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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节

第73章 她有容,你有什么?(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4,647 字

泷川彻气极反笑。

这个贱人。

倒是跟水端由美有一拼。

可惜她不在。

要不让她活撕了你的碧莲才好。

泷川彻挑挑眉,无视她近乎谄媚的表情,语气漫不经心:“哦?是吗?”

上原千夏咯咯娇笑著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学弟,我知道你是谁。你要么是这座岛的主人,要么是他的至亲好友。看看学姐我,我也能算轨道,还比她年轻,比她更聪明,也比她……更懂男人。你既然是东大的后辈,当然该选学姐我,不是吗?”

泷川彻一脸戏谑,上下扫了她一眼:“可是她有容乃大,你有什么?”

上原千夏的笑瞬间僵在脸上。

她低头坦坦荡荡地看了看自己。

只有一双锃亮的尖头女士皮鞋。

又瞥了眼不远处身材傲人的妃英理,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轻咬贝齿,索性亮出心底的狠厉:

“就算她大又怎么样?她死定了。现在整个游戏里,只有我能帮你算准轨道,陪你走到最后。你以为光头男能一脚踹飞投掷台?是我提前藏了扳手,假装系鞋带的时候拧松了螺丝。”

她炫耀般抬抬自己的脚尖。

尖头皮鞋上,根本没有鞋带。

她舔了舔豆沙色的娇艳唇角,

“踢掉她们,选我。我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我能给你的,都给你,给不了的,我拼了命也给你。”

她算准了,在生死面前,男人永远会选对最年轻、最有用的那个。

何况自己还更拼。

这个养尊处优的少爷,他有得选?

可泷川彻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像看一只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原来刚才我的女仆投掷时台子晃动,是你动的手脚。很好,你死定了。”

上原千夏脸色又是一僵。

自己把底牌都亮出来了,这个男人居然半点都不动心?

可恶!

我会让你后悔的!

泷川彻错过她怨毒的眼神,转身就走向妃英理。

至于那个贱人,他后续有更好的用场。

妃英理站在仅剩的死角位置,眉头锁得死紧。

墙上的倒计时飞速跳动。

她只剩不到2分钟了。

妃英理眉头紧锁。

目前,投掷板已经没了,她的4号木偶在钢架的另一侧,离她足足8米远。

以她165的身高,在地面上看向自己的木偶,视线几乎被钢架挡得严严实实,连木偶底部都看不到,更别提找参照物。

就算她把轨道公式算到小数点后三位,没有瞄准点,就没有后续的一切计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枪声不绝于耳。

此刻,三条赛道上的玩家已经少了大半,剩下的大多也都完成了投掷。

整个场馆里,还没通关的只剩不到30个人。

再拖下去,超时就会被直接射杀。

妃英理咬了咬下唇,把明艳的唇瓣咬出一道红印。

欲语先羞。

她耳尖通红,一步步走到泷川彻面前,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著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羞赧:

“少爷……能不能……再让我上去一下?我需要你。”

这句话出口,妃英理的脸彻底红透了。

别说这辈子,她上辈子也没对任何一个男人说过这么羞人的话!

上次骑在他脖子上,还是沙滩排球的生死关头,这次,她又要靠这个男人才能活下去。

她内心小剧场已经开幕:

太丢人了!妃英理你可是律政女王!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可是……除了这办法,没别的生路了,不是吗?

而且……在他身上,好像……很安心。

泷川彻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微微一笑,然后一脸诚恳:

“阿姨,你要上哪里?放心吧,上哪里我都不介意。”

他就是要趁机立下规矩,让这剑刃知道谁才是主人。

让她想上就上,当他是善人啊?

古怪的暧昧感在场馆里盘旋。

妃英理觉得一股莫名的羞耻感挤在喉咙里,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放、放心?谁管你放不放心啊!呸,你不介意?我介意啊!

但……她可是从无败绩的妃英理。

忍。

她忍了。

下一秒,她美艳的脸上浮现出少女般的羞涩,抬手指著他宽厚的胸膛,眼神炙热:

“那、那里。”

“英理阿姨不说清楚,我可不敢随便让你上哦。”

妃英理简直气了个半死,上半身圆滚滚的弧度起起伏伏。

她冰雪聪明,哪里看不出来这小子是在故意逗她?

一生气,内心那点羞赧反倒消散不少。

见铃木碧子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无比古怪,她轻咬贝齿,声音有些气急败坏:

“我要上去……骑你的脖子。”

话音落下,周围瞬间安静了。

离得近的几个玩家眼都看直了。

“卧槽??我没看错吧?妃英理?那个律政女王?”

“我的天!这哥们什么来头啊?让妃英理主动求骑?”

“刚才救那个美少女,现在要救妃英理,这哥们是全能护花使者啊!”

妃英理感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打在身上,脸烫得越发厉害,狠狠瞪了泷川彻一眼,心里已经把他问候了八百遍。

这个下流的小坏蛋!

真会捉弄人。

同时她也感到一丝刺激。

泷川彻不再逗她,半蹲下身,拍拍自己的肩膀,鼓励道:“来,抱紧了。”

妃英理深吸一口气,踩著他的大腿稳稳跨坐上去。

她突然有了个荒唐的念头:没想到吧!我又回来了。

一边想著,她修长的长腿已轻轻夹住他的脖颈,双手扶住他的头顶稳住身形。

泷川彻稳稳起身,双手托住她的大长腿。他手掌覆上来的瞬间,滚烫的温度穿透薄薄的丝袜,烫得妃英理大腿内侧的肌肤几乎一颤。那热度像是有生命似的,顺着她的皮肤往上爬,一直钻进她的裙底。

那双手骨节分明,十指微微陷进她腿肉里,掌心粗粝的薄茧顺着细腻的皮肤蹭过,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妃英理觉得自己像一块被火钳夹住的奶油,正被那热度一寸寸地融化,连骨头都要软掉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处嫩肉正贴着他的耳廓,男人温热的呼吸恰好喷洒在裙摆最深处的阴影里。那气息又烫又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扑在她腿心上,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浑圆肉感的大腿紧紧箍住他的脖颈。那两团绵软的腿肉几乎把他半边脸都包裹了进去,隔着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底下血管的跳动,以及那层布料下微微渗出的汗意。

包臀职业裙的裙摆因为这姿势向上滑了几寸,露出大半截白晃晃的大腿根。丝袜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在灯光下泛着柔腻的光,像是特意为男人的嘴唇留出的入口。只要他低头,就能看见那片被丝袜包裹着的饱满隆起。

妃英理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微微潮了——不知是因为刚才的奔跑,还是因为此刻被这个男人托在掌心里的姿势太过羞人。那点湿意正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慢蔓延,带着一种让她心惊的温热。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此刻的处境,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那双修长笔直的长腿正毫无保留地挂在他肩上,腿根最私密的地方离他的后颈不过几厘米远。只要他微微侧头,鼻尖几乎就能碰到她裙底的风光。

更让她羞恼的是,她能感觉到他扶在自己腿上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收紧,拇指恰好按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处凹陷里。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让她的心跳漏拍的存在感,仿佛在提醒她——此刻她整个人都被他牢牢掌控着。

她慌忙移开视线,耳尖通红,暗骂自己一句:想什么呢!现在可是生死关头!她强迫自己稳住呼吸,把那点不该有的燥热压下去,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头顶的投掷目标上。

可她心里明白,自己裙底那点潮湿的痕迹,已经出卖了她所有的镇定。那些羞人的液体正一丝一丝地渗出来,把丝袜浸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他脚步沉稳,快步走到了最适合投掷的死角位置。

骑在他肩膀上,妃英理的视野瞬间开阔,钢架后的4号木偶已能看得一清二楚。

不止如此,男人身上的清冽气息似乎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她刚才乱得一塌糊涂的心跳,居然奇迹般稳了下来。

“角度确认,轨道修正值0.8,落点精准。”

妃英理重新变得高高在上。

化身女骑士的她迅速恢复了律政女王的冷静,深吸一口气,抬手就扔出了第一颗弹珠。

弹珠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擦著木偶边缘,落空了。

第二颗。

妃英理呼吸又有些乱了,捏住弹珠的葱白指尖微微发颤。

下面的男人很稳啊。

是因为自己这个,一直对他紧逼不止吗?

还是冰封了这么多年的自己……开始一点点融化了?妃英理清晰地感觉到,双腿之间那处最隐秘的地方涌起一阵陌生的暖意,像是被男人的体温一点点焐化了的雪,正变成湿漉漉的春水,缓慢地往下淌。

她的大腿根部已经被汗水和某种更黏腻的液体濡湿,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紧紧贴住花缝,随着泷川彻迈出的每一步,在他后颈的皮肤上轻轻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腿心发软,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她透过窗子,能清楚看到外面的宜人景观中,竟然有一株不寻常的雪中樱花。可不知怎么的,那株樱花的影子竟和自己的身体重叠在一起——她觉得自己也像那株花,被一股看不见的暖风包裹着,连骨头缝里的冰碴都在咔嚓作响地碎裂。

那花瓣的粉色,红得就像她此刻的脸颊,又像她腿心那两片被湿意泡软的肉瓣。妃英理不敢低头去看,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每一寸变化——花瓣在张开,在翕动,在滴着水。

像是被春风拂过,雪花点点融化,微微颤抖的樱花瓣随风摇曳,竟倏然绽开,娇艳欲滴。妃英理感到自己的花唇也随着他走路的步伐,一下一下地蹭过他的后颈。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早就湿透了,裹着肿胀的肉瓣,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尾椎直窜上天灵盖。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那朵被自己冰封多年的花苞,正在这个男人的脖颈上一点一点地绽开。原本紧合的肉缝被湿意泡软,微微翕张着,连那颗藏在顶端的小小蓓蕾都悄悄探出了头,肿胀得发疼。

一只簇羽海鹦绕著绽开的花枝打了个旋儿,又啄了口花蕊。妃英理恍惚间觉得,自己的花蕊似乎也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啄了一口——是男人的发梢扫过裙底?还是他呼吸时喷出的热气恰好拂过那颗充血的蒂珠?她说不清,只觉得腿心猛地一缩,一小股热液从穴口涌了出来,将内裤浸得彻底湿透。

那颗小小的蒂珠胀得又红又硬,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在她每一次呼吸时都突突地跳动着。她甚至能想象到那里的模样——一定是像那株樱花一样,绽放得艳红欲滴,沾满了晶莹的露水。

水声潺潺,轻巧空灵。她听得见那声音,黏腻的、湿润的,是她自己腿间流淌出来的声音。那水声在他每一步的颠簸中变得愈发清晰,像一条隐秘的小溪,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那水痕浸透了丝袜,在大腿内侧映出一片深色的湿渍。妃英理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顺着丝袜的纤维往下爬,一直爬到膝盖窝,凉丝丝的,却又带着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她的穴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开一合地吐出更多的花蜜,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索求着什么。那空虚感从腿心深处升起来,沿着小腹往上爬,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后颈的皮肤上沁出了薄薄的汗珠,那汗意混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在她鼻尖萦绕。妃英理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那气味像某种催化剂,让她腿心那团火又烧得更旺了几分。

这一幕让妃英理有些恍惚。她觉得自己就像那株樱花,明明生长在冰天雪地里,却被一个陌生男人的体温烤得绽放开来。这种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困惑,可身体却诚实地沉浸在这陌生的快感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热,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连耳根都红透了。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不讨厌这种感觉——那点被填满的、被支撑的安心感,让冰封多年的心脏裂开了一道缝。

她突然一个激灵,腿心猛地绞紧,又是一股热液涌了出来。她差点没忍住发出一声低吟,慌忙咬住下唇,把那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一下收缩来得太突然,连带着她的大腿都跟着颤了颤,狠狠夹了一下泷川彻的脖颈。她几乎能想象到那一瞬间自己腿间是怎样的光景——两片肉瓣湿淋淋地分开,中间那道缝隙里淌着亮晶晶的银丝。

自己怎么会……怎么会湿成这样?她明明是来玩游戏的,明明只是借他当个梯子使,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的理智。那层湿透的布料已经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形状都清晰地印在上面。

他明明没动,不算下流啊?可是她腿间的反应却比任何一次都强烈。那两片花瓣肿胀着、翕张着,空虚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填满。妃英理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得头皮发麻——她居然在渴望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男人?

难道我……难道我竟然对他有了感觉?妃英理被这个念头吓得浑身一僵,连呼吸都乱了半拍。她狠狠咬了一下舌尖,用疼痛把那荒唐的念头压下去,逼自己把目光重新钉在钢架后的木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