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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节

第80章 只好再苦一苦学姐了(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398 字

“咦,这是什么?”铃木碧子凑过去闻了闻,噤起鼻子,“怎么有股怪味儿啊?!”

妃英理眉眼瞬间冷了下来,声音压得很低,却没有丝毫意外:“这就是上原千夏给你用来对付我们的?”

松本葵心里一震,抬眼看向她:“你、你都看到了?”

“不然,”泷川彻信手把玩著手里的精致玩具,慵懒一笑,“你以为我刚才为什么突然低头看桌下,配合你表演?”

桌布之下,他的皮鞋尖正轻轻抵在妃英理的脚踝内侧,顺着丝袜的纹路缓缓滑动,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

方才他俯身低头,看的可不只是松本葵藏药的动作,更是为了凑近她裙摆边缘,去嗅她腿根处那股温热的气息。

妃英理呼吸微滞,脚趾在高跟鞋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大腿根部泛起一阵隐秘的酸软,连耳根都烫得发红。

听他又提起刚才桌下的事,妃英理脸上发热,又泛起一层薄红,方才冷厉的神情里掺了几分压不住的媚意,两种气质撞在一起,愈发勾人。

她的小腿肚被他的皮鞋不轻不重地蹭过,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叫她险些咬不住牙关。

自己明明比他大那么多,却还被他捉住玩那种羞人的……游戏,真是太……刺激了。

尤其此刻,他的足尖正用鞋面轻轻托起她的脚底,隔着薄薄一层丝袜,把她整个脚掌都压在掌心里,缓缓揉弄着足弓最敏感的那道弯弧。

她的足心被他隔着鞋底布料若有若无地搔刮,一下一下,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怕痒的嫩肉,叫她几乎要忍不住缩脚,却又被他牢牢勾住脚踝,动弹不得。

那种又痒又麻的酥意从脚底直窜上大腿根,叫她不得不死死咬住嘴唇,才能压住喉间几乎溢出的喘息,裙底已经悄悄洇出一小片湿痕。

可当著铃木碧子的面,她只能用力捂著自己高盘的发髻,强压下足心发痒带来的羞耻感,努力保持冷静。

桌布下那只作怪的手却变本加厉,竟顺着她的脚踝一路探进裙摆边缘,隔着丝袜的裆部,用指尖轻轻勾了一道。

妃英理瞳孔猛地一缩,连呼吸都停了一瞬,大腿根部的嫩肉一阵痉挛,湿意顺着丝袜布料缓缓晕开,整个人几乎要软倒在椅背上。

好在桌布足够宽大,掩住了她微微发颤的膝盖,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平稳,继续说完后面的话。

“我和少爷早就注意到,你跟著上原千夏进了女洗手间。以你的性子,绝不会平白无故和她独处,结合你回来之后魂不守舍的样子,不难猜到,你是被她拿什么给胁迫了。并且,很有可能就是失踪的松本雪乃。”

泷川彻咧嘴一笑,冲她抬抬下巴:“行了,药没放就行。说吧,这到底是什么?”

“泻药。”松本葵低下头,声音有些闷闷的。

随即把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早在洗手间里被上原千夏用妹妹威胁的那一刻,她就打定主意,要找机会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泷川彻。

她假意应下上原千夏的要求,甚至故意在她面前演了一出挣扎犹豫、被逼无奈的戏码,不过是为了让这个自作聪明的女人放下戒心。

泷川彻靠在椅背上,忍不住低笑一声。

果然,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

连这种看著不苟言笑的冷酷系女孩,骗起人来也一套一套。

女人都是坏蛋啊。

……

“太恶毒了!”铃木碧子气得一拍桌子,当即就要站起来,“我去找她算账!”

泷川彻伸手按住她雪嫩的手腕,玩味一笑:“急什么?送上门的贱人,不用白不用。我们不如这样……再这样……”

铃木碧子眼睛亮了起来,兴奋地一拍手:“好耶!就这么办!看本小姐不玩死她!”

妃英理用筷子轻轻敲敲桌面,压低声音提醒:“咳咳,她又看过来了。”

铃木碧子捂住嘴,把一肚子的话努力憋了回去,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含了松果的小松鼠。

桌布之下,泷川彻的脚尖却悄悄探了过去,轻轻踩住铃木碧子的鞋尖,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铃木碧子眼睛微微眯起,脚趾在高跟鞋里悄悄回蹭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小动作,嘴角却依旧绷得紧紧的,装出一副委屈模样。

她眼珠一转,拨弄起左耳那枚夸张的大号金属耳坠。

布灵布灵的,闪动著奢华的光彩。

下一秒,她指尖一拧,居然从空心耳坠里掏出了一支迷你袖珍口红。

泷川彻都愣了一下。

他本以为这小姑娘戴这么个夸张的耳坠,纯粹是为了臭美,没想到……

还真就是为了臭美。

妃英理颦著眉,阴著脸瞪了她一眼:

“我给你买特工款多功能耳坠当生日礼物,你就用来装口红?”

“师傅,你明明说过给我的东西,就任我支配的嘛~”

铃木碧子晃了晃她的胳膊撒娇,一边说,一边抽了张餐巾纸。

她刻意把动作放得极慢,像是真的在擦嘴角的牛奶渍,手指却在纸面下飞快地勾画了几笔。

写完后,她没有立刻递出去,而是先把自己的高跟鞋从泷川彻的鞋面上挪开,在桌下悄悄蹭了蹭他的小腿。

泷川彻会意,也把自己的脚伸了过去,两人的小腿在桌布下交缠了一瞬。

她这才把那支口红连同餐巾纸一起,借着桌布的遮掩,暗中推给松本葵。

松本葵立刻会意,接过口红,却没有立刻落笔,而是先抬眼看了泷川彻一眼。

泷川彻的脚尖在桌下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鞋面,算是默许。

松本葵这才低下头,用口红在纸上补了几笔,又借着递回口红的机会,在桌下用指尖轻轻划过泷川彻的手背,然后才把纸推给他。

泷川彻接过口红,看向那张写满了女生可爱符号的餐巾纸。

泷川彻接过口红,看向那张写满了女生可爱符号的餐巾纸。

Nice。

他干脆利落地打了个勾。

既然学姐非要不当人,后面的游戏又那么辛苦,那只能再苦一苦学姐了。

铃木碧子见状眉飞色舞,脸上写满了跃跃欲试,当即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大口。

白色的牛奶在红润口腔里滚动两圈,她故意含着一小口,没有立刻咽下,舌尖搅动着那股温热的奶液,软乎乎地咽下去,却留了一点白色奶渍挂在唇角。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慢慢舔过那圈奶渍,眼神却带着一丝狡黠,直勾勾地望着泷川彻,仿佛在邀功。

泷川彻看在眼里,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脚在桌下轻轻踩了踩她的鞋尖。

铃木碧子立刻回蹭了他一下,脸上的笑容更盛,像是偷到了腥的小猫。

妃英理端起面前的黑咖啡,浅浅呷了一口,不动声色瞥了眼上原千夏,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咖啡的苦涩在舌尖化开,她借着杯沿的遮掩,轻轻舔了一下上唇,像是在品尝什么血腥的滋味。

桌布之下,她的脚尖又悄悄探向泷川彻的小腿,轻轻蹭了两下,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又像是在给他一个无声的承诺。

“咳。”

泷川彻清清嗓子,给了众人一个眼神。

那眼神在桌下早已准备好,他的脚尖依次点过妃英理和铃木碧子的鞋面,像是发令枪前的最后一秒。

“那就,开始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和妃英理、铃木碧子三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弓下了腰,一只手死死按在肚子上,额头抵著餐桌边缘,脸色惨白,一副快要撑不住的模样。

妃英理弓下腰时,裙摆微微上移,露出小半截被丝袜包裹的大腿。

她咬著嘴唇,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喉间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像是真的被绞痛折磨着。

桌布下,她的高跟鞋悄悄踢掉了,赤裸的足尖踩着泷川彻的皮鞋面,像是要把那股难耐的颤栗都传给他。

铃木碧子则整个人蜷成一团,双膝并拢夹紧,手指死死攥着桌布边缘,指节泛白。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疼得厉害,却只有泷川彻知道,那只藏在桌下的手正悄悄攥着他的裤脚。

……

死死盯著餐桌方向的上原千夏,嘴角瞬间咧开一个狰狞的笑。

这次,她没有再低下头掩藏表情。

不需要了。

昨天的弹珠游戏,这个混蛋学弟不仅让她摔断了一条腿,还让她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柄!

还有他身边这群狐假虎威的贱人!

现在泻药终于起效,这群人成了没牙的老虎,她再也不用装那副温顺恭谨的样子了!

加上自己背后还有泷川悠撑腰,接下来就是她绝境翻盘的高光名场面!

她一边颅内高朝,一边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晃到餐桌前,拐杖底端在大理石地面狠狠一戳。

哐当。

刺耳的锐响引得所有人侧目。

上原千夏毫不在意周遭投来的目光,拽过一把空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扫过一桌捂著肚子、脸色惨白的人,开始阴阳怪气:

“哟,这不是我们神通广大的少爷,和他的后宫佳丽吗?昨天靠著下三滥的阴招赢了游戏,今天怎么连口热饭都咽不下去了?是不是忏悔啊?”

她的视线先钉在妃英理身上,满脸讥讽: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东京赫赫有名的不败律师妃英理吗?怎么,昨天还靠男人赢了游戏,今天连句利索话都说不出来了?什么律政神话,不过是个靠著男人往上爬的律政花瓶罢了!”

妃英理挤出一声冷哼,偏过头去,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上原千夏视线又转向捂著小肚子,眼眶通红的铃木碧子,声音凉飕飕的:

“还有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好好的人不当,非要给他当狗。他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怎么,他是你主人啊?”

铃木碧子俏脸涨得通红,啪的一拍桌子就要张牙舞爪,却被身旁捂著肚子、眉头紧锁的妃英理伸手稳稳按住。

妃英理推推金丝眼镜,眼底寒光乍现,刚要开口还击,上原千夏却抢先一步腾的站起,猛地拔高音量。

以为刚才就是她的极限?

错!

接下来才是她的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