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你当时有没有哭?(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2,949 字
其它人也注意到了时间。
阮明意低声道:“这也太久了,两个多小时了吧,难道他们直接睡着了?”
盛墨:“他就是这么久,习惯了就好。”
阮明意:“不是盛总,现在你还有心情气我们,现在我们是队友!”
盛夏:“确实,习惯了就好,我有时候一等就是两三个小时呢。”
阮明意:“?”
桑隐:“上次在盛家我们可是等了一晚上,这才哪到哪。”
阮明意:“?”
林清黛:“什么!?上次在盛家你们不是在看电影吗!?”
桑隐:“是啊,我和盛夏在下面看绿巨人,盛墨和沈清翎在楼上睡觉。”
林清黛:“哥哥居然骗我.......”
桑隐:“你偷着乐吧,他还愿意骗你一下,在我这里演都不演一下。”
盛墨:“是我逼他的,你要是有这个本事你也可以。”
林清黛:“怎么逼他啊,你教教我?”
盛墨轻笑一声:“等你敢囚禁他的时候我再教你。”
林清黛缩了缩脖子:“那还是不了吧......”
要是她敢做这种事,先不说温姨会怎么样,光是顾亦瑾那个疯子就不会饶了她。
林清黛:果然能吃到肉的都是有手段的女人,呜呜呜她也要做厉害女人.......
林星眠似懂非懂地说道:“你们在说和沈老师睡觉吗?”
盛夏生无可恋地点点头:“对啊,这些坏女人一个个都想着和你的沈老师睡觉呢。”
林星眠:“啊?那我是不是也是坏女人,我也和沈老师睡觉了。”
这下其它人都看向林星眠。
盛夏睁大眼睛:“什么!?眠眠你没骗我吧!你和沈清翎睡了!?”
林星眠一脸无辜地点了点头:“对啊,怎么了,夏夏姐你......你脸好红啊。”
盛夏那是气的。
怎么连眠眠都吃上肉了,她却还不知道!
盛墨淡淡地笑了笑:“脱衣服了吗?”
林星眠摇头:“没有啊,睡觉为什么要脱衣服,沈老师是男人呢,我怎么能在沈老师面前脱衣服。”
盛夏:“.......”
原来林星眠直接把睡觉理解为了睡觉。
她就说怎么可能呢。
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气。
林星眠疑惑地望着大家,她说错什么话了吗?
盛夏拍了拍她的头:“你继续发呆吧小呆子,别说话了,待会儿把人吓死了。”
林星眠只好继续魂游天外。
因为不懂,所以她不生气也不激动,林星眠成了这里除沈柒之外最淡定的女人。
过了一会儿,南鸩终于出来了。
女人身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脖颈到锁骨一片湿漉漉的潮红,几缕发丝黏在脸侧,眼角含着一汪春水,媚得几乎要滴出来。
她走路时双腿明显发软,每迈一步大腿根都在微微打颤,步子又慢又轻,像是稍一用力就会被什么东西撞到深处。
那件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布料被汗浸透了大半,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乳轮廓,两颗乳尖在薄料子底下若隐若现地顶出两个小点。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时,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唇缝里泄出一丝极轻的抽气声,像是碰到了什么又酸又胀的地方。
这副风情万种的模样能把人气死。
“抱歉啊,不知道有客人来了,有失远迎。”
“都怪清翎一直不让我下来,不然也不至于让大家等这么久。”
南鸩弯了弯眼睛,坐下的时候披肩“不小心”滑落了一点,露出了锁骨下方一片深深浅浅的吻痕。
那痕迹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胸口,有吸出来的紫红印子,也有被牙齿咬出的浅痕,乳肉上方甚至还有几道指痕,像是被人用力揉捏过。
其他女人:“......”
炫耀!赤裸裸的炫耀!
光是看着那些痕迹,几乎就能想象出方才楼上的激烈场面——那个清冷寡言的少年是怎样把她压在身下,怎样用嘴唇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烙印。
羡慕......嫉妒.......各种滋味萦绕在众人心头。
羡慕......嫉妒.......各种滋味萦绕在众人心头。
看到南鸩这副样子,盛墨总算知道自己之前有多气人了。
现在她成了“盛夏”。
那个只能眼睁睁看着别的女人在她面前炫耀的“盛夏”。
盛夏咬牙道:“清翎呢?”
南鸩:“他啊,他替我买药去了。”
林星眠:“夫人,你生病了吗?”
南鸩:“是啊眠眠,我这会儿疼的厉害,要买药涂上才能不疼。”
盛夏:“.......眠眠你不要搭理这个坏女人。”
林清黛脸都红了,她又气又害羞。
哥哥这么厉害的吗......
还是南鸩故意气她们呢?
她看了一眼风情万种的南鸩,也不知道会不会把哥哥都勾走了。
怎么她偏偏就生了一张清纯至极的脸呢,一点都不性感不诱人,唉。
南鸩故意坐在盛墨旁边。
“盛墨,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
“你当时有没有哭?”
“?你有病?”
“好吧,看来是哭了。”
盛墨眼神凉凉地盯着她。
南鸩又问:“你当时有这么久吗?几个小时?”
盛墨:“你要是不想我把南家烧了的话就闭嘴。”
南鸩笑了笑:“别生气啊,我跟你开开玩笑而已。”
陆峥嵘眼里一片冰冷,她一言不发地坐在角落里盯着南鸩。
她的视线停留在南鸩饱满的红唇上。
很红,甚至有点肿了。
唇瓣微微外翻,像是一朵被狠狠蹂躏过的花,下唇中央还带着一小块浅浅的齿痕,明显是被人含在嘴里用力吮吸过的痕迹。
南鸩说话时那两片唇瓣一张一合,唇面上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像是刚被什么舔过不久,嘴角还隐约残留着一丝干涸的银亮痕迹。
沈清翎肯定吻她吻的很用力吧。
光是看着那张嘴,陆峥嵘几乎就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少年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墙上,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嘴里肆意翻搅,把她吻到喘不过气来。
他吻她的时候会想什么呢,是不是被她迷得要命了?
又或许,看到她身上的伤,他只会更心疼,更怜惜她。
她甚至能想象南鸩是怎样仰着脖子承欢,是怎样用那张被亲得红肿的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又是怎样在沈清翎身下扭着腰肢求他再深一点。
陆峥嵘死死地咬牙,眼神幽深如墨。
她握紧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胸口像堵着一团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都怪陆云柔。
要不是她计划那次孤儿院的枪击案,哪里会让南鸩有挡枪的机会。
要不是这样,凭南鸩做的那些事沈清翎怎么会轻易原谅她。
南鸩的出现和行为再次刺激了陆峥嵘。
只差最后一点,陆峥嵘就彻底疯了。
南宴淡声道:“我去给爸准备点吃的,这么久他估计也饿了。”
盛夏:“谁是你爸!你脸皮真厚!他只比你大一岁!叫什么爸!”
南宴停在盛夏面前,他勾唇笑了笑。
“怎么,只许你想让自己的前未婚夫做姐夫,妄想进入封建社会过一夫二妻的生活,不许我叫他爸?”
“说脸皮厚谁脸皮厚,死也要嫁给顾亦瑾的人现在却眼巴巴地追着顾亦瑾的弟弟跑。”
“明明给了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争气啊,非要为了顾亦瑾这个傻子和清翎退婚,现在这副样子不是比我更可笑吗?”
南宴几句话把盛夏气得要晕倒了。
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为了顾亦瑾退了沈清翎的婚事。
每次提到这件事盛夏就气得要吐血。
盛墨眯起眼道:“南宴,你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你以为有了关系清翎就能娶她吗?要是这样我早就成了顾家人了,沈柒还坐在那里,哪里轮得到你们南家。”
正在吃瓜看得津津有味的沈柒忽然被cue,她放下茶杯说道:“你们打架别拉上我啊,我就算和沈清翎结婚,那也是形婚,我对他不感兴趣。”
说完沈柒就故意看向桑隐,桑隐赶紧躲开她的视线往林清黛那边靠了靠。
现在所有人的想法都是,与其让其他女人占了便宜,还不如让沈柒和沈清翎形婚。
反正沈柒对男人不感兴趣,还能看着她们为沈清翎争风吃醋毫不在意。
除了陆峥嵘。
她不信沈柒是女同。
这一定是她的诡计!
阮明意再也忍不住了,她直接站起来说道:“走,我们去找他!”
其它人也都站了起来:“走!”
盛墨看向桑隐:“他在哪里?”
桑隐:“书房。”
南宴看向南鸩:“要拦住她们吗?”
南鸩:“没事,就算她们不去清翎待会儿也该醒了。”
沈清翎这会儿正在睡觉,房门忽然被大力推开。
一群女人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
看到床上的少年后,所有人眼神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