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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节

第0063章 捏起阴珠,摩挲头部

与姐婿 · 崖蜜 · 2,600 字

  纪栩没法回答。

  隔着前世今生,感情于她,只是生命中的一道风景,她会为此伫足片刻,却不会永远停留。

  若她是前世那个懵懂天真的纪栩,能够给意中人做妾生孩子,亦会觉得三生有幸。

  可她见识过人性的冷漠和残酷,经历过自己和母亲的悲惨结局,也失望过男女之间的所谓情意……

  她不愿再委屈自己,去迁就任何人。

  “笃笃——”

  门外传来敲门声响,凌月道:“主君,娘子,药煎好了。”

  宴衡开门接过,这回倒没像刚才一般,拿瓷匙喂她,而是试过温度之后,直接端给了她。

  一碗黑糊糊的苦药,纪栩才不想如喝糖水细品慢咽,她屏住呼吸,几口气全部喝完。

  宴衡接过空碗,递给她一碟蜜饯。

  甘甜的果肉冲淡了嘴里的苦味,纪栩心中斟酌片刻,小声道:“姐夫,你去外边宴席吧,我这会儿感觉好多了,你叫凌月过来。”

  她双腿间湿漉黏腻,很不舒服,想让凌月帮她拿条月事带更换。

  宴衡语气有些咄咄逼人:“凌月不会审问你是吗?”

  纪栩又觉哑口。

  她承认,是在躲避宴衡的质问,现在也没有力气来应对他。

  她躺下,侧身朝里,佯作假寐,希望他呆得无趣后自己离开。

  “吱呀”一声门开了,纪栩寻思宴衡应是离开,又听到有人进房,脚步声与刚才的大差不差。

  难道宴衡开门是同之前一样,为了取东西?

  下一刻她就知道了,宴衡摸进被子里,窸窸窣窣地解她的腰带。

  之前她是以月事之名欺瞒过他,可刚才无忧神医不是为她诊脉了,难道他还要亲自探查?何必多此一举。

  该不会是他恼怒她偷偷避子,想要“浴血奋战”?

  纪栩正在胡乱猜测,忽听宴衡道:“衣裳脏了,身子不会不舒服吗?”

  纪栩扭头,只见宴衡面上如老僧入定,毫无情欲之色,眼中含着关怀和怜惜,再用眼角余光朝外一瞥,小几上摆着一盆热水和巾帕,案桌上有一套里衣红裙和一条白色的月事带。

  她为自己恶意揣测宴衡,而感到羞惭,又似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急道:“你出去,我自己来。”

  宴衡瞧纪栩从脸颊到颈子都晕红了,朝他看来的那眼,先是诧异,接着是羞赧、惭愧,分明好似把他当成过在她月事期间也要强迫她交合的禽兽。

  虽说他们平日云雨,他确实与禽兽无二,但他绝不会在这种时候,要她屈服。

  他笑道:“在你心里,我同禽兽一般,那禽兽无论做出什么事,也都合乎情理吧。”

  纪栩咬唇:“姐夫,我没有那个意思……”

  要怪就怪,他两世与她欢好,每回都特别过分,以致她觉得,他若想在她月事期间行欢,恐怕也能做得出来……

  宴衡将被子掀开,解下她的腰带,帮她把脏污的红裙脱下。

  纪栩瞧着那件裙子,料子是约莫十金一匹的蜀锦,下裙用金丝绣着一圈盛放的芍药,走起路来步步生花,腰带上也缀着数颗饱满的红色宝石,在烛光中熠熠生辉。

  不怪纪绰在除夕宴上也要使人挑衅她的衣着,她的记忆里,纪绰也从未有过这般华贵的裙子……

  可惜,裙子被她的癸水弄脏了,不知道能不能清洗干净,若是因此损坏,实在浪费……

  宴衡似乎看出她的惋惜:“心疼了?”

  纪栩点头,垂眸:“是我今日不慎,辜负了姐夫的一片心意。”

  “你确实不慎。”

  宴衡接口,坐在床边,想要褪下她的里裤和亵裤。

  纪栩按住裤腰:“够了,姐夫,剩下的,我自己来。”

  今天是一年一度重大的佳节,她突来月事扰了宴席不说,再叫他给她擦拭污秽的癸水,换上干净的月事带。她觉得,日后在他面前,都没法抬头做人了。

  “你这里,我都用过多少回了,这会儿忸怩什么。”

  宴衡猛地一拽,将她的两条裤子都脱了下来。

  “姐夫……”

  纪栩掩脸。

  宴衡看着她被鲜血浸染大半的亵裤和里裤,一条月事带子也浸透了血液,这铺天盖地的红色,使他想起了少年时曾被叔父设计摔下悬崖,他伤得满身是血,险些命丧黄泉。

  可她是他放眼皮底下看着的小娘子,怎么会同他当初一般,流了那么多血?

  他自幼习武,至少身强体壮,而她腰肢细得仿佛一折能断,两条腿比筷箸粗不了多少,这样娇弱的身子,她怎么敢去冒险?

  宴衡感到喉咙像是被人扼住,他有些喘不上气,良久,问道:“栩栩,你知不知道腹痛破血是什么意思?”

  纪栩一怔,回了个“嗯”。

  方才无忧神医说她是这个症状。

  她看过医书,腹痛,顾名思义,破血,就是血崩。

  宴衡瞧她一脸淡然,仿佛将安危置之度外的模样,他强自压下怒意,平声道:“若今晚不是在宴席被人发现,而是你私下遭受这种情况,你是不是会瞒着所有人,强撑过去?”

  纪栩思量,她确实会如此。

  她是根据医书上的嘱咐偷服藏红花,虽加大了用量,但她并不清楚会有什么后果,只是揣测过或许会月事不畅、日后难孕。

  若她私下碰上这种情况,的确会认为只是月事不畅,一味去忍耐,恐怕得等到她失血至奄奄一息,她才会向凌月求助,或者直接昏迷过去被婢女们发现……

  毕竟,对她的处境而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不好向宴衡交代,为何非要避子。

  但,有得必有失,若能达到目的,她不在乎过程会遭受什么,结果会失去什么。

  这次,于她而言,也是意外。

  纪栩笑道:“阎王叫人三更死,不会留人到五更,我选择的命运,我会全盘接受。”

  宴衡见纪栩坦然自若地谈论生死,他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她,这样的胆魄和勇气,连过去跟他要上沙场的一些将士都没有。

  她一介弱质女流,自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是她这般不好,而是,她经历过的磨难痛苦,或许远比他想象中的更多、更多。

  宴衡给她解掉月事带子,用湿热的巾帕擦拭她双腿间的血迹,若不经意地问:“你谁都不要吗?”

  纪栩觉得他话里有话,好像在问她,她那般坦然面对生死,心里丝毫没有他吗?

  她佯作不知,只道:“我相信姐夫会帮我照顾好姨娘。”

  “纪栩!”

  宴衡似乎恼怒,分开她的两片花唇,用力擦拭着里面的阴珠和贝肉。

  巾帕的粗粝,摩擦着下体的柔嫩敏感,带来一股股的酥麻……

  纪栩咬唇:“姐夫,那里不用擦……”

  “谁说的。”宴衡一本正色,捏起她的阴珠,用巾帕摩挲着那处头部,“这里最爱藏污纳垢……”

  纪栩被阴珠的一阵阵尖锐快意,打得头晕目眩,她两腿发抖:“姐夫,别……我要去了……”

  宴衡一刹回神,看着被他折磨得红肿颤栗的豆珠,有些懊恼自己的失控。

  他确实不满她仿佛只为了安危和复仇才攀附他,实则对他毫无情意。

  甚至,他想诘问,她避子,是不是为了那个什么陈怀,故而不想与他产生牵绊,她还想着以后和陈怀双宿双飞。

  宴衡给她穿上干净的月事带子,换了一套崭新的里衣。

  他扫了眼一旁脏污的红裙,淡声道:“礼物送给你了,你怎么处置都可以,没有必要因为弄脏而对我感到歉意。”

  顿了顿:“我说你不慎,是我不会再有第二个纪栩了。”

  他起身,似要离开:“还有,你不想生子,恰好我也没有先生庶出子女的打算,之前是我忘记规避了,抱歉。”

  “我会叫无忧神医开些避子香,你以后不要再偷服藏红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