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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1 节

第445章 你真的爱我吗?(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3,912 字

陆云柔对陆峥嵘无话可说。

一家出了三个恋爱脑,真是家门不幸。

她明明没有给他们这方面的教育,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有意义了,家都没了,还想什么呢。

虽然陆云柔觉得沈清翎是在欺骗陆峥嵘,但陆峥嵘如此固执,陆云柔最后还是把沈清翎的生辰八字告诉了她。

最后的最后,她只说了一句。

“希望你别像我一样。”

还是希望你能幸福。

只是后一句话陆云柔是不可能对陆峥嵘说出口的。

电话挂断,陆峥嵘喃喃道:“我不会和你一样.......我会幸福。”

陆峥嵘垂下眼,在房间里独自坐了会儿。

黑暗将所有声音都放大了。沈清翎背对着她侧卧,被子下是他温热的体温。陆峥嵘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肩胛骨之间,听着他的心跳,却怎么也压不下胸腔里那股慌乱。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不安。陆云柔那句“希望你别像我一样”像根刺扎在她心口。她只能抱紧他,手指无意识地探进他睡衣下摆,触到腹部紧实的肌理。

她的指尖在他皮肤上轻轻游走,那一片温热让她贪恋。沈清翎的呼吸乱了一拍,喉结滚动了一下,轻声呢喃:“……蓁蓁,还没睡?”她没有回答,手指继续在他腰腹间流连。

她的手慢慢往下,探入他的睡裤边缘,掌心里触到一团温热的硬物。他的性器在她手心里跳动起来,硬烫的轮廓抵着她的掌心。她缓缓握住,指腹沿着柱身轻轻套弄。

沈清翎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明显绷紧。他伸手按住她的手背,哑着嗓子:“你……睡不着?”陆峥嵘将脸埋进他背脊上,闷闷地“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她感到他的肉棒在她手里变得越来越硬,顶端渗出的湿液沾湿了她的指腹。她拇指擦过马眼,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呼吸变得粗重而压抑,却任由她握着。

沈清翎似乎想翻身,陆峥嵘却从背后抱紧他的腰,不许他转过来。“就这样……”她声音闷在他脊背里,带着一点执拗,“让我抱一会儿。”

他只好又躺回去,一只手伸到身后,摸索着探入她的睡裤,指尖触到她腿间那片湿润柔软的花瓣。她轻轻一颤,夹紧了腿,又被他的手指温柔地分开。

“已经这么湿了。”他的声音暗哑,带着被唤醒的沙哑,却温柔得像羽毛。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揉弄,她整个人软在他背后,呼吸变得破碎。

陆峥嵘咬住嘴唇不敢出声。可他的手指像带着电,每一下揉弄都让她小腹深处涌出酸软的暖流。她手里的肉棒也跟着她的呼吸跳动,顶端越来越湿。

她握着那根硬烫的肉棒,拇指擦过冠状沟,他闷哼一声,指节也顺势挤入她的小穴。她腿根发颤,内壁绞紧他的手指,又被他缓缓撑开。

黑暗里只剩下两个人压抑的喘息。她一边套弄着他的肉棒,一边被他手指奸弄着,心里那个问题翻来覆去地滚——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原谅我吗?

答案没有意义。她告诉自己。他此刻的动情和温柔都建立在“忘记”之上,等他恢复记忆那天,会不会恨她入骨?她越想越慌,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

沈清翎被她攥得闷哼出声,反手拍了拍她的大腿:“慢一点……”他想要转身看她,又被她死死按住。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眼底的慌乱和泪光。

“让我看看你。”他的声音温柔却坚定。她拗不过他,只好松了手。他翻过身来,黑暗里他的眼睛亮得像星星,他抬手抚过她眼尾,触到一点湿润。

“怎么哭了?”他低声问,语气心疼。她摇摇头把脸埋进他胸口不肯说话。他叹了口气,将她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发顶,手却顺着她的腰滑下去重新探入她腿间。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发颤,他的手指重新揉弄她的阴蒂,这一次更温柔也更耐心。她被他的动作搅得头脑发昏,只能攀着他的肩膀,在他胸前断断续续地喘息。

“蓁蓁,”他低声唤她,指尖在她穴口浅浅进出,“别想那么多,我就在这儿。”他的肉棒硬挺地抵在她小腹上,她伸手握住,引着它滑到自己湿润的腿间。

她抬起一条腿搭在他腰上,用腿心去蹭他的龟头。滚烫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花瓣间滑动,擦过阴蒂时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内壁空虚地收缩着。

“要我进来吗?”他哑声问,龟头抵在她穴口轻轻磨蹭。她咬着唇点头,又怕他看不见,伸手按着他的腰往下压。他的肉棒缓缓挤入她紧致湿热的小穴,一寸一寸填满她。

她仰起脖子,一声呜咽被自己死死压回喉咙。他插得很深却没有动,俯身吻她的眉心:“告诉我,你在怕什么?”她摇头,用力抱紧他,将他锁进自己身体最深处。

他只好慢慢地动起来。侧卧的姿势让她把他含得很深,每一下都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眼泪终于落下来,和他顶弄的节奏一起,一下一下砸进他肩窝。

黑暗放大了每一丝触感。她感受着他的肉棒在体内抽送,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又被他带出缠绵的汁水。她的手指掐进他背脊,在他耳边破碎地喘息:“……别停下来。”

他依言加快了动作,腰腹撞击在她腿根,发出暧昧的水声。她在他怀里绷紧了身体,高潮来临那一瞬,她忍不住咬住他的肩膀,内壁剧烈地绞紧他。

他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埋在她穴里的肉棒跳了跳,热液在她体内深处缓缓喷溅。她浑身发软地挂在他身上,喘息着感受他在她身体里的脉动,像被抽空了力气。

许久之后,他的性器从她身体里慢慢滑出来,带出一股湿黏。他仍然搂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哄她睡觉。她安静地蜷在他怀里,眼眶却又泛起酸热。

她还在想那个问题。想他恢复记忆那天,这双温柔的臂弯会不会对她冷下来。想他此刻的爱,究竟属于她,还是属于那个被她顶替的身份。

她不敢问出口,只把脸埋得更深,在他怀里轻轻吸了吸鼻子。黑暗里她的呼吸带着压抑的颤意,环在他腰间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他拍着她背的手忽然顿住,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沈清翎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安,他转过身看着她。

“蓁蓁,你有心事。”

沈清翎的语气不是疑问,他轻易就察觉到了她的不对。

陆峥嵘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感受着他的心跳,这样她才能有真实感,感受到这个人是真的在她身边。

陆云柔的话还是在她心里留下了痕迹,她开始感到不安。

她时而觉得幸福时而觉得痛苦,像是活在一场随时会醒来的梦里。

沈清翎见她不说话也没有逼问她,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慰她。

陆峥嵘抬起眼看着他,她抚摸着少年的脸问道:“你真的爱我吗?”

少年无奈地笑了笑:“怎么又问这样的问题呢,是做噩梦了吗?”

“如果一开始我没有告诉你我是你的女朋友,你还会和现在一样爱我吗?”

“可你就是我的女朋友啊。”

“那不一样......提前知道答案再代入,是不一样的。”

明明一开始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现在却纠结起了他的真心。

是否换做任何一个女人,他也会这样爱她?

女人总是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小想法。

“其实一开始我只觉得你很陌生,即便你告诉我,你是我的女朋友。”

陆峥嵘想起来最开始的时候,似乎的确是这样,那时候沈清翎对她并不亲近。

“如果真的只是因为知道你的身份就爱上了你,那从一开始我就应该很爱你了。”

“也是......那后来你为什么改变态度了呢?”

“是因为感受到了你对我的在意,我才慢慢改变的。”

沈清翎专注地看着她的眼睛继续道:“你爱一个人的样子,很动人。”

陆峥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原来你是喜欢我爱你的样子?”

“是啊,你不知道你看着我的时候,这双眼睛有多特别。”

沈清翎将手放在她的眼尾,这双眼睛看着他的时候,的确很动人。

无论是爱,还是恨,亦或是那份强烈的占有欲和爱而不得的疯狂。

这种强烈到极端的爱恨,都有一种极致的美丽。

沈清翎喜欢,却又不喜欢。

他偶尔也矛盾。

他又一次想,如果他们之间没有那些复杂的纠葛就好了。

可如果没有那些,就没有这一切的开始,也不会有她的爱和偏执扭曲的情感。

他们只是世界上两个没有任何交集的普通人。

沈清翎忽然问她:“如果重新选择一次,你还会选择认识我吗?”

陆峥嵘难得见他问这种问题,一时也觉得有趣。

她笑着道:“你为什么会好奇这个呢?”

“因为我看得出来,你很厉害,书房里放的那些书籍都不是普通人可以接触到的,你的世界本该更广阔,你不该被困在这样一个地方,却只是为了和我在一起来到了这里。”

“我有时候也会想,我带给你的,究竟是快乐更多,还是痛苦更多,一开始你明明很不安,很害怕,甚至到了恐慌的地步,那时候,你应该并不快乐吧。”

“所以我才问你,如果重新选择一次,你还会选择认识我吗?也许没有我,一切都会不一样。”

在最开始的故事里,如果他并不刻意干涉,陆峥嵘会走向一条什么样的路?

沈清翎无法预料,但没有陷入爱情,她至少不会这么痛苦。

她的现在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他的干涉,他改变了她的命运。

陆峥嵘听了他的话却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

“就算重来一次,我也一定会选择你。”

如果没有沈清翎,她依旧是活在陆云柔手中的一枚棋子,为陆云柔的复仇大业做无谓的牺牲和奉献。

她的人生只是一道被设定好的程序,由不得她自己选择往哪走。

她前二十多年的人生都在为了温饱和活着而挣扎,让她活下去的力量是陆云柔为她灌输的仇恨。

现在她活下去的本能是爱和得到爱,这两种感情成为了她新的力量,这一切的来源是因为他。

就算重来一次,她只会希望自己能早点遇见他,用更好的一面遇见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得不做出最偏执最疯狂的选择。

陆峥嵘轻声道:“我的世界里不能没有你,不然我会枯萎,会死。”

沈清翎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他恨她的偏执,又因为这份偏执被打动。

陆峥嵘忽然在他侧脸吻了一下:“以后你可以多问我这种问题,我很乐意为你解答,老公。”

她忽然喊了一句老公,喊完脸就红了,整个人缩进沈清翎怀里偷笑。

沈清翎眼神不自觉地变得温柔了几分。

他想,人类的感情太奇怪了。

陆峥嵘在爱恨中挣扎,在幸福和痛苦中游离,沈清翎又何尝不是。

他不是一块木头,越是强烈的情感越能被感知,沈清翎对情感的感知恰好是普通人的无数倍。

做一个演员的前提,是要学会入戏。

入了这场戏,他就不再是旁观者了。

他没有办法说服自己陆峥嵘无辜,却又不能怪她太过偏执。

因为他知道她的过去,知道她这样是情有可原,也是他一手促成了她变成这样。

算了,先出去再说吧,一切都有可能,一切都可以被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