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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8 节

第108章 畸形的爱情实在精彩(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3,933 字

不得不说,沈清翎叼烟的样子简直帅得让人想要尖叫。

南鸩看着这一幕心怦砰跳,有片刻的失神。

沈清翎实在太好看,一举一动都带着说不出的魅力,一些害羞时的小眼神和小动作都让人很上头。

而他有时候又会露出十分有反差的一面,清冷皱眉时便是人人想要攀折的高岭之花。

此时他微微蹙眉,低眉敛目含住她手中香烟时的模样让她身子都有点软了。

他抬眼看向她,眼眸又是那样清澈动人,带着青涩的爱慕。

南鸩呼吸一窒,欲望开始攀升。

不是只有女人才能用妖与仙来形容,男人也可以。

沈清翎此时就是。

即便是她也会被好看的皮囊所蛊惑。

她费尽心机蛊惑对面的少年,却不知对面的少年也同样在蛊惑她。

区别只在于他并非真的被蛊惑,而她是真的被蛊惑到了。

她眼神开始变得兴奋起来,与盛墨的眼神有种微妙的相似。

好奇怪,看着一个单纯天真的少年在她的引诱下开始改变,居然有种奇妙的感觉。

简单一个字,那就是......

——爽。

将高高在上的仙拉下神坛是妖女最爱做的事,南鸩现在懂了那种感觉。

清冷禁欲的人一旦为了某个人有了欲望,那真是要了命了。

南鸩现在爽的要命了。

沈清翎看一眼进度条,南鸩的进度条又涨了。

看来这招对她很管用。

少年含着烟吸了一口然后开始猛烈地咳嗽起来。

南鸩这才回过神来,她被少年的样子逗得笑了,女人倚着柱子笑得花枝乱颤,狭长的狐眼眯起,迷人得要命。

她把沈清翎口中的烟抽出来丢在一边,烟头砸在地上溅起几点火星。指尖却不急着离开,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上滑,落在他微微翕动的唇瓣上。

那两片薄唇还带着烟蒂的余温,柔软得像花瓣。她用指腹轻轻按压他的下唇,又缓缓摩挲过去,感受那细腻的触感。少年呼吸一乱,却不敢躲开。

他唇上的温度像一根细线,顺着她的指尖一直窜到小腹,那里泛起一阵酥麻的痒。

她压低声音,气息喷在他唇上:“这是我们今天第二次接吻了哦。”

“这不算吧。”他嗓音哑得厉害,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没能躲开她停留在唇边的指尖。

她笑了,指腹仍贴着他的唇,不肯离开。“你是觉得间接接吻不算吻吗?”

指尖沿着他的唇缝轻轻划过,像是在描摹一张唇印。她甚至微微踮起脚,让自己的呼吸和他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唇间呼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她闻着那味道,乳头隔着衣料悄悄硬了起来,抵在绸缎上又麻又痒。

她抬起眼,看见他湿漉漉的眸子里映着自己的脸。那副清冷又慌张的模样,让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地发紧。

“我不是那个意思……”少年微微别开眼,耳根却悄悄红了,那红色一路蔓延到脖颈。

他越是害羞,她腿间那处就越发湿润,像是有热流在那里缓缓化开。

她又凑近了一些,几乎是贴着他耳边,湿热的气息钻进他耳廓。“那就是你想要书房的那个吻?”

她的膝盖不动声色地抵上他的大腿根,隔着裙摆轻轻碾了一下。少年脊背僵了一瞬,像是被电流击中。

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觉到他大腿根部的温度,烫得像火炉。她腿间的湿意越来越浓,连内裤都黏在了花唇上。

“不是……夫人你误会了……”他往后退了半步,后背却抵上了身后的柱子,退无可退。

他这一退,反而让她的膝盖更紧地顶进了他腿间,她几乎能感觉到那处肌肉的跳动。

她顺势贴得更紧,柔软的手掌按在他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他心跳擂动,滚烫得烧手。

她胸前两团柔软隔着衣料压在他胸膛上,乳尖硬挺地蹭过他的衬衫,一阵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

他胸膛的滚烫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过来,她的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隔着绸缎和衬衫蹭着他的肌肉,每一下都带起一阵酥麻。

她仰起脸,嘴唇几乎贴上他的。“那我就故意误会一下吧,我想要你亲我。”

“不可以。”他垂下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

但他的身体并没有推开她,只是僵在原地,像是被什么定住了似的,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故意露出一个伤心难过的眼神,手指却从他胸口缓缓下滑,勾住他的衣摆。

指尖隔着布料在他腰间画着圈,若有若无地蹭过那精瘦的腰线,感觉到那腰线绷得死紧。“有什么不可以的呢,男未婚女未嫁,还是你觉得我年纪太大配不上你。”

说这话时,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他的后腰,隔着衬衫沿着脊椎轻轻滑下去,掌心蹭过他后腰微微凹陷的弧度。

她感觉到他后腰的肌肉在她掌下跳了一下,而她自己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一股热流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垂下眼,睫毛颤了颤,像真的受了委屈。可她的手却不安分地顺着他的衣摆探进去,指尖擦过他小腹上紧实的肌肉。

那一片滚烫的皮肤在她指尖下猛地一缩,像是被火燎到。他小腹上起了一层薄汗,湿热地黏在她指腹上。

她的指尖往上滑,蹭过他的胸肌下沿,感觉到那两片肌肉绷得像石头。她自己的呼吸也乱了,小腹深处一阵阵地抽紧。

少年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只是我们现在才认识不久,而且我们什么也不是,就直接这样……不好。”

他说话时胸膛微微起伏,呼吸明显乱了,她能感觉到他小腹的肌肉在她指尖下绷紧又松开。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带着水汽,像是快被逼哭了。

南鸩听出来了,他觉得太快,而且不是男女朋友不能做这样的事。

她心头像是被猫爪子挠过,痒得厉害。他越是抗拒,她腿间那团火就烧得越旺,湿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真是纯情的要命了。越是这样,她就越想看看他动情时的模样。

她夹了夹腿,用大腿内侧的软肉碾磨了一下自己湿润的花唇,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觉到那酥麻的快意。

沈清翎这样的男人放在现在简直是绝世稀有。她觉得自己捡到了宝,一种隐秘的占有欲从心底升起,像是饥饿的野兽盯上了猎物。

她舔了舔嘴唇,嘴里泛起一股腥甜,不知道是自己的口水还是他唇上残留的烟味。

她戳了戳沈清翎的心口,指尖却沿着那结实的胸膛慢慢下滑,顺着衬衫的纽扣一路划下去。

指腹停在他腰带的位置,隔着皮带轻轻叩了叩,发出清脆的声响。“那你希望我们是什么?”

她感觉到他腰带下的皮肤烫得惊人,像是在那一层皮革下面藏着什么即将破笼而出的野兽。

见少年不说话,她又往前一步,大腿挤进他的双腿之间。

膝盖微微上顶,隔着裙摆擦过他的大腿根。少年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住。

她能感觉到他大腿根部肌肉紧绷,像是拼命想要并拢却又动弹不得。她抵住那里,没有用力,却也没有移开。

那处隔着裙摆传来的热度烫得她膝盖发麻,她腿间的水流得更凶了,顺着大腿根一直滑到膝弯。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裙摆下的大腿内侧已经泛着一层水光,在月光下亮得淫靡。

女人踮起脚亲吻了他的下巴。唇瓣贴上他下颌线条的瞬间,她感觉到他喉结猛地一滚。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顺着那微微凸起的喉结,轻轻含住吮了一下。少年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手臂猛地收紧,却又不敢抱她。

他喉结的皮肤带着薄薄的汗意,咸涩的味道在她舌尖化开。她自己的阴蒂也在布料下搏动着,又硬又肿。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泛起一片薄薄的水色。她退开半步,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和微微张开的唇,心满意足地笑了。

“你不喜欢我吗?”

“我......”

“沈清翎。”

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沈清翎眼神一变,从暧昧旖旎的氛围中抽离出来。

他看到了南鸩身后的盛墨。

盛墨眼神中有怒火,有心碎,有痛苦,还有杀意。

看到南鸩亲吻沈清翎下巴的那一刻,她恨不得冲上去杀了她。

她怎么能碰自己的东西。

南鸩.......你找死。

沈清翎刚想说话,南鸩装作没站稳的样子跌倒了他的怀里。

沈清翎扶住她的肩蹙眉担忧道:“夫人你没事吧?”

南鸩轻轻一笑,用勾人的狐狸眼看了盛墨一眼。

随即又垂下眼露出一个可怜无辜的表情:“我没事的,小沈老师。”

现在有事的人可不是她呀。

盛墨这会儿杀人的心都有了。

她看着南鸩的眼神简直能杀人。

南宴站在盛墨身后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沈清翎似乎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看到盛墨,他松开南鸩疑惑地问道:“盛总,你怎么会在这里?”

盛墨心堵得要命,一股火直直窜上头顶,她死死地掐着手心,却怎么也冷静不下来。

盛墨手边就是一株玫瑰,她掐住玫瑰,尖刺将她的手扎的鲜血淋漓,她的理智因为疼痛回来了一点。

她深吸一口气解释道:“我来找你。”

沈清翎走到她身边:“出什么事了吗?是顾亦瑾让你来找我吗?”

盛墨语气冷硬地问道:“就不能是我自己来找你?”

沈清翎顿了顿:“那你找我......是什么事?”

盛墨看向南鸩回答着沈清翎的话,像是宣誓主权一般。

“谈我们订婚的事。”

南鸩眯起眼勾唇一笑。

订婚?

梦中的婚礼吧。

沈清翎现在被她迷得找不着北,怎么会同意和她订婚。

少年诧异道:“什么?订婚?”

盛墨这才看向他:“你父亲已经答应我了,这个月底订婚。”

南鸩将盛墨拒之门外时她打了两个电话。

一个电话烧了南家的仓库。

一个电话打给了顾承望。

她给顾家开出了天价彩礼。

是她给沈清翎的彩礼。

不是沈清翎给她的。

南鸩这个疯子敢破坏她的联姻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南鸩听到这句话眼中的笑意消失了。

盛墨是不是疯了?

那块地不是还没到手,顾承望怎么会答应她联姻的事?

她到底给顾承望许诺了什么?

沈清翎也不解地问道:“这件事不是还没有定下来吗?为什么没有人过问我。”

盛墨气得红了眼睛,她心碎地望着他:“过问你?过问你有用吗?”

“不定下来你应该就要成为南宴的继父了吧。”

刚才看到那一幕她是真的要疯了。

她从来没有在沈清翎眼中看到过那样的爱意。

青涩的,害羞的,小心翼翼的,完全就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看得出来他很喜欢南鸩。

盛墨心碎了。

她嫉妒得要命。

一定是南鸩引诱了单纯的沈清翎。

这个女人心机深沉老谋深算,沈清翎怎么会是她的对手。

看到盛墨的样子沈清翎也知道她已经快气疯了。

因为进度条大涨,变成了55。

果然,该虐还是得虐。

正常的恋爱固然重要,畸形的爱情实在精彩。

该虐的虐了,现在该安抚她了。

他一低头看到了她受伤的手。

他抬起她的手蹙眉轻声道:“你的手受伤了,姐姐。”

听到这句姐姐盛墨的情绪果然好了一点。

但南鸩有点不爽了。

他居然叫盛墨姐姐?

看他那样安慰盛墨似乎对她也不是毫不在乎的样子。

南鸩走过去说道:“小沈老师和盛小姐要订婚吗?那你刚才亲了我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