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这就是我的录音笔(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4,286 字
夜风再次卷过山野,芒草被吹得簌簌狂响,和室里的污言秽语与放肆笑闹顺著屏风钻出来。
铃木碧子气得浑身发僵,下意识狠狠跺了跺脚,脚底却突然传来一阵冰凉滑腻的触感,脸色煞白。
她缓缓低头。
是……盘在草里的青蛇!
“啊!”一声惊叫破口而出,瞬间压过满院虫鸣。
泷川彻眼皮跳了跳。
松本葵眼疾手快,从大腿侧拔出匕首,寒光一闪,精准钉穿蛇头。
可屋中人已经被惊动了。
拉门哗啦一声被拉开,桐生建一带著三个二代走了出来,一眼就看见了草从里的铃木碧子和松本葵。
他脸色沉了下去,硬挤出一抹微笑:“碧子啊,你怎么在这儿?你师傅……应该没跟你一起吧?”
话音刚落,墙角的阴影里突然走出一个人。
是面无表情的妃英理。
一身西装套裙,脊背笔直,冰山女王的气场压得空气都冷了几分。
桐生建一鼻尖冒汗,膝盖微微有些发软,酒意醒了大半,舌头都打了结:“英英英、英理?我……我可以解释!”
该死!她肯定全听见了!要怎么编才能把她骗过去?!
妃英理正要开口回应,臀肉突然被人从身后狠狠攥住,那只手掌骨节分明,隔著套裙的薄料将半边软肉揉进指缝里,又向外一扯。酥麻顺著尾椎骨直冲头顶,她浑身猛地一僵,耳垂瞬间烧成胭脂色,连到嘴边的话都卡住了。
那只手似乎并不满足于隔靴搔痒,指腹沿著裙料绷得最紧的弧度缓缓下滑,最后停在她腰窝下方那处凹陷,轻轻一按。妃英理咬紧牙关,裙摆下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并拢,又悄悄松开。
泷川彻面上波澜不惊,指尖却熟门熟路地蹭过她内裤边缘的轮廓——这是他们之间约定好的暗号。隔著布料轻轻压住那处温热柔软的凹陷,缓慢地画了一个圈,掌心里的软肉立刻颤巍巍地缩了一下,又被他揉开,布料渐渐被沁出的湿意浸透。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隔著裙料,那里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无声地勾起嘴角,指腹变本加厉地压上去,用掌根顶住她的尾椎骨,把整个人往自己胯间带了带。
隔著一层套裙,软肉还是仿佛要从指缝里溢位来,指尖稍一用力便陷进去,松开时又弹回来,留下一道道淡红的指痕。能想见那下面雪白的肌肤正被揉出一抹破碎的红色,像被踩烂的花瓣。
妃英理的大腿根已经开始打颤,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不受控制地往下涌,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偏偏那只手还在不紧不慢地揉弄,每一次碾过那一点,她的腰都会不由自主地往前弓一下。
收到指令的妃英理瞬间会意,可那只手还在她臀缝间不紧不慢地画著圈,每一下都恰好蹭过最敏感的褶皱处。她只能死死咬住舌尖,脸上挤出几分笑意,对著丈夫假装埋怨:"我们几个晚上爬山,身子不太舒服,看见这边有光亮就过来歇歇脚,没想到这么巧,你也在这儿。"话尾微微发颤。
桐生建一醉意朦胧,根本没注意到妻子眼底泛起的雾气,更没看见她身后那个男人正在做什么。妃英理只觉得那只手又往下滑了几分,指尖隔著布料压住某个羞人的位置,轻轻一按——她的小腿猛地一软。
桐生建一本就心里有鬼,根本没心思琢磨这话的真假,更没注意到妻子耳尖的红晕,下意识追问:"怎么不舒服了?严不严重?"妃英理感觉那只手正沿著湿透的布料来回滑动,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稳住声音,不让任何一个音节变调。
妃英理能感觉到丈夫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里带着酒后的浑浊与狐疑。她必须强迫自己不要去看泷川彻的方向——那只手正隔著薄薄的布料,不急不缓地揉捏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下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胀的热流。
妃英理耳尖发烫,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垂著眼帘随口道:"肚子疼。"话刚出口,那根作乱的手指便隔著布料碾上了凸起的一点,缓慢地画著圈。她的小腹猛地一抽,膝盖不由自主地夹紧,反而把身后那人的手指夹得更深。
指腹隔著湿透的布料碾过那粒凸起时,妃英理几乎听见了自己喉咙里漏出的一声轻哼。她赶紧用咳嗽掩过去,指尖死死掐进掌心,掐出月牙形的白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那股潮意正顺著大腿根往下淌。
妃英理的下唇已经被咬出一排细密的齿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随著喘息轻轻起伏。更糟的是,她能感觉到桐生建一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偏偏身后的那只手还在变本加厉地作乱,那种即将被人发现的风险让每一寸触感都变得格外鲜明。
"那现在呢?"桐生建一浑然不觉地追问。妃英理感觉那指腹隔着布料加速拨弄,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绷紧,小腹深处的酸胀感终于涨满到极限——她死死咬住舌尖,将一声呜咽吞回喉咙里,湿意无声地浸透了内裤,甚至顺著大腿根滑下一缕。
妃英理抿著红唇,指尖下意识摸了摸小腹,那里还在传来一阵阵余韵的抽搐。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舒服了。"尾音刚落,身后那只手才缓缓抽离,带起一缕粘腻的银丝,在月光下一闪而逝。
满了。
哪怕过程屈辱到了骨子里,但结果却……骗不了自己。
只有当人直面范弗里特弹药量的时候,才会知道这个词到底有多恐怖。
桐生建一顿时松了口气,可转眼就看见自己年轻貌美的妻子,和身边身形挺拔、眉眼俊朗的男人并肩而立,那男人越看还越眼熟,心里顿时有些不舒服了。
显然他有些小器。
泷川彻却不像他这般小肚鸡肠,笑吟吟地走上前伸出手:
“你好,桐生社长。我是东京地检检察官,对了,你儿子桐生健司的案子就是我办的。怎么样,我替桐生家清掉了这么个败类,是不是很nice?不用谢。”
他要的就是杀人诛心。
妃英理瞬间脸色绷紧,趁著阴影的掩护连掐他几把,眼神疯狂示意他先稳住对方。
那三个败类二代一听检察官,瞬间像老鼠见了猫,脸色煞白。
任他们胆子再大,面对面碰上这个比自己高一头的新锐检察官,都有点发怵。
桐生建一被泷川彻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发作不得,一张脸憋得通红,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那还真是……多谢你了啊。”
泷川彻随手拍了拍他的头,语气漫不经心:“哎,都说了不用谢,你这人就是太假客气。”
桐生建一气得七窍生烟,脑子里疯狂叫嚣:
好小子!我比你大了整整一辈!等你落到我手里……不,下个游戏我就要看你死无全尸!
可脸上还是得挤出假笑,硬著头皮让开身位:“没有没有,快请进……”
话刚出口,他脸色瞬间僵住。
妈的!我在说什么鬼话?
屋里还放著他们施暴的录影带,幕布都没关啊!
泷川彻也是一愣,当即抬步就要往里走。
桐生建一吓得亡魂皆冒,见旁边三个富二代也疯狂给他使眼色,他双腿一软,差点当场给泷川彻跪下,慌忙拦住他:
“不、不好意思!我们几个正在里面商量要紧事,要不……”
他看向自己妻子那张高贵矜持的脸,咽了口唾沫,不甘心地说:“英理,你要不……带这位检察官先生,再去附近赏赏月?”
该死!他多久没碰过自己这个漂亮老婆了?现在为了掩盖罪行,居然要亲手把她推给别的男人!
那三个富二代交换了个眼神,显然是在心中给他戴上了有颜色的帽子。
妃英理则气得浑身发抖。
他居然让自己去陪别的男人?!
很好,她改主意了。
她会帮助检方逮捕他。
她干脆破罐子破摔,赌气似的当众牵起泷川彻的手,咬著牙道:“我们走。”
铃木碧子看得杏眼圆睁,小脸通红地慌忙跟了上去。
松本葵也反握匕首,默默跟上。
桐生建一看著面前那双淡银色的高跟鞋慢慢移开。
风中吹来了泷川彻轻飘飘的话:“今晚月色真美啊,太太,你丈夫特意让我们一起赏月呢”。
他的脸缓缓涨成猪肝色。
偏偏半个字都不敢说。
……
几人走入夜色深处。
不知不觉,圆月已从地平线挪到枝头。
竹林簌簌,溪水潺潺,惊鹿叩击青石的声响在月色里荡开,周遭一片静谧,和方才的剑拔弩张判若两地。
一脱离桐生建一的视线,妃英理就猛地想挣开泷川彻的手,却发现被他攥得死死的,那根拇指还在她手背上慢条斯理地画著圈,仿佛在回味方才指尖沾上的湿意。她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压著怒火道:
"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闯进去固定证据?以你的身手,拿下他们根本不成问题!"话一出口,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腿间还残留著那阵酥麻的余韵,连站都站不太稳。
月光从竹叶缝隙间漏下来,正好照见她泛红的耳尖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她的呼吸还有些乱,裙摆下的双腿紧紧并拢著,像是在夹住什么不该流出来的东西。
泷川彻低低笑了一声,非但没松手,反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顺势扣住她腰侧,指腹隔著薄薄的白衬衫摩挲著那处细软的腰肉,一脸正色道:
"怎么?难道要我把你丈夫和那几个禽兽捆起来,然后当著他们的面,做伤害太太你的事吗?"说到"伤害"两个字时,他的指尖忽然加重了力道,像是在暗示什么。
妃英理脸烫得几乎能煎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胸口的衬衫都被汗湿了一小片。更糟糕的是,刚才在桐生建一面前被那只手弄到的高潮余韵还没完全消退,此刻被他这样若有若无地撩拨,腿根又开始发酸发软。
妃英理瞬间张口结舌,脸颊唰的红透,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只手在裙底作乱的画面——那根手指是怎么隔着布料碾过她的羞处,她又是怎么差点当着丈夫的面丢盔弃甲,最后连"舒服了"这种话都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她咬著唇,声音又细又恼:"你……你刚才……"
"刚才怎么了?"泷川彻明知故问,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她,月光正好落在他那张过分英俊的脸上,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妃英理被他看得心里发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却被他扣在腰侧的手拦住去路。
可转念一想,好像还真是对方说的这么回事——要不是他在暗中做那些事,自己怎么可能在那个混蛋面前装得像模像样。她只能咬著唇闭上嘴,却悄悄夹紧了双腿,试图驱散腿间那股挥之不去的酥麻。
竹林里一片寂静,只有惊鹿叩击青石的声音远远传来。两人就这样站了片刻,妃英理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慢慢平复,可腿间那股湿意却越来越清晰,凉丝丝地贴着大腿内侧。
夜风拂过竹林,带来溪水清冽的气息。妃英理平复了一下呼吸,忽然想起什么,眼神黯淡下去,摇了摇头:"不可能,上岛之前所有电子装置都被收缴了,你根本不可能带录音笔进来。"
泷川彻看着她的动作,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松开她的手,转而走向一直默默跟在后面的铃木碧子。少女低着头,耳根红红的,显然刚才那些话一个字都没漏掉。
泷川彻笑了笑,抬手把旁边的铃木碧子拉到身边,指尖随意地掠过少女白玉般的耳尖:"这就是我的录音笔。"
铃木碧子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浑身一僵,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她想躲开,却又不敢,只能僵在原地,任由他的指尖从她耳尖滑到耳垂,轻轻捏了一下。那温度烫得她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
铃木碧子见他一手抓著师傅,一手拉著自己,心里五味杂陈,小脸发烫,下意识低下头。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擂鼓,腿间涌起一股奇怪的热意,只能并拢双腿,悄悄攥紧了衣角。
月光下,泷川彻的指尖还挂在她耳垂上,那点温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师傅——妃英理正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们,目光在碧子泛红的耳根和泷川彻那只不安分的手之间来回移动。
妃英理漂亮的脸蛋上满是疑惑:"碧子?"她微微歪了歪头,月光照在她精致的侧脸上,她似乎还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