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本小姐,到了!(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4,476 字
电光石火间,泷川彻没有思考的余地,也没打算再想下去,反手就在松本雪乃臀上狠狠掴了两巴掌!
啪!
啪!
隔著薄薄的裙子,掌心满是细腻光滑的触感。
“给我老实点!”
松本雪乃瞬间僵住,挨了打的皮肤火辣辣的,再也不敢乱动,下意识死死环住泷川彻的脖子,小脸埋进他的颈窝。
已老实。
她的短款卫衣早已蹭上去大半,纤细的腰肢露在外面,温热的小腹紧紧贴住泷川彻后背。
嘀嗒,嘀嗒。
有轻微的……水滴声?
泷川彻这才发觉,她腿上的伤口还在淅淅沥沥往下滴血。
趁娃娃转身,他单手脱下西装外套,往下捋掉她松本雪乃右腿上的白色长筒袜,利落地将她膝盖上方的划伤包扎好。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肌肤,姑娘的大腿一颤,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却乖得一声没吭。
她疼得浑身发抖,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激得他浑身一颤。
……
监控大屏前,看著已经快冲到终点线前的几人,泷川悠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颓然跌坐回沙发上。
脸上一片灰败。
突然,他猛地一拍大腿,猩红著眼嘶吼:“给我改!调乱节奏!现在!立刻!”
男秘书脸色煞白,神色犹豫地躬身:“可、可是悠少,擅自改动游戏规则的话,贵宾席那边……”
“贵宾席?!”泷川悠猛地掀翻身边重新铺好的小茶桌,瓷片碎了一地,“在这儿老子的话就是规则!给我调!出了事我担著!”
“是!是!马上!”秘书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向控制台。
……
最后15米!
刺眼的白色终点线,就在眼前!
就在这时,原本回圈的童谣机械音,竟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娃娃猛地转了过来,黑洞洞的眼洞直直扫向众人。
……
茶室里,泷川悠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整张脸都贴在大屏上,绿豆大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神情亢奋到扭曲,死死盯著萤幕里的弟弟,嘴里念念有词:
“动啊……快动啊……”
……
泷川彻瞳孔骤缩,立刻张开双臂,半蹲著将三个女人护在身后。
四人紧紧挤在两具摞在一起的尸堆掩体后,屏住呼吸。
松本雪乃疼得浑身一抽,眼看就要哭出声,妃英理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姑娘睁著湿漉漉的眼,死死盯著身前男人宽厚的脊背,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
流弹擦著泷川彻的耳边飞过,楔进身后的尸体里!
噗的一声闷响。
泷川彻眼都没眨一下,纹丝不动。
直到娃娃再次缓缓背过身去。
这时,众人眼前突然闪过了一道灵巧的影子。
是那个全程独来独往的银灰色短发女孩!
她嘴里依旧叼著没点燃的烟,专挑尸体堆里穿行,专走别人不敢走的视窗期。
娃娃刚背过身,她就踩著尸体的肩膀跃出,动作利落,总能在转身前的最后一秒滑铲进尸体后。
一个真正濒死的人抓住她的裤脚。
她皱皱眉,手里的折叠刀瞬间弹出,直接贯穿了对方的手背!
她利落地甩开累赘,娃娃转身时,她已靠在柱子上纹丝不动,眼底的狠戾在血光里亮得吓人。
松本雪乃看见她的瞬间,眼里闪过一丝茫然,张嘴刚想说什么,却被妃英理的嘶吼打断:
“最后一段!移动视窗15秒!冲过前面的白线就是终点!”
妃英理一手一只拎著高跟鞋赤脚狂奔,紧紧跟在泷川彻身侧。
断后的铃木碧子早已没了最初的惊慌,眼神锐利地死死盯著面前可怖的娃娃,脚步又快又稳。
五米!
离终点线只剩不到五米!
异变陡生!
娃娃竟再一次提前终止了机械音,猛地转身!
黑洞洞的硕大眼睛已经锁定了他们!
妃英理俏脸煞白:“又、又提前了!”
这次,是揹著人的泷川彻重心前冲,失去了平衡!
他脚下根本刹不住,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了一步!
草!
这一步一旦踩实,不仅他自己,身后的三个女人都会被他绊倒,瞬间被扫成筛子!
泷川悠再次站起,看向了大萤幕上的弟弟,神情亢奋。
泷川彻想都没想,腰腹核心瞬间炸力,脚掌抠地,硬生生把前冲的惯性碾在脚下。
同时。
反手将背上的松本雪乃捞到腰侧夹紧,紧接著旋身低扑,长臂一揽,扣住侧后方的妃英理和铃木碧子的腰腹,将两人按进怀里,自己则向后倒砸在地面!
倒功!
他脊背死死贴住冰冷的地面,纹丝不动。
三人重重扑入怀里的瞬间,泷川彻被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躯体裹了个严实。松本雪乃的腰肢细得一把能攥住,铃木碧子的丰腴奶子整个压在他胸口,妃英理滚烫的脸颊砸在他大腿上,温热的、带着各自体香的身体叠在一起,几乎把他整个人埋进了软肉堆里。
血腥味、汗味和女人身上浓郁的体香混在一起直冲鼻腔。三具温热的躯体隔着薄薄衣料贴上来,胸、腹、腿根没有一处缝隙地挤压着他,仿佛要把他嵌进地面里去。
松本雪乃吓得魂飞魄散,八爪鱼一样死死攀住他,饱满的小奶子整个挤在他胸口,细腿夹紧他的腰侧,温热的小腹隔着衣物贴住他。
她腿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混合着少女体香的气味钻进他鼻腔,加上紧贴的柔软触感,让这个生死一线的瞬间变得格外淫靡。
泷川彻喉结动了动,被这突如其来的温香软玉弄得头皮发麻。说不刺激是假的,这种要命的场合里,三个女人全挂在他身上,每一处柔软的接触都像在火上浇油。
他绷紧脊背贴住地面,感官却被放大数倍——胸口那几团软肉的温度、腰侧纤细的曲线、大腿处呼出的热气,全都清晰得过分。
铃木碧子和松本雪乃一左一右窝在他胸口,两个女孩的奶子隔着衣物紧贴住他的胸膛。松本雪乃的娇小却饱满,像两只刚成熟的蜜桃;铃木碧子的浑圆而富有弹性,沉甸甸地压下来。两团软肉被挤得变了形,隔着薄薄的衣料,乳头都硬挺挺地顶着他。
松本雪乃连呼吸都绷着,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喘息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胸肌,小小的乳尖硬挺起来,隔着卫衣都能感觉到那粒凸起。
铃木碧子也好不到哪去,她低头埋在他肩上,雪白的颈根泛着粉色,那对丰满的奶子被压得紧紧实实,每一次心跳都隔着衣物把柔软的触感送进他胸膛。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浑圆的臀部蹭过他的腰侧,那臀肉又软又弹,隔着裙子都能感到惊人的丰腴。
他两只手臂陷进两人绵软的腰肢和臀侧,像插进了一团热乎乎的棉花里。铃木碧子的腰肢丰腴柔软,松本雪乃的腰肢纤细紧致,指尖稍一用力就陷进温热的肉里。
他手指无意识地收拢,掐在她们腰侧的软肉上。两个女孩同时一颤,喉咙里各自压住一声闷哼,却没有躲开,反而贴得更紧了些。
松本雪乃被掐得腿根发软,一股酥麻从腰侧窜遍全身。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膝盖却不由自主地夹紧,腿心贴着男人的腰侧轻轻蹭了一下。
妃英理正扑在他大腿处,双手死命圈紧他的腰,熟艳的脸颊烧得滚烫,贴在他大腿外侧的皮肤上。她呼吸又急又热,温热的气流透过裤料喷在他腿根,让那片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精致的锁骨在急促呼吸中起伏,几缕碎发汗湿了贴在额角。那张保养得当的熟女脸蛋泛着情动的红晕,嘴唇微张,喘出的热气全打在他敏感的大腿内侧。
她圆润的臀部下意识翘着,整个人呈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趴在他腿上,黑色套裙裙摆早已卷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白皙肥嫩的大腿。
这个姿势太过暧昧,妃英理的脸几乎正对着他腿间那处。她死死咬着牙,滚烫的脸颊烧得耳根都红透了,又羞又愤,偏偏连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裤子底下传来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布料烘着她半边脸颊。她想别开脸,可颈项像被钉住了一样,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
更要命的是,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几乎就要蹭到那处鼓胀,只要泷川彻稍稍动一下,就会贴上那滚烫的轮廓。
她浑身僵得不敢挪动分毫,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可那股从男人腿间透出来的滚烫温度却像毒蛇一样钻过衣料,贴着她发烫的脸颊一路烧进身体深处。
她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夹紧,熟透了的身子比嘴诚实,一股陌生的湿意正从她的小穴深处慢慢涌出来,洇湿了薄薄的底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有些黏腻了,这种羞耻让她浑身发热,连脚趾都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
泷川彻不由回想起了她的舌灿莲花。那天的情景此刻不合时宜地涌上脑海——她柔软的嘴唇、灵活的舌尖、吞吞吐吐时的淫靡水声,还有她含不住眼泪的模样……而现在,那张巧舌如簧的小嘴就贴在他大腿边,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地撩拨着他。
他几乎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每一缕热气都在往他腿间钻,裤裆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妃英理显然也感觉到了,脸颊更烫,连耳根都红透了,却连躲都没法躲。
妃英理自然也察觉到了那处变化,脑子里那天的画面轰然炸开——她居然曾经用嘴伺候过这根……这根现在正抵在她脸边的滚烫玩意儿。羞耻感和某种隐秘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她只觉得腿心更湿了。
四人紧紧贴在一起,狂跳的心跳隔着胸腔和脊背搅成一团。松本雪乃软软的奶子紧压在他胸口,铃木碧子的丰腴整个贴在他身侧,妃英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腿间。
松本雪乃死死咬着下唇,腿心贴着男人结实的腰侧,那种陌生又熟悉的酥麻感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才十几岁的身体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濒死与情欲交织的滋味,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铃木碧子的手不知何时从泷川彻手臂滑到他腰侧,指甲隔着衬衫轻轻刮过他的腹肌。她面上镇定,心跳却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丰腴的大腿夹紧了他的手肘,腿根那处软肉又热又湿。
死亡的阴影近在咫尺,体温和心跳交织,谁都没有多余的动作。可那股从紧贴的躯体间滋生出来的热度,却像无声的电流,顺着每一寸接触的皮肤蔓延开去。
松本雪乃的腿心不自觉地在他腰侧蹭了一下,铃木碧子的指尖掐紧了他手臂,妃英理喉咙里压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所有人都绷着,连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泷川彻的手掌贴着她们的腰背,能感觉到细密的汗意渗过衣料,让肌肤与肌肤之间的触感变得更加湿热黏腻。危险与情欲交织的窒息感里,四个人的体温越贴越高。
下一秒,子弹如同暴雨般贴著他们的头皮扫过,狠狠砸在身后的地面,溅起混著血沫的泥点,碎土渣噼里啪啦打在他们背上!
直到娃娃再次背过身,泷川彻骤然滚地而起,重新背上松本雪乃,低吼一声:
“快冲刺!要到了!”
四人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弹起来,疯了似的朝著白线猛冲!
五米。
三米。
一米。
铃木碧子带著哭腔的少女音先响起来,又急又喜地宣布:“本小姐,到了!”
紧接著是妃英理,全程绷著的神经彻底松开,喉间溢位压抑不住的、带著颤音的熟媚惊呼:“我……也到了!”
“砰!”
四人连滚带爬,接连撞过白色的终点线,重重摔在安全区的地面上!
可整场死亡游戏还没结束。
四人呼吸急促,刚缓过神,目光就被一个还在闯关的谢顶男人牢牢吸住。
和周围疯冲乱撞、哭嚎惨叫的人完全不同,他全程不抢不冲,每轮移动绝不超过五米。
仔细看去,他眼睛像焊死在了娃娃后脑勺上,人偶哪怕只有一丝转颈的微动迹象,他就瞬间钉在原地。
这时,旁边一个中了流弹的年轻女生在地上凄厉哭嚎,失控扭动的身体眼看就要向他滚去!
男人面不改色地蹲下身,指尖一翻,摸出一支极细的穿刺针头,动作没有半分多余,一针就扎进了女生的颈侧静脉。
不过两秒,疯狂抽搐哭嚎的女生瞬间安静下来。
连表情都无比安详。
男人不再管女生死活,熟稔地甩掉针管上的血珠,依旧按著自己的节奏不紧不慢地往前挪。
那股见惯了生死的沉稳,在遍地混乱里格外扎眼。
妃英理声音笃定:
“这个男人绝对是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刚才他手里那支无色透明、带医用刻度的玻璃安瓿,里面装的是临床专用的静脉镇静剂,胶塞也是临床专用的蓝色,只有执业医师能合规接触。
他的穿刺手法、剂量把控,还有这种极端环境下的冷静,全是常年泡在手术室里练出来的。接下来,我们必须让他加入。”
泷川彻则坐在地上,瞥向身边的壮汉、黑长直女孩、佐藤健太、银灰色短发妹。
他们动作神态各异,但无一不是呼吸粗重,目光不约而同地扫向他人。
有警惕,有审视,也有不加掩饰的探究。
显然也是刚刚过线。
突然,泷川彻的目光与黑长直女孩迎面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