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会让人上瘾(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4,369 字
听到“可爱”这个词南宴挑了挑眉。
沈清翎是不是疯了,居然夸他可爱?
他多凶狠的一个人啊,怎么能用这样的词呢。
算了,可能在傻白甜眼里世界上的人都是傻白甜吧。
傲娇的南宴勾了勾唇,偶尔装装好人也不错。
顾亦瑾这个大傻X居然敢来挑拨沈清翎和他们的关系!
他自己就是什么好东西了吗?
还好沈清翎没有相信他的话。
顾亦瑾听到沈清翎那句话简直两眼一黑。
他有种自家单纯愚蠢大白菜被腹黑心机大灰狼叼走的感觉。
顾亦瑾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冷静。
“清翎,我去过南家,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我比你了解他们。”
“真的,你相信我,他们真的不是好东西。”
“我是为你好,你千万别和他们走得太近。”
顾亦瑾第一次想做件好事,然而沈清翎油盐不进。
“如果你打电话就是这件事,那我挂了,我不喜欢你这样说我喜......我的朋友们。”
沈清翎直接挂了电话。
顾亦瑾彻底呆住。
沈清翎生气了?
他对自己发火了?
沈清翎第一次对他发火,居然是为了南家的人!?
南宴和南鸩凭什么啊!?
他委屈地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思考着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顾承望。
实在不行只能找顾承望告状管住沈清翎了。
另一边沈清翎挂了电话以后,南宴忽然笑了。
笑沈清翎单纯,笑他觉得他们是好人。
笑顾亦瑾像小丑。
只是想到顾亦瑾说的话他眼神阴冷地说道:“顾亦瑾装的倒是很像那么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多好的哥哥呢。”
南宴一点都没觉得顾亦瑾是真心在担心沈清翎。
在南宴看来,顾亦瑾只是担心沈清翎得到南家的助力对他造成威胁罢了。
南宴难得好心说了一句:“沈清翎,虽然我知道你这个人心软,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顾亦瑾是头养不熟的狼,随时都可能咬死你。”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只要你愿意,之前提的条件我们还是会接受的。”
看在沈清翎人不错的份上他不介意帮沈清翎解决一下顾亦瑾,就当是弥补南鸩骗他感情这件事吧。
沈清翎笑了笑道:“阿瑾只是担心我,他不是那样的人,你多虑了。”
南鸩也劝道:“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好,你和顾亦瑾存在竞争关系,豪门兄弟哪个不是你死我活,何况你是后来的那个,他为了维护自己的地位一定会不择手段将你置于死地。”
“他现在对你的关心和好都是为了麻痹你,等你对他彻底信任,他随时都可能在背后捅你一刀。”
“你好好想想,从你回到顾家后有没有人在背后害你,有些事你找不到背后之人,很可能都是顾亦瑾干的。”
沈清翎脸色一变,像是想起了什么事,他脸色变得苍白。
然而少年还是固执地说道:“不可能,阿瑾他对我很好,不会做这样的事,我相信他。”
南鸩和南宴对视一眼,只能无奈叹息。
沈清翎这种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
这边顾亦瑾的事刚结束,另一件事又接踵而来。
有人匆匆赶来。
这次来的不是管家,而是南鸩的手下。
“夫人,少爷,出事了。”
“说。”
男人看了一眼沈清翎,南鸩淡声道:“没事,说吧。”
男人沉着脸色说道:“鑫源港口的仓库被人烧了。”
南宴不可置信:“什么!谁干的,找到人了没有?”
“没有。”
“废物,看个仓库都看不好,要你们有什么用。”
南鸩眯起眼道:“不用找了,我知道是谁。”
南宴想起今天被拒之门外的盛墨,冷笑一声道:“原来是她。”
南鸩跟那人说了几句后续事宜的处理,随即就让管家把盛墨请进来。
几个人也没心情吃饭,从餐厅离开了。
小年被送回去了。
沈清翎本来也想告辞离开,南鸩却留住了他。
“你不用走。”
“你们不是有事情要处理吗?”
“不耽误,你在这坐着就是,有个你认识的人会来。”
烧她仓库又怎么样?
那我就烧你的心。
“阿宴,你去外面接一下客人。”
“是,母亲。”
南宴走之前将烟和打火机丢给了沈清翎。
他低声在沈清翎耳边说道:“我母亲心情不好,你哄哄她去。”
“她心情不好就抽烟,我这边忙,就交给你了。”
不等沈清翎回复,他抬脚就走,根本不给沈清翎拒绝的机会。
南宴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长廊尽头,夜风从湖面吹来,带着水的凉意。南鸩站在廊边,背对着沈清翎,目光落在平静的湖面上。月光勾勒出她窈窕的侧影,旗袍紧贴腰背,腰肢被掐得极细,往下是陡然放大的臀线,像一只熟透的蜜桃。
沈清翎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烟和打火机,还是迈开步子走到她身边。脚步声在木地板上轻轻响起,南鸩没有回头,直到他站定,她才像是刚察觉一般,微微侧过脸来,红唇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沈清翎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喉结上下滚了滚,才干巴巴地开口:“夫人,要抽烟吗?”
南鸩习惯性地伸出手,暗红色的蔻丹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沈清翎动作生疏地从烟盒里抽出细长的女士香烟,递向她指尖时,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指宽的距离,呼吸却先一步纠缠在了一起。
南鸩看着他的动作就知道他不常碰烟——那双手干净修长,夹烟的姿势带着生涩的谨慎。女人眯起眼,笑意更深,不动声色地往前迈了半步,鞋尖几乎抵上他的鞋尖。
少年举着烟,以为她会伸手来接。南鸩却没有动,她只是站在那里,目光慢悠悠地从他举着烟的手指,一路滑过他紧绷的腕骨、凸起的喉结,最后落在他微微抿起的唇上,仿佛在丈量什么。
谁知南鸩却直接俯下身,微微侧头,柔软的唇凑近他指尖的烟。她垂着眼,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拂过他的指背。烟身被她咬住时,她像是故意放慢了动作,唇瓣贴着滤嘴缓缓含紧,眼角却在这时撩起来,直直地看向他。
不得不说,这一幕美得过分,也勾人得过分。女人俯身叼烟的姿态像一只慵懒的猫,腰肢微微塌下去,旗袍领口深处若隐若现的白腻肌肤在月光下一晃。沈清翎喉结微动,几乎忘了呼吸。
含烟的动作结束时,南鸩的唇瓣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指节,柔软、温热,带着唇膏淡淡的香气,像一片羽毛搔过皮肤。沈清翎整个人明显僵了一瞬,连呼吸都顿住了。
少年像是被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手,烟差点掉落,惹来南鸩一声轻笑。那笑声低低的,从鼻腔里哼出来,带着说不清的意味。她直起身时胸口微微起伏,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脸。
“抱歉啊小沈老师。”南鸩嘴上说着抱歉,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歉意,反而带着一种得逞般的慵懒。她将烟叼在唇间,说话时烟身跟着轻轻晃动。
“没……没关系。”沈清翎的声音有些发干,他垂下眼,耳根却悄悄红了一片。这副生涩的模样落在南鸩眼里,像一块甜腻的饵,勾得她心头发痒。
南鸩又往前凑了凑,将那支烟重新递到他面前,声音带着几分软糯的催促:“不给我点火吗?”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混着淡淡的薄荷烟草味,直直扑在沈清翎的下巴上。
沈清翎低头打燃火机,橘红色的火苗在两人之间跳了一下。南鸩就着他的手凑近火焰,那张被月光照得莹白的脸在火光里染上一层暖色,她垂眸看着火苗,余光却瞟着他微微颤抖的指尖。
少年为她点烟时都那样认真,像是在做什么实验一样严肃专注,火苗被夜风晃了一下,他便下意识用另一只手拢住,眉眼间全是郑重的神色。南鸩看着这样的他,胸口微微一软,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他对待喜欢的人大约就是这样郑重而执着的——连点一支烟都要这般小心翼翼,仿佛怕烫着她分毫。南鸩忽然有些恍惚,想着能被这样一个少年认真对待的人,该有多幸运。
香烟终于被点燃,细白的烟雾袅袅升起,尼古丁混着烟草的气息瞬间充斥在两人鼻尖,辛辣里又带着一丝陌生的甜。南鸩吸了一口,将烟雾缓缓呼出,白色的烟缕直直扑在沈清翎脸上,他下意识眯了眯眼。
女人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眼底每一道细碎的光。她就这样直勾勾地望着他,眼含春水,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像盛着钩子,一寸一寸地勾着他的魂。红唇还含着那支烟,滤嘴被她咬出浅浅的印子,湿润而饱满,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沈清翎对上那双眼睛就慌了神,目光刚触到她的视线便触电般移开,落在她身后平静的湖面上,心跳却乱了拍。南鸩将他的慌乱看得分明,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几分。
喜欢是想要对视却躲开的眼。沈清翎越躲,南鸩越是要追着他的目光看——他垂眸她便偏头去看他泛红的眼尾,他看向湖面她便侧过身,让月光下的影子覆住他。她将他眼底的闪躲和慌张一寸寸看进心里。
是想要触碰却收回的手。沈清翎的指尖微微蜷了蜷,似乎想要替她拂开被风吹到颊边的一缕发丝,却终究只是捏紧了手中的打火机,又缓缓松开。
沈清翎将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演得惟妙惟肖——躲闪的眼神、泛红的耳尖、无措的手指,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南鸩看着他的模样,笑意越来越深,像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自己的陷阱。
南鸩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才开口:“除了阿宴,小沈老师是第一个为我点烟的男人。”她故意把“第一个”三个字咬得又轻又慢,目光却始终落在他脸上,欣赏着他听到这话时微微怔住的表情。
“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抽烟吗?”沈清翎问得认真。南鸩又吸了一口烟,笑了笑:“嗯,烦心的时候总要找个东西堵住心口才好。”她说话时目光在他身上轻轻打了个转,那笑意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嗯,你呢,你会抽烟吗?”南鸩反问道,她将烟夹在指间,微微偏头看他,姿态随意又慵懒,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她似乎并不急于得到答案,只是借着这个问句,把沈清翎从头到脚又打量了一遍。
“不会。”沈清翎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紧,像是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南鸩却不急着收回目光,反而轻轻“嗯”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意味深长。
“我教你。”南鸩说得理所当然,像是早就等着他这句话。她向前迈了半步,高跟鞋的鞋尖几乎抵住他的鞋尖,两个人的距离被压缩到只剩一个呼吸的空隙。
南鸩直接用两根手指掐住自己口中的烟,从红唇间缓缓抽出来,烟嘴上还带着她唇瓣的温度和湿润。她就那样将烟递到沈清翎的唇边,手指没有松开,像是在等他先低头。
烟上还印着女人留下的口红印,一抹暗红色的月牙形印记,带着她嘴唇的轮廓,静静地贴在洁白的烟身上。那印记像某种无声的邀请,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沈清翎的目光落在那枚口红印上,怎么也移不开。
少年盯着那支烟一动不动,像是被定住了一般,连呼吸都放轻了。他的嘴唇离烟嘴不到一寸的距离,能感受到烟嘴上残留的温热气息,甚至能隐约尝到那唇膏的味道。
女人蛊惑道:“抽一口试试,不会怎么样的。”她的声音放得很低很软,带着一种哄骗般的温柔,像是引诱天使坠落的魔鬼在耳边的低语。烟在她指间微微晃着,火光明明灭灭,映着她唇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的话意有所指,带着引诱的味道——不只是烟,还有别的什么。沈清翎听懂了,南鸩也确定他听懂了。两人之间的空气像是被什么点燃,比那支烟还要灼热。
沈清翎这才抬眼看她,眼底的羞赧还未完全褪去,却像是鼓足了勇气般直视着她,一字一句道:“不,会让人上瘾。”
南鸩弯了弯眼睛,笑容里多了一丝近乎天真的狡黠:“上瘾是因为会让人快乐啊,不是吗?”她说这话时,指尖夹着的烟微微往他的方向送了送,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邀请。
少年皱了皱眉,目光在那支烟和她的脸之间来回逡巡,像是正在进行某种艰难的挣扎。他放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却始终没有开口拒绝。
最终他微微俯身,垂下眼眸,在女人期待的眼神中含住了那支烟。他的嘴唇轻轻包住烟嘴,恰好覆在那枚口红印上——像是隔着一支烟,吻上了她的唇。南鸩的指尖微微僵了一瞬,烟身在他唇间轻轻一颤,火光明灭间,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