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不知道要跪下道歉吗?(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666 字
VIP隔离病房。
水端由美贴著窗玻璃,瞪著圆溜溜的眼睛盯著门外。
门口二十四小时都杵著两个持枪保镖,走廊里新装的监控镜头闪著红光,连窗户都被焊上了铁栅栏。
更别提楼道里时不时飘进来的疯人哭喊,像针一样扎著她的神经。
她猛地冲到窗边,双手攥著铁栅栏使劲晃了晃,任铁条硌得自己指尖发红,却晃不出一丝松动。
她回头看向捏著眉心的桥本凛子,猛地跺了下脚。
粉色吊带睡裙的下摆被那股力道带得轻轻荡起,又恋恋不舍地贴回腿侧。
两条雪白的大腿在薄薄的裙料底下绷得笔直,膝盖窝处透出淡青的血管纹路,一路没入腿根。
腿根处饱满的软肉把裙摆顶起一道暧昧的褶皱,布料被绷得半透明,连那片被浅浅遮住的三角地带都隐约透了点影。
吊带勒进圆润的肩头,在锁骨下压出两道浅浅的红痕,像被人用手指掐过似的。
胸前的布料被两团沉甸甸的奶子撑得紧紧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薄纱般的裙料被奶尖顶起两个小小的凸点,像熟透的果子撑在枝头,连那一圈浅色的乳晕都隐隐透出边界。
她跺脚时,那对奶子便跟着颤了颤,从领口边缘溢出一线雪白的乳肉,又被布料兜住,晃出圈圈涟漪。
裙摆贴著臀线绷出两道浑圆的弧,把腰身勒成一把细得可怜的小蛮腰,连肚脐下方那片薄薄的软肉都被裙料勾勒出轮廓。
她说话时,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薄纱被顶起又落下,那两点凸印愈发显眼。
她赤著脚踩在病房的地砖上,十个脚趾因为用力微微蜷起,脚背绷出一道细滑的弧线,睡裙下摆扫过脚踝,那截脚踝细得像是轻轻一握就会断。
桥本凛子别开眼,没接她的话茬,只盯着窗外焊死的铁栅栏出神。
水端由美浑然不觉,腰肢拧出一个弧度,仰起下巴,气鼓鼓地开口:
“部长,那个大哥根本不是想帮我们!他是把我们当人质扣在这了!不管他是想坐收渔利,还是早就跟他二弟串通好了,我们再待下去,要么被当成疯子关一辈子,要么就会被他直接灭口!我们必须回东京,找地检,动用国家机器碾碎他们!”
桥本凛子站在角落,声音压得几乎只剩气音:
“小声点,房间里大机率装了窃听器。硬闯是死路一条。这栋楼就是他家的私人后院,我观察过了,消防通道每两层就有一个巡逻岗,电梯需要专属许可权才能启动,正门有四个持枪保镖轮守,唯一能走的货运通道在地下一层的停尸间,只有凌晨换班的几分钟空档,才会只留一个看门的老头。”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无力,“可我听说那老头一天到晚都在下棋,几乎不合眼。唉,这根本就是一间高压监狱啊。”
爱下棋的老头?
水端由美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老登,我崩过啊!
她兴奋地凑到桥本凛子耳边,压低的声音满是狡黠: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能到太平间,就有可能逃出去?部长,别灰心,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桥本凛子斜睨了她一眼:“干什么的?哄男人的?”
“不不不,是拿捏男人啊!”
桥本凛子抱著肩膀,鼻孔出气:“切,那个守太平间的老头你也能拿下?”
水端由美笑得眉眼弯弯:“不只是他,老太太也没问题啊。”
见桥本凛子仍然一脸狐疑,她赶紧拍著胸脯,“你放心,这些人我随便拿捏。你就负责定计划、找时机,我负责给我们开绿灯。别忘了,我可是专业的……”见桥本凛子脸色一沉又要训人,连忙改口:
“专业的女检察官!”
……
下午三点。
正是病人放风的时间,走廊里灌满嘈杂的哭喊与喧闹,也是监控画面最容易被人流遮挡的空档。
水端由美瞥见门口的警卫有一个去抽烟了。
她抬手勾住领口本就极低的粉色吊带睡裙,慢条斯理地又往下扯了扯。
布料被拉下去,两团白嫩的奶子几乎要从领口里跳出来,深深的乳沟一路延伸到睡裙的束缚线。
睡裙的领口边缘刚好卡在乳晕上方,连那浅粉的一圈都贴着薄纱透出淡淡的轮廓。
她偏过头,对着窗玻璃的反光左右照了照,又嫌不够似的,用指尖捏住吊带轻轻一拨。
肩带滑下去半寸,整片光裸的锁骨和半边肩头都露了出来,皮肤在午后白炽灯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
她低头看了看领口,又用指腹沿着乳沟轻轻拨了拨,让两团奶子往中间挤了挤,那沟壑顿时又深了几分。
这才松松垮垮披了件同色系冰丝针织开衫,半颗扣子都没系。
开衫的前襟随她的动作敞开,走动时睡裙下摆一掀一掀,露出大腿根部那片白得晃眼的软肉。
两条腿交替迈步时,裙缝开衩处的风光若隐若现,连腿心那点鼓鼓的轮廓都被薄纱勾勒出形状。
她走到门前,又故意停了一下,侧过身,让走廊的光线从开衫敞开的缝隙里打进去,把睡裙底下那对奶子的形状照得一清二楚。
她这才不紧不慢地推开房门。
门轴转动的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门口剩下的,是个满脸青涩的年轻小伙。
他本来站得笔直,听见门响下意识扭头,目光正好撞进那片白花花的领口里,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喉结重重滚动。
他慌忙把视线钉回地面,耳根却已经烧得通红。
连攥枪带的手心都冒了汗,指节捏得发白。
水端由美像是没看见他的狼狈,只轻轻“嗯”了一声,便站定在他面前。
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露出脖颈到耳后那片细白的皮肤,动作慢得像在拍慢镜头。
开衫从肩头滑落半截,她也不去拉,就那样歪着头,让那截圆润的肩头在灯光下晃着。
走廊里静得能听见他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水端由美见他这副模样,嘴角弯了弯,却没急着说话,只把重心换到一条腿上,胯骨微微顶起,睡裙开衩处的大腿根又露出一片白肉。
她看著面前的年轻人幽幽叹了口气,等对方看过来,语气里满是委屈:
“泷川先生也太严格了,你这么年轻,天天守在这疯人院门口,连休息时间都没有,出去见女孩子的机会也很少吧?真是太委屈了。”
才二十出头的佐藤优二,哪见过这种来自东京大都市的茶艺?
他瞬间脸就红透了,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们也有休息的,我们两个小时就……”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一根纤纤玉指,已经轻轻堵住了他的嘴唇。
“别呀,我可不想打听你们的安保机密,然后再被你们乱枪打死~”
水端由美话锋一转,带著点轻蔑瞥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
“不过也是,你们也就是听命令办事的,连帮我去5楼拿支口红都不敢,难怪只能在这守大门。”
“啊?”
一捧一踩下来,年轻警卫心里像被猫爪挠过似的,慌慌张张低头鞠躬:“非常抱歉!”
“你的道歉毫无诚意。”水端由美抬眼睨著他,轻飘飘丢出一句,“不知道道歉要跪下,才算有诚意吗?啊?明明有更低声下气的方式才对吧?”
佐藤优二一脸懵逼地抬起头,脑子一片空白。
我……应该跪下吗?
他甚至开始反思自己错在哪了。
“叫什么?”
“啊?”
女人重重哼了一声,质问中带上了明显的嫌恶:“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佐藤优二,请多多指……”
“不好意思,没兴趣了。”
砰。
水端由美已经头也不回地摔上了大门。
佐藤优二像被抽走了魂的汤姆猫,僵在原地。
他满脑子都是刚才那截雪白的肩头——她转身时吊带睡裙滑下去一寸,露出一小片光裸的肩胛骨,白得晃眼。
还有她摔门前那一下弯腰,领口骤然敞开,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在薄纱裙料底下晃出一道让人眼晕的弧线。
她关门时侧身的角度,睡裙贴着腰臀绷出的那截曲线,像一道烙铁印在他视网膜上。
他甚至还记得她说话时胸口的起伏,布料被撑得一起一落,那股从领口里飘出来的甜香,到现在都还在他鼻尖绕。
还有她跺脚时裙摆荡起的角度,两条白腿在他眼前一晃,连大腿根那一闪而过的肉色都烙进了他脑子里。
她后退半步时赤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脚踝细得能一把握住。
女人眼角那抹轻蔑明明刺得他心口发紧,他却半点恨不起来,只觉得喉咙发干,像是有人往他五脏六腑里点了把火。
他舔了舔嘴唇,连咽了两口唾沫,都没能把那股燥热压下去。
制服领口勒得他喘不过气,他松了松风纪扣,满脑子还是那片白得晃眼的软肉。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都盖不住她留下的那丝甜香,他鬼使神差地吸了吸鼻子。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垂,心想完了,今晚怕是要失眠了。
……
当天下午。
放风的喧闹刚散,走廊里还飘著没散尽的消毒水味,混著病房里隐约的病人呓语。
水端由美刚推开一条门缝,守在门口的佐藤优二就“啪”的立正,腰弯成了标准的九十度,双手捧著个丝绒礼盒,恭恭敬敬递到她面前:“由美小姐,请务必收下!”
鞠躬幅度夸张,连后背的制服都绷得紧紧的。
是的,他甚至还跟3楼保安打听了水端由美的名字。
与此同时,他指尖微颤,缓缓掀开礼盒盖。
里面整整齐齐摆著六支热门色号的大牌口红,最中间的绒布凹槽里,还妥帖放著水端由美之前落在5楼、用剩了半支的旧口红。
“啊。”
水端由美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惊呼,脸上却摆出一副局促尴尬的模样,慌忙左右扫了眼走廊两端闪著红光的监控,压低声音嗔怪:
“太大声了,佐藤君,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下一秒,她又扬起明媚的笑脸,指尖轻轻碰了碰礼盒边缘,随口来了几句鼓励:“加油喔,以你的专业素养和能力,以后一定会被泷川先生高看一眼的。”
对付这种没见过世面的舔狗,她向来拿捏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太腻,少一分太淡。
“非常感谢您的……提点!”佐藤优二憨厚地挠了挠后脑勺,耳尖红得快要滴血,鼓足勇气抬头看她,“对了,由美小姐,更好的口红套装我已经攒够钱了。等……等拘禁结束,我可以约您一起出去吗?”
水端由美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快得让人抓不住。
下一秒,她双手往腰上一叉,小脸瞬间绷得严肃,语气里带著点不敢置信的受伤:“佐藤君,你也跟著那些臭男人学坏了么?”
“我应该说过,我来这里只是为了陪护姐姐治病,你拿我喜欢的东西引诱我出去,你觉得合适吗?”
“我还以为你跟他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