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再亲就要出事了(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4,406 字
“阿清,你怎么不回答我,你应该叫我老婆。”
“还没到结婚的时候呢。”
“提前喊喊嘛,我想听,好不好?”
陆峥嵘很少有这样撒娇的时候,这时候她眼神亮的像是要照进他心里。
沈清翎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喊了一句:“老婆。”
陆峥嵘激动到发抖,她抱着他的脖子:“再多喊几句。”
沈清翎无奈地笑了笑:“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在这一时。”
陆峥嵘不肯,她抱着他的胳膊说道:“再喊几句,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再喊喊吧。”
沈清翎只好在她耳边喊了几声老婆,陆峥嵘想睡都睡不着了。
“你再亲亲我。”她得寸进尺道,整个人往他怀里挤了挤,薄薄的睡裙下那对饱满的乳儿隔着布料压在他胸口,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颈窝,带着沐浴后淡淡的香气,一缕发丝蹭过他的锁骨,痒痒的。
沈清翎低头,在她脸上轻轻亲了几下,嘴唇落过眉心、鼻尖、脸颊,又蹭到耳垂,凉意激起她一阵酥麻,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把他搂得更紧了,胸前的柔软隔着睡裙贴着他胸口蹭了蹭。
陆峥嵘摇了摇头:“不是亲脸。”她仰起下巴,嘴唇微微嘟起,目光水润地落在他唇上,一只手悄悄探下去,隔着睡裤握住了那根半硬的东西,指尖轻轻揉了两下,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手心里迅速胀大、变硬,她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沈清翎浑身一僵,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声音哑了几分:“再亲就要出事了。”
他只是失忆了,又不是失去功能了。她那只小手握着他的命根子,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又烫又硬,正在她掌心里一下一下跳动着,她自己的呼吸也跟着乱了,胸口起伏着,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手臂。
陆峥嵘好歹也是个极品大美女,天天躺在一起也就算了,还总是搂搂抱抱,他已经很克制了。可此刻她整个人贴在他怀里,胸前的软肉压着他,腰间的曲线紧挨着他的腰腹,大腿根也蹭着他的腿,每一寸接触都像是点火。
这要是再亲下去,很难保证不出事。她手心里的那根东西越来越硬,她自己大腿根也涌上一股热意,花穴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内裤湿了一小片,她知道自己也想要了,想要得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肿了起来,硬硬地顶着内裤,每一次心跳都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她夹了夹腿,腿根处滑腻腻的,淫水已经把睡裤洇出一片深色,湿冷的布料贴着花穴,反而刺激得她更想要了。
“大不了就生个孩子,你不想要属于我们的孩子吗?”她声音软软地撒着娇,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指腹隔着睡裤的布料缓缓摩挲着那根滚烫的柱身,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又轻轻捏了一下龟头,感觉到它在手心里又跳了跳。
“当然想要,但是未婚先育要被戳脊梁骨的,我不想你被镇上的人议论。”他嗓音发哑,握住她手腕想拉开,却使不上力,她反倒顺势把手指钻进他裤腰边缘,指尖蹭过根部那丛毛发,痒意让他腰眼一麻。
“有那个。”她小声说着,手指已经探进他睡裤里,指腹触到顶端湿漉漉的龟头,轻轻蹭了一下,黏腻的前液沾在她指尖上,滑滑的,带着一股腥甜的气息。
“........”他倒吸一口凉气,全身都绷紧了,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她指尖那一点湿润的触感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马眼还在往外渗着液体,把她的手心弄得湿滑一片。
她自己的手指还在腿间揉着,阴蒂硬硬地翘起来,每次碰到都让她腰肢一软。她不敢出声,只能咬着他的肩膀,把呻吟闷在喉咙里,可气息却越来越热。
陆峥嵘戳了戳他的手臂:“你就一点都不想吗?我在你眼里这么没有魅力啊。”她嘴上委屈巴巴的,手指却诚实得很,顺着柱身缓缓上下套弄着,指尖沾了顶端渗出的清液,滑腻腻地裹着他,动作越来越熟练。
这么帅一个大帅哥天天躺在身边,她一点想法都没有是不可能的。她自己也觉得奇怪,平日里矜持得连牵手都要犹豫半天,怎么一到夜里就胆子这么大,大概是他的纵容惯出来的,他从不真的推开她。
她的指尖滑过他柱身上凸起的青筋,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的脉动,她自己的小穴也跟着一缩一缩的,淫水把大腿根都浸湿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腿根往下淌。
只是碍于一些说不出口的矜持,她不好意思总说这种事。可此刻她的手已经伸进了他裤子里,摸都摸了,索性心一横,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缓缓撸动起来,掌心被顶端的液体濡湿,滑腻腻地包着柱身,一上一下地套弄着。
暗示一下沈清翎又会回避,她也不好太强势。可今晚她偏要看他失控的样子,手上的动作便越来越快,拇指还故意蹭过他马眼,他喘声一下变了调,搂着她的手臂收得死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每次亲几下或是抱在一起,她就会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他。而此刻她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直白,嘴唇微微张着,连呼吸都带着潮湿的热意,小穴里一阵阵发紧,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把睡裤都洇湿了一小片。
她自己的手也没闲着,另一只手悄悄探到自己腿间,隔着湿透的睡裤按住了肿胀的阴蒂,轻轻揉了两下,快感顺着脊柱窜上来,她差点哼出声,连忙咬住了嘴唇,可揉弄的动作却停不下来。
但沈清翎每次都会避开这个话题,像是害羞了。这次他也是偏过头去,耳朵尖红透了,喉结上下滚动着,呼吸又粗又重,却始终没有真的挣开她的手,像是默许了她的一切动作。
这次也一样。
少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道:“我........不会........”他嗓音发紧,耳根红得像要滴血,连看都不敢看她。可她手里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顶在她掌心,烫得吓人,和他害羞的样子完全两回事。
陆峥嵘心想,你和盛墨还有南鸩可不是这样的。她腹诽着,手上的动作却顿了顿,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明明该高兴他这么纯情,可又隐隐有些失落,像是错过了什么好事。
只是沈清翎现在失忆了,这样想也正常。她抿了抿唇,指尖在他柱身上缓缓摩挲了两下,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终于还是松开了手,那一瞬间她竟然有些不舍。
她把手抽出来时,指尖带着一丝黏腻的水光,在月光下泛着亮。她没敢看,胡乱在睡裤上蹭了蹭,可那根手指上残留的温度和气味却挥之不去,让她心跳得更快了。
她叹息一声道:“那好吧,咱们慢慢学。”她把手缩回被子里,指尖那点湿润的触感还留在皮肤上,她脸颊烫得厉害,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沈清翎骨子里是个有些保守的人,所以不愿意接受婚前做这样的事,那就等到结婚吧。她这样想着,可大腿根湿漉漉的,内裤贴着花穴,凉凉的,反而让她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渴望。
也是,结婚是最好的日子,是最珍贵的一天,到那时候最好。她这样安慰自己,却忍不住夹了夹腿,阴蒂肿着,被湿透的内裤裹着,每次轻轻一动就带起一阵酥麻。
她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可花穴里那股空虚的痒意却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挠着她心口,让她怎么都睡不着。
想明白之后陆峥嵘也不着急了。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努力平复着呼吸,可腿根的湿润还没干,凉意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她夹了夹腿,内裤蹭过肿胀的阴蒂,她差点哼出声,连忙咬住嘴唇,悄悄叹了口气。
“可是我睡不着了怎么办。”
“明天我不上班,你也不上课,就在家里睡觉也没事。”
“要不然我们出去看星星吧。”
“现在?”
“对啊,就在院子里看。”
“蓁蓁想看的话那就去吧。”
夜凉如水,两人并肩坐在院里的石阶上,沈清翎靠着柱子,陆峥嵘便顺势蜷进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夜风从她领口灌进去,她缩了缩脖子,往他怀里拱得更深。
他将外套披在她肩上,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她的头靠在他颈窝,发丝蹭着他的下巴,带着洗发水的香气,和夜风混在一起。
“阿清,你看那颗最亮的。”她仰起脸,抬手往天上指了指,动作带着小孩似的雀跃。他低低应了一声,目光却落在她侧脸上,月光把她眉眼镀成柔和的银白色。
“小时候我家条件不好,我妈妈带我逃难,她就指着那颗星说,那是启明星,跟着它走,天就会亮。”她声音轻下来,像是陷进了一段很远的记忆里。他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腰侧。
“那时候我信她,以为跟着光走就能活下去,后来才知道,有些光会骗人,有些路走到头还是黑的。”她说着说着,声音带了一点涩。他低头,嘴唇轻轻贴了贴她发顶,没有说话,只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沈清翎沉默着,指尖替她拢了拢被夜风吹乱的发,指腹擦过她的耳廓,带着一点安抚的暖意。她在他怀里安静下来,呼吸慢慢平稳。
他知道她口中的“光”是什么。
是陆云柔灌输的仇恨,是她前半生唯一的生存支柱。
而现在,她大概是把他当成了新的“启明星”,却又怕这光同样会熄灭。
他忽然开口,声音温柔:“启明星本身不会骗人,它只是在自己的轨道上发光,是看星星的人,给它加了太多期待。”
“蓁蓁,人应该自己照亮自己。”
沈清翎这句话是想劝解她,陆峥嵘却叹息道:“有些人生来就活在黑暗里,没有见过光,又怎么照亮自己呢。”
陆峥嵘又轻声道:“不过在这黑暗中,只要有你陪着我,我就相信世界上是有光的,我的光来自你,也许走着走着,黑暗就走出去了。”
沈清翎笑了笑:“嗯,我会陪着你的,不论以何种身份,何种名义。”
沈清翎这句话意有所指,只是陆峥嵘并未听出来。
陆峥嵘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最喜欢哪颗星星?”
沈清翎抬头,目光掠过漫天星辰,最后落回她脸上,眼底的温柔比星子更亮。
“你眼里的这颗。”
陆峥嵘愣了愣,随即笑出声。
星空下,两人的身影无限美好。
看着星星,沈清翎却想家了。
想江城,想顾家,想家人,想她们。
之前被盛墨关起来的时候,他还没有那么大的感触。
随着在这个世界待的时间越来越久,他反倒变了不少。
比起原本的世界,这个世界的他好像对家人有了真正的感情。
就像一个没有心的人忽然长出了心脏,有了牵挂,有了思念。
好像中秋也快到了,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本该是团聚的日子,他的缺席会让家里陷入一片冰冷吧。
比起江城的日子,这里的生活纵然宁静却实在无趣。
他想看顾亦瑾和南宴斗嘴,想看盛墨和盛夏扇巴掌。
想看盛墨和南鸩针锋对麦芒,想和林星眠在一起画画。
想听阮明意时不时蹦出的颜色金句,想要听桑隐的主人。
想要沈柒和江妤凝时不时的撩拨,还有林清黛可爱的茶言茶语。
以前不珍惜,现在才知道怀念,沈清翎忍不住叹息。
在这里也就只能逗逗叶信了,看到叶信,沈清翎总是会想起一个故人。
叶信和来财偶尔会有些像。
一旦认主了就极为忠心。
现在公司里的人都说叶信中邪了。
沈清翎一到办公室就有叶信送上的早餐,泡好的茶。
向来迟到早退的叶信再也没有迟到过,工作反倒还变得认真了。
叶文方出差回来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很是惊讶。
“王秘书,现在公司里说的关于沈清和叶信的事是真的假的?”
“是真的叶总,我觉得沈清这个年轻人很不简单,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手段。”
在叶文方面前王秘书也不好直接给他上眼药,只能说些似是非是的话,引导叶文方往沈清心机深沉的方面去想。
太聪明的人总是容易生出野心,何况这沈清还是个天才,谁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呢。
叶文方倒是不在意,他本来就是刻意选的沈清去教育叶信,只是没想到结果会如此成功。
叶文方直奔叶信所在的部门,看到了正在工作的叶信,之前有些懒散的部门现在都很认真。
叶文方一脸欣慰地点了点头,沈清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啊。
“叶总。”
“叶总。”
“叶总您来了。”
部门的人纷纷都对叶文方打招呼。
沈清看到叶文方回来,眼神也亮了。
借电脑的机会来了。
他终于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