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play的一环(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4,151 字
盛夏在客厅里抱着平板心不在焉地刷视频,眼睛却时不时瞟向书房紧闭的门。门缝里漏出一道暖黄的灯光,偶尔还飘出盛墨低低的笑声,带着跟平时不一样的软糯。
其实沈清翎和盛墨确实什么也没做。盛墨只是坐在他腿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懒洋洋地跟他讨论南鸩的事。但盛夏不知道,她只听到笑声,听到盛墨撒娇似的哼哼。
盛夏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盛墨平时在公司里冷得像块冰,在沈清翎面前却软得像滩水。她咬着嘴唇,脑子里自动补全了各种不可描述的画面。
她用力捏着手里的抱枕,把抱枕角拧成了麻花。怨念像泡泡一样咕嘟咕嘟往上冒,戳破一个又冒出来一个。
晚饭时间到了,楼上的门还是没开。盛夏把菜端上桌,摆好两副碗筷,又等了一会儿,菜都凉了,那扇门依然纹丝不动。
盛夏终于忍不了了。她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刚举起手要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盛墨的声音。那声音又懒又哑,像刚睡醒,又像没睡够。
“谁啊?”盛墨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尾音拖得很长,像猫爪子挠在人心上。
“吃饱了。”盛墨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的软糯,“你自己一个人吃吧。”她把“吃饱了”三个字咬得极轻极软,让人浮想联翩。
盛夏站在门口,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攥着拳头,指甲都掐进掌心里。什么叫吃饱了?谁问你这个了!
盛夏咬牙举起拳头,恶狠狠地小声哼哼道:“装什么呢!你以为我会在意吗?我才不会!”她嘴上这么说,眼圈却莫名有点酸,转身时把地板踩得咚咚响。
盛夏在楼下餐厅一个人郁闷地吃饭。
此时的盛夏还不知道自己在未来几天将会经历什么。
楼上沈清翎和盛墨在聊公司的事。
南鸩的报复还是来了。
盛家的产品被爆出了问题,有人维权上了热搜,这件事闹得很大。
沈清翎劝她好好处理工作。
从前那个嗜钱如命的女人居然无所谓地说道:“问题不大。”
无非只是需要时间公关而已。
但是对于他们这样的公司来说,拖一天损失就多一天。
但盛墨一点也不想离开温柔乡,拖就拖吧。
她靠在沈清翎的怀里说道:“这几天我就只想和你待在一起,南鸩想逼我出去我不会让她如愿的。”
“可是你的公司怎么办?”
“放心吧,我手下那些人也不是吃白饭的,他们能处理好,无非就是损失几千万而已。”
“几千万也不是小钱了。”
“在我眼里,你远比这些钱珍贵,和你在一起我愿意花无数个几千万买你的时间。”
“盛墨,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她搂着沈清翎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她望着沈清翎的眼睛说道:“以前觉得世上最快乐的事是挣钱,因为只有挣钱能让我得到满足感,那是能看得见摸得着的回报,钱不会伤害我,不会背叛我,只有你有本事,金钱会永远忠诚于你。”
“但是现在我找到了新的乐趣,和你待在一起比挣钱快乐多了,即便看不到未来,即便你可能永远不会爱我,但我甘之如饴。”
她已经陷入了爱情里无法自拔。
沈清翎要想让一个女人高兴,那的确是十分简单的一件事。
他甚至可以不用爱她的名义去哄她开心,让她感受爱。
从这一天开始沈清翎每天都给盛墨做饭,盛夏偶尔能蹭到一点。
沈清翎做的饭的确很好吃,盛夏忍不住流下嫉妒的泪水。
泪水打湿淀粉肠,今夜保证不听床。
泪水打湿火鸡面,发誓不会再相见。
泪水打湿螺蛳粉,不再奢求你的吻。
泪水掉进饺子汤,不为爱情再受伤。
泪水打湿鸡公煲,永远不懂我的好。
泪水打湿小烧烤,今后不再恋爱脑。
泪水打湿麻辣烫,他和别人不一样。
泪水打湿大盘鸡,爱你是我的真谛。
泪水淋湿白米饭,舔狗早已当习惯。
眼泪打湿猪脚饭,为什么让沈清翎爱我这么难!?
盛夏吃的每一口饭都抱着浓浓的怨念。
她感觉自己像是盛墨和沈清翎之间play的一环,被狠狠玩弄于鼓掌之中。
沈清翎想给盛墨送花,但他出不去怎么办?
那只能找盛夏帮忙去买了。
其中有两朵可以作为盛夏的辛苦费。
沈清翎想在过几天不下雨的时候给盛墨准备一场烟花。
这样的事算是惊喜,也不能让盛墨知道。
那么这件事只好落在了盛夏的头上。
盛夏满是怨念地对沈清翎说道:“为什么总是让我去做啊!我又落不着什么好!”
沈清翎开玩笑说道:“你不是说做我的小三都愿意吗?要是做小三的话可不止需要做这些。”
盛夏没忍住轻轻捶了沈清翎两下:“你是不是故意气我!?”
沈清翎笑了笑:“没有啊,烟花你不是也能一起看吗?其中燃放的一个也可以算我送给你的报酬。”
盛夏抿了抿唇哼哼道:“弄这些我又不需要,说那么多不如亲我一下来得实在,你和盛墨每天晚上都......烦死了真是。”
提到这个,盛夏的怨气几乎要化为实质。
这就要说到这几天晚上发生的一些十分疯狂的事。
沈清翎搬进盛墨卧室的第二天晚上,盛夏比盛墨还要心累。她洗了澡把自己摔进床里,裹着被子打了个滚,白天沈清翎卷起袖子做饭的样子还在脑子里晃。
姐妹俩的卧室挨着,床头对床头,中间就隔着一堵薄墙。盛墨那边稍微大点声,她这头听得一清二楚,连手机震动都能感觉到。
以前盛墨的卧室安静得像没人住。她不是睡觉就是处理工作,键盘敲得噼里啪啦,从来没发出过什么奇怪的声音。
但自从沈清翎住进去,一切都变了。那扇门一关,就成了另一个世界。
盛夏没多想,盖上被子闭上眼,准备在梦里跟沈清翎来一场美好的双人爱情自由搏击。她刚调整好姿势,嘴角还挂着笑,脑子里正编排到沈清翎搂着她腰的画面。
“咚!”墙突然震了一下。“咚!咚!”又是两下,又重又急,像有人在拿拳头砸墙。盛夏一个激灵睁开眼,床头的墙皮都在跟着颤。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屏住呼吸听了几秒,那声音却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她连动都不敢动,像被钉在了床上。
她僵了两秒,然后就听到了女人细碎的呻吟,还有肉体拍打的声响。盛夏一下就听出来那边在做什么,耳朵根子瞬间烫了起来。
她整个人直接红温。一股热意从脖子根烧到耳尖,连脚趾头都绷紧了,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去找耳机。
耳机线在枕头底下缠成了死结,她扯了好几下才扯出来,手抖得连耳机孔都对不准。
终于戴上耳机,她随手点开一首白噪音,瀑布声哗啦啦地灌进耳朵。然而无济于事。
墙那边的声音根本盖不住。女人的呻吟又长又软,带着哭腔,每一下都像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偶尔还混着男人低沉的喘息,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盛墨的声音像被汗浸透了,黏黏腻腻地粘在墙上,每一声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带着说不清的媚意。
盛夏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声音断断续续持续到半夜都不曾停下,中间明明安静了一会儿,她刚松口气,墙那边又传来动静。床腿撞墙的声响、肉棒抽送带出的咕啾水声,一阵比一阵响。
准备美美睡觉的盛夏,此刻被一阵撞墙声惊醒,脑子嗡嗡作响。
被撞墙声吵醒的盛夏,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手指揪着床单拧来拧去。
被迫听墙角的盛夏,耳朵里全是女人绵软黏腻的呻吟,还有阴茎捣进穴里咕啾咕啾的水声。
崩溃窒息的盛夏,把脸整个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尖叫,脚趾蜷缩着。
枕头捂不住那些声音,反而让自己的呼吸又闷又热。盛夏猛地抬起头,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她瞪大眼睛盯着天花板,手指快把床单挠出一个洞。
她张了张嘴,无声地对着墙壁说:
我知道沈清翎很厉害,真的不用给她展示了!她知道了!知道了!盛墨那声音里带着哭腔的娇吟,简直像是故意喊给她听的。她甚至能分辨出盛墨被顶得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什么“太深了”“慢一点”,听得她耳朵都要烧起来了。
盛夏被折磨得心累。那边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她瘫在床上,像条被捞上岸的鱼,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她闭着眼拼命数羊,数到两百多只的时候,意识终于开始模糊。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睡了。
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比刚才更清晰,像是贴着耳朵响起的,女人的呻吟裹着咕啾咕啾的水声,直接把她从半梦半醒间拽了出来。
盛夏忍无可忍。她猛地坐起来,被子踹到脚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头发炸成一团。
她冲出房间,走廊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她几步冲到盛墨门口,攥起拳头用力砸门,砸门声咚咚咚地响,跟刚才墙那边的动静一样大。
“盛墨你给我出来!”她咬牙喊了一声,声音又急又抖,带着豁出去的架势。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有人从床上爬起来,拖沓着脚步走到门边。门终于开了一条缝。
盛墨穿着吊带睡衣,肩上搭着一条薄薄的披肩,锁骨处泛着不正常的红,还有几个浅浅的印子。她身上蒙着一层薄汗,脸上的红晕还未消退,嘴唇微微肿着,泛着水光,像是刚从一场激烈的纠缠里抽身出来。
一股混着汗水与暧昧的气味从门缝里飘出来,盛夏下意识吸了一下鼻子,又猛地别开脸,耳根烧得发烫。
她慵懒地靠在门边,手指不紧不慢地撩了一下汗湿的头发,声音又软又哑:“大半夜的,什么事?”
盛夏咬牙道:“你也知道现在是大半夜啊,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你们不睡觉别折磨我啊!”她的声音又急又抖,脸烧得滚烫。
盛墨眨了眨眼,凑到她面前,盯着她红透的脸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你听到了?”
盛夏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光是听那些声音就够她受的了。她脸都烧红了,连脖子根都是粉的,眼神到处躲闪。
“声音那么大,我能不听到吗?动静小点行不行?”她越说越小声,底气明显不足,目光却不自觉地想往门缝里瞟。
盛墨挡在她面前,勾着唇角笑:“你生气了?我这不是给你发福利吗?让你有点参与感,毕竟你自己都说了愿意做沈清翎的小三。”她说着还故意侧了侧身,让门缝里漏出一线暧昧的光。
盛夏被噎得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她很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什么都像在嘴硬。
盛墨就是在故意气盛夏。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妹妹了,越害羞越要逗她。
盛夏抿了抿唇,踮起脚想越过盛墨的肩膀看一眼屋里,被盛墨侧身死死地挡住,什么也看不见。
盛夏冷笑一声:“呵呵,真让你大方的时候你又不肯了,让我看一眼能怎么了?”她嘴上说得硬气,心跳却快得像擂鼓。
盛墨抵住门,微微抬起下巴,勾唇道:“我不过是想告诉你,我的人你休想碰一下,就连觊觎你都不配。”她说完还轻轻啧了一声,像是在看什么不自量力的小猫。
盛夏这下也被激起了怒火。她平时就不是个能忍的性子,被盛墨三番两次地逗弄,一股邪火从心里直往上蹿。
她一把推开盛墨冲进了房间。盛墨没防备,被她推得踉跄两步,背撞在门框上,闷哼了一声。
盛夏冲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沈清翎。少年半靠着床头,被子只盖到腰腹,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胸膛上还挂着薄汗。她脑子嗡的一声,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一屁股躺上了盛墨的床,还拉起被子把自己裹住。
旁边是一脸震惊的沈清翎。盛夏偏过头看他,他的锁骨上还留着暧昧的痕迹,喉结微微滚动,她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房间里的空气还残留着一股腥甜的气息,她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