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药物,实验品(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831 字
四个小时后,越野车行驶在北海道的雪原上。
泷川敬一靠在后排座椅上,闭目养神。
脑子里全是那家精神病院的样子。
本来,家族的政治人脉都交给了他,资源产业都交给了泷川悠,但这座精神病院可跟一般的赌场、夜总会、酒店不同。
外人都以为那只是个普通的公立精神病院,只有泷川家的核心成员才知道,那是他们经营了四十年的私人监狱。
长期以来,泷川家藉著日本《精神保健福祉法》的漏洞,借用稻川会等暴力团的打手,他们买通医生和警察,把所有得罪过泷川家的人、所有知道泷川家秘密的人,都安上“精神分裂症”的名头关进去。
灌药、电击、单独囚禁……直到他们要么真的变成疯子,要么悄无声息地死在某个小黑屋里。
他们被灌下大量的氯丙嗪,被电击,被单独囚禁在几平米的小黑屋里,直到真的变成疯子。
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人能从那里活著走出去。
“对了大少爷,”大黑痣突然开口,“我听说一个月前那家精神病院发生过大规模暴动,好多病人都跑了?”
“是啊,可惜跑了也没用。”泷川敬一脑海中浮现那个英姿飒爽的女检察官的模样,冷笑一声,
“被关了二三十年,早就跟社会脱节了。就算跑出去,也只会被当成疯子再抓回来。再说了,他们说话颠三倒四的,谁会信一个疯子的话?并且我们也跟他们的家人取得联络,所以不用怕他们会泄露秘密。真是的,何必要跑?”
大黑痣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暗骂:不跑,难道等你们治疗吗?真他妈歹毒啊。
只听泷川敬一又说:“但是,还好我们留下了足够的试验品,药也出来了。”
“药?”
泷川敬一自知失言:“咳咳,我的意思是,那些疯子跑了也不影响。”
身处这种败落潦倒的境地,他不知不觉间也降低了自己的身份。以往他养尊处优,可不会跟身边这种蠢货说这么多啊。
大黑痣有些不解:“可是,怎么感觉这是您的罪证把柄呢?一旦暴露,感觉会对您很不妙呢。”
泷川敬一瞥了他一眼,摸了摸下巴,眼里闪过一丝阴狠:“我反击的方式,是准备把这盆脏水反过来泼到泷川彻头上。跑了正好。我正愁没人指证泷川彻呢。”
“指证?”
“对。”泷川敬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我要告诉全世界,这家吃人的精神病院,是泷川彻开的。所有的罪恶,都是他干的。我要让他身败名裂,一脚把他直接烂进泥里!”
大黑痣听得连连点头:“祸水东引?斯国一!这招还真是妙啊!可这样的话,也会对您的父亲有影响吧?”
泷川敬一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觉得这个时候身为逃犯的我,难道还有必要考虑这种事吗?”
……
东京,地检。
泷川彻的办公室。
桥本凛子推门而入,手里拿著一叠卷宗。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纤细的锁骨,再往下是一道若隐若现的沟壑。酒红色衬得她肌肤白得晃眼。
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可一走路,那对饱满的奶子便在衬衫下颤动,窄裙下的肥臀走一步扭一下,布料绷得死紧。
她把卷宗往桌上一扔,倾身的瞬间领口敞得更开,锁骨下方那片白嫩的肌肤几乎要贴上桌面。
“我说泷川检察官,”她直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尾带着钩子,“你可真行,把天川家的小少爷玩成了精神病。”
“就不怕他姐姐来找你拼命?”她说着,随手拨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那截露出来的脖颈白得晃眼。
泷川彻放下手里的笔,起身绕过办公桌,脚步声在她身后停住。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双手已经从腰侧环过来,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的胸口贴上她的后背,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那具身体的温热。桥本凛子本能地僵了一下,又被自己压下去——这是办公室,她不该有这种反应。
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衬衫按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揉了一圈。他的呼吸洒在她的耳后,热得她半边脖子都麻了,微微一颤。
他的胯部随即抵上来,硬邦邦地贴着她的臀缝,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份灼热和分量。桥本凛子喉咙发紧,却听他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开口。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小腹往上,隔着衬衫慢慢摩挲,由浅及深,由表及里,每一下都像在丈量她身体的轮廓。
她今天穿得薄,那件酒红色的衬衫根本挡不住什么。他的指腹隔着布料碾过她腰侧的软肉,带起一阵酥麻。
她咬住下唇,把一声轻哼咽回去,脊背却不受控制地绷直了,臀肉不自觉地往后蹭了蹭,正好碾过那根硬挺的东西。
泷川彻的呼吸也跟着沉了一瞬,但很快又稳住了,只当没察觉她的小动作,手指继续在她腰腹间游走。
“第一,是他要杀我,不是我要杀他。”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半点情欲,手指却已经摸到她腰侧最软的那块肉,轻轻掐了一下。
桥本凛子肩膀一缩,差点叫出声。她赶紧咬住舌尖,把那声呜咽咽回去,胸口却不受控制地起伏起来。
“仓库里的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他先动手打死了山本五十。”他一面说着,手指一面顺着她的腰线往上爬。
指腹蹭过她肋骨边缘,激得她小腹一阵紧缩。她暗暗吸气,努力把注意力拉回他说的话上。
他的手顺著衬衫下摆滑进去,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腰腹,皮肤贴着皮肤,温热又干燥。桥本凛子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却还强撑着听他说正事。
“第二,”他的膝盖从后面顶进她双腿之间,轻轻一抵,“分开点。”
她下意识地夹紧,又被他用膝盖慢慢顶开,裙摆被撑得绷起来。她的腿根已经泛起一层薄汗,热意从腿心往上涌。
“对,就这样。”他的指尖顺着腰腹往上,碰到胸罩下缘,停了一停,“天川涳看过监控了。她什么都没说。”
那根手指沿着胸罩边缘画了半圈,不往里去,也不退开。桥本凛子的奶子发涨,乳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顶着胸罩的布料,又痒又麻。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把那层薄薄的布料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只要他稍微偏一点指尖就能碰到。
那只手却偏偏停在边缘,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吊得她心尖发痒。她想合拢双腿,膝盖却被他顶着,动弹不得。
“没说什么,也许她自己也知道她弟弟真能做出那些事,并且做出那么残忍的事,”他的指尖终于越过那层薄薄的布料,覆上她半边奶子,轻轻一握。
桥本凛子的呼吸猛地一窒,胸口那团软肉被他握在掌心里,带着体温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让她弟弟作为精神病人在里面待著还是最好的选择,毕竟这种状态的人法抗高嘛。”他说着,拇指隔着胸罩蹭过她硬挺的乳尖。
桥本凛子的腿一软,膝盖差点跪下去。她撑住桌沿,指节泛白,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终于回过神来,伸手拍开他那只作乱的手,掌心触到他手背时还抖了一下。
“别动手动脚的,”她喘着气,声音比平时软了三分,“这是在办公室。”
话是说给他听的,又像在说给自己听。她夹紧了双腿,腿心却已经湿了一片,把那层薄薄的内裤黏在皮肤上。
泷川彻被她拍开也不恼,反而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顺着她的耳廓钻进脑子里,让她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其实她也明白,天川和真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自己作的。与其让他出去继续杀人放火,不如在精神病院里待一辈子。至少……还能活著。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其实没疯?”
“活著就好。”泷川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蹭著她的头发,“总比变成东京湾底的鱼食强。还是部长最懂我。”
桥本凛子转过身,看著他的眼睛:“所以,你其实根本没打算让他疯,对不对?你只是给他指了两条路,他自己选了比较好走的那条。”
泷川彻盯著她,眨巴眨巴眼:“你怎么会以为这样一个畜生杀了人就会疯了?他只会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本质。”
桥本凛子张了张嘴,把涌到喉间的呻吟咽回去,组织好语言才开口:“所以,你是引导著他心甘情愿地住进了精神病院?”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另一只手从她衬衫下摆又滑了进去,指尖沿着脊椎沟一路往下。
她声音发紧,却硬撑着把话说完,心里暗暗咬牙——这家伙分明从一开始就给天川和真挖好了坑。
他的指尖探到她腰窝,轻轻一按。桥本凛子绷了一路的那根弦终于断了,颦起蛾眉,瞪他。
“你停停,够了!”她压着声音,尾音却带着一丝颤。
那声嗔怒不像拒绝,倒像被欺负狠了才挤出来的呜咽。
她嘴上说着“够了”,身体却诚实得很,腰肢微微发软,几乎要靠在他怀里才站得住。
泷川彻低笑一声,手掌从她腰后抽出来,顺势在她翘臀上“啪”地拍了一下,肉浪从指缝间荡开。
“怎么,”他贴着她的耳根,声音带着笑意,“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懂不懂?”
那一巴掌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桥本凛子的臀肉还在发麻,腿心又是一阵热流涌出。
她气得牙痒,偏偏又找不出话反驳,只能咬着下唇瞪他。
桥本凛子顿时腾的红了脸,那抹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连胸口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
她对他怒目而视,眼睛却湿漉漉的,带着被欺负狠了的水光。
呼吸还没平复下来,胸口随着喘气一起一伏,那两颗被揉过的乳尖还硬挺着,顶着衬衫的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毕竟她确实从泷川彻这边吃了多少,也拿了不少——这些年她从他手里接过的证据、案子、功劳,一样一样数都数不清。
可偏偏他每次都要拿这些来堵她的嘴,让她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更可气的是,她自己的身体比他那些话诚实得多,腿心的湿意到现在都没退,她只能咬着牙把那股躁动压下去。
但她眼珠一转,顿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对了,说到精神病院,还没跟你说过,你知道我们从飞离神代岛的直升机上下来之后,去哪了吗?”
泷川彻捏了捏她的脸,算了算:“是啊,你们回东京之前还有接近十天的时间,去哪了?”
:“我正想跟你说这个,我们去了一家疯人院。”
泷川彻一把按住她,脸色瞬间严肃起来:“疯人院?”
……
三十分钟后。
泷川彻说:“所以你们就是这样逃出来的?你又捅人了?还有勇有谋,你们还真是……”他看了看桥本凛子晴转阴的脸色,不动声色改口,“部长你真是我的一员智将啊。”
桥本凛子按著自己的小腹缓缓按摩,白了他一眼,声音沉了下来:
“在那里,我们被关了十天。那根本不是什么精神病院,那是地狱。”
“仔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