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学姐,你还算是个人吗?(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4,185 字
听到妹妹的呼喊,松本葵想也不想,单膝跪地,抬手,利落地掷出弹珠!
弹珠在空中划出一道精准的弧线,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贴著41号编号的铁木偶!
哐当!
木偶应声倒地。
全场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一副傻了的表情。
她居然第一颗……就中了?!
松本葵面无表情地挺身收手,把剩下两颗弹珠藏进手心,回想起游戏前警卫塞给自己的一张纸条,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那张纸条内容很简单:
“在第三轮游戏里,杀了他。他死了,你们姐妹立刻安全离岛;他活著,你妹妹,死。”
她上次死里逃生,再次回到这个地狱,就是为了救妹妹。这次,她只要再杀那一个男人,就能救妹妹了。
上次游戏时,那400多条人命,她不是也直接或变相地杀掉了吗?
她不该犹豫。
可那个少爷,是唯一一个在生死关头保护了雪乃的人啊。
也是唯一一个,没把她们姐妹当成棋子,反而让她们坐在肩头玩游戏的人。
妹妹,还是他?
她的心像被两把烧红的刀来回撕扯,疼得连指甲嵌进手心都没发现。
这时,铃木碧子已走上投掷台。
不知为何,这个投掷台好像不太牢靠,如今已有些晃荡。
她深吸一口气,按照妃英理算好的角度,引臂扔出了第一颗弹珠!
可飞出的弹珠只是擦著木偶边飞了过去,打在钢架上。
当。
第二颗弹珠,她咬著牙调整角度。
当。
再次打空。
只剩最后一次机会了!
场馆里,哀嚎声、枪声、求饶声已交织成一曲死亡交响。
铃木碧子两条大腿不住哆嗦:
“少爷……我……”
“别怕。”泷川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手臂收紧的力道把铃木碧子整个人箍进他怀里。
他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体温和心跳一起渗进来,烫得她后背一片酥麻。
干燥温热的大手覆上她拿弹珠的小手,指腹卡进她的指缝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铃木碧子感觉自己后腰贴着他结实的小腹,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尾椎窜上来,两条腿不自觉开始打颤。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口那两团软肉正随着心跳一下一下撞着他的手臂,又羞又慌。
铃木碧子的心怦怦直跳,胸腔里那团跳动的东西像是要撞开肋骨蹦出来。
血液涌上脸颊,耳朵烫得厉害,她连呼吸都变得又浅又急。
一股热息扫过她的耳畔,湿热的呼吸擦过耳廓钻进耳道,激得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颈侧细小的绒毛根根竖起,后脊梁一阵一阵发紧,她觉得整个人都被这团热气裹住了。
她用力点点头,发梢扫过他的下巴,握着她的大手又收紧了一分,指尖轻轻按在她微微发汗的掌心里。
“3……2……1!”
倒计时的声音贴着耳朵震进来,低沉的声音裹着热气直往耳膜里钻。
铃木碧子感觉腰被箍得更紧了,后背贴着的胸膛微微起伏,男人的呼吸就喷在她鬓边。
泷川彻带着她的手,轻轻把弹珠送了出去。
她的指尖被他带着往前一送,弹珠离手时刮过指腹的一瞬,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那只大手还扣着她的手指没有松开,掌心贴着掌心,汗湿的触感黏腻又灼热,她觉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这时,他们脚下的投掷台居然晃了一下!
弹珠飞出的弧线直接偏了30度!
滴溜溜——
弹珠再次落空。
铃木碧子娇躯一颤。
场馆内,空气早已被血腥味和肾上腺素腌透,倒计时粗暴地怼著人们的耳膜。
滴——滴——滴——
铃木碧子屏住呼吸。
她死死盯著滚出去的最后一颗弹珠,看著它骨碌碌滚动向前……
向前……
然后好巧不巧地停在5号木偶的正前方。
只差3厘米,就能碰倒那块决定她生死的木头。
但她还是失败了。
铃木碧子颓然合上眼睛,浑身脱力地瘫坐在地。
周围的玩家也移开视线,毕竟没人愿看一个花季少女被打成小血人。
安静。
一片安静。
枪声迟迟未响。
“不对!”妃英理大脑高速运转起来,瞬间推理出规则的漏洞,
“规则只要求3分钟内击倒自己的目标木偶,但弹珠用完没有打中任何木偶不会立刻淘汰,也没限定必须只能用自己的弹珠!只要在3分钟内就还有机会,但……”
她猛地转头看向泷川彻。
抛物线公式在她脑中已经成形了,可就算她喊出来,留给泷川彻的反应时间也不到1秒!
来不及了!
就在她开口的一瞬,泷川彻指尖夹著弹珠,撤臂发力,已利落地平平甩出一记直球!
没有抛物线和角度计算,弹珠破空而出,精准抵住了铃木碧子那颗弹珠。
未泄尽的力道,把她的珠子向前又推了一寸有余!
哐当!
5号木偶应声倒地,亮出底座的三角标记。
全场死寂两秒,瞬间一片沸腾。
“卧槽??还能这么玩??”
“规则bug被他玩明白了啊!助攻弹珠?这他妈是人能打出来的精度?”
“差一毫米就把弹珠撞偏了,这哥们对力道的控制简直变态!”
“中了!少爷!我中了!”
铃木碧子高兴得差点原地蹦起来,胸口两团软肉跟着上下颠了颠,因为刚才被环着腰投弹珠的后遗症,两条腿还有点软,脚跟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她转身下意识就要扑进泷川彻怀里,可身体刚往他那边倾过去,小臂都已经抬起来了,脸色突然一僵,硬生生刹住脚步。
自己要抱……这个狗男人吗?
她咬着下唇,脸烧得通红,可后背那圈被他手臂箍过的温度好像还没散,衣料贴着的皮肤又麻又痒。
而一旁的妃英理,还直勾勾盯着泷川彻刚才送弹珠的那只手。
修长的手指、利落的腕骨,刚才就是这只手握着铃木碧子的手,带着她的力道往前轻轻一送。
她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别想了”,视线却像钉在他手指上一样拔不开。
前推后送、一击入洞。
八个字从脑海深处浮出来,带着一股压都压不下去的邪气。她看着那只手指节收拢的动作,脑补的画面瞬间脱了缰。
这动作……这动作跟……
她猛地咬住舌尖,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吞回喉咙里。不行,不能想下去。
生活经验丰富的律政女王脑子像被扔进了滚水里,不堪入目的画面不受控地往外嘟嘟直冒。
那些画面里全是那只手的影子,指节弯曲的角度、送出去的力道、被撞开时往里顶的弧度,每一帧都跟她脑补的东西严丝合缝地重合在一起。
她脸颊爆红,耳垂烧得发烫,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腿心深处传来一阵又酸又软的悸动。
她猛地别过头,假装低头在手心算轨道公式,可指尖却像打了兴奋剂般微微发颤,连捏着指甲盖都捏不住。
耳根的烧红一路蔓延到脖子根,她拼命让眼睛盯住掌心的纹路,可眼前晃来晃去的还是那只手。
不要啊!
她在心里尖叫,指甲用力掐了一下掌心,试图用痛感把脑子里那些画面赶走。
妃英理,这种要命关头,你在想什么黄色废料啊!
她咬着唇强压住乱掉的心跳,深呼吸了三次,才敢抬起头来,快步走上投掷台,排在一个刚靠精准弧线丢中木偶的光头男身后。
她咬著唇强压住乱掉的心跳,快步走上投掷台,排在一个刚靠精准弧线丢中木偶的光头男身后。
通关提示音刚响,前边的光头男竟后退一步,猛地抬脚,狠狠踹向脚下的钢板投掷台!
哐当!
半米长的投掷台钢板被直接踹断,落下十米高台,在下方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震耳欲聋的巨响,叫所有人为之侧目。
妃英理花容失色。
随即皱起眉头。
不对。
钢板断裂口很整齐,不是暴力踹断的。
是有人提前拧松了螺丝!
她刚抬头,就看见上原千夏扭著屁股走向光头男,冲他轻飘飘吹了口热气,毫不留情地讥笑著她:
“这个聪明女人没法投了,恭喜你,少了个竞争对手,又多赚了1个亿。”
光头男眼神发直,一脸精虫上脑的模样,伸手就揽住了上原千夏的腰。
谁都看得出来,短短几天两人就勾搭成奸,要么是一见如故,要么就是高智商的女人向下相容。
显然是后者。
上原千夏甩开光头男,神色张扬地扫过脸色惨白的妃英理,踩着黑色尖头皮鞋款款走到泷川彻身边。
紧身裙裹着她那身熟透了的曲线,腰肢一扭一扭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股勾人的味道。
她走到泷川彻身边,看向他身边的铃木碧子:“我可以坐在他身边吗?”
铃木碧子斜了她一眼:“不可以。”
她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敌意,上下扫了一遍上原千夏那身惹眼的曲线,心里没来由地涌起一股烦躁。
上原千夏把头探到她面前,笑眯眯的:“你是他的女朋友吗?”
她弯腰探头的动作让领口往下坠了坠,那对白花花的乳肉和一道深深的沟壑直接晃进铃木碧子眼睛里,晃得她脑子一懵。
铃木碧子脸蛋一红,翻了个白眼:“诶?怎么可能?!本小姐怎么会……”
怎么会跟那种狗屎男人在一起!后半句话堵在喉咙里没说出来,可眼神却不自觉地瞟了一眼泷川彻的方向。
“那就让开。”
上原千夏收起笑容,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上原千夏想也不想,在铃木碧子的“哎哎哎”声中一屁股插到两人中间,将她挤到一旁。
那对裹在紧身裙里的肥臀落座时还故意扭了扭,贴着实木长椅蹭了一下,把铃木碧子整个挤得一个趔趄。
铃木碧子一脸见鬼的表情: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女……不是,怎么会有女人倒贴这种狗屎男人啊!
她瞪着上原千夏的背影,视线落在那截露在裙摆外的细腰上,又瞟了一眼自己胸前,鼓了鼓腮帮子,没再说话。
上原千夏没理会她,转向泷川彻刚要开口,就被男人冷冷打断。
她侧过身时腰肢跟着转了个弧度,衣料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学姐,你为什么要搞她?”
泷川彻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语气里没有半点温度。
“学姐?”上原千夏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双眼放光,“你也是东大的?”
她眼睛一亮,身体下意识往前倾了倾,胸前的弧度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
“99届。”
泷川彻淡淡吐出两个字。
“这不是巧了吗?”上原千夏笑得媚意逼人,伸手就去勾他的胳膊,“我是97届的,算起来,你该叫我一声千夏学姐诶。”
她指尖勾住他小臂的瞬间,身体顺势往他那边靠了靠,胳膊内侧那团软肉轻轻蹭过他的袖口。
明明是比他大两岁的成熟女人,这套撒娇小连招倒是玩得驾轻就熟。
她顺势拉了拉领口,露出一点令人神魂荡漾的乳沟。
手指勾住领口边缘往下轻轻一拽,布料松开的瞬间,那对饱满的奶子像是要从领口里弹出来一样,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白花花的乳肉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她明明比他年长两岁,这套撒娇小连招倒是意外的熟稔。
泷川彻往后撤了半步,不着痕迹地从她爆满的良心中抽出手臂,重复一遍:“主办方搞我们,你还搞我们,学姐你还算是个人吗?”
他抽手的动作干脆利落,手臂从她胸口擦过时带动那片软肉轻轻晃了晃。
上原千夏挑了挑眉,没恼,反而笑得更深了。
上原千夏抱着胸,有些无语地盯着他。
她抱胸的动作让那对奶子被手臂挤得更突出,沟壑深得像要把人的视线吸进去。她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油盐不进的学弟。
“我看她不爽,有问题吗?”
她下巴微微抬起,语气理所当然。
说着,她故意勾了勾他的手心,吐气如兰。
指尖顺着他掌心的纹路轻轻划了一下,又一下,带着一种若即若离的痒意。
她整个人往他那边倾过去,温热的气息喷在他颈侧,压低了声音:“学弟,别这么不解风情。”
“她必死无疑。你看,死角投掷,8米距离,钢架挡了视线,她就是算破了天也不可能命中,等死吧。”
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气息又湿又热,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说完她才退开半步,笑眯眯地等着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