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你喊的哪个姐姐?(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5,265 字
沈清翎被南鸩轻轻一推推进了房间。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沈清翎眼前覆着一层轻薄的纱,但并非一点都看不清。
眼前的光线变得朦胧暧昧,有种若隐若现的感觉,隐约能看到两个窈窕绰约的身影。
房间开着暖气,空气中流淌着一种混合了高级香水与某种特殊熏香的旖旎气息。
沈清翎疑惑道:“姐姐们这是做什么?”
南鸩的手指轻轻抵在他唇边:“嘘。”
带着香气的呼吸拂过他耳边,沈清翎感觉有点热。
盛墨抓住她的领口往前一拉,沈清翎顺着这股不容抗拒的牵引力向前踉跄一步,几乎与盛墨鼻尖相触。隔着那层薄纱,他看见她微微眯起的眼睛,眼尾带着一抹慵懒的红。她故意将身体贴上来,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隔着衣料压住他的胸膛,软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温热绵软的触感让他呼吸猛地一滞。
独属于她身上熟悉的香味钻入鼻腔,明明人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却因眼前的薄纱和腕间的束缚变得遥不可及。盛墨似乎察觉到他身体那瞬间的僵硬,轻笑一声,贴着他又蹭了蹭。她的小腹贴着他的胯部,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轻轻碾压。裙摆下,那条白皙的大腿已经挤进他两腿之间,膝盖轻轻上顶,隔着裤料磨蹭着他腿根那处凸起,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她感受到他腿间那东西渐渐硬了起来,隔着裤料顶着她的大腿内侧,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故意又用膝盖蹭了两下,才缓缓退开一点。那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传过来,让她自己的花穴也跟着一缩,涌出一股黏腻的热液。
这香味勾起的是两人之间那些疯狂而私密的记忆,此刻却成了无声的折磨。盛墨自己也忍不住想起那些夜晚——他将她压在身下,手指探入她湿透的小穴时她发出的颤音,她咬着他肩膀求他再深一点的失控。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两腿之间泛起的湿意越来越明显,内裤贴着花唇,被浸透的布料勾勒出那道柔软湿润的轮廓。
盛墨的手抚上他的脸,指腹带着一丝凉意,却在他脸上留下一路滚烫的触感。她勾起唇角道:“有没有想我?”她凑近他耳边,故意用气声说话,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耳廓,同时那只手从脸颊滑到他的脖颈,指腹摩挲着他颈侧的皮肤,感受着他颈动脉急促的跳动。她的小腹又往他胯间贴紧了几分,那处温热的部位隔着衣料被他的硬物顶着,磨得她呼吸一颤,小穴里涌出的热液把内裤浸得更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唇隔着布料被他顶得微微分开,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让她又舒服又难耐,忍不住轻轻摆动腰肢,在他胯间碾磨。可她手腕上的束缚和眼前的薄纱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她咬着下唇,把一声几乎溢出的呻吟咽了回去。
这问题是个陷阱,南鸩就在身旁,他可不敢回答,否则战火必将重燃。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不敢出声。盛墨却不打算放过他,她伸出另一只手,指尖沿着他的锁骨画了一个圈,然后缓缓向下滑,隔着衬衫按在他胸口,感受着掌心下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不回答?看来是想她了,所以不敢当着南鸩的面说想我。”她说着,膝盖又往上顶了顶,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南鸩此时果然也靠了过来,她柔软的身躯贴在他身侧。一只手从他腰后绕过,环住他的腰,指尖不安分地隔着衬衫描摹他腰侧的线条。她的呼吸带着幽兰般的香气拂过他的耳畔,声音柔媚入骨:“盛墨姐姐别一个人吃独食呀。”她说着,另一只手从背后绕到前面,隔着裤子沿着他的腿根缓缓摸了一把,指尖轻轻收拢,像是在丈量什么。
这动作让盛墨的眼神暗了一瞬,也让沈清翎的身体绷得更紧,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两人将他困住,温热的体温与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的女性香气将他彻底包围。盛墨在前,胸前的奶子紧压着他,他能感觉到她的乳尖隔着衣料硬挺地抵在他胸口;南鸩在后,柔软的躯体贴合着他的脊背,一只手从他腰侧滑到小腹,指尖勾住他裤腰的边缘轻轻拉扯。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彼此隔着他对视一眼,目光里交锋的火花仿佛能把空气点燃。盛墨的手指从锁骨滑到胸前,隔着衬衫轻轻掐了一下他的乳尖;南鸩的手指则从裤腰边缘探入一点,指腹擦过他小腹下方那片细腻的皮肤。他被夹在两具柔软的身躯之间,腿根那处已经被盛墨的大腿磨得发烫,退无可退,进也无路,只能任由她们的气息和体温将他一寸一寸地淹没。
沈清翎:“姐姐绑我做什么?不是说有礼物要给我吗?”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却正好撞进南鸩怀里,后脑勺贴上她柔软的胸口,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对奶子的丰盈。南鸩没有推开他,反而顺势用双手环住他的腰,将他半搂在怀中。
盛墨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转向自己:“你喊的哪个姐姐?嗯?”她的指尖微微用力,他的嘴被捏得嘟了起来,她满意地看着他这副模样,拇指的指腹轻轻蹭过他的下唇,带着一种暧昧的警告:“要叫清楚,不然姐姐们可不好分。”
“是啊,我们两个都是姐姐,你喊的是哪一个?”南鸩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笑。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脊背缓缓滑下,停在腰窝处,轻轻按了按,那股酥麻感让他不由得绷紧了腰。她感受到他的反应,轻笑一声,指尖又沿着他的脊柱慢慢滑上去。
沈清翎咽了咽口水:“我.......那我怎么叫你们?”他被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夹着,下巴被盛墨捏着,腰后被南鸩的手指按着,两股截然不同的香气在鼻尖交缠。他能感觉到盛墨的膝盖还抵在他腿间,南鸩的胸口则贴着他的后背,这进退两难的处境让他连呼吸都放轻了。
南鸩弯了弯眼睛,红唇微张语气诱人地说道:“你可以叫我.......夫人。”她说着,俯下身来,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温热的舌尖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反正今晚,你逃不掉的。”
盛墨:“不可以,你是南家的夫人,可不是顾家的,现在说这些还早着。”她伸手越过沈清翎,将南鸩从他身边拉开一点,自己反而趁机更紧地贴上来,胸前的奶子压着他的手臂:“我才是要跟你过一辈子的人,你要叫,也只能先叫我。”
南鸩:“现在可不是起内讧的时候。”她轻笑一声,却也不争辩,只是重新靠回沈清翎身侧,手指勾住他的衬衫纽扣,慢条斯理地转着:“不过盛墨姐姐说得也对,该叫谁夫人,得让他自己选。”
沈清翎:“不是说来拆礼物吗?还有,为什么要绑着我........”他下意识地挣了挣手腕上的束缚,动作却只换来两个女人同时收紧的按压。盛墨的手按住他的肩,南鸩的手压在他腰侧,两人默契十足地将他固定在原地。
他能感觉到盛墨的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肩头的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南鸩的手指则在他腰侧轻轻画着圈,那种触感与盛墨的按压形成截然不同的对比,一紧一松,一硬一软,让他的神经在两种刺激之间来回拉扯。
盛墨轻笑一声,她空着的那只手解开了沈清翎的外套。指尖故意放慢速度,从最上面那颗扣子开始,一颗一颗地解。每解开一颗,她的指腹便在他胸前的肌肤上擦过一下,带着酥麻的电流感。解开第三颗时,她故意停了停,指尖勾着衣襟缓缓拉开,露出他里面那件衬衫包裹下的胸膛。
外套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沈清翎感觉身上一凉。南鸩的指尖立刻跟了上来,顺着他的锁骨一路滑到胸前,隔着衬衫轻轻拨弄了一下他胸前那一点凸起。他猛地抽了口气,南鸩却像没察觉一样,指尖继续向下,在衬衫上画着圈。
盛墨:“因为你不乖。”她俯下身,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腿软的压迫感。她的手掌按在他胸口,感受着掌心下那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指尖隔着衬衫轻轻刮过他的乳尖,满意地看着他颤抖了一下:“不乖的孩子,要好好检查,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别人留下的痕迹。”
这句话已经很久没有从盛墨口中听到了。沈清翎的呼吸猛地一滞。上一次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被迫在盛家老宅的卧室里躺了三天,浑身都是她留下的牙印和吻痕。此刻她的手正沿着他的腹肌边缘缓缓游走,那种熟悉的、被完全掌控的感觉又回来了,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盛墨的手在他小腹上停了停,指尖勾住衬衫最下面那颗纽扣,却没有解开。她能感觉到他腹肌因为紧张而绷得发硬,那层薄薄的布料下,他身体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烫得她指尖微微发麻。她低声笑了笑,指甲隔着布料轻轻刮过他的肚脐下方,那处细嫩的皮肤立刻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乖孩子才有资格拆礼物,我们得先看看,你有没有背着姐姐做些不该做的事。”盛墨说着,指尖已经勾住了他衬衫最下面那颗纽扣。她没有解开,只是隔着衣料摩挲着他肚脐下方那片敏感的肌肤,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他的小腹。南鸩也凑过来,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耳廓:“对呀,要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检查,看看你的身体有没有忘记我们。”她说着,手指已经顺着他的衣摆探了进去,温热的指腹贴着他腰侧的肌肤,缓缓向上游走,指尖在他肋骨间轻轻画着圈。
沈清翎感受到她的手一路滑动,停在胸口处。盛墨的手掌按在他心脏的位置,感受着掌心下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她满意地勾起唇角。下一秒,她伸手一推,沈清翎顺势倒在厚软的地毯上。身体陷进柔软的地毯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两具温热的躯体便一左一右地贴了上来。盛墨顺势跨坐到他腿上,南鸩则侧卧在他身旁,一只手撑在他耳边,将他牢牢夹在中间。
视野颠倒,透过薄纱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居高临下。盛墨跨坐在他大腿上,臀肉隔着裙摆压在他腿根处,沉甸甸的重量带着一种压迫感。她的裙摆堆叠在他胯间,布料下那道温热的缝隙正好压在他小腹下方,随着她轻轻挪动,隔着衣料摩擦着他已经微微抬头的欲望。
她每动一下,花穴便被布料磨得发麻,黏腻的液体洇透了内裤,打湿了裙摆,一股酥麻从腿心蔓延到腰眼,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又软又腻。那声音钻进沈清翎耳朵里,让他腿间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南鸩听到这声呻吟,抬眼看了盛墨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指尖则从沈清翎的锁骨缓缓滑到胸口,在乳尖的位置轻轻掐了一下。
南鸩此时蹲在他身边,她伸出涂着暗红色蔻丹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打转。指甲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刮过他的乳尖,那处敏感的凸起被布料磨蹭得有些发麻,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南鸩满意地看到他的反应,指尖却移开了,转而沿着他的胸肌缓缓滑到腹部,在肚脐周围画了一个圈,然后停下来。她低头,红唇微启,呼出的热气隔着衬衫洒在他小腹上,那种温热潮湿的感觉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抬头看着他,红唇弯起一个勾人的弧度:“清翎,别紧张——”
“清翎,别紧张,姐姐们只是有几个小问题想问你,等你回答完了,我们自然会把礼物亲手奉上。”
她的声音又柔又媚,像浸了蜜一般缠绕人心。
沈清翎喉结微动:“什么问题?”
盛墨向前半步,语气冷冷地问道:“陆峥嵘是不是根本没死?”
沈清翎呼吸一窒,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完了,被发现了........
虽然早就知道瞒不住,但比他预想得要早。
而且从盛墨的语气中,他能听出那压抑的怒火,还不是一点点。
也是,她们找了他那么久,费尽力气为他报仇,结果他反倒救了陆峥嵘,今天这“惩罚”他是必须受了。
“我.......不知道。”
盛墨打断他,尾音危险地上扬:“哦?不知道?”
盛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即使隔着纱布,沈清翎也能感受到那两道锐利如刀的目光。
盛墨微微俯身靠近他,声音压得更低:“清翎,你知道的,我最厌恶背叛和欺骗,她那么对你,你为什么还要救她?”
南鸩则是依旧用那种温柔的语气说道:“清翎,撒谎的孩子可是要受罚的,姐姐们会很伤心,也很生气的。”
她的手指不知何时滑到了他衬衫下摆,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腰侧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南鸩的声音带着笑意,眼神却冰冷:“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阴魂不散的沈诺,就是陆峥嵘,对不对?”
极致的暧昧与极致的危险在此刻达到了完美的平衡。
左边是美人柔情似水却暗藏刀锋的逼问,右边是步步紧逼的凌厉质询,他被束缚双手,蒙蔽视线,身处这温暖香艳的囚笼之中,进退维谷。
这是专为他设下的甜蜜又残酷的修罗场。
沈清翎在心中轻叹,知道再隐瞒已无意义,他放软声音,带着一丝无奈:“是,她没死,是我救下了她。”
盛墨:“为什么要救她?她差点毁了你!她把你的骄傲踩在脚下,把你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她对你做的一切——”
沈清翎平静地打断她:“因为我舍不得让她死。”
盛墨和南鸩齐齐一愣,随后便是愤怒。
盛墨:“舍不得?可是她伤害了你!”
沈清翎:“那你呢?你没有对我做过一样的事吗?”
盛墨:“所以,你像怜悯我一样,也怜悯了那个囚禁你的恶女。”
沈清翎:“是,不仅仅是怜悯,我还喜欢她。”
077:“啊啊啊宿主,你疯了!!!?你这不是要逼她们发疯吗?”
沈清翎:“只有她们知道我在乎陆峥嵘,她们才不敢轻易动她,否则以她们两个的性子,陆峥嵘依旧难逃一死。”
盛墨再次失控了,她蹲下身一把揪住沈清翎的衣领,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喜欢她?那我囚禁你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喜欢我?为什么?”
她的质问里除了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和不甘。
连陆峥嵘都能得到他的喜欢,可她费尽心思却得不到他一句喜欢,她多可笑........
南鸩在旁轻笑:“因为你技不如人咯,盛墨,连囚禁人都做不到让人念念不忘。”
盛墨:“南鸩!你给我闭嘴!”
沈清翎:“我没有说我不喜欢你。”
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发出,盛墨揪着他衣领的手僵住了,南鸩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
盛墨一愣:“是、是吗........你也喜欢我........?”
盛墨的声音里满是错愕,先前的怒火像被戳破的气球迅速泄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茫然和惊喜。
沈清翎:“如果不喜欢,我根本就不会给你接近我的机会,盛墨,你没有见过我真正绝情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