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你尽管大声喊(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980 字
佐藤优二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真是的。”水端由美别过脸,语气愠怒,“想跟女孩子在一起,最主要的是要用真心,礼物什么的,我其实一点都不在意。”
话音落,她佯装生气,转身就要往屋里走。
隔著门缝全程观摩的桥本凛子,当场愣在了原地。
自己这个平日里看著没个正形、只会耍小聪明的女下属,段位……好像高得有点离谱?
靠!
水端由美刚走出两步,身后就传来佐藤优二带著哭腔的慌忙道歉。
男人结结巴巴地承诺,等两天后轮休,一定把更好的口红礼盒送到她手上。
……
次天傍晚。
水端由美慵懒地开启房门,按住白净纤细的脖颈。
佐藤优二立刻凑了上来。
跟他一组的警卫连忙冲他咳嗽,又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保持距离。
佐藤优二反而心思一动。
让我跟这么可爱的女孩拉开距离?
你小子是不是想自己上?
老子还是母胎单身!
这机会要是抓不住,还是个男人吗?
院长只是让保护她们,又没说不能说话!
女人的声音刚好飘进他的耳朵:“佐藤啊。”
佐藤优二瞬间挺胸抬头,像新兵报到:“嗨!”
“晚上走廊的灯太亮了,晃眼睛,我睡不著呢。”
佐藤优二心里盘算了一圈,彬彬有礼地开口:“对不起,小姐,恕我无计可施。”
他同伴这才松开了拽他胳膊的手。
可没人看见,他偷偷对著水端由美眨了眨眼。
水端由美自然看见了,却只打了个呵欠,转身关上了门。
佐藤优二心里猛地一跳。
她懂了!她懂我的意思!她都用呵欠回应我了!
他心里狂喜,却不敢跟同伴分享,只能把这点甜滋滋的窃喜揣在心里。
她不一样!
……
十分钟后。
啪。
整条走廊的声控灯,齐刷刷全灭了。
床上的水端由美冲黑暗里的桥本凛子,得意地眨了眨眼睛。
桥本凛子切了一声,别扭地转过了头。
这个贱人……还挺好用。
这两天,她也没闲著。
她早就盯上了每天负责巡房、给她们做日常检查的年轻医生。
就是之前双美同框时,被她一个眼神杀勾走魂的水野医生。
每次来查房,那家伙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黏在她身上。
就在这天下午,桥本凛子故意对著卫生间的镜子拨弄头发,眉头微蹙,语气里带著点少见的无奈:
“水野医生,不好意思,我的发簪不小心弄丢了,头发散著总挡眼睛,真是太麻烦了。”
水野医生盯著镜子里她冷艳的侧颜,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脑子一片空白,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桥本凛子心中冷笑,目光扫过他的白大褂。
那里插著一支金色万宝龙钢笔。
她眼底精光一闪,平日的冷冽声线放软几分,带著点恰到好处的温柔:
“能不能借你的钢笔用一下?我临时拿来……绑一下头发,不然真的太不方便了。”
水野医生瞬间红透了脸,手忙脚乱地把钢笔掏出来递过去,话都说不利索了:“没、没事!您用!您用多久都可以!不用还的!”
桥本凛子接过钢笔,在手里把玩了一圈,才当著他的面微微仰头,露出纤细优美的天鹅颈。
指尖翻飞间,她已把乌黑的长发松松挽成个发髻,再用那支金色钢笔稳稳卡住。
几缕碎发垂在泛红的脸颊边,平日里冷艳逼人的冰山美人,此刻竟多出几分勾人的艳色。
水野医生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只觉得连她吐出来的气息,都裹著让人窒息的性感。
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
凌晨三点。
此刻正是精神病院里最死寂的时刻,连疯人绵延不绝的哭喊都弱了下去,只剩远处偶尔传来的梦呓。
这也是夜间安保换班的空档。
黑暗里,桥本凛子气息骤然一停。
她睁开眼,看向黑洞洞的天花板,伸手拍了拍身边把一条长腿架在自己腰上的水端由美的脸蛋,咬住她的耳朵,用气声吐出两个字:
“醒醒。”
水端由美睡眼惺忪地哼唧:“干嘛~再睡一会儿~来嘛~”
啪。
桥本凛子面无表情,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水端由美猛地惊醒,捂著火辣辣发疼的臀瓣,一肚子起床气刚要破口而出,就被桥本凛子捂住了嘴。
“想一辈子留在这儿,你就尽管大声吼。”
水端由美俏脸憋得通红,只得悻悻点了点头。
此刻,整栋楼都浸在凌晨最深的死寂里,只有零星疯癫的哭喊。
五分钟后,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门口正靠著墙打瞌睡的佐藤优二瞬间一个激灵,手瞬间摸向腰间警棍,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水端由美身上还是那件粉色睡裙,捂著肚子缓缓蹲下,声音颤得厉害,还带著哭腔:
“佐藤君……我肚子好痛……快站不住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年轻的佐藤优二瞬间慌了神,赶紧上前一步伸手扶住她,语气也变得慌慌张张:“小姐?你怎么了?哪里痛?我马上叫医生!要不要喝热水?”
此刻,水端由美的睡裙根本遮不住什么,奶白的雪子在昏暗应急灯下白得发光,玲珑曲线若隐若现。
该死,她好香啊!
佐藤的脑子瞬间嗡的一声,只剩空白。
水端由美顺势倒进他怀里,身体软软地靠上来。粉色睡裙的薄纱几乎隔不住什么,胸前那两团雪白的奶子就那样隔着布料压在他胸口,连乳尖那一点凸起都清晰可辨,体温滚烫地渗进他胸膛里。一股年轻男人身上汗味混着皂香的气息钻进她鼻尖,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又很快舒展开,换成一副柔弱模样。佐藤优二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手臂僵在半空,好半天才落下来,扶在她后腰上,掌心触到一片又滑又烫的皮肤。
她像是真的站不稳似的,一只手抓紧他的胳膊,指尖陷进肌肉里,另一只手悄然贴在他腰侧,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那几下轻蹭像带了电,蹭得佐藤半边身子都麻了。她这才抬眼看向闻声要走过来的另一个警卫,满脸抗拒,眉心蹙得可怜。
她眼眶跟着泛红,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尾音打着颤。只有靠得最近的佐藤优二能瞥见,她眼底深处那一点冷静的光,跟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仿佛两个人。她颤声开口:
“你别过来!”她把脸往佐藤胸口又埋了埋,呼出的热气透过薄薄制服喷在他胸膛上,“我不习惯被陌生男人碰!别过来!我就要他扶我!”
她每吐出一个字,柔软的嘴唇就隔着布料蹭过他的皮肤一下,胸前那两团奶子也随着气音压着他、磨着他。她自己都能感觉到乳尖悄悄硬了起来,那两点凸起隔着睡裙蹭着他的衣料,又麻又痒的酥意顺着胸口往下窜,窜进小腹深处,烫得她腿根一软,差点漏出一声闷哼。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又不是没被男人碰过,怎么今天反应这么大。
“对!你别过来!这位小姐有紧急情况……需要我处理!”佐藤优二的声音又急又硬,想都没想就吼了出来,嗓子眼发紧,声音劈了一半,连他自己都被这声吼吓了一跳。
吼话的同时,他一条胳膊猛地收拢,把水端由美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像是怕她被人抢走似的。这一带,她的小腹便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他的身体,两团奶子也被压得变了形,挤在他胸口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他裤裆里那根硬胀的肉棒轮廓几乎毫无遮拦地烙进她的小腹里,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过来,烫得她心里一颤。那硬物甚至还隔着布料跳了一下,正顶在她肚脐下方。水端由美垂下眼帘,睫毛颤了颤,暗骂自己一句——演戏而已,怎么身子也跟着发起烫来。
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腿根深处涌上一股陌生的湿热,黏黏腻腻地裹着那一小片嫩肉。她咬了咬舌尖让自己清醒,脸上仍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
另一名警卫愣在原地,张了张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看看佐藤怀里那个娇滴滴的女人,又看看佐藤那副护犊子的架势,终究没敢再往前迈步。
你小子敢吼我?他胸口堵了一口气,可想到那女人方才看过来时惊恐又娇弱的眼神,那口气又不知该往哪儿撒,只好悻悻地杵在原地。
不过那个女人……是真漂亮啊。他咽了口唾沫,视线在水端由美裸露的肩头和光洁的小腿上黏了一瞬,又酸溜溜地移开了,心里想着这好事怎么轮不到自己头上。
水端由美似乎察觉到了佐藤身体的僵硬,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得逞的光。她微微踮起脚尖,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嘴唇贴上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裹着一股甜香灌进他耳朵里。她的一缕发丝从肩头滑落,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带着洗发水的香气。
她能感觉到他的耳廓烫得惊人,薄薄的皮肤下血管突突地跳,像擂鼓一样。她无声地弯了弯嘴角,故意把呼出的气放得更软更慢,像羽毛一样一下一下搔着他的耳根,搔得他那半边耳朵连同脖子都红透了。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胸口慢慢往下滑,指甲隔着制服布料轻轻刮过,一路刮到他皮带扣上方,停住,不再动了。那一点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摸上来还要磨人,佐藤只觉得被她指甲刮过的那条线都烧了起来。
“佐藤君,你帮我去一楼护士站拿止痛药好不好?”她每说一个字,气声就钻进他耳朵里一次,嘴唇蹭过他的耳垂,留下一小片濡湿的痕迹。
她感觉到他贴着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心跳一声一声擂过来,隔着两层衣料撞得她自己的胸口也跟着发麻。她膝盖一抬,不知什么时候挤进了他两腿之间,轻轻地、若有若无地磨蹭着。磨蹭间,她能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硬物又胀大了一圈,顶着她大腿外侧的布料绷得死紧。
那一下一下的蹭动,连她自己大腿内侧也被他裤管的布料擦得发热,泛起一片细密的酥痒,腿间那点湿意也跟着加重了几分,把内裤浸得又湿又滑。她压着嗓子,把那句话含在舌尖上碾碎了吐出来:
“你快去快回,我在这里等你,我现在只有靠你了,好不好?”尾音拖得又软又长,温热的呼吸全喷进他耳蜗里,像一只小爪子,搔得他半边头皮都麻了。
火候差不多了。水端由美在心里默数,感觉到他大腿根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知道再磨下去要出事。她自己的腿根也湿得厉害,黏腻的湿意浸透了薄薄的内裤,这让她没来由地一阵烦躁,面上却不露分毫。
佐藤优二已经意乱神迷,脑子被她的气息搅成一团浆糊,只觉得怀里的女人又软又香,膝盖还夹在他腿间轻轻磨着,磨得他浑身发烫,喉咙干得说不出话。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只剩胸膛里那颗心疯了一样地擂,擂得她贴着他的半边身子都跟着微微震动。他的鼻息也变得又粗又重,一下一下喷在她头顶,把她几缕碎发吹得飘起来。
他鬼使神差地低下头,目光落在她微张的嘴唇上,那一小截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像在勾着他。他越凑越近,近到她呼出的热气全扑在他唇上,却在最后一寸距离硬生生停住,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又猛地别开眼。
水端由美看着他那副丢了魂的模样,嘴角弯了弯,眼底却清醒得很。只有腿根深处那片黏腻的湿热,让她自己在应急灯的微光里皱了皱眉——这具身体,可别在关键时刻不听使唤。她松开手,从他怀里退开半步,那股陌生又灼热的体温一离开,她竟莫名其妙地觉得有点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