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我在前辈那里(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128 字
藤本真木感觉自己彻底崩了。
三家联盟刚成立一周,大好的局面就彻底崩了。
天川和真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每天抱著布娃娃喃喃自语。
泷川敬一在北海道被捕,等待他的是终身监禁。
只剩下藤本真木自己活像一条丧家之犬,躲在横滨的废弃工厂里。
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地上扔满了空啤酒罐和烟蒂,桌子上摆著一沓照片,全是佐藤美和子的偷拍。有她穿著警服在警视厅门口的样子,有她和泷川彻一起吃饭的样子,还有她靠在泷川彻怀里笑的样子。
每一张,都像是刀子扎在他的心上。
他曾经是警视厅最有前途的后辈,是所有人眼里的天之骄子。他和佐藤美和子是公认的金童玉女,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结婚,会幸福地过一辈子。
直到泷川彻的出现。
那个男人像一场黑色的风暴,粗暴地席卷走了他的一切。
抢走了他的功劳,抢走了他的地位,还抢走了他最爱的女人。
“美和子,我不会输的……”藤本真木抓起一瓶啤酒,猛地灌了一口,酒液顺著他的下巴流下来,浸湿了衬衫,“我一定要杀了他……一定要把美和子抢回来……”
他猛地把啤酒瓶砸在墙上,瓶子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工厂里回荡。
他的眼神变得疯狂而偏执。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要么杀了泷川彻,要么被泷川彻杀了。
没有第三种选择!
但是,他还要最后再试试佐藤美和子。
他想知道,这个女孩现在到底属于谁。
……
东京,警视厅。
晚上九点四十分。
刑事部走廊的感应灯忽明忽暗。
佐藤美和子攥著衬衫领口,指尖把布料揉得微微有些发皱,掌心黏腻腻的,全是方才沁出的冷汗,大腿内侧的湿意黏著丝袜,每走一步都在裙底拉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黏稠声响。
刚才泷川彻把她按在自己办公室的档案柜上时,堪称粗暴地扯掉了她衬衫上的第三颗扣子——那颗可怜的塑料圆片崩飞出去,在日光灯下划过一道弧线,弹进档案柜底下的阴影里,再也找不著了。
现在,她只能用外套紧紧裹著自己,后背还沾著印表机的墨粉,肩胛骨之间蹭出一片黑白交错的污痕,像某种淫靡的印记,提醒著她方才被压在冰凉的铁皮柜上时,脊背是怎样反复摩擦著那排凸起的铆钉。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猎人,泷川彻是即将被她逮捕归案的猎物。
可这半个月来,每次靠近这个男人,她都觉得自己在往深渊里一点一点滑下去。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刚才他解开她胸罩扣子时,她甚至下意识地挺起了腰,把那对胀得发疼的奶子往他掌心里送。
他身上好闻的烟草味,他的手指,以及他看著自己时那种了然一切的眼神,都像雨后的缤纷彩虹般让她心慌意乱。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探进她裙底时,她咬著嘴唇不肯出声,可那两根手指在她骚逼里进出的水声,还是清清楚楚地传进了自己耳朵里。
尤其是他经常似乎是有意,又似乎是无意的挑逗经常让她猝不及防。刚才他甚至用龟头隔著内裤在她阴蒂上磨蹭,磨得她双腿发软,淫水洇透了那片薄薄的布料,才慢条斯理地把她转过身去。
刚才他甚至让自己来了一套花拳绣腿,又被他又又又一次喂了进口药。那所谓的“药”根本不是药——是他掐著她的下巴,把沾满她淫水的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逼她舔干净,拇指还按在她舌尖上,感受她口腔的湿热与颤抖。
“美和子。”
正在回忆中的佐藤美和子惊醒过来,发现是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拐角传来。
她娇躯一僵,抬头就看见自己的男友藤本真木站在走廊尽头。
啪。
他手里的保温桶放在地上,红豆汤洒了一半,在地板上晕开一滩深色的痕迹。
让佐藤美和子感到害怕的是,他那双栗色的眼睛红得吓人,还死死盯著自己敞开后春光无限的外套领口。外套下那件衬衫少了第三颗扣子,领口向两边翻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花花的肌肤,胸罩的蕾丝边缘若隐若现,一道浅红色的指痕从锁骨蜿蜒向下,消失在被遮掩的乳沟深处。
但她不知道,藤本真木还盯著她脖子上那片若隐若现的红痕。那片吻痕像一朵盛开的暗色花,印在她白皙的颈侧,轮廓清晰得几乎能看出吮吸的唇形——那是泷川彻在最后冲刺时,掐著她的后颈,在她濒临高潮的颤抖中留下的。
“你刚才在做什么?这么晚还在整理卷宗吗?”藤本真木的声音抖得厉害,“我看到泷川彻从办公大楼离开了。我看著你进去的,足足有两个小时,你们在干吗?”两个小时——她想到泷川彻把她按在办公桌上时说的那些话:“门没锁,想叫就叫。”她咬著自己的手腕忍到发抖,也没敢发出太大声响。
佐藤美和子匆匆捂住领口,指缝间却漏出更多春光——锁骨下方那道指痕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红,像是某种宣示主权的印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腿心深处还残留著被填满的胀痛感,每呼吸一下,都能感觉到黏稠的液体正缓慢地从穴口往外流,沿着大腿根滑下去。
他确实是在干,并且很能干。粗硬的鸡巴捅进她骚逼里时,她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冲,奶子撞在冰凉的档案柜门上,乳尖硬得发疼。他掐著她的腰,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碾过她子宫口时,她整个人都像被劈开了一样颤抖。
她高潮了两次,第一次是他在她体内射精时,那股滚烫的液体浇在宫口,她咬著自己的手背,把尖叫咽成一声闷哼;第二次是他用沾满精液的手指捻住她阴蒂,把她按在转椅上舔到腿根痉挛。
慌乱中,她突然想起泷川彻离开前贴在她耳边说的话:他说这话时,手指还勾著她湿透的内裤边缘,慢条斯理地把它从她大腿上扯下来,塞进她外套口袋里,“留个纪念,等会儿被堵住了,摸摸它,就当我在你身边。”
“要是美和子小姐被藤本真木堵住,就说你在跟小早川千鹤前辈复核旧案。她在三楼最里面的办公室,哦,现在应该还在。”她当时只当是玩笑,随口应了一声——那时她正趴在办公桌上,翘著屁股,被泷川彻从后面撞得意识模糊,只记得他滚烫的胸膛贴著她后背,龟头碾著她敏感点,她整个人都泡在一种酥麻的眩晕里。
她当时只当是玩笑,随口应了一声。
“我、我刚才在小早川前辈那里。”她强装镇定,捋了捋自己有些散乱的短发,
“上个月的纵火案有新线索,前辈带我重新核对证人证言。”
“小早川千鹤?”藤本真木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那个三十年没准时下过班的铁面判官?好啊,那我们现在就去她办公室。我正好也想请教一下前辈,什么样的复核,需要把衬衫扣子都复核掉!”
佐藤美和子的俏脸瞬间一片惨白。
她根本不知道小早川千鹤长什么样,更别说进她的办公室了。
泷川彻只给了她一个名字,没说真的要上门对质啊!
如果真的现在去找前辈,前辈没做好准备该怎么办?!
等等,前辈在哪个办公室啊?!
“不用了吧……前辈很忙的……”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声音不知不觉间变得越来越小。
与此同时,佐藤美和子也在内心产生一种对藤本真木的憎恶。
如果你真的爱我,就该无条件地相信我,难道不是吗?
这点憎恶一生长出来,就迅速在心底蔓延开来,让她内心一点点鼓胀起来。
“必须去。”藤本真木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气喘吁吁地说,“今天不说清楚,我们谁都别走。”
他拖著佐藤美和子,往三楼最里面的办公室走去。
佐藤美和子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像要炸开,手心全是冷汗。
她甚至已经在想,等会儿被拆穿了,该怎么跟藤本解释啊?
等等,难道说……自己不知道小早川前辈的办公室位置,但身为自己上级的藤本真木知道搜查二课课长的办公室吗?
这真是太好了……个屁啊!
她不禁愠怒地试图推开藤本真木:“真木君,你弄疼我了!”
藤本真木回头冷笑著看了她一眼,显然是一副终于成功捉奸的暗喜。
佐藤美和子见了他这副模样,顿时心中一凉。
完了,假的真不了,自己该怎么掩藏啊?
她现在很烦引导自己一步步恶堕的泷川彻,但更讨厌对自己紧逼不止的藤本真木!
……
走到307办公室门口,藤本真木抬手就敲了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沉稳有力的女声。
藤本真木推开门,拉著佐藤美和子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堆满了卷宗,一直堆到天花板。墙上挂满了奖状和锦旗,最显眼的位置挂著一把旧警棍。
一个头发花白、戴著金丝眼镜的女人坐在办公桌后,正低头看著卷宗。她穿著洗得发白的警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一块旧手表。
正是小早川千鹤。
佐藤美和子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整个人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