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女主角的盛大登场(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735 字
上原千夏的尖利嗓音像指甲刮过玻璃,瞬间传遍了整个餐厅大厅:
“你们都给我看清楚了!就是这个男人!他是这座岛主人的亲弟弟!从游戏一开始,他就开了上帝视角的挂!
我们在这里拿命赌生死,赌能不能活著离开这座岛,他呢?他在这里舒舒服服玩女人,轻轻松松拿通关线索!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就他妈不公平!他就是个靠家世、靠背景作弊的软饭男!下头男!垃圾!恶心!”
大厅里剩下的几十个玩家,本就对死亡游戏心存怨怼、对规则满腹质疑,她这几句话瞬间像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炸开了锅。
嗡嗡的议论声像潮水般席卷整个大厅,忌惮、愤怒、仇视的目光,密密麻麻地朝著泷川彻扎来。
上原千夏看自己三两句就煽动起全场的敌意,又睨著桌前脸色阴沉的泷川彻,当即笑得花枝乱颤,连腿上的痛感都忘了。
不会吧不会吧?这就破防了?!
她要的可不是这种小场面!
她不仅要靠泻药把他和身边女人废成一滩烂泥,让他们在接下来的生死局里拉到脱水,当场死掉。
更要藉著全岛玩家的嘴,把泷川彻钉死在“作弊者”的耻辱柱上,让他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从云端狠狠摔进泥里,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这才过去短短三分钟。
她特意选的强效泻药,三十分钟就会全面爆发,时间卡得刚刚好,那时正好是第四场游戏规则宣讲的节点!
到时候,这位高高在上的少爷,还有他身边那群娇滴滴的贱人都会拉到虚脱,当众社死到极致!
一想到那副画面,上原千夏就爽得浑身发麻,连头皮都在颤。
就算他们硬撑著上场,一群状态全失的废物,也只会在游戏里被当场射杀!
一箭双雕!
她要这群人,不仅付出血的代价,更要把他们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
“怎么不说话了?被我戳中痛处,哑口无言了?”
上原千夏拄著拐杖俯下身,把俏脸凑到泷川彻面前,“少爷,今天这场游戏,我保证,你和你身边的女人,一个都活不了。”
她脸上绽开一抹甜美的笑容,仿佛一朵纯洁的白百合。
泷川彻缓缓抬起头,脸上满是恍然大悟又痛苦不堪的神色,额角甚至逼出了几滴冷汗,咬著牙低吼:
“是你!是你给我下了药!该死!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就在这时。
松本葵面无表情地从上原千夏身后走出,递给她一杯铺著草莓的奶油乳酪。
上原千夏随手接过,得意洋洋地一把揽住松本葵的肩膀,凑到泷川彻面前晃了晃,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的玩家都听得见:
“没想到吧?就是你最信任的女人,亲手背叛了你。”
她压低嗓音,咧嘴一笑:“没错!我就是要杀人诛心!就是要当著全岛人的面,撕碎你这副高高在上的伪善面具!”
泷川彻满眼不可置信地看向松本葵,眼底满是悲哀。
松本葵一秒入戏,银灰色短发垂落,遮住眼底闪烁的目光,对著他厉声痛骂:
“还让人叫你少爷,你真当我心甘情愿跟著你?我妹妹还在他们手里,你除了会说漂亮话,还能做什么?跟著上原小姐,我才能救回我妹妹!你这种含著金汤匙出生的少爷,根本不懂我们这些底层人搏命的滋味!”
这话听得上原千夏浑身舒爽,连骨头都仿佛轻快了几分。
她随手拿起银叉,挖了满满一大口乳酪塞进嘴里,还故意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的奶油,眼中溢位嘲讽:
“哎,还在硬撑?我倒要看看,等会儿你拉在裤子里的时候,还能不能装得像现在这么云淡风轻。”
让她惊讶的是,泷川彻脸上痛苦不堪的神色竟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似笑非笑的玩味。
他抬眼看向上原千夏,语气慵懒:“是吗?那我倒是挺期待,你准备怎么报复我。”
上原千夏先是一愣,随即嗤笑出声。
她亲眼看著松本葵把泻药倒进了这几人的杯子里,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不是药起效了是什么?
难不成是硬撑著,想跟自己谈条件?
晚了!
“怎么?现在想跪下来求和?晚了!”她啪的把乳酪碟狠狠拍在桌上,对著泷川彻啐了一口,“就算你现在磕几个响头求我,今天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嘀——”
刺耳的提示音突然响彻整个餐厅。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投向天花板上的广播装置。
甜腻冰冷的广播声缓缓响起:
“请各位玩家即刻移步中央场馆,我们即将进行第四场死亡游戏的规则宣讲。”
上原千夏闻言,脸上竟瞬间泛起异样的潮红,她拄著拐杖站起,恶狠狠地回头剜了泷川彻一眼,随即一瘸一拐地快步走向餐厅尽头的走廊。
她虽然瘸了一条腿,但看她的劲头,竟然比一个正常人还要亢奋得多。
泷川彻眼底的嘲讽一闪即逝。
他哪里看不出对方在憋坏水?
但他要将鸡就计。
……
十分钟后。
中央场馆。
巨大的封闭场馆里,冷白色的灯光铺洒而下,剩下的几十名玩家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脸上满是掩不住的惶恐不安。
泷川彻被妃英理和铃木碧子一左一右搀扶著,左手死死捂著肚子,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脚步虚浮。
人群里,他们也认出了几个熟面孔:
穿著洗得发白的衬衫、之前带头呼吁停止游戏投票的废宅中年渡边健;
前东京三菱银行高管、头发花白,却眼神锐利的佐藤健太;
前早稻田大学附属医院外科主任、戴著黑框眼镜、神色沉稳的田中敬三。
就在这时,场馆入口处传来了清脆的高跟鞋声。
“嗒、嗒、嗒——”清脆的高跟鞋声从场馆入口处传来,一下一下敲在空旷的地板上,像某种淫靡的节拍,瞬间把所有玩家的目光都勾了过去。那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傲慢,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上原千夏拄著拐杖,一步一步地晃了进来。拐杖落地的声音又重又急,像是要把地板凿穿。她瘸着一条腿,重心全压在拐杖上,可腰肢还是扭得像条发情的蛇,每一步都把肥圆的臀胯甩出个淫荡的弧线。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一掀一落,白丝大腿若隐若现,勾得人眼睛发直。断腿没能让她狼狈,反倒像某种病态的兴奋剂,让她的每寸皮肉都透出一股“快来弄我”的骚劲,连空气里都仿佛飘着一层腥甜的肉香。
她显然在来之前精心换过装——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向外透着“我要你”的信号。休息室的镜子前,她拄着拐杖,先解开那件灰扑扑的便服,拉链一拉到底,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汗湿的背脊。
衬衣扣子一颗颗崩开,露出汗湿的胸罩和内裤。她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褪下最后两块布料,露出一身细汗的白肉,镜子里映出她微微翘起的乳尖和腰胯的曲线。
手指探到背后,啪嗒一声解开胸罩,一对白嫩的大奶子弹出来,被冷气激得乳尖硬挺。她对着镜子捏了捏自己饱满的乳肉,轻笑一声,指尖故意掐了一下那两颗凸起的乳尖。
弯腰把内裤褪到脚踝,抬起那只完好的腿,脚尖勾着布料甩到一边。她赤裸裸地站在镜前,一手抚过自己起伏的腰线,另一只手沿着腿根往上滑,直到指缝里夹到一点湿润。
指尖夹起白色丝袜,从脚背开始一寸寸往上拉,丝线贴着皮肤滑过,痒得她腿根不住发颤。她故意放慢动作,让那层薄薄的丝料一点点吞没她的小腿、膝弯、大腿,直到袜口卡进腿根最嫩的那圈软肉里。
她弯腰穿上那双银色露趾高跟鞋,脚背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了蜷,像在挑逗什么。鞋跟落地的声音清脆又淫荡,像是宣告她来了。
最后提起酒红色的抹胸鱼尾裙,冰凉的绸缎裹上来,把她的腰臀勒出诱人的曲线,也把那身狼狈遮得严严实实。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确认裙摆的每一道褶皱都贴紧了身体,才满意地拍了拍自己翘起的臀肉。
穿上裙子后,她才拿起口红,对着镜子仔细描画,唇瓣被染得猩红欲滴。她抿了抿唇,让颜色均匀地渗进唇纹里,又故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把唇瓣润得水亮。
露肩的设计把她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全晾在外面,颈侧一层薄汗在冷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件抹胸把她的奶子勒得高高隆起,乳沟深得能夹住任何东西。
高开叉的裙摆随着她迈步一掀一落,露出里面裹着白色丝袜的大腿——丝袜绷得紧紧的,勒进腿根那圈嫩肉里,光看着就知道这双腿要是夹在男人腰上,能把人夹得魂都没了。
白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滑腻的光泽,袜面绷紧的纹理清晰可见,连大腿内侧那根细细的血管都隐约透出来。她走得慢,每一步都让腿肉在丝袜里微微颤动,像两团温热的软肉在布料下流淌。
裙身缀满碎钻,像撒了一身淫荡的星星,晃得人睁不开眼,却偏偏遮不住她胸前那两颗凸起的乳尖顶着绸缎留下的淫痕。她每走一步,那对奶子就在抹胸里颤巍巍地晃,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
配上她那张精心描画的脸,红唇亮得滴血,整个人光芒四射,活像个即将登基的女王。可那双眼睛里却写满了“我吃定你了”的浪意,又骚又毒。
可这女王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欠干的味道——腰细得一把能掐住,屁股大得恨不得把裙缝撑裂,白花花的一片肉从开叉里露出来,明晃晃地勾着在场所有男人的喉结发紧。
但真正叫人移不开眼的,不是她那身骚气的装扮,而是她骨子里那股居高临下的傲气。那傲气像一层透明的春药,从她扬起的下巴、微眯的眼缝、翘起的嘴角里渗出来。
那傲气把她整个人熏得又香又毒,像一朵带刺的野玫瑰,越是扎手,越是让人想连根拔起来揉碎在掌心里。她明明断着一条腿,却偏要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碾过所有人的自尊。
越是高傲,越让人生出一种想把她摁在桌上、撕开裙摆、干到她哭都哭不出来的冲动。那种冲动像野火一样在空气里蔓延。
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她裸露的肩头和白丝大腿上,挪都挪不开,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错过她身上任何一处淫靡的细节。有人喉结滚动,有人指节发白,整个场馆静得只剩下她的拐杖声。
走到场馆中央灯光下,她红唇轻启,像对着镜子又像对着所有男人,无声地告诉自己:
“每场游戏都需要一个女主角,来让游戏惊险刺激。终于,轮到我了。”
她感受着裙下丝袜紧紧包裹着腿肉,乳尖在抹胸里硬得发疼,嘴角的笑意愈发淫艳。她知道,这一身骚皮肉,就是她最好的武器,足以让所有男人为她神魂颠倒,也足以让所有女人因她自惭形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