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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0 节

第100章 她的狩猎开始了(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4,373 字

泷川彻指尖把玩着铃木碧子白玉般的耳尖,拇指和食指轻轻捻着那薄薄的耳垂,像在把玩什么易碎的珍宝。指腹擦过她耳廓内侧时,铃木碧子的睫毛颤了颤,耳根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薄红。他语气却平淡得像在聊家常:“阿姨,别忘了她的耳环。”

妃英理搔了搔头发,更懵了:“她的耳环?不是藏了袖珍口红吗?”她完全没注意到,铃木碧子垂在身侧的手指正悄悄攥紧了衣角,呼吸也乱了半拍。

铃木碧子低着头,声音里藏着得意:“左耳的是袖珍口红,右耳耳环本身就是微型摄像机。”可那得意的尾音底下,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泷川彻的指尖正顺着她耳后那一小片细嫩的皮肤,慢悠悠地往下滑,滑到颈侧那道浅浅的凹窝里。

妃英理恍然大悟,猛地看向泷川彻:“你早就知道?!”

泷川彻笑着把铃木碧子搂进怀里,手臂从她腰侧绕过去,手掌稳稳扣住她的腰窝,往自己怀里一带。铃木碧子的后背撞上他胸膛,那对柔软的奶子隔着衣料被挤得微微变形,她本能地屏住呼吸,脸颊腾地烧起来。

“当然,这可是我们月夜侦探小队的C位选手。”

当着妃英理的面搂住她的爱徒,怀里这具身子又香又软,泷川彻低头就能看见铃木碧子领口处那截白嫩的脖颈,心里多少觉得有点刺激。他搭在她腰侧的手指不安分地画着圈,画得铃木碧子腰眼一阵阵发软。

他的手掌顺着腰线滑下去,隔着裙料覆上她浑圆的臀瓣,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铃木碧子猛地一僵,咬住下唇才没发出声音。她瞪了他一眼,目光里又羞又恼,可偏偏挣不开他的钳制。

桐生建一的儿子,桐生建一的妻子,桐生建一妻子的爱徒……他又把桐生家一锅端了。泷川彻心里啧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半点没停。

妃英理满脑子都是证据的事,压根没注意到他的手已经趁黑出动,只顾兴奋喃喃:

趁黑出动的何止是手。妃英理还在兴奋地说着话,泷川彻的指尖已经从裙摆下探进去,隔着薄薄的底裤,沿着那条缝不紧不慢地划了一下。

铃木碧子腿根一软,整个人往他怀里靠了靠,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的手臂。她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听妃英理把话说完。

“太好了!这样我们就有完整的证据链了!对对对,刚才就算你制服了他们,也根本没办法把他们押出岛,反而会打草惊蛇,你做的是对的!所以我们只要通关游戏就行了!”

妃英理话音落下时,铃木碧子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泷川彻的指尖隔着底裤按在那粒小小的凸起上,缓慢地打着转。铃木碧子被他按得眼前发白,可还得在妃英理看过来时,扯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笑。

趁什么黑?

当然是趁妃英理满脑子证据链、注意力全不在这边的黑。泷川彻低头,唇几乎贴上铃木碧子的耳廓,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道:“别出声。”

当然是灯下黑。

最亮的那盏灯底下,才是最好的黑。妃英理就站在三步开外,眼睛亮晶晶地翻看着手里的资料,而她身后,泷川彻的手指正一寸寸往那更深处探。

别问是哪个灯。

铃木碧子被他摸得浑身发软,腿心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潮意。她又羞又急,偏偏不敢有大的动作,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里,用鼻音哼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铃木碧子抗议似的捶了捶他的胸口,却没能挣开。

她握起拳头捶他,力道软绵绵的,反倒像撒娇。泷川彻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

她压低声音,气息全喷在他锁骨上:“你……你够了……”可他另一只手还在她裙底作乱,指尖勾开底裤边缘,她越挣,他越往里钻。

泷川彻忽然想起什么,低头看向怀里的软玉温香:“你刚才录的可全是你师公的犯罪证据,我们游戏通关离岛后就要逮捕他,你……不担心?”

他问得漫不经心,指尖却还在她腿根画着圈,画得铃木碧子声音都在打颤。

铃木碧子毫不在意,抬眼冲妃英理努努嘴:“我师傅都不在意,我在意什么?”她说这话时声音又软又媚,带着被欺负狠了的鼻音,眼角都泛着红。

真孝啊。

泷川彻咋舌不已:“你师公要是知道有你这么个大孝女,不知道表情会有多精彩?”

他话音未落,手指忽然往那更湿热的地方顶了一下。铃木碧子猝不及防,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嘴唇,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铃木碧子扮了个鬼脸,顶了顶他,促狭地看向妃英理:“我孝不孝不好说,我师傅孝不孝,你还不清楚吗?”

所谓顶,其实是拿翘臀往他胯间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动作隐蔽又带着报复似的挑逗。那一下蹭得又准又狠,泷川彻倒吸一口气,手指下意识在她腿根一掐。铃木碧子闷哼一声,耳根红得滴血,可面上还维持着那副促狭的神情。

妃英理瞬间反应过来,额头青筋跳了跳,瞪着她厉声呵斥:“碧子!”

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红透了。

妃英理只觉得从耳根一路烧到颈窝,指尖都发着麻。她明明想摆出长辈的威严,可心跳得又急又快,像要撞破胸腔。那点隐秘的羞耻感顺着脊椎爬下去,让她腿心都跟着一阵发紧。

这死丫头,她刚才肯定偷听到了!

太羞耻了!

自己怎么会对他叫那个啊?

她明明是他的阿姨啊!

……

横滨郊外的山坳里,圣康精神疗养中心。

厚重的铁门终年紧闭,除了两天前那一次,再也没开启过。

就连顶楼也终年浸在散不去的湿冷里,此刻,顶层靠北的窗扇被缓缓推开,湿冷的雾气扑在水端由美苍白的脸上。

她活动了一下脖子,眼底带著茫然,缓缓环视四周。

24小时不熄的冷白光透过磨砂玻璃漫出来,把整栋楼泡成一片没有温度的惨白。

更别提空气里永远飘著浓郁的消毒水味、药物发苦的气息,铁门后断断续续的哭喊、含混的梦呓也顺著走廊缝隙钻进来,仿佛无孔不入。

昨天她满脑子都是救人,对周遭的一切失去了女检察官该有的敏锐。

此刻静下来,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瞬间全浮了上来:

护工看病人时,看牲口似的漠然眼神。

保安腰间从不离身的高压电棍。

她终于反应过来。

这哪里是什么疗养中心,就是一间彻头彻尾的疯人院!

不,不止。

走廊两侧全是焊死的铁栅栏,监控摄像头的红光在阴影里一闪一灭,像一双双窥伺的眼。

哪怕有人说这是座专门狩猎女巫的恐怖监狱,她也相信!

她幽幽吐了口气,把顺来的粉白色护士帽戴好,理了理鬓边碎发。指尖捏住护士服领口的纽扣,一颗、两颗,慢条斯理地勾开。

衣料向两侧滑开,蕾丝胸衣托着的那对奶子骤然挤出更深的沟壑,雪白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她低头看了看,又伸手把衣襟往外拉了拉,让那道乳沟更深更诱人。

护士裙摆下,两条笔直白皙的腿在冷白灯光下泛着柔光,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一弯腰便又滑上去,露出臀线下一截白嫩的腿肉。

她对着窗玻璃看着自己这副模样——护士帽端端正正,领口却春光大泄。眼底锋芒一点点敛去,换成了怯生生的、带着点无措的娇软。可唇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却像猎人舔过刀锋前最后的一下确认。

随即,她袅娜着步子,硬着头皮走向拐角处那个已经盯了她十几分钟、面无表情的光头保安。低跟皮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每一下都像踩在人心尖上。她刻意让腰肢扭出柔媚的弧度,裙摆随步伐轻轻摆动,那对奶子在衣料下颤巍巍地晃。

保安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领口,又滑到那截裸露的锁骨上,喉咙不明显地滚了一下。水端由美面上挂着甜笑,胃里却泛起一丝恶心。那目光黏腻得像条舌头,隔空舔过她的皮肤,可她反而把下巴抬了抬,让那道乳沟在灯光下更显眼。

心里一遍遍默念:

她才不是什么被狩猎的女巫,她是东京地检的检察官,更是天赋异禀的女猎手。这身护士服、这道乳沟、这副娇弱的表情,都是她亲手磨利的猎刀。

这是她来到这儿的第一晚。夜色正浓,猎物的獠牙还没露出来。

她的狩猎,开始了。她舔了舔嘴唇,眼底那抹怯生生底下,燃起一簇冷静的、兴奋的火。

……

两个小时后。

一阵高跟鞋跟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哒哒哒传进507病房。

水端由美随手把护士帽丢到床上,瞥著面前趴在床上的女人:“部长,幸不辱命。对了,门口那个黑衣人,居然没拦我诶。”

“回来了?”

桥本凛子眼皮都没抬。

她的齐肩发利落地束在脑后,宽松的病号服袖口挽到小臂,捏著铅笔的手稳得惊人,正对著从楼道弄来的应急疏散图上一笔笔划出线条:

“区域我分好了。封闭VIP病区、院长办公室、药剂科、约束治疗室归我,重点盯所有涉及资金往来的人,还有关注微表情、通话、不合逻辑的巡房时间。”

“一楼安保岗、护工组、后勤,还有天天守在VIP区的黑衣人,归你。”

桥本凛子笔尖在纸上重重一按,从纸上收回目光,语气瞬间沉了下去,

“用你的方式,套出所有和神代岛、违禁药相关的资讯,同时不能暴露我们任何个人资讯。喂,你听到没有?”

她的目光落在正对着小镜子补唇釉的水端由美身上,眉峰拧成疙瘩。

靠。

这个绿茶,什么时候偷偷把护士裤,剪成了只能遮住大腿根的短裙?!

那裙摆堪堪盖住臀线,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白腿,大腿根部若隐若现。桥本凛子越看越气,这女人出个任务还捯饬成这样,到底是来办案的还是来勾人的?

原本端庄正经的领口被她开成了深V,还露出了锁骨?扣子呢,让你吃了?

深V领口下,锁骨线条精致得像画出来似的,再往下,蕾丝胸衣的边沿若隐若现,那对奶子被托得又挺又圆,乳沟深得能夹住笔。桥本凛子甚至能看见她呼吸时那对奶子跟着微微起伏,撑得衣料绷紧。

她在这cos白玫瑰呢?

水端由美把唇釉旋回去,对着镜子抿了抿嘴,撩了撩耳边碎发,语气悠悠。

唇瓣被染成水润的蜜桃色,在冷白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她对着镜子又抛了个媚眼,才慢悠悠转身。

“放心啦,部长。怎么,盯着我的裙子看?羡慕啊?我顺手也给你改一套?”她边说边故意挺了挺胸,那对奶子在深V领口里晃了一下。

【月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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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边说边伸手捋平裙摆,翘起两条又白又长的腿,慵懒地往墙上一靠。

捋平裙摆的动作慢条斯理,指尖从大腿根一路滑到膝盖,把那截短裙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抚平。翘起腿时裙摆跟着滑上去,露出大腿内侧一截白嫩得晃眼的肌肤。她两只脚交叠着,鞋尖一勾一勾地晃,活像只刚偷了腥的猫。

桥本凛子赏了她个白眼,压着胸口往上蹿的火气:

“这里是精神医院,不是你钓凯子的夜店!你穿成这样,是怕全楼人都不注意你?咱们现在出不了医院,还打不了电话,你心里没数?还有这鞋,哪来的?你昨天的低跟皮鞋呢?”

桥本凛子话说得又急又冲,目光却忍不住又往她领口那道深沟上扫了一眼,随即像是被烫到似的移开。

水端由美被她问得非但不恼,反倒笑得花枝乱颤,那对奶子在深V领口里跟着抖了抖:“部长,你急什么呀?我穿成这样,不也是为了套情报嘛。”

水端由美晃了晃脚上的白色玛丽珍高跟鞋,笑得更加得意。

那鞋跟又细又亮,是今年最火的款式,衬得她脚背白得晃眼,脚踝的线条精致得像一截玉。桥本凛子顺着她的脚往上扫了一眼,喉头一堵,骂人的话全卡在喉咙里。

“怎么样?好看吧?我才跟三楼的保安聊了十分钟,他就把本来准备送给未婚妻的生日礼物转送给我了。看他一副舔狗相,我只好发发善心收下咯。”

她说着还故意把脚往前伸了伸,裙摆又往上滑了一寸。

桥本凛子杏眼圆睁,一脸错愕:“这才多长时间你就……”

“啧啧啧,”水端由美踩著高跟鞋,白天鹅般在病房里哒哒踱步,眉飞色舞:“部长,你有没有观察过这里?”

观察……这里?

桥本凛子一脸狐疑地扫了圈病房。

这不就是个魔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