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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4 节

第174章 笔记本,秘密,女主角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2,043 字

“记住,三天。”男人转身走向门口,皮鞋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找出这里面的秘密。”

秘密?

上原千夏顾不得去看哐当一声关上的铁门,揉了揉被砸疼的胸口,匆匆捡起那个本子。

牛皮封面粗糙的质感蹭过指尖,边角已经被磨得发亮,显然被人反复翻阅过。

重量比普通的笔记本沉一些,拿在手里有种异样的坠手感。

她深吸一口气,翻开第一页,脸色微变。

这些……根本无关紧要啊!

她快速又翻了几页,额头变得大汗淋漓:

“这个本子,怎么可能?”

上原千夏脸色沉了下来。

外面,游戏结束了吗?

那个少爷……他赢了吗?

不,现在想他干什么?先管好自己啊,上原千夏!

她眉头紧紧皱起,凝神看向面前的本子。

她虽然不知道这个本子有什么用,但那男人费了这么大劲把她绑来,甚至之前花那么大功夫隐藏身份,绝不可能只是为了让她看一本无关紧要的笔记本。

这里面一定藏著什么秘密,一个只有她这种对数字极度敏感的人,才能发现的秘密。

她把台灯往身边拉了拉,拧到最大亮度。

昏黄的光线铺满纸页。

她再次摩挲著纸页,似乎有些凹凸不平?

这些凸起的地方……

她把纸页翻过来,用指甲轻轻刮著凸起的地方。一点细小的纸屑掉了下来,露出下面更深一层的纤维。

里面还有东西。

上原千夏眼睛亮了起来。

她把纸页平放在桌上,拿起桌上的一把美工刀。

那是男人留下的唯一工具。

她屏住呼吸,用刀尖小心翼翼地沿著凸起的边缘,一点点挑开最上面的一层纸。

动作轻得像在解剖一只蝴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台灯的光晕里,细小的纸屑纷纷扬扬地落下。

终于,最上面的一层纸被完整地挑了下来。

下面露出的是……空白的纤维。

上原千夏颓然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凹凸不平,只是纸的质量有问题啊!

……

冰冷的冷水再次兜头泼下,伊娃猛地打了个寒颤,咳嗽著从地上醒来。

她茫然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水端由美那张放大的、甜美的脸。只是此刻,那双总弯成月牙的眼睛里仿佛氤氲著一场暴雨。

脚上还换了一双木屐。

伊娃的心脏猛地一缩。这几天在她手下吃的苦头,早已刻进了她的骨头里。光是看到她这副表情,伊娃就止不住地浑身发抖。

“伊娃小姐,你怎么这么傻呀?”

水端由美蹲下来,轻抚著伊娃脖颈上深紫色的勒痕,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好好活著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寻死呢?你要是死了,我准备了那么多好玩的东西,给谁用呀?”

话音未落,她突然抬起脚,木屐尖锐的屐齿轧在伊娃的手指上。

“啊——!”

十指连心的剧痛瞬间席卷了伊娃,激得她浑身猛地一颤,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指骨仿佛寸寸碎裂,与血肉绞成一团。

凄厉的惨叫声冲破喉咙,却被厚厚的土墙闷在里面,传出去只剩下微弱的呜咽。

“伊娃小姐的手真好看。”

水端由美脚下缓缓用力,屐齿一点点碾进伊娃的指骨里,语气却依旧甜得发腻,“我听说,伊娃小姐可是北辰一刀流的传人,七岁就能劈断木桩,十二岁就拿到了宗师徽章。这么好看的手,用来握刀一定很厉害吧?”

她故意顿了顿,看著伊娃疼得浑身抽搐的样子,笑容更加灿烂:

“就是不知道,要是这几根手指全断了,伊娃小姐还能不能握得住刀呢?”

剧痛和恐惧潮水般涌上伊娃心头,她不由失声大叫:

“不!”

惨叫声中,水端由美仍然在输出:“姐姐,这么便宜就想死?就这么不想当我的女主角?”

伊娃几乎将红唇咬出血来,只觉手指在屐齿下一根根咯咯作响。

她疼得眼前发黑,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从小跟著母亲练刀,对手指的爱惜胜过一切。

这双手,曾握过服部半藏锻造的价值连城的名刀,曾砍杀过无数敢碰她的臭男人,现在却被这个女人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别……别踩了!求求你!”

“哟,这不是我们高高在上的伊娃小姐吗?怎么也会求人呀?”

水端由美故作惊讶地挑挑眉,脚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又加重了几分力气。

“刚才不是还挺有骨气的吗?宁死都不肯拍,怎么现在就怂了?”

伊娃手指仿佛尽数碎裂,破碎的指骨刺进血肉,呼吸一窒,瞳孔放大,正痛得要昏迷过去,水端由美木屐忽然一松。

“我拍!我什么都拍!我现在就拍!求你别踩了!”

“想拍啊?晚了。”

水端由美轻笑一声,猛地抬起脚,又重重跺了下去。

“啊——!”

伊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如此反复三次后。

伊娃瘫软在地上,散乱的发丝被汗水和泪水打湿,一缕缕贴在苍白的脸上。

她惊惧交加,望著面前恶毒的漂亮女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神情有些恍惚。

眼前竟一幕幕回放起之前的场景。

从昨天开始,她就趁著没人一点点磨著腕上的麻绳。

不知磨了多久,手指都磨出了血泡,才终于把绳子磨断。她本想趁著水端由美准备拍摄时逃走,可脚上麻绳却有三个死结,无论她怎么用力都解不开。

心灰意冷下,伊娃把麻绳甩到房梁上,打了个结,又倾倒身子,用这种几乎绝望的方式自缢。

可她半倒在地,身体并未悬空,自缢的过程痛苦而漫长,刚昏迷过去就被人救起。

从死亡边缘回来的伊娃心防已破,剧痛下更是风度尽失,不仅痛得凄声惨叫,更是哀求讨饶。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想死吗?”

水端由美站起身,捡起地上的麻绳,慢悠悠套在伊娃的脖颈上。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伊娃瞳孔猛缩,看向水端由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