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大嫂?(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4,226 字
“别忘了,你还差我 100亿没有兑现,还要帮我一个忙。”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还有,劝你对我放尊重点,三少爷。我可是你的……”
她顿了顿,留下半句没说完的话,然后快步走出走廊。
泷川彻站在原地,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她刚才在说……她是我的什么?
……
就在这时,走廊外侧传来了泷川敬一的声音。
和刚才的严厉不同,他的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温柔,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莎朗,你没事吧?那个混蛋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我没事。”贝尔摩德的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轻柔,还带著一丝委屈,“三少爷他……喝醉了。”
“这个混蛋!”泷川敬一气得咬牙切齿,“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出气!以后离他远点,知道吗?要是他再敢欺负你,我打断他的腿!”
“嗯。”
细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
泷川彻靠在墙上,忍不住笑出了声。
莎朗。
贝尔摩德的真名。
原来如此。
难怪她能混进泷川家,难怪她敢说“我可是你的……”
原来,她居然是大哥的女朋友。
那就是自己的大嫂了?
千面魔女,居然勾搭上泷川家的大少爷。但她还要账本?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抬头看向墙上的墨龙图。
赤金的龙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冷光,仿佛正在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泷川彻的笑容慢慢收敛。
泷川宗盛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自己都能分辨出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贝尔摩德已经潜入到他身边?
他身边的三个侍女,都是跟著他几十年的人,怎么可能认不出一个陌生人?
那他为什么不说破?
为什么要故意留贝尔摩德在身边?
还有那本神秘的账本。
贝尔摩德在找,大哥在找,父亲显然也知道。
自己手里的这本账本,到底藏著什么秘密?究竟是不是能撬动整个日本情报帝国的钥匙?
泷川彻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冰冷的清酒滑过喉咙,他心里依旧熊熊燃烧。
他看向走廊深处,那里一片漆黑。
像一张张开的巨口,等待著他走进去。
……
回去的路上,星光薄薄的,淡淡的。
好像整个天空都在此刻下坠。
桥本凛子默默地跟在泷川彻身边,踢著路边的小石子。
走了很久,她突然停下脚步,捶了捶泷川彻的胳膊。
“那个,我有个事想请你……”
“哦?”泷川彻拿过她的手。
女部长的手,小小的,热热的,指尖带著一点凉意。
桥本凛子没有挣脱,用另一只手掐下一朵路边淡黄色的菊花,在手里甩著玩,眼睛看著地面,声音很小:
“能不能借我点钱?”
“赌债不是还清了吗?”泷川彻有些惊讶。
桥本凛子的露趾高跟鞋,踢了踢路边的野草,声音更小了:
“还要。”
“多少?”
“400……亿。”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桥本凛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敢抬头看泷川彻的眼睛。
400亿日元,不是一笔小数目。
就算是泷川家,也不可能随便拿出来。
她以为,泷川彻会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多钱。
甚至会拒绝她。
可她没想到。
“好。”
桥本凛子猛地抬起头,眸子里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水雾。
“真的?”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你不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多钱吗?”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泷川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莫西莫西?我是妃英理。”电话那边,传来妃英理干练的声音。
“打 400亿,到桥本凛子的账户。”
“你疯了?!”妃英理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400亿!你知道 400亿能干什么吗?!”
“我确定。”泷川彻的语气不容置疑,“好了,就这样,马上办。”
他挂了电话,转头看向桥本凛子。
女部长的眼圈已经红了。
她抽了抽鼻子,哆嗦著从包里拿出一根七星烟,点燃,吸了一口。
烟雾模糊了她的脸。
“你把钱给我了,怎么应付家里人?”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泷川彻想起那个仿佛跟墨龙一样吞吐气息的老人,故作轻松地搂住她的纤腰:
“你不是会帮我吗?我需要担心吗?”
刚才在餐厅里,后悔自己在老人面前那么怯懦,甚至想抽出胸口的钢笔,一下捅死那个老人的桥本凛子,鼻翼微微翕动。
她抬起头,看著泷川彻的眼睛。
眼神一点点亮起来。
像是小女孩一样,两眼放光。
“不需要。”她用力点了点头,语气无比坚定。
“那我……”泷川彻看著桥本凛子亮晶晶的眼睛,拿过她手里的香烟,吸了一口:
“我一定拿下他们。”
……
稻川会总部顶楼的落地窗外,东京的霓虹连成一片彩色的海。
吉田雄二坐在真皮老板椅上,指尖转著一枚纯金打火机。打火机正面刻著稻川会的“三巴纹“纹章,背面是一道深深的刀疤。
那是二十年前他在新宿歌舞伎町火并时,被人用砍刀劈向手背留下的。
混暴力团,他的命一直很好,所以他活到今天,已经五十四岁了。
从街头的收账小弟爬到稻川会第七代会长的位置,只用了二十年。
有人说他的刀比脑子快,也有人说他的脑子比刀更狠。
东京都知事是他的拜把子兄弟,某位次长的儿子在他的赌场里输了三个亿,连个屁都不敢放。警视厅的扫黑组换了七任组长,没有一任能动得了他一根汗毛。
整个东京的地下世界,都视他为毒蛇。
因为他从不主动咬人,但只要他开口,就一定会有人死。
此刻,他的办公桌下,正有一名女职员在辛勤工作。
松本美咲,稻川会东京总部新来的文员,入职才三个月。此刻她正跪在厚实的波斯地毯上,整个人伏在吉田雄二胯间。
她那双化了淡妆的眼睛往上挑著,嘴里含著他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舌头卷著龟头来回舔弄,吸得啧啧作响。
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把她的衬衫领口洇湿了一大片。她却不敢擦,反而双手捧住他的囊袋,轻轻地揉捏著。
她自己的双腿跪得发麻,大腿根部的淫水止不住地往下淌,把黑色丝袜都浸透了。她悄悄夹紧双腿,摩擦著腿心,光是含著这根鸡巴,她的身子就开始发烫发软。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自己为什么跪在这里,一会儿又想怎么才能让这位会长满意。三个月前她刚进总部时还只是个整理档案的临时工,如今她跪在这里,嘴里塞满顶头上司的鸡巴——她知道,只要伺候好这一根,她就能在这座大楼里站稳脚跟。
她想到自己租的那间公寓,想到这个月的房租还没交,想到母亲在病床上咳嗽的背影。她闭上眼睛,把嘴张得更大,让那根鸡巴顶得更深。
他在给女职员测量体温——用自己那根又粗又烫的鸡巴,插进她湿润的喉咙里反复抽插。
她确实在发高烧,两颊绯红,额头沁著细汗,连耳朵根都烧得通红。不过这份热度,有几分是病,有几分是被这根鸡巴插出来的,他懒得分辨。
他的肉棒碾过她的舌面,直顶到嗓子眼。她难受地皱眉,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紧紧地箍住龟头,那一下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低头看她——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眼泪顺着脸颊滚下来,糊了妆。可她喉咙深处那一圈软肉却还在谄媚地蠕动,吸得他头皮发紧。
她跪在地毯上,膝盖磨得发红,浑圆的臀部不自觉地摇晃起来。她的手指悄悄探到腿间,隔著丝袜揉著自己的阴蒂,几乎忍不住要呻吟出来。
她的耳根烧得通红,连脖子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膝盖跪得生疼,可她不敢换姿势,只能撑住他的大腿,任由那根鸡巴在嘴里进出。
可她不敢出声。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一出声就会漏出来。她只能拼命夹紧双腿,让那股酥麻的感觉在大腿根处越积越厚。
他作为掌控欲超强的上级,自然要以适当的方式关照下属嘛。
他抬起一只手,插进她发间,按著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整个压向自己的胯间。肉棒直插进喉咙最深处,她发出呜呜的吞咽声,鼻尖埋进他的阴毛里,几乎喘不过气。
她喉咙被撑得满满的,几乎要窒息。可她不敢躲,只用手攀住他的大腿,指节用力得发白。她知道,这位会长不喜欢半途而废的下属。
监控萤幕被分成了十六个格子,其中最大的一格,显示著他家客厅的画面。
他的视线越过桌下那颗起伏的脑袋,落在屏幕中央。暖黄的灯光下,一个女人正在客厅里走动。
自己的家里,星宫怡花正弯腰给客人倒茶。
她穿一件酒红色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地系著,几乎起不到什么束缚作用。弯腰时,丝滑的袍子顺著脊背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腰窝。
那对饱满得不像话的奶子悬在领口里,随着倒茶的动作轻轻晃荡,像两只熟透的白桃,随时要从衣料里滚出来。
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几乎扫到桌面。睡袍的领口垂得更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随著倒茶的动作轻轻起伏。
酒红色真丝睡袍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身睡袍薄得几乎透明,顺着她的肩线滑下去,恰好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往下,浑圆的肥臀在丝缎下绷出一道饱满的弧线,臀缝若隐若现。
她弯腰的弧度很大,修长的双腿笔直并拢,脚踝纤细,踩在一双绒面拖鞋里,露出涂抹著丹蔻的脚趾。
领口沉沉垂落,不只露出雪白的脖颈和锁骨,连两团奶子的边缘也若隐若现。乳尖在薄薄的丝缎下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随呼吸轻轻颤动。
那一身雪白的皮肉被酒红色衬得像上好的瓷器,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每一寸都写著“勾人”两个字。
睡袍的下摆开衩很高,露出一截笔直的小腿,肌肤白得发光。脚背从拖鞋里探出一点,足弓弯成一道好看的弧线,十个脚趾涂著鲜红的丹蔻,像十粒熟透的樱桃。
她的手指修长,指甲涂著正红色丹蔻,捏著白瓷茶杯时,像一朵带刺的红玫瑰。
她指尖轻轻托著杯底,将茶杯递到客人面前,手腕一转,动作又稳又优雅。
那双手又软又灵活,骨肉匀称,保养得一丝茧子都没有。像是天生就该用来抚摸、勾缠、取悦男人的。
她放下茶壶,指尖不经意地拂过自己的锁骨,那动作极轻极慢。透过摄像头看过去,那一截雪白的颈子和锁骨,在灯光下格外惹眼。
吉田雄二手上用力摁住什么,指节上的老茧泛著青白色。
他的五指插进女职员发间,揪著她的头发,把她的脸狠狠往自己胯下按。肉棒整个没入她嘴里,只剩囊袋贴在她下巴上。
女职员被顶得喉咙发紧,泪珠成串地滚落,却还是拼命含著那根鸡巴,舌头在棒身上来回绞缠。
他面上不动声色,呼吸却沉了几分。屏幕里的女人还在倒茶,桌下的女人已经吃得咕啾作响——松本美咲的腰不自觉地塌下去,肥臀在空中摇晃。
她自己也湿透了,一只手隔著丝袜揉著阴蒂,指尖已经沾满了黏腻的淫水。光是含著他的鸡巴,她就已经到了边缘。
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她不敢躲,也不敢逃,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在自己嘴里进出。可她自己的手指却越揉越快,淫水从丝袜缝隙里渗出来,滴在波斯地毯上。
松本美咲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身子一阵痉挛,连含著鸡巴的嘴巴都忘了动。她只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趴在他的腿上。
她瘫软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嘴里还含著他的半根肉棒,呜呜地喘著气。腿间那股热流还在往外涌,把地毯洇湿了一小片。
他太了解这个监控中的女人了。
星宫怡花那副妖娆身段,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劲,是他一手养出来的。
她弯腰的幅度、垂眸的角度、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每一处,都藏著只有他才读得懂的东西。
他收回视线,按住桌下那颗脑袋,猛地顶了几下,喉结上下滚动。女职员的呜咽声闷在喉咙里,身子抖得像筛糠,却还是乖顺地张开嘴,把涌出来的精液一口口吞下去。她的腿间已经湿得不像话,桌下的地毯洇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