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赌人(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624 字
“我就知道!”水端由美拍了拍手,“精彩!部长太会演了!”
“他拿到三条时,嘴角不自觉往上翘了一点点。”桥本凛子喝了一口温水,淡淡道,
“我故意反加注,就是赌他不敢用三条再次加注。事实证明,我赌对了。”
泷川彻摸了摸下巴。
这个女人的观察力,简直比测谎仪还准。
下一局。
发牌。
泷川彻拿到了黑桃 A、方块 K,最强的散牌。
他撸起袖子,扔出10枚金币,试图找回场子:“10亿。”
桥本凛子盯著他看了足足三秒。
她注意到泷川彻这次下注时,手指不自觉捏紧了牌面,指节微微发白。这是他紧张的表现。
如果是真的大牌,他会更放松。
“我跟。”桥本凛子把筹码推了出去。
泷川彻心里一沉。
他只能深呼吸一口,期待著奇迹的到来。
……
一分钟后。
直到开牌,泷川彻还是AK散牌,桥本凛子则中了一对 Q。
“赢了!”铃木碧子兴奋地拍了拍桌子,“部长太厉害了!诈唬都能看出来!”
桥本凛子把面前的金币全部划拉过来。
此时,她面前已经堆了260枚金币,而泷川彻只剩下不到160枚。
“承让。”桥本凛子起身伸了个懒腰,风衣勾勒出高挑的曲线。
朝阳恰好从舷窗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面前高挑冷艳的女人站在舷窗前,挡住了阳光,也遮住了众人的视野。
她如日中天,甚至比红灿灿的朝阳还要夺目。
她转身看向泷川彻,神色睥睨,“还要继续吗?”
泷川彻看著自己面前稀稀拉拉的金币,又看了看桥本凛子胸有成竹的表情,眼神不禁一黯。
“所以,你今天就是为了赢钱?”
桥本凛子脸色一变,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他的额头:“我赢你的钱,都是为了你啊!”
“什么意思?”泷川彻气极反笑,“部长赢了钱还要说为了我?行,赌局到此为止,我就当这些钱丢了。”
自己的女上司也太过强势了吧?
桥本凛子面沉似水,听他说完冷笑一声:“你难道看不出吗?没在场的那两个女人,都没安好心。你把钱分给她们,才是真正的浪费!”
泷川彻一愣。
佐藤美和子?天川太太?
天川太太的心思他知道,但佐藤美和子……她能有什么坏心思?
他发现自己上了赌桌,不管如何,会直接暴露在桥本凛子施加的重压之下,必须先打破她的气场优势,才能谈赢下赌局。
桌下,天川涳蹲得双腿发麻,脸色难看。
她膝盖压在地毯上,细高跟鞋早就蹬掉了,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着,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突然,桌布被泷川彻用腿轻轻掀开一角。
两人四目相对。
泷川彻嘴唇微微一勾,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玩味。
这女人可真坏啊,但坏女人就该为自己所用。
他垂下手,指尖隔着空气点了点她的嘴唇,又指了指自己胯间。
天川涳瞳孔一缩,拼命摇头,唇瓣翕动着无声抗议:“不行……会被人发现的……”
泷川彻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手掌已经按在她后脑勺上,不重不轻地往下一压。
她重心一歪,整个人几乎扑进他双腿之间,脸颊正对着那团已经隆起的轮廓。
鼻尖撞上布料,隔着西裤都能闻到那股热烘烘的雄性气息。
天川涳心脏狂跳,耳根烧得通红,可膝盖发软,怎么也撑不起身子。
泷川彻见她还在犹豫,另一只手直接探下去,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然后滑到脖颈,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颈动脉。
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天川涳浑身一颤,喉咙里滚过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她咬住下唇,颤抖着手,终于还是勾住他的皮带扣,轻轻解开。
金属扣“咔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赌厅里被周围的笑语掩盖。
天川涳屏住呼吸,将他的裤链拉下,隔着内裤已经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与硬度。
她闭了闭眼,像是认命一般,把内裤边缘往下扯。
粗大的肉棒“啪”地弹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天川涳看着近在咫尺的狰狞巨物,耳畔嗡嗡作响,心说这可比丈夫的大了不止一圈……
她刚张开嘴,还没含进去,泷川彻的腰就往前一送,龟头直接顶开她的唇缝,撞在舌面上。
“呜——”她喉间闷哼一声,眼角泛出泪花,却不敢合上牙齿。
泷川彻一手按着她的后脑,一手若无其事地搭在桌沿,甚至还能对着桥本凛子露出轻松的笑。
桌面上是剑拔弩张的赌局,桌面下是含着一整根肉棒不敢动的女人。
天川涳的口腔被撑得酸胀,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拼命用喉咙的收缩来缓解异物感。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要是被桥本凛子发现……要是被水端由美看见……她浑身发抖,可一股热流却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浸透了内裤。
泷川彻察觉到她的吞吐开始带上水声,唇角弧度更深。
他轻轻挺胯,肉棒在她嘴里缓慢抽送起来,每次都顶到喉咙口,又退出来,沾满晶亮的津液。
天川涳被顶得阵阵干呕,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可那根东西却越涨越大,把她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
她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指尖掐进肌肉里,拼命稳住自己,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
丝袜大腿根部的湿痕越来越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泷川彻低头看了她一眼,正好对上她迷离又惊慌的目光。
他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示意她自己动。
天川涳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地前后晃动着脑袋,吞吐得更卖力了。
她吸得太深,鼻尖撞上他小腹的耻毛,那股浓烈的男性味道呛得她头晕。
“唔……唔……”她喉咙里溢出断续的闷哼,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他西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泷川彻终于大发慈悲地退了出去,粗大的龟头带着银丝从她唇间滑出。
天川涳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津液,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他摸了摸她的头,像安抚一只小猫,然后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又点了点她的。
天川涳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的意思——他要她主动亲上去。
她犹豫着,可腿心的空虚却烧得她理智全无,鬼使神差地,她仰起脸,将唇贴了上去。
唇齿交缠间,她尝到了自己口水和他前液混合的味道,腥咸中带着一丝甜。
泷川彻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勾着她的舌头纠缠,另一只手却依然平静地搭在桌面,指尖敲着节拍。
天川涳被吻得浑身发软,膝盖跪在地上,几乎要整个人瘫倒在他胯间。
“啪”的一声,桥本凛子把新的一叠筹码拍在桌上。
天川涳吓得一哆嗦,差点咬到泷川彻的舌头。
泷川彻不动声色地退开,替她抹了抹嘴角的津液,又用手指理了理她被弄乱的发丝。
然后他收回手,坐直身体,重新将目光投向牌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天川涳跪在桌下,心脏擂鼓般狂跳,腿心一片泥泞,整个人又羞又怕,却莫名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舔了舔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泷川彻紧绷的神经却瞬间放松下来,他回到了自己的舒适区。
随著心境转变,他再看对面胜券在握的桥本凛子,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跟她比逻辑、比机率、比读牌,自己肯定赢不了。
那就不赌牌了。
赌人。
“继续。”泷川彻笑了笑,示意铃木碧子发牌。
铃木碧子指尖一弹,两张底牌飞到他面前。
泷川彻用拇指慢慢搓开第一张牌,梅花2。
他心里凉了半截。
深吸一口气,搓开第二张牌,方块7。
27杂色。
德州扑克单挑局里,公认的最烂的牌,没有之一。
赢面不到 20%。
他把牌扣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牌面,抬头看向桥本凛子。
桥本凛子正看著他,眼中含笑,照常打出暴力加注:“10亿。”
这也是她屡试不爽的抢池套路了,经常用5倍大盲注来迫使泷川彻弃牌,从而抢下底池。
泷川彻忽然笑了,他一只手放在桌下抚著天川太太的头发,另一只手把面前所有的152枚金币全部推了出去。
“全押。”
全场瞬间死寂。
似乎连海浪的声音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是吧?”铃木碧子猛地坐直身子,“你只剩这么多,还全押?”
妃英理捂住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桥本凛子也愣住了,眉头微微皱起。
她快速计算:自己手里这次是实牌,而且是一对Q的起手对,单挑局里,赢任意两张散牌的机率超过 75%。
但泷川彻这次全押太果断了,没有丝毫犹豫,跟上次拿 AK诈唬时判若两人。
难道他真的拿到了对A或者对 K?
她盯著泷川彻的脸,试图找出一丝破绽。
可泷川彻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既没有紧张,也没有得意,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甚至还冲她笑了笑。
该死,他太镇静了!
“怎么?不敢跟?”泷川彻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桌下的天川涳却如鲠在喉,差点窒息。
刚才对方下注时力度太大了。
她不喜欢这种太暴力的加注方式。
桥本凛子指尖敲击桌面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的逻辑告诉她,自己手里的对Q跟注赢面很大。
直觉却在疯狂报警,告诉她泷川彻这次是有备而来。
纠结了足足半分钟,她最终还是把牌丢进了弃牌堆。
“弃牌。”
泷川彻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浸出了冷汗。
他拿起自己的底牌,轻轻丢在桌子中央。
梅花 2,方块 7。
27杂色。
全场再次死寂。
三秒后,妃英理第一个尖叫出来:“我靠!27杂色?!你拿著 27杂色就敢全押?!那可是152亿!”
她引以为傲的逻辑,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水端由美直接跳了起来:“疯了吧!你怎么敢的啊!”
铃木碧子也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
桥本凛子看著桌上的两张牌,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一把最烂的牌给诈唬了。
“你……”她指著泷川彻,高耸的胸脯跌宕起伏,“你疯了吗?拿著这种牌也敢全押?”
“为什么不敢?”泷川彻把桌面上的金币全部划到自己面前,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的白牙:
“我没在赌牌。我在赌你会不会弃牌。一半对一半的机率,很公平。”
“你这根本不是赌术!你这是耍赖!”桥本凛子咬著牙说。
“兵不厌诈,部长。”泷川彻摊了摊手,“你说的,赌桌即战场。”
桥本凛子怔了怔,才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