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24 节

第628章 沈老师,我腿软(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4,830 字

这一刻,世界好像寂静了。

她微微仰起脸,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虔诚,说是吻,其实也只是将自己的唇轻轻印在了沈清翎的唇上。

唇瓣相贴的瞬间,林星眠脑子里嗡地炸开一片空白。她只感觉到他的唇瓣带着一点温凉,气息拂在她脸上,让她连呼吸都忘了。

她紧张得浑身都在发抖,胸前的两团柔软隔着衣料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两颗乳尖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硬挺起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蹭过他胸前的肌肉。

林星眠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紧张地颤抖着,像两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她的手死死攥着他胸前的衣襟,指节泛白,整个人软得像一团刚融化的棉花糖,几乎挂在他身上才没有滑坐下去。

少女的唇很软,带着她身上特有的干净又脆弱的气息。那两片唇瓣温热而湿润,像刚剥开的荔枝果肉,轻轻贴着他的唇,毫无技巧地磨蹭。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钻进他的鼻腔,混着发丝间洗发水的清香,让空气都变得甜腻起来。

她的身子又轻又软,靠在他怀里时,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起伏和那两颗硬硬的凸起。

这个吻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带着笨拙的拘谨,却因为那份毫无保留的赤诚和倾尽所有的勇气而显得无比动人。

对林星眠来说,光是踮起脚尖主动吻他这件事,就已经耗尽了她的全部勇气。她甚至不敢睁开眼睛看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从脸颊到脖子,再到被衣料包裹的胸口,全都烫得惊人。

她能在清醒的情况下主动吻他,这需要很大的勇气。

从小到大,她都是那个躲在角落里偷偷仰望别人的人,可这一次,她想为他勇敢一回,哪怕只换来一个吻,也值了。

沈清翎整个人怔住,他能感受到少女唇瓣的柔软和细微的颤抖,却没想好该怎么回应她。

林星眠闭着眼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他的回应,心里一慌,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可她不想就这样退缩,鼓起勇气将唇瓣贴得更紧了些,笨拙地磨蹭着他的唇。

隔着几层衣料,她感觉到他小腹下方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硬硬地抵着她的小腹,烫得她心尖一颤。她既羞又怕,却又隐秘地涌起一丝欢喜——原来沈老师对她不是没有感觉的。

她睁开眼,弯了弯眼轻声道:“原来沈老师也有做胆小鬼的时候,沈老师,我已经很勇敢了,你可不可以鼓励一下眠眠的这份勇敢呢。”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说完她自己先害羞得不行,视线躲闪,却又不舍得完全避开,偷偷用余光打量着他的反应。

她再次小心翼翼地吻了吻他的唇角,眼神亮亮地问道:“沈老师,眠眠想要这份偏爱再多一点点,比如给眠眠一个亲亲,好不好呀?”

这一次她的吻落在他唇角,唇瓣温热而潮湿,像羽毛一样搔过他的皮肤。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动作有多撩人,只觉得小腹里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得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有足够底气的小孩自然而然地学会了撒娇。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动人——眼含水光,脸颊绯红,唇瓣被亲得水润润的,微微翕张着,像一颗熟透的蜜桃,正等着人去采撷。

沈清翎的眼神骤然软化,他回应了这个吻。

他低下头,嘴唇覆上她的唇瓣。林星眠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唇瓣蔓延开来,直直蹿向她的脊椎深处,让她的脚趾都在鞋子里蜷了起来。

不再是林星眠那初生牛犊般单纯的触碰,而是引导性的、温柔至极的回应。

他的节奏很慢,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一下,又松开,再换一个角度碾磨。

林星眠被他这样有节奏地吻着,脑子晕乎乎的,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回应起来。

他微微偏过头,让这个吻更契合。两人的鼻尖交错,他的呼吸拂在她脸上,又热又痒。

他的手不知何时滑到了她的后腰,不轻不重地按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她的腰肢纤细柔软,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他掌心的温度毫无保留地传过来,烫得她腰窝一软。

他没有深入,只是这样珍而重之地贴着,仿佛在通过这个简单的接触传递那些语言未能尽述的复杂情感。

然而仅仅是这样的厮磨,对林星眠来说就已经过于刺激了。她的腿心深处那股热流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湿漉漉地包裹着她的花唇。

她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泡在温水里,又晕又飘,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羞耻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两颗凸起的蓓蕾隔着衣料磨着他的胸膛。

每蹭一下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将自己往他怀里送得更紧。

她依旧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原本踮起的脚尖有些发软,不自觉地更依靠进他支撑的怀抱里。

她的大腿根在轻轻发颤,腿心深处那股热流止不住地往外涌,内裤湿了一小片,黏腻腻地贴在大腿根上,让她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沉迷于他怀抱的温度,舍不得退开半分。

一种陌生而巨大的甜蜜和安心感将她淹没,比任何幻想和梦境都更加真实、温暖。

与此同时,小腹深处那团火也在悄然蔓延,一阵紧过一阵的酥麻感从子宫的位置涌向四肢百骸。

她的花穴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收缩了一下,像是某种本能的渴求,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当沈清翎缓缓退开些许时,林星眠才仿佛惊醒般睁开眼。

他的唇瓣退开时,她下意识地追着往前凑了一下,直到彻底够不到了,才茫然地睁开眼睛。

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息,她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那里又麻又肿,却带着一种让她食髓知味的甜。

她的脸颊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眼眸水润润的,氤氲着一层朦胧的雾气,里面盛满了羞涩、喜悦,以及一点点不知所措的懵然。

她低头看到自己的衣襟微微凌乱,领口两颗扣子不知何时被蹭开了,露出一小片白腻的胸脯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她慌慌张张地想要扣上,手指却不争气地发抖,半天都扣不进去。

她微微张着嘴,小小地喘着气,似乎还没从刚才那亲密的接触中回过神来。

她只觉得自己的花穴深处一阵阵发烫发紧,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如果不是靠在他怀里,她大概已经滑坐到地上了。

完了,好像亲了之后更想和沈老师睡觉了。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那些画面让她的脸颊烧得更厉害,腿心深处也跟着一阵阵发酥。

林星眠对这个吻食髓知味,她抬起眼再次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好像在品尝糖果一般。

这一次她无师自通地含住他的下唇,用舌尖轻轻舔舐,像小猫舔奶一样。她尝到了他唇上淡淡的茶香,还有属于他独有的气息,让她忍不住吮得更用力了些。

“沈老师,我还想亲亲。”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说完她自己先羞得不行,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却又不舍得退开,只等着他的回应。

“眠眠,不能再亲了。”

他微微偏过头,让她的唇擦过他的脸颊,落在空处。随即他抬手轻轻按在她的后颈上,像安抚一只躁动的小猫,温柔却坚定地将她固定在一臂之外的距离。

“为什么?是不是我表现太差劲了?”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水雾一下子涌了上来。她明明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沈老师不让她亲了?是她不够软,还是她不够香?

“不是,是因为.......再亲沈老师也想睡觉了。”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落在她水润润的唇瓣上,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林星眠被他看得心尖一颤,那目光像带着温度,落在哪里哪里就跟着发烫。

“所以沈老师愿意和我睡觉了!?”

她惊喜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她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欢快地奔涌,腿心深处那团火也跟着烧得更旺了。

他声音比平时沙哑些许,带着笑意和未尽的情愫,“嗯,愿意,但是现在不行。”

说完他垂眸看着她,眼底那抹暗色一闪而过。林星眠被他看得心尖一颤,刚刚平复些许的呼吸又乱了起来,腿心深处又是一阵酥麻。

林星眠眨了眨眼:“那要什么时候呀?吃完饭吗?”

沈清翎无奈地笑了笑:“白天睡这种觉叫白日宣淫,晚上再说。”

她似乎花了点时间理解他的话,然后,一个比阳光更明媚比糖果更清甜的笑容在她脸上缓缓绽放。

她点了点头:“嗯,那晚上再说。”

反正沈老师没有拒绝,那就是有希望。

沈清翎:“好了,我们先过去吧,大家都在等着呢。”

林星眠红着脸道:“沈老师,我腿软.......”

沈清翎没想到只是这样浅浅亲了几下她就这样了,要是真刀真枪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沈清翎:“那你靠着我缓缓。”

她环住了他的脖颈,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的肩窝,像只终于找到安心归处的小动物。

沈清翎收拢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这一幕美好得不像话,岁月静好大抵就是如此。

两人把话说开以后,林星眠心底的忐忑不安都消失了,整个人都被幸福的气息笼罩着,脸上也一直挂着笑容。

沈清翎和林星眠正准备去大厅,在路上遇到了南鸩和盛墨。

林星眠一脸期待地问道:“墨墨姐,我姐姐面试成功了吗?”

盛墨:“成功了,眠眠,你姐姐很优秀,没有让我失望,明天她就可以入职盛氏了,你开心吗?”

林星眠抱住盛墨:“开心!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墨墨姐,谢谢你给我姐姐这个机会,等你有空了我请你来我家吃饭,好不好?”

盛墨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好。”

沈清翎看着这一幕眼神柔软。

真好。

南鸩只是笑吟吟地看着,她对沈清翎道:“清翎,我和盛墨有话想和你说,方便和我们来一下吗?”

看起来她似乎有正事要说,沈清翎也没有多想,便答应跟她们走。

林星眠则是回到了大厅。

盛夏和阮明意在看到她的神色之后有了不好的预感。

盛夏:“该不会.......被我说中了吧?眠眠成功了!?”

阮明意:“我就说你是乌鸦嘴,不过我觉得以清翎对眠眠的偏爱,答应也是迟早的事,唉,没有人能抗拒眠眠可怜巴巴的眼神。”

盛夏:“那我们两怎么办呢?”

阮明意:“怎么办?呵呵,看着办呗,还能怎么样,反正你也没少看。”

盛夏:“呜呜呜我不相信,我要去问问眠眠。”

盛夏把林星眠拉到身边坐下,迫不及待地问道:“眠眠,怎么样了?”

少女眉眼弯弯地说道:“夏夏姐,这是秘密~”

盛夏睁大眼:“眠眠,你居然跟我们都要保密!?是不是清翎不让你跟我们说啊?”

她咬了咬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嗯......不是.......是我自己不太想说。”

盛夏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在撒谎,肯定是清翎让她保密不告诉她们。

但是这保密和直说有区别吗?不都是在明晃晃地告诉她,他们俩有猫腻。

完了,这可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了。

她和阮明意日思夜想这么久,眠眠轻轻松松就成功了?

这对吗?这像话吗?这公平吗!?

难道她真的只能一辈子听墙角了?

她盛夏这是什么命啊........

盛夏欲哭无泪地握住她的手说道:“眠眠,以后别忘了我和你意意姐,要是你吃上了,可别忘了姐妹,我和你意意姐还在嗷嗷待哺呢。”

林星眠:“可是意意姐不是说这是捷径吗?为什么你们不走呢?”

盛夏:“是我们不想走吗!?这条捷径也就对你有效了呜呜呜,现在我们两的捷径是你,你有空在你沈老师面前多说我们好话,可以吗?”

林星眠用力点头:“嗯嗯,我记住了,夏夏姐和意意姐对我这么好,又这么喜欢沈老师,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们也可以上课的。”

盛夏叹息:“眠眠,还是你好,要是其他女人肯定护食,巴不得独占清翎才好,诶对了,怎么不见清翎?”

林星眠:“墨墨姐和南阿姨把他叫走了,好像有什么事要说。”

另一边,沈清翎跟着盛墨和南鸩来到一个他没有来过的院子。

沈清翎:“这是哪,以前好像没有来过?”

南鸩:“进去就知道了呢。”

沈清翎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前,南鸩不知从哪拿出纱布将他的眼睛蒙上了。

南鸩踮起脚尖,柔软的胸脯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后背,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独有的丰腴。她手指灵巧地在脑后打了个结,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耳廓,那一点微凉的触感让她的心跳悄悄漏了一拍。

纱布遮住视线的瞬间,沈清翎的其余感官骤然变得敏锐起来。

他听见南鸩退开时裙摆发出的沙沙声,还有盛墨从另一侧靠近时高跟鞋叩击地面的清脆声响,一前一后,将他夹在中间。

耳边传来女人诱人的轻笑:“清翎,不可以取下来哦。”

南鸩的指尖顺着他后颈缓缓下滑,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他脊椎的凸起,她自己先忍不住抿了抿唇,眼底漫上一丝兴奋的光。她的指尖停在他肩胛骨之间,轻轻一按,将他往房间门的方向推了推。

盛墨在他耳边轻声道:“房间里面有我们给你准备的礼物,你亲自来拆。”

盛墨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又热又痒。她的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隐秘的暗示。

说完她自己先羞红了脸,却还是舍不得退开,指尖勾了一下他腰侧的衣料,又迅速松开,像在故意撩拨。

沈清翎看不见,却能闻到盛墨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还有南鸩身上那股缠绵的玫瑰味。两道女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让他后脊有些发麻,隐约意识到——这所谓的“礼物”,恐怕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