得人十分舒适,不会叫她感到一丝一毫的难堪和担忧。

  纪栩在厢房里用了老夫人派人送来的药膳,又收了纪绰、宴衡、宴夫人和宴老夫人给的压岁红包,众人要陪宴老夫人守岁,宴老夫人顾忌她的身子不适,叫母亲陪她坐轿子先回去了。

  回房后,母亲看着她欲言又止,许是顾虑她的身体,最终没有开口。

  纪栩猜测,母亲是想问她和宴衡暗通款曲的事情,今夜算是在人前捅开了,尤其宴家两位长辈面前,那接下来,宴衡对她的打算。

  之前宴衡从厢房离开后,她已经差人告诉母亲她是突来月事而非小产,母亲也知道她日后的心愿是等事情了了,离开宴家,那如今的场面,确实有些不好收场。

  但宴衡后面若是不提及名分之事还好,倘使提及,她也会想些办法暂时推托过去。

  名分对她现在而言,只会是一把枷锁。

  纪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外面远远地传来烟花声、爆竹声和人的笑语声。

  以前在纪家过年,自从纪慵不待见病殃殃的母亲,施氏便不会再叫母亲去除夕家宴,她不忍心让母亲一人过年,便会陪她一起在小院。

  平心而论,宴家的家风要比纪家好上太多,抛去感情外,宴衡确实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他给了她和母亲在纪家十几年都从未得到的温暖和周全。

  想曹操,曹操就到,她忽然闻到一股清淡酒气掺着冰凉沉木的味道,来人脚步极轻,她几乎都听不到。

  宴衡应是陪宴老夫人守完岁了,这会儿已过子时,他来做什么?

  纪栩不动声色地装睡。

  宴衡坐在她的床边,往她枕旁放了一个东西,又替她拉好被子,轻轻在她额头探了探。

  她是来月事,这不会引起发热,他太小心了。

  他抽手的时候,手腕无意擦到她的脸颊,纪栩发现,他手掌是热的,手腕却是凉的。

  想来是冬夜寒重,他出门穿得单薄,想要给她探额,发觉手上冰凉,便用内力烘热了手掌,但手腕还是冷的。政理自丘抠群依0八28寺5639.

  他总会在许多细微之处,使她感受到关怀和温存。

  纪栩仿佛面对一罐蜜酒,她知道饮酒不好,可她此刻真的想忘掉一切,大醉一场。

  宴衡起身要离开时,她拉住了他的手。

  他回头:“吵醒你了?”

  她捏紧了他的手指:“其实我没有睡着。”

  他挑眉:“故意不理我?”

  纪栩笑道:“想等你表现完,给你一个惊喜。”

  宴衡笑道:“确实惊喜。”再次坐下,“饿不饿,渴不渴,小腹还痛不痛?”

  纪栩摇头。

  宴衡回握住她的手:“你挽留我,是想叫我留下来陪你吗?”

  纪栩咬唇,身子往床里挪了挪。

  宴衡笑道:“好,不过我满身味道,先去洗漱一下,省得污了你的芳帷。”

  为免吵醒母亲,宴衡去了厢房的净室,约摸一盏茶的功夫,他穿着素白中衣上了她的床榻。

  两人共眠一般都是翻雨覆雨之后,这会儿如家常夫妻同床共枕,纪栩略微有些不自在。

  宴衡一把将她捞进他怀里,如给婴儿哄睡般,轻拍她的后背。

  纪栩抬头,看着他如神工雕琢的轮廓,想做一件她前世梦过的事情。

  “我渴了。”

  她咽了咽口水。

  “我下床给你去倒。”宴衡似要起身。

  纪栩抓住他的衣襟,仰颈吻上了他的嘴唇。

  两人过去交欢中虽有过唇瓣相触,却都是如蜻蜓点水,从没深入。

  宴衡似乎意会,攥住她的后颈,更加用力地回吻她。

  他的舌尖探入她口中,在里面游走一番,像是巡视领地,然后缠上她的舌头,调戏抚弄,她渐渐疲累,他便碾过她的舌头,舌尖往她更深处探寻……

  他好似把她的喉咙当作穴道,使劲朝里戳刺,她以舌抵挡,他就渡一缕津液抚慰,趁她柔软下来又继续攻城掠地。

  “嗯……唔唔……”

  亲得太久,纪栩感觉有些喘不上气,推了推他的胸膛。

  他胯下那根肉棒如火盆里刚拿出来的铁杵,气势汹汹地抵在她腿根。

  宴衡松口,瞧纪栩满脸酡红、口涎肆流的模样,笑道:“还渴吗?”

  纪栩拿枕边的帕子拭了拭下颔,作势扭头:“我要睡觉了……”

  宴衡语气揶揄:“喝足了就要闭眼,真是无情。”

  纪栩难以忽略他顶着她的巨物,而且他这话说得好像她是一个嫖完小倌的女客,她想起他平时恨不得干死她的样子,有点犹豫地道:“那你要用我的手吗?”

  说着,她抓上了他亵裤中的阳根。

  宴衡喟叹一声,肉棒在她手中胀得更大了,纪栩在想要不要伸入他裤中帮他抚弄,谁知他握住她的手,身下与她远离了些。

  “乖乖,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