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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5 节

第285章 他非要(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184 字

摩天轮上,随着藤本真木一记铁拳,轿厢猛地一晃,佐藤美和子那对饱满的奶子跟着一荡一荡,雪白的乳肉几乎要从崩开的领口里整个跳出来。

雪白的肌肤上,几道深紫色的指痕清晰可见,像烙印一样刻在锁骨下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刺得藤本真木眼睛生疼。

那指痕不是挣扎留下的瘀伤——拇指的轮廓深深陷进皮肤,带着一种霸道的、宣示占有的力度,一看就是被人用力掐着锁骨按住时留下的。

他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刚才,摩天轮下面的阴影里,泷川彻就是这样把她抵在水泥墙上,一只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隔着胸罩死死抓住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掐着她的锁骨,把她整个人按在墙上。

是佐藤美和子自己伸手解开了泷川彻的皮带,是她主动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是她在他吻下来的时候,闭上了眼睛,甚至微微仰起了头。

泷川彻的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时,她低头看了一眼,咽了口唾沫,然后被他捞起一条腿,硬邦邦的龟头就顶在了她的小穴外面。她的小穴早就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的内裤染得透亮。

龟头在她穴口外磨了两下,就被泷川彻掐着腰整根捅了进去。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十根手指死死抠进泷川彻的后背,两条腿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腰,任由他在自己身体里大开大合地抽送。

泷川彻每一次挺腰都撞得她奶子乱晃,胸罩早就被推到了乳房上面,两颗红肿的乳尖在凉风里硬挺挺地翘着,被他低头含住又松开,咬得她浑身发抖。他掐着她锁骨的手越收越紧,指腹几乎要陷进肉里,留下这几道紫痕。

她没有反抗,没有推拒,只有顺从和迎合——甚至在他加快速度的时候,她还主动把胯送上去,让小穴把鸡巴吞得更深。被顶到最里面那一下,她整个人都绷直了,指甲在泷川彻背上划出几道血印,然后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喘气。

藤本真木眼神复杂地看著佐藤美和子,痛苦地说道:“你为什么要给他?你明明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你!我拼了命也会帮你!”

佐藤美和子吓得浑身一哆嗦,往后退了一步,后背重重撞在车厢壁上。她攥著领口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眼神躲闪著不敢看藤本真木,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弱弱地挤出几个字:

“他……他非要……”

“够了!佐藤美和子!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藤本真木嘶吼著,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泷川彻!你这个混蛋!!!”

很显然,在这种公众场合,他很不礼貌。

佐藤美和子吓得猛地缩到泷川彻怀里,捂住脸不敢看他,浑身涩涩发抖。

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泷川彻皱了皱眉,站起身走到窗边,隔著裂纹的玻璃看著他,语气一本正经:“藤本真木,你疯了?快下去!这样很危险,摔下去会死人的。”

“危险?!”藤本真木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用额头狠狠撞著玻璃,发出咚咚的闷响,“我连自己的女人都被人睡了!我还怕什么危险!!!泷川彻你有种开门!我们单挑!!!”

他再次抡起拳头砸向玻璃,裂纹越来越大,细碎的玻璃渣开始往下掉。

泷川彻却突然笑了。

他侧过头,对著藤本真木,用一种云淡风轻却又无比欠揍的语气说:“什么叫你的女人?美和子昨天晚上还跟我说,她早就想跟你分手了,她喜欢的是我。”

正呆呆看向藤本真木,犹豫著要不要拉他一把的佐藤美和子脸色一滞。

她呆了一呆,转过头,看向泷川彻。

她好像明白什么了,但她却无法为自己辩护,因为从第三者的视角来看,她确实是像个花心女人一样,一直在钓著两个优秀的男人!

只有她才知道这件事到底有多么荒谬!

藤本真木猛地僵住,缓缓转过头,双眼通红地看向躲在泷川彻身后的佐藤美和子,眼神里充满了最后一丝希望:

“美和子,他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你告诉我,是他逼你的,对不对?”

“嘤嘤嘤……”

佐藤美和子掩面而泣,只是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身子。

可她看著藤本真木那双破碎的眼睛,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迹,看著旁边举著手机录影的龙崎梦子,所有的辩解都堵在了喉咙里。

是啊,她能说什么呢?

说她是为了查案才接近泷川彻?说她是被强迫的?

可她的身体还记得清清楚楚——记得他吻下来时舌尖撬开她牙齿的触感,记得他手指探进她裙底时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记得他龟头顶开穴口时她大腿根止不住地发抖。

那些快感不是假的。他抽送的时候,她夹紧双腿,腰肢跟着他的节奏摆动,淫水把他的鸡巴泡得水光发亮。甚至到了最后,他撞进最深处射精时,她的穴肉还一阵阵痉挛着裹紧他,像是舍不得那根肉棒退出去。

她不是没拒绝过。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被泷川彻的手指拨弄阴蒂的时候,她嘴里说的是“不要”,可腿却分得更开了。

她能怎么说?说自己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流了水?还是说自己现在站在这里,小穴里还残留着他射进去的东西?

她只能捂住脸,发出压抑的呜咽声,手指死死攥着衣领,仿佛这样就能挡住锁骨上那些羞耻的指痕。

这哭声在藤本真木听来,无异于预设。

“好……好得很……”他喃喃自语,眼神变得疯狂,“既然我得不到,那谁也别想得到!!!”

他手脚并用,开始往窗户里钻。钢化玻璃被他撞得“咯吱”作响,随时都有可能碎裂。

泷川彻拦在窗户前,皱著眉说:“藤本先生,我劝你就此止步。再往前,我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藤本真木红著眼睛嘶吼,“我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你们一起垫背!!!”

他猛地用力,半个身子已经钻进了轿厢。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双腿并拢、缩在角落的佐藤美和子,喘著粗气,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这个贱人!

只要让他进去,他一定要撕碎她的衣服,让所有人都看看她的真面目!

他要钻进去,把这对无耻的狗男女擒住!

泷川彻却拦在他的面前:“藤本先生,我劝你就此止步。”

藤本真木哼了一声,不以为意地接著往里爬,他盯著双腿并拢挡在面前的佐藤美和子,喘著粗气。

这个贱人,只要让他进去,只要让他进去!

就在这时,他脚下的铁架突然一滑。

“啊——!!!”

藤本真木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下坠。

“不要!!!”佐藤美和子猛地睁开眼睛,尖叫出声。

千钧一发之际,泷川彻猛地探出身,一把抓住了藤本真木的手腕。

巨大的拉力让轿厢再次剧烈晃动起来,挂在天花板上的冷气外机“哐当”一声掉了下来,差点砸在龙崎梦子身上。

“抓紧!!!”泷川彻咬著牙,手臂上的青筋暴起,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佐藤美和子刚才掐出来的血痕,此刻被汗水浸得发疼。

“愣著干什么?过来帮忙!”他对著龙崎梦子吼道。

“催什么?来了来了。”龙崎梦子这才饶有兴趣地收起手机,快步走过来,抓住了藤本真木的另一只手腕。

两人一起用力,藤本真木悬空的身体终于停住了。

藤本真木呆呆地看著泷川彻抓住自己的手,大脑一片空白。

他刚才已经做好了摔死的准备。

他宁可摔死,也不想被自己的情敌救上来。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社会性死亡已经达标了,现在连生理性死亡都被人剥夺了吗?!

他想甩开泷川彻的手,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两人吊在半空中。

他宁可去死啊!

“用力!往上拉!”泷川彻喊道。

两人一起使劲,一点点把藤本真木往上拉。

藤本真木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根面条一样,被慢慢拉长,自己也像是这根窝囊的面条一样,似乎下一秒就会被拉断,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突然,他感觉腰上一凉,然后听到了“刺啦”一声。

他的西裤,被窗框勾住,整个撕烂了。

风一吹,凉飕飕的。

“啊!请等一下!”佐藤美和子突然捂著嘴尖叫起来,指著藤本真木的下半身,脸涨得通红,“他……他的裤子……”

藤本真木低头一看,差点当场晕过去。

他的西裤已经烂成了布条,挂在腰上晃来晃去,露出了里面那条鲜红色的本命年短裤。

更要命的是,因为发生武装暴徒攀爬摩天轮的恶性事件,此刻摩天轮下面已经围满了一层又一层的观众。

警车、消防车、救护车闪著警灯,把代代木公园围得水泄不通。电视台的直升机盘旋在半空中,探照灯正好打在他的身上,把他那条鲜红的短裤照得清清楚楚。

周围的议论声顺著风飘了上来,清晰得可怕。

“我的妈呀!那个爬摩天轮的居然穿红内裤!”

“救命!谁能给他递条裤子啊!直升机都拍下来了!这可是全国直播啊!”

“太辣眼睛了!我眼睛要瞎了!”

“小伙子也太惨了吧,这样会被判刑,还要当众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