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审问

　　年轻人被绑在柱子上，石化咒已经解除了，但他动弹不得，无垢者的绳结绑得很紧，五花大绑，连手指都动不了。

　　贝勒里恩趴在桌子上，紫色的眼睛盯着他，嘴里发出低低的嘶嘶声。

　　“你是谁？”贝尔隆坐在桌边，语气平淡，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年轻人咬着牙，不说话。

　　“你来找我，想让我帮你打天下。”贝尔隆继续说，“可你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这算什么诚意？”

　　年轻人还是不说话，但他的眼神比刚才多了一丝慌张。

　　贝尔隆看着他，然后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你知道我自称伊泽·瑞尔。”贝尔隆说，“你知道小龙刚破壳。你知道我们在奴隶湾。这些消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知道的。”

　　年轻人的喉结动了一下。

　　“所以我想问你两个问题。”贝尔隆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你是谁。第二，你的消息从哪儿来的。”

　　年轻人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

　　“你可以不说。”贝尔隆说，“但我提醒你，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开口。”

　　他看了一眼贝勒里恩。小龙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张开嘴，一股小小的火焰从喉咙里冒出来。

　　年轻人的脸色变了。

　　“我数三下。”贝尔隆说，“一。”

　　年轻人咬着牙。

　　“二。”

　　年轻人的眼神开始动摇。

　　“三。”

　　“我说！”年轻人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叫……我叫加尔斯。加尔斯·海塔尔。”

　　贝尔隆微微挑眉。

　　“海塔尔？”他问，“旧镇的海塔尔？”

　　年轻人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苦涩。

　　贝尔隆走回桌边坐下，贝勒里恩跳到他膝盖上，小脑袋蹭着他的手。

　　“海塔尔家族，”贝尔隆说，“维斯特洛最古老的家族之一。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年轻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是……旁支。不是嫡系。家族里没有人重视我，我……我想出人头地。”

　　“出人头地？”贝尔隆看着他，“所以你想争铁王座？”

　　年轻人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听说奴隶湾出了一个银头发的年轻人，有龙，有无垢者，还解放了三座城。我想……如果你能帮我，我就能坐上铁王座。”

　　贝尔隆笑了。

　　“你觉得，铁王座那么容易坐？”他问。

　　年轻人没有说话。

　　“你连身份都不敢公开，”贝尔隆继续说，“你还想争铁王座？”

　　年轻人的脸色变得苍白。

　　贝尔隆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你的消息，从哪儿来的？”他问。

　　年轻人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是……是伊利里欧的人。”

　　贝尔隆猛地转身，眼神变得锐利。

　　“伊利里欧？”他问，“伊利里欧已经死了。”

　　“我知道。”年轻人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他的……他的情报网还在。有些人……有些线，还在运作。”

　　贝尔隆走回桌边坐下，眼神冰冷。

　　“说清楚。”他说。

　　年轻人深吸一口气：“伊利里欧死后，他的手下……有些人散了，但有些人还在。他们……他们在奴隶湾安插了眼线，专门盯着……盯着坦格利安家族的动向。”

　　贝尔隆心里一沉。

　　伊利里欧的情报网还在运作？

　　他之前用阿瓦达索命杀了伊利里欧，本以为这事就结束了。

　　没想到，伊利里欧的势力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那些眼线，”贝尔隆问，“在哪儿？”

　　年轻人摇摇头：“我不知道具体位置，只知道……他们分布在阿斯塔波、渊凯、弥林，甚至……君临。”

　　贝尔隆眼神一冷。

　　君临？

　　“你确定？”他问。

　　年轻人点点头：“我确定。伊利里欧……他一直想控制坦格利安家族。他死了，但他的计划……他的野心，不会跟着他一起死。”

　　贝尔隆沉默了。

　　他想起了伊利里欧——那个矮胖的潘托斯总督，表面上笑嘻嘻的，实际上心机深沉。

　　他之前打断了伊利里欧的肩膀，又用阿瓦达索命杀了他。

　　但伊利里欧的势力，显然比他想象的要根深蒂固。

　　“你来找我，”贝尔隆问，“是伊利里欧的人指使的？”

　　年轻人摇摇头：“不是。是我自己想来的。我听说你有龙，有无垢者，我……我想利用你。”

　　“利用我？”贝尔隆笑了，“你觉得你能利用我？”

　　年轻人低下头，不敢说话。

　　贝尔隆站起身，走到门口。

　　“来人，”他说，“把他带到地牢里，严加看管。”

　　几个无垢者走了进来，把年轻人押了出去。

　　贝尔隆看着他被押走的背影，眼神冰冷。

　　贝勒里恩跳到他肩膀上，小脑袋蹭着他的脸。

　　“伊利里欧的情网还在运作。”贝尔隆低声说，“我们得小心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韦赛里斯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担忧。

　　“我听到动静了。”他说，“怎么样？”

　　贝尔隆转过身，看着他。

　　“有麻烦了。”他说。

　　韦赛里斯的脸色一变：“什么麻烦？”

　　贝尔隆走回桌边坐下，贝勒里恩跳到桌上，小脑袋好奇地看着他。

　　“那个人叫加尔斯·海塔尔，”贝尔隆说，“是海塔尔家族的旁支。他来找我，想让我帮他争铁王座。”

　　韦赛里斯愣了一下：“海塔尔家族？他们不是在旧镇吗？怎么会知道我们在奴隶湾？”

　　“伊利里欧的情报网。”贝尔隆说，“伊利里欧死了，但他的势力还在运作。他们在奴隶湾甚至君临都安插了眼线。”

　　韦赛里斯的脸色变得苍白。

　　“那……那怎么办？”他问。

　　贝尔隆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们得加快速度了。”

　　“什么意思？”韦赛里斯问。

　　“原计划是在弥林多待几天，”贝尔隆说，“但现在看来，不能再等了。”

　　韦赛里斯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你是说……”

　　“我们要去君临。”贝尔隆说，“越快越好。”

　　韦赛里斯深吸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

　　“好。”他说，声音比之前稳多了，“什么时候出发？”

　　贝尔隆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韦赛里斯真的变了。

　　“明天。”贝尔隆说，“明天一早出发。”

　　韦赛里斯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贝尔隆坐在桌边，贝勒里恩趴在他膝盖上。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深沉。

　　伊利里欧的情报网……

　　君临的眼线……

　　还有这个自称海塔尔旁支的年轻人……

　　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但他不怕。

　　他是贝尔隆·坦格利安。

　　他是未来的至高王。

　　无论前面有什么，他都会一一扫除。

　　夜风吹过来，带着海水的咸腥味。

　　贝勒里恩发出一声轻轻的呼噜，卷着尾巴睡着了。

　　贝尔隆摸了摸它的头，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明天，就要出发了。

　　君临，在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