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03 节

第407章 哪里有大老鼠?(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4,245 字

沈清翎躺在床上沉睡,呼吸绵长而均匀。

他睡得很沉,像是耗尽了所有体力,连房门被推开都没有察觉。

昏暗的灯光落在他身上,给裸露的皮肤镀上一层暖色的光晕。

那件平日总是一丝不苟的衬衫被随意扯开,纽扣崩落了两颗,衣襟大敞。

肌理分明的八块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块都轮廓分明,像是被刻刀一点点雕凿出来的。

汗液在皮肤表面镀了一层薄亮的水光,随着呼吸的节奏在肌肉的沟壑间缓缓流动。

每一寸肌肉线条都像是被上帝精心雕琢过。

锁骨平直如尺,胸肌饱满却不过分贲张,从胸口到小腹,沟壑交错的肌理一路延伸。

那线条在腰侧收束成紧窄的弧度,流畅得近乎残忍——多一分嫌壮,少一分嫌瘦。

一滴汗珠沿着胸肌的弧度滑落,途经腹肌的沟壑,一路蜿蜒向下。

它慢悠悠地爬过人鱼线那道深邃的凹槽,在裤腰边缘悬停了一瞬,才被灰色布料吸走。

裤腰处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贴着腰胯的弧度,让人忍不住去想那道水痕延伸向哪里。

运动过后的汗水打湿了灰色运动裤,薄薄的棉质布料吸了汗便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

大腿的肌肉轮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而更往上的地方,布料被顶起一道饱满的弧度。

那形状沉甸甸地卧在腿间,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也看得出分量,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少年眉头微蹙,像是在梦里也遇上了什么为难的事。

平日里清冷如月光的人,此刻脸上泛着薄红,眼尾还带着未褪尽的潮意。

敞开的领口下,锁骨与胸膛上散布着几枚深浅不一的红痕,像是被人用力吮出来的。

喉结无意识滚动了一下,牵动颈侧的筋脉,脆弱得让人想一口咬上去。

这副模样与平日拒人千里的高冷判若两人,像冰雕玉琢的神像跌落人间,沾了情欲的尘埃。

“咕咚。”

不知是谁咽了口口水,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好性感......

沈清翎此刻就像一尊被雨水打湿的白玉雕像,明明是清冷的材质,却透着致命的诱惑。

原来冰山融化时,是这样一副诱人的光景。

阮明意带着可惜的语气说道:“怎么穿衣服了呢.......”

盛夏:“没关系啊,有大老鼠。”

林星眠:“哪里有大老鼠?”

盛夏:“小孩子不能问哦。”

阮明意:“帅的我想把片都删了。”

盛夏:“不可冲动啊,你不要可以给我。”

盛夏接受能力很强,已经不会太生气了。

开玩笑,她可是接受了一个月“特训”的女人!

这点小场面算什么,她忍就是了,说不定下一个就到她了呢。

不过这种好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轮到她呢........

阮明意这个色女是纯纯被沈清翎的男色迷得找不着北了。

伤心是伤心,难过是难过,但更多的是垂涎他的男色。

林星眠一开始还捂住眼睛,后来忍不住悄悄打开指缝偷看。

大大的眼睛满是震撼和羞涩。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沈老师,看得让人......感觉热热的。

林星眠脸红成一片,红色蔓延到耳朵。

心更是噗通噗通跳的非常快。

为什么之前她和沈老师睡觉沈老师不是这样的呢......

她也好想和这样的沈老师睡觉。

其他女人看到这一幕根本没心情讨论这些。

盛墨眼神阴沉,陆峥嵘的眼神更是阴鸷得可怕。

桑隐和沈柒想吃肉的心更加蠢蠢欲动。

江妤凝只感觉自己亏了,大亏特亏!

林清黛趴在门口上欲哭无泪,好帅的哥哥,为什么躺在他身边的不是自己呜呜呜。

床上的沈清翎似乎被吵醒,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此刻变得温柔,带着刚睡醒的迷茫,看向门口时微微一怔。

门外的女人们看着更是觉得口干舌燥。

“你们......怎么都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们?”

一群女人直接踏入了书房。

那眼神简直像是要将他吃了。

她们站在床边围住他,沈清翎感觉自己被一团巨大的阴影笼罩。

盛墨:“什么时候来盛家呢,我也想你了。”

盛夏:“是啊是啊,我也想你了,当然,如果你能来旁边的房间睡觉就更好了。”

林清黛:“哥哥什么时候回家,哥哥不能在外面过夜哦,清黛和你一起回家吧。”

阮明意:“你还是那么喜欢灰色运动裤,下次只穿给我一个人看好吗?”

林星眠:“沈老师,你的床上有大老鼠吗?”

沈清翎:“什么?”

林星眠:“夏夏姐说你的床上有大.......”

盛夏一下捂住林星眠的小嘴:“胡说什么呢,我说今天的月亮很大来着,眠眠听错了。”

桑隐和沈柒站在最外围,像沉默的雕像。

她们有的是时间私下聊这些,不需要 q,un印奇刘吆.掺er②揪陾(在这种时候去找他。

陆峥嵘纯属是因为沈清翎不想见她,白天他才和她说了那么难听的话,她这会儿除了沉默什么也做不了,恐怕多说一句都会引来他的厌恶。

江妤凝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沈清翎真的没有怀疑过她吗?

明明他这次情况和那次完全不一样,他真的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同吗?

如果他怀疑自己了......江妤凝莫名有些心慌。

沈清翎被人围在中间你一言我一语,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带着不加掩饰的觊觎。

有人说着关心的话,视线却钉在他敞开的领口上;有人借着说话的功夫,手指已经搭上了他的手臂。

更过分的直接上手了,指腹擦过他裸露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林清黛趁着说话的间隙直接趴在他身上。

她整个人扑上来,胸口隔着衣料压在他的腹肌上,软绵绵地蹭了蹭。

少年的身体在那一瞬绷紧了一下,又强作镇定地放松下来。

他身上温热的男性气息混着淡淡的汗味钻进她鼻腔,让她耳根一下就红了。

“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啊?”她凑到他耳边,说话时嘴唇几乎擦过他的耳垂。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声音又软又黏,带着撒娇的鼻音。

她嘴上撒着娇,手掌已经覆上他的小腹。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掌心下的肌肉硬得像铁板,却又带着活人特有的温热。

好大,好硬……她悄悄咽了咽口水,手指顺着肌肉的沟壑慢慢摩挲。

“再不回去的话温姨会担心我们的。”她嘴上说着正事,手却不安分地往下滑。

指尖划过腹肌的下缘,沿着那道深邃的人鱼线,一路向裤腰的方向探去。

她感觉到布料下的皮肤因为她的触碰而绷紧,那变化让她心跳得更快了。

这触感好硬,还有人鱼线……她以前只在杂志上偷偷看过这样的身体。

那两道线条像是箭头一样直指下方,消失在灰色运动裤的裤腰里。

她咽了咽口水,手指不受控制地跟了过去,隔着薄薄的布料蹭过那处隆起的弧度。

“清黛也有点困了,晚上能不能和哥哥一起睡觉?对我来说温家有点陌生,我不敢一个人睡觉,哥哥陪陪我好不好?”

她说着话,手掌已经整个贴了上去。

掌心的布料微微发烫,下面是一根又硬又热的物件,饱满地撑起一个弧度。

她几乎能隔着布料描摹出它完整的形状,那尺寸让她的指尖微微发颤。

真的有大老鼠啊……她心头猛跳,像是偷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她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了一下,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跳,变得更硬更烫。

顶端似乎洇出一小片湿意,浸透了薄薄的灰色棉布。

她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却舍不得放手,手指偷偷描摹着那东西的轮廓,从根部到顶端一寸一寸地量。

沈清翎被她在身上摸来摸去,喉结滚了滚,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的沙哑:“清黛……”

他想起身,又被她压着动弹不得,腹肌在她手掌下绷得更紧。

盛夏将她拉起来:“多大人了,不敢一个人睡可以来盛家,我陪你睡呗。”

林清黛被拉起来的瞬间,指尖还恋恋不舍地从他腹肌上滑过,带起一道细小的电流。

林清黛轻哼一声:“盛夏姐姐又没有腹肌给我摸。”

她说着,眼睛还黏在沈清翎身上,像是在回味刚才掌心的触感。

盛夏挺起胸:“我有两个大腹肌。”

那对饱满的弧度几乎要撑破衣领,她故意晃了晃,带着几分挑衅。

林清黛脸红了:“你这人怎么这样!”

她羞恼地跺了跺脚,脸颊的红一路蔓延到耳朵尖。

她转身又扑到沈清翎身上:“清翎哥哥你看!盛夏姐欺负我,我们回家吧好不好?”

这次她整个人几乎是钻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手又悄悄摸上了他的腹肌。

那触感比刚才更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皮肤下血管的搏动,一下一下,撞在她指尖上。

阮明意:“我靠,哪来的小绿茶.......眼睛说红就红啊.......手往哪放呢!”

阮明意就恨自己怎么没这些手段,除了一张淬了毒的小嘴能把人噎死什么都没有,和盛夏一样无能。

好在她们的联盟还有盛墨。

盛墨直接拉开林清黛站到了他面前。

沈清翎对上她的眼睛,女人阴沉的眼神中带着几分伤心。

强势的人露出脆弱的一面更容易惹人怜惜心软。

盛墨还在强忍着自己的情绪,尽量保持着这一刻的理智。

“今天你不回家我可就要带你回盛家了。”

“姐姐,我没说我不回家。”

沈清翎一声姐姐,盛墨心里气就消了大半。

他太清楚怎么让她心软。

他都叫她姐姐了,她还能怎么样呢。

毕竟南鸩救了他一命,她挟恩图报,清翎这样善良的人怎么忍心拒绝。

不是他的错。

是南鸩的错。

盛墨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侧颈上,带着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

她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人听去,又像是故意让那气息钻进他耳膜里:“我和南鸩,你更喜欢谁的味道?”

那两个字像是带着钩子——她说的是肌肤上残留的汗味,是情动时分泌的气息,还是她在他身上留下、又被他记住的某种更私密的印记?

沈清翎身体一僵,这问题可不好回答。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南鸩——想起她柔软的身体缠上来时的触感,想起她在他耳边压抑的喘息。

想起那两小时三十三分里,她一次次贴近、又一次次分开的温度。

那些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却让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我不想这样拿你们做比较……不尊重你也不尊重她。”他声音有些哑,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

他知道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眼下除了这个,他想不出更好的回答。

盛墨愣了一下,眼神又软了几分。

她原本准备好了要听到更伤人的话,可他这样认真地解释,反而让她心里那点酸涩化开了大半。

她没退开,反而又凑近了些,指尖不动声色地勾住他敞开的衣襟边缘,轻轻摩挲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

“我算了,你在南鸩这里是两小时三十三分,下次在我那里少一分钟都不行。”

她抬起眼看他,那双总是阴沉的眼睛里此刻烧着明晃晃的占有欲。

她没说的是,她不止算了时间,还算了他身上的痕迹——那些红痕是吮出来的,还是咬出来的,她一眼就能分辨。

“我没有答应你下次的事……”沈清翎偏开视线,耳根却悄悄泛了红。

他想起那两小时三十三分里南鸩是如何纠缠着他的,如果换作盛墨……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招架得住。

“你可以不答应,但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我不想做出失控的事伤害到你。”

她的声音很轻,可那里面包裹着的威胁却沉甸甸地压下来。

她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颈侧,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息。

沈清翎沉默了一瞬。

他当然知道盛墨的手段,她不是南鸩那样会慢慢磨他的人,她想要什么就会直接伸手来拿。

那两小时三十三分的记忆在南鸩身上留下的疲惫还没完全消散,他不敢想象盛墨的“下次”会是什么光景。

盛墨继续道:“不要再把我逼疯了,好吗?”

她靠得极近,近到他能感受到她胸腔里急促的心跳,那频率比他预想的要快得多。

这个强势到几乎可怕的女人,此刻却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兽,所有的锋利都收了起来,只剩下一句近乎哀求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