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夫人的汤很不错(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4,649 字
十年前,他在歌舞伎町的巷子里捡到被人追打的她,那时她才十六岁,手里攥著一块碎玻璃,眼里透出一股不要命的神采。
这些年来,他把星宫怡花带在身边,教她赌术,教她杀人,教她怎么在男人的世界里活下去。
他看著她从一个街头太妹变成稻川会的大嫂,看著她帮他吞并了十七个帮派,也看著她的野心一天天膨胀。
他早就知道她想取代自己。
但他一直没动她。
因为她够狠,够聪明,也够漂亮。他能利用自己妻子的野心。
直到今天。
萤幕里,她递茶后,居然半推半就地坐在了泷川彻的大腿上。
然后,就是他意料之中的精彩剧情。
八嘎!
果然。
他一脸红温地推开女职员,让她滚开,脸贴近萤幕去看,脸色一点点由红到白,由白到青。
吉田雄二掐灭了手里的雪茄,烟灰落在昂贵的羊绒地毯上,烫出一个小小的黑洞。
他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暴怒著冲回家捉奸。
反而拿起外套,慢悠悠地走出了办公室。
……
刚才,泷川彻看星宫怡花扑到了自己身上,微微一怔。她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裙摆翻起一角,露出一截白晃晃的大腿根。饱满的臀肉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他大腿上,又软又烫,像两团刚出锅的糯米团子。
她身上的沐浴露香气还没散尽,混着一股淡淡的汗味,扑了他满脸。那两瓣肉压下来的时候,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布料底下柔软的轮廓。隔着西裤,她大概也感觉到了他腿间渐渐充血的那一包,动作顿了一下。
什么情况,居然那么主动?他还没回过神,她已经撑着他的胸膛直起身来,一对丰乳隔着衣服几乎怼到他下巴。发梢扫过他的脸颊,痒丝丝的。
两颗乳头硬硬地顶起衣料,隔着两层布都能看见明显的凸起。她低头看他的时候,眼尾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喘气声又细又软。“泷川君……”她开口的时候,声音带着一点沙哑的颤。
看著如此倒贴的大嫂,许敬贤心里反倒不安,难道对方有什么阴谋?他绷着腰没有动,手指却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隔着和服料子摸到一层细密的薄汗。
她腰间的温度烫得惊人,连带着那层布料都潮乎乎的。手指陷进去的触感又软又滑,像按进一团刚化开的黄油。他不动声色地捏了一下,她腰肢立刻软了一瞬,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哼。
看著星宫怡花长腿一伸,他看向对方。她把右腿从他腿上跨过去,整个人骑跨在他怀里,裙摆彻底滑到腰际。这个姿势让她的两条腿完全分开,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的沙发上。
两条光裸的腿又长又直,腿心处鼓起一道被内裤勒出的湿痕。那湿痕正抵着他西装裤的裆部,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他低头能看到她腿根内侧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把布料都洇成半透明。
星宫怡花俏脸绯红,尾尾道来。她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扭了扭腰,肥软的臀肉在他胯上来回碾磨。那两瓣臀肉挤在布料里,被坐得变了形,又从指缝间溢出来。
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腿间那一包东西正一点点胀大、变硬,顶着她的大腿根。她说到一半,声音忽然细下去,那根硬挺正隔着裤子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泷川彻这才知道,星宫怡花其实对自己的丈夫吉田雄二感情很深,知道自己既掌握了稻川会的财产,又掌握权力,其实是愿意牺牲清白,全力伺候自己,换取自己以后对她老公网开一面。
她说得眼泛泪光,声音又低又软,身子却诚实地往下坐。她把自己那口湿透的腿心隔着布料压在他的硬挺上来回磨蹭,动作又慢又重。
每一下都碾着那一处鼓胀滑过去,没几下,两人裆部的布料就都湿透了。她脸上的表情又羞又急,嘴里还在说着丈夫的事,腿却夹得越来越紧。
原来她到现在都没敢把输了稻川会上百亿资产的事告诉丈夫,害怕被打。说到这儿她声音低下去,腰也塌下来,整个人伏在他胸口。
两团奶肉被压得变了形,硬挺的乳头隔着衣料蹭着他的衬衫纽扣。每蹭一下,她就颤一下,喉咙里挤出一点细碎的喘息。“泷川君……”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带着点哀求的意思,“求你……”
另一边,泷川彻却感觉很赞。她浑身每一寸都软得恰到好处,隔着两层布料,腿心的热意和湿意正一点点渗出来,浸透了他的西裤。
他大腿上多出一小块温热的潮痕,那是她淫水洇透过来的证据。她自己也感觉到了,脸更红了,动作却没停,反而把腰压得更低,磨得更用力。
夫妻二人情深,令人感动。他嘴上这么应着,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一把抓住半边臀瓣,五指陷进绵软的臀肉里揉捏。她“啊”了一声,声音又娇又软,身子跟着抖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沙发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他垂眼看了一眼那痕迹,手指在她臀肉上又加了几分力道。
他顺势把她往自己胯上按了按,硬挺的裆部顶着她的腿心,隔着湿透的布料碾过那颗藏在肉缝里的阴蒂。她整个人一颤,夹紧双腿,腿根的肌肉绷得死紧,好一会儿才松开。
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肩膀里,又急急地松开,留下一道浅浅的痕。她眼眶红透,嘴里“嗯”了一声,声音拖得又长又媚。那股子媚劲从喉咙里淌出来,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
他又按了一下,这次换了角度,用硬挺的顶端隔着裤子抵住她的阴蒂,轻轻碾了一圈。她整个人弓起来,浑身抖得厉害,腿根夹着他的胯,几乎坐不稳。
她高潮的那一下来得又快又猛,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那隔着布料的碾磨让她的阴蒂又麻又胀,小腹一阵阵抽搐,泄出来的水把两人贴在一起的布料泡得透湿。
她软在他怀里好一会儿,才缓过那口气,整个人都红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西裤上那片洇开的水痕,又看了看她红透的耳根,没说话。
很好,他就是喜欢这样的纯爱夫妻啊。他收拢手臂,把怀里发烫的女人搂得更紧,指尖还留在她腿心,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着,享受着她高潮后还在微微抽搐的敏感身体。
……
吉田雄二开车绕著自家公寓转了三圈,掐著表等了十七分钟。
他算著足够自己家里那对狗男女穿好衣服,收拾好所有痕迹,然后才熄了火,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慢悠悠地推开别墅的大门。
由于他不信任任何人,所以他不喜欢用佣人。
钥匙插进锁孔。
咔嗒。
吉田雄二一怔。
居然……打不开?
怎么回事?
他愤怒地敲了敲门。
足足等了五分钟后,他才看到自己面带红潮、正在匆匆整理头发的妻子。
这时间,已经够他想明白很多了。
他开始怀疑人生。
这种事不应该都是三五分钟吗?
随即冷哼一声,这都是基因进化的选择,自己才是优质人种,能拿出更多的时间发展事业,规划人生。
而相比屋里这种基因不够优秀的男人,却只能把大量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发展事业的时间也不如自己多,长此以往世界永远是自己这样的人占据高位。
但既然屋里已经风停雨住,他也不会再在面上说什么,只是略带疲惫地打了个呵欠:“怎么这么晚?”
星宫怡花捂住胸口,把心里的慌张藏得很好:
“泷川次长正在调查我们会里的事,我刚才正在跟他深度交流。老公?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说今晚要和那位大臣吃饭吗?”
吉田雄二没理会她,探进头往屋里看了一眼。
客厅里的灯光暖得发腻,空气中还残留著淡淡的雪松香水味。
星宫怡花心里发紧,睡袍带子系得比刚才紧了些,耳根还泛著淡淡的红晕,指尖不自觉攥著睡袍的流苏。
泷川彻靠在落地窗旁,把她落在茶几上的婚戒随手揣进兜里。
夕阳的金辉落在他身上,衬得他侧脸线条锋利,像一把刚出鞘的刀。
“吉田会长。”他转过身,微微颔首,西装外套的扣子扣得严严实实,看不出一丝慌乱,
“我来问一些关于上次冲撞法庭时暴力团余党的事,正准备走。”
星宫怡花连忙跟上,拿起他的外套递过去,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腕。
“路上小心。”她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
吉田雄二看著他们,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主动伸出宽大粗糙的手掌。
“辛苦泷川次长了。”他的声音低沉洪亮,带著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这么晚还在办案,真是敬业。”
他想看看这个传说中一夜之间吞了他手下小半基业的年轻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没想到泷川彻也笑著回握,力道丝毫不输于他。
同时,泷川彻心里也微微一动,自己干姐姐的丈夫的手布满了老茧和伤疤,犹如一块坚硬的铁板。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空气中仿佛有噼里啪啦的火星。
吉田雄二的眼神里带著审视和轻蔑,像在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蚂蚁。
泷川彻的眼里却带著平静的笑意,深不见底。
“应该的。”泷川彻抽回手,拿起外套,“告辞。对了,你夫人的汤很好喝。”
星宫怡花脸腾的一红。
吉田雄二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假装没听出对方的用意,故作埋怨地看向星宫怡花:“我才离开一会儿,你就跟别人相会上了。”
星宫怡花心虚得厉害,却强装自然地揽过他的手:“当然,你也知道,我可不是那种一直需要你遮风挡雨的小娇妻啊。”
砰。
泷川彻离开了。
门关上的瞬间,吉田雄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走到茶几旁,拿起那杯泷川彻喝过的茶,杯口还留著一个淡淡的红色唇印。
他的手指摩挲著那个唇印,眼神冰冷得像寒冬的湖水。
星宫怡花站在一旁,心脏跳得飞快地递过一碗汤,脸上强作镇定:“怎么了?”她端碗的手指还带着刚才跟泷川彻拉扯时留下的潮意,指尖微微发抖,汤面荡开一圈细小的涟漪。
那碗汤是早就熬好的,一直温在灶上,她端过来的时候手心里全是汗。吉田雄二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又松开。
“没什么。”吉田雄二放下茶杯,转身抱住她。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动作粗重又急切。星宫怡花僵了一下,内裤下还湿泞的腿心被他硬邦邦的大腿抵住,差点软了膝盖。
刚才在泷川彻身下被折腾出来的那点余韵还没散,她的身体又软又敏感。丈夫的体温一贴上来,那股熟悉的雄性气息让她腿根发酸,夹都夹不住。
他尝了一口已经冷了的汤,把下巴抵在爱妻的发顶,鼻息浓烈似火,手顺著她的腰缓缓往下滑。指腹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压下去,隔着睡袍的料子,一节一节地数着她的骨头。
越过腰窝,滑过臀尖,最后覆上她浑圆的臀瓣,用力一捏。星宫怡花喉咙里泄出一声轻喘,又硬生生咽回去,腿根不自觉地夹紧。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那个男人的痕迹,腿心又湿又软,被他这么一捏,那股酥麻又涌了上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又潮了一层,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又羞又怕。
“今晚的味增汤很好喝。”他贴著她的耳朵说,声音温柔:“什么时候熬的?”他说话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另一只手却已经从臀缝滑到腿心,隔着布料按了一下。
触到一片濡湿。他动作顿了一下,指尖在那个位置上停住,缓缓地、打着圈地压下去。星宫怡花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咬着嘴唇,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不敢抬头。
可他的眼神却冰冷如刀。他想起杯沿上那个口红印,想起她开门时脸上还没退干净的红潮,想起她刚才那句“深度交流”。手指隔着睡袍掐进她的臀肉里,力道重得她闷哼出声。
他一声不吭,把那碗已经凉透的汤又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他越是这样沉默,手上的动作就越重,隔着布料揉着她的腿心,把那一小块布料揉得皱巴巴的。
那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贴着她的阴唇,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扯动那颗硬起的阴蒂。她腿抖得厉害,整个人全靠他的手臂撑着,才没软下去。
她小腹一阵阵发紧,被丈夫这么揉着,刚才跟泷川彻做爱时没散干净的余韵又涌上来。她想夹紧腿,却被他用膝盖抵住,分得更开。
他已经想好了。她越是这样身体诚实地发着浪,他心里的杀意就越浓。他是她的丈夫,她却在他怀里为了别的男人湿成这样。
既然这两个人这么不知死活,那就让他们一起死好了。他手上用力,把她按在自己胯上,她腿心的湿热隔着睡袍透过来,烫得他冷笑。
星宫怡花却没听出他行踪的冷意,亲暱地在丈夫怀里蹭了蹭:“早就熬好了,就等你回来喝。”她被按在他怀里的身体软下来,鼻息拂过他的锁骨。
那一句“等你回来喝”让他手里的汤碗几乎捏碎。他想起那杯茶上留下的口红印,想起那个年轻男人走出去时嘴角的笑。“好。”他哑着嗓子应了一声,把汤碗放下,手指却还埋在她腿间。
吉田雄二心中冷笑。
呵呵,是等我回来喝,还是等刚才那个男人喝?
自己喝到的恐怕不是头汤吧?
淦。
他忍不住又尝了一口碗里的汤。
怎么回事,这汤怎么会……该死的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