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3,869 字
此时的沈清翎简直性感得要命。一场刚歇下的激烈性事让他的身体还带着未散的余韵,赤裸的胸膛上覆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连呼吸都还带着一丝没有完全平复的急促。
他半靠在床头,被子松垮垮地搭在小腹,露出大片赤裸的肌肤。床单在他身下皱成一团,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翻腾,枕头也被挤到了床沿,摇摇欲坠地挂着。
锁骨边缘印着几枚深浅不一的吻痕,肩头还有一道新鲜的齿印,微微渗着血丝,那是盛墨在攀上顶峰的那一瞬间失控咬下去的。齿痕周围泛着一圈淡淡的红晕,像一枚彻底烙印在他身上的印章。
腰侧几道指甲刮过的红痕在薄汗的浸润下微微发亮,从肋骨一路蜿蜒到人鱼线,每一道都清晰得能看出盛墨当时的手指是怎样死死扣进去的,在她高潮的那几秒里,她整个人大概都挂在他身上痉挛。
被薄汗打湿的发丝凌乱地垂在额前,眼中还未完全消退的欲望让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而危险的气息。他起伏的胸膛上还挂着汗珠,顺着完美的肌肉曲线一颗一颗滚落,滑过坚实的胸肌,淌过腹肌的沟壑,最后没入腰间那截松垮的被子边缘。
被沿下方,一道干涸的白浊痕迹蜿蜒地挂在腰侧,那是方才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他身体淌下来后留下的淫靡印记,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微光。
被子边缘还蹭着一片黏腻的湿痕,半透明的,干了一半,摸上去大概会有些发硬。那是盛墨体内的淫水混着沈清翎射出来的精液,在她起身时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又蹭到了被子上。
空气里那股刚做完爱特有的腥膻味还没散尽,混杂着盛墨身上淡淡的甜香,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盛夏几乎是下意识地吸了一口,鼻尖发麻,腿心忽然涌起一阵酸软的热意。
她甚至在空气里分辨出了一种更黏腻的、属于女性甬道分泌物的气味,带着微微的酸和腥甜,一想到那是从盛墨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她喉咙就不由自主地发紧。
床单上还有好几处深色的水痕,洇开成不规则的圆斑,有些已经半干,边缘发硬,有些还带着湿润的光。那是盛墨在情动时流的淫水,量多得几乎把整片床单都浸透了。
床单中央的褶皱被拉扯得乱七八糟,像是有人跪在那里很久,膝盖把床单磨出了两个浅浅的坑。那些水痕的形状像是两条腿张开时留下的,中间最深,向外洇开成不规则的圆。
还是八块.....呜呜呜....... 每一块都棱角分明,像是用刻刀精心雕琢过,泛着运动后的充血光泽,还带着那种刚被汗水浸润过的油亮,沟壑里还残留着没来得及干透的水光。
盛夏的目光从腹肌上那道最深的抓痕移开,又忍不住落回那八块棱棱角角的肌肉上。她甚至能想象出盛墨方才跪坐在这具身体上时的样子——腰肢扭动,臀肉起伏,而沈清翎那双修长的手掌一定掐着她的腰,把她颠得话都说不完整。
她甚至能看见他小腹下方那一小片被反复摩擦过的皮肤微微泛红,那是盛墨的腿根夹着他的腰时,被汗水浸透又磨出的痕迹,颜色像是被反复舔弄过又晾干的皮肤。
她的目光又回到他脸上,那张脸上还带着情事结束后特有的松弛和餍足,嘴唇微微红肿,像是被谁反复啃咬过。
想到这里,盛夏只觉得口干舌燥,脸颊烫得厉害,目光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都挪不开。
盛夏眼神都痴迷了。
盛墨吃这么好!?
她真的酸了。
盛夏一把抱住沈清翎的腰,怎么都不松手。
要是能天天枕着沈清翎的腹肌睡觉,就是让她天天听床她也......
算了,这她还是受不了。
她比较愿意做躺在床上的那一个。
要是能让他枕着沈清翎的腹肌睡觉,就是一夜十八次她也认了啊。
她眼神痴迷地盯着沈清翎从上往下扫视了一遍,目光像带着钩子,一寸一寸地舔过他赤裸的皮肤,从那张带着餍足的脸,到宽阔的肩,再到紧实的腰腹,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她的视线沿着那条人鱼线一路往下,被子虽然搭在小腹上,但根本遮不住什么——那玩意儿鼓鼓囊囊地顶着布料,轮廓清晰得让人心惊。
好大的胸肌! 两块厚实饱满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线条硬朗得不像话,浅褐色的乳尖上还泛着晶亮的水光,一看就是刚被人含在嘴里狠狠咂弄过的。
盛夏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想象着如果换成是自己趴在他胸前,用舌尖去逗弄那颗硬挺的乳尖,沈清翎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她甚至能闻到他胸肌上残留的淡淡气息,混着汗味和盛墨嘴里的津液味,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
好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隔着胸腔一下一下撞出来,甚至能看见他左胸处皮肤随着心跳微微搏动。她几乎能感受到那股震颤透过空气传过来,敲在她自己的心口上。
这样一具身体,刚才在盛墨身上驰骋的时候,心跳得该有多快?她忍不住想,那张性感得要命的嘴里,又会吐出什么样的粗喘和闷哼。
好大的.....! 盛夏的视线猛地定格在他腰间,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那根粗长的肉棒正把被子顶成一个狰狞的弧度,龟头轮廓清晰地凸在布料上,顶端还洇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湿痕还在慢慢扩大,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马眼里渗出来。盛夏的目光黏在上面,几乎能想象出那根肉棒在她手里跳动的样子,青筋盘绕,烫得灼人。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隔着睡裤都能感觉到自己腿心的热意在不断扩散,甚至隐隐有什么东西正从里面渗出来,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
好大的裤子。 那玩意儿光是看形状,就知道分量惊人,又粗又长,像一根烫手的铁棍。她忽然明白了盛墨为什么每次说起这事都带着那种又羞又得意的表情。
盛夏眼睛和嘴巴都睁大了。
难怪盛墨说.......她咽了咽口水。
姐妹也是挺勇的哈。
不愧是盛墨,什么都吃得下。
盛夏怔在那里,盛墨见状瞬间怒火中烧。
她冲过来想把盛夏从床上拽下去。
盛夏死死地抱着沈清翎不肯松开。
“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
“都是姐妹,你的床我躺躺怎么了!”
“你的男人我抱抱怎么了!”
盛墨一巴掌打了上去,盛夏丝毫不在意。
反正这些年盛墨生气的时候也没少打她。
不过这巴掌要是沈清翎打的就好了。
好可惜.......
沈清翎看着眼前的乱象开口道:“能不能让我先把衣服穿上。”
盛夏:“别穿了,看都看完了。”
盛墨:“你是不是疯了,给我滚下去。”
盛夏勾唇笑着道:“你不是想让我看吗?有本事你就当着我的面来。”
来啊,谁怕谁,谁让盛墨故意刺激她的,现在好了,大家一起玩刺激吧。
沈清翎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盛夏眨了眨眼睛道:“我就想躺在你旁边睡觉,她睡你左边,我睡你右边,能同时拥有我们姐妹俩,江城谁有这么大的福气啊。”
沈清翎扶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盛夏委屈巴巴地说道:“这么多天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我什么也不做,就躺着睡觉都不行吗?”
盛墨实在忍不住了,她用尽力气终于把盛夏从床上拖了下来。
盛夏耍赖抱着床柱道:“好啊,不让我睡床上,那我就睡在这里,我打地铺。”
盛墨冷笑道:“别逼我叫保安把你丢出去。”
盛夏挑衅道:“你敢吗?沈清翎在这里你敢让别人看到?”
沈清翎叹息一声道:“你回去睡觉吧,过几天我送你一个礼物。”
盛夏眼前一亮:“真的吗?是什么?可以换成一个吻吗?”
盛墨咬牙道:“给我滚!”
盛夏抿了抿唇,对沈清翎来了一个wink就出去了。
看在礼物的份上她就不和盛墨一般见识了。
她也没有真打算在那里听,她怕她受不了。
不过是想气气盛墨罢了。
盛夏走后盛墨看着沈清翎问道:“你真要送她礼物?”
沈清翎无奈道:“那总不能让她真在这里打地铺,我怕你气着自己,这些天公司的事已经够让你心烦了,我希望你能好好休息。”
听到沈清翎是为了自己,盛墨就不生气了。
她又继续躺了回去,但一想到盛夏躺过这个地方她死死地皱起了眉。
不行,她要把床单换了。
盛墨大半夜换了一套床单,把之前那一套直接丢了。
沈清翎觉得她幼稚的举动有点好笑,也有点.....可爱。
盛墨还在生气,真是太荒谬了。
谁家妹妹会躺在姐姐的床上抱着姐夫?
沈清翎安慰道:“可能是声音太大刺激到她了。”
盛墨想到什么,对沈清翎说道:“你不要被她这副样子骗了,她惯会撒娇卖乖,不要以为她真的有多喜欢你,不过是想抢走我喜欢的人而已。”
“盛夏这个人就是这样,我的东西她什么都想抢。”
“她对你未必有多少真心,就连对顾亦瑾她从前也不过是演戏,她最爱的只有她自己。”
盛墨这番话有道理,但沈清翎可以看到盛夏的心动值,她对自己确实是真心喜欢的。
就是行为太过抽象了点。
不愧是阮明意多年的宿敌。
真是旗鼓相当的一对抽象天才。
“我明白,她是你的妹妹,我不会喜欢她的,而且阿瑾喜欢她,他们那么多年的情谊,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
盛墨皱了皱眉:“顾亦瑾......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你以后最好离他远一点。”
沈清翎垂下眼道:“你的意思是......你会放我出去吗?”
盛墨一顿,她缓缓抱住沈清翎,却并不回答。
她知道自己不忍心再将他关在这里了。
这么多天沈清翎已经做到了他能做的一切。
他包容她所有的不堪和卑劣,包容她奇怪的脾气执拗的性格。
他为她做尽了一切浪漫美好的事,他将自己变成了她渴望的样子。
她知道他是为了她能变好,以此虚构自己变成了她的爱人。
盛墨觉得这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场梦,让她不愿意醒来。
这是沈清翎为她编织的美梦。
可再美好的梦都会有醒来的一天。
她知道自己该醒了。
“沈清翎,如果出去了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对我好吗?”
“也许到了你愿意放我出去的那一天,你的病就好了,这说明你不再执着。”
“不,我愿意放你出去是因为我爱你。”
她依旧执着,但她只是明白了她的这份执着会伤害到他。
他需要自由。
当她真的爱上他,她会为了他压抑克制自己的情感。
盛墨知道自己留不住他,她只是希望能在自己记忆里多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
她更明白沈清翎不爱她,他对她始终只有怜悯。
就像他对林星眠那样。
只是出于他善良美好的本性想要拯救处在黑暗中的她们。
越是接近他越是能感受到他的美好。
也让她不忍心再伤害他。
沈清翎是这个世界上最该得到幸福的人。
盛墨吻了吻他的侧脸说道:“谢谢你,沈清翎。”
沈清翎沉默了一瞬,反抱住她。
他知道自己离开的日子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