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抓鸡没鸡大(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2,803 字
女人冷笑,生死难料?
泷川彻倒要看看是不是这样。
接下来的几局,他选择彻底放飞自我。
4、9杂色,看都没看,直接全押。
桥本凛子犹豫了很久,还是弃牌了。
5、8杂色,继续全押。
桥本凛子沉默著再次弃牌。
下一把,还是全押。
“全押。”
泷川彻把面前的170多枚金币全部推了出去,一脸坦然地看著桥本凛子。
谁都看不出来,此刻风头正盛的他,正趁势对著桌下的太太猛灌。
天川太太正跪坐在桌下,被泷川彻的手死死按住后脑,整张脸埋在他胯间。
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撑满了她的小嘴,龟头直直顶进喉咙深处。
她眼眶发红,泪水混著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吞咽声。
泷川彻的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耳垂,状似随意地催促:“再吸深一点,别浪费。”
天川太太浑身一颤,却只能乖巧地收紧嘴唇,舌头缠绕著柱身缓缓吞吐。
她纤细的脖颈微微起伏,吞咽声在牌桌的喧哗里被遮得严严实实。
而泷川彻面上依旧云淡风轻,甚至还有闲心朝桥本凛子挑了挑眉,指尖却扣住太太的下巴,又往里顶了顶。
天川太太拼命摇头,眼泪都快憋出来了,却根本不敢发作。
她嘴巴被撑得酸麻,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尝到一股腥咸的前液味道。
那双水润的眼睛里满是羞愤和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地伏在他腿间,撅著圆润的屁股轻轻晃动。
她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被人发现桌下的淫靡光景。
她此刻脸蛋绯红如霞,高跟鞋里的脚趾都绷紧了。
丝袜包裹的脚背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脚趾在鞋里蜷缩又松开,足弓微微弓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花穴正一缩一缩地吐著淫水。
而那张含着肉棒的小嘴却愈发温热柔软,仿佛要把快感从男人身上榨出来。
泷川彻的大掌悄悄探到她大腿根部,隔着湿透的布料重重按了按,随即松开。
天川太太被这一下刺激得差点咬到柱身,呜咽着缩了缩脖子,眼角又淌下一行泪。
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往下涌,羞耻和快感在身体里打架,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桥本凛子呼吸明显有些急促。
她死死盯著泷川彻的脸,手里的牌被捏得边角发皱。
她引以为傲的逻辑和机率,在泷川彻这种毫无章法的莽撞打法面前,彻底失效了。
她根本无法判断,他这次到底是诈唬还是真的有牌。
逻辑告诉她,连续四把全押,不可能全是诈唬。
但直觉又在尖叫,这个混蛋就是在赌她不敢跟。
再忍一手。
只要拿到一手成牌,就能把他彻底清空!
她咬了咬牙,揉了揉有些混乱的脑袋,把牌扔进弃牌堆:“弃牌。”
话音刚落,泷川彻就笑著翻开了底牌——3、6杂色。
全场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桥本凛子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
“全押。”
下一局,泷川彻再次推出所有筹码。
“我就不信了!”桥本凛子确认了自己的手牌,对K。
她拧眉沉吟许久,猛地把面前的200枚左右金币全部推了出去,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我跟!这次我看你还能拿什么诈我!”
“终于跟了!”水端由美兴奋地拍著桌子,“快开牌!快开牌!”
泷川彻笑了笑,缓缓翻开自己的底牌。
黑桃 A,红桃 A。
一对 A。
“我靠!实牌!”
“太狠了吧!这谁顶得住啊!”
水端由美激动得跳了起来,妃英理也忍不住握紧了两个小拳头。
桥本凛子看著桌上的一对A,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她整个人都傻了。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抓一次鸡,居然……
“没事!还有机会!”铃木碧子连忙喊道,“翻牌还没开呢!”
铃木碧子深吸一口气,纤纤玉指一翻,亮出第一张公共牌:梅花 K。
“哦!!!”
水端由美尖叫出声。
桥本凛子的眼睛瞬间亮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三条 K!现在她的牌力碾压一对 A!
“太好了部长!”铃木碧子也跟著欢呼。
泷川彻挑了挑眉,没说话。
“第二张!”水端由美催促道。
铃木碧子翻开第2张公共牌:方块 A。
全场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桥本凛子的笑容缓缓凝固。
三条A,对三条K。
她指尖猛地收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还有转牌和河牌!”她咬著牙说,“还有机会凑四条 K或者同花!”
妃英理推了推眼镜,淡淡道:“补四条 K的机率是 2.1%,同花顺的机率是 0.2%。”
“闭嘴!”桥本凛子瞪了她一眼。
铃木碧子小心翼翼地翻开转牌:红桃 5。
桥本凛子脸色又白了一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最后一张河牌上。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海浪拍击船舷的声音。
铃木碧子屏住呼吸,指尖捏著最后一张牌,缓缓翻开。
黑桃 7。
没有 K。
没有同花。
什么都没有,更没有奇迹。
时间仿佛静止了三秒。
桥本凛子看著桌上的五张公共牌,心缓缓变得一片冰凉。
她引以为傲的逻辑、机率、读心术,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笑话。
她从 1亿本金打到 200多亿,最后一把,输得干干净净。
全场再次沸腾。
桥本凛子俏脸煞白。
“承让了,部长。”泷川彻把所有金币都划到自己面前,算了算,“哦,你刚才输光了,所以赌局结束了。”
桥本凛子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石板上,居高临下地看著泷川彻,眼神凌厉得能杀人。
所有人都以为她要发火。
下一秒,她深吸一口气,理了理制服,恢复了平时冷艳的样子,一脸义正词严:
“不玩了不玩了!回东京还有一堆案子要办,我们还在这里醉生梦死,简直可耻!铃木碧子!把牌收起来!我要和泷川彻纵论东京局势!”
“少来!”泷川彻一把按住她的手,“这一局你输了我二百二十四枚金币,算上你桌上的,一共欠我二十四亿。先把钱拿来再说。”
“二十四亿?哪有那么多!”桥本凛子耍赖道,“你讹我!”
“部长,”铃木碧子突然开口,手里拿著一个小本子,认认真真地算著,“你刚才说的是跟注,而不是全押,所以这一局你确实是输了二百二十六枚。我都记下来了。”
她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著桥本凛子:“少爷说少了两枚呢。”
桥本凛子:“……”
她瞪了铃木碧子一眼,气鼓鼓地说:“死丫头,你怎么胳膊肘往他那里拐!谁让你记这个的!”
“不是你让我当荷官的吗?”铃木碧子委屈地瘪了瘪嘴,“而且泷川君说了,我帮他记账,赢了钱分我一成。两枚金币,这可是我自己挣的,你可不能耍赖!”
泷川彻忍不住大笑起来:“部长,你输得一点都不冤。”
“笑什么笑!小气鬼!”桥本凛子脸一红,伸手打了他一下,“不就是二十多亿吗?回头……”
她眼珠子一转,一本正经地宣布道:
“日本《刑法》第 185条明确规定,公职人员参与赌博属于违法行为,刚才的赌局自始无效,我的份额还要正常分配。”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泷川彻,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厉声道:
“作为你的上司,我命令你,立刻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否则,接下来一个月,你每天都要加班到凌晨三点!”
说完,她转身艺玲漆岜罒⑺咝五溜帬Ⅹ就走,脚步快得几乎要跑起来。
“哎!等等!”泷川彻连忙追上去,“部长,哪有你这样赖账的?”
“我不是!我没有!”桥本凛子挣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我这是依法办事。”
“哈哈哈哈!”妃英理笑得直不起腰,语气却刻薄起来,“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们铁面无私的桥本检察官,居然也会当老赖!”
“太过分了!”水端由美也晃著腿跟著起哄,“部长你不能这样!愿赌服输!”
桥本凛子只好停下,剥了颗橘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抱怨道:
“没想到你这家伙,除了玩游戏,玩牌也这么霸道。”
“莽就是了。”泷川彻拿起一枚金币,在指尖转了转,“部长不会耍赖吧?别忘了答应我的要求!”
桥本凛子向后退了一步:“你要提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