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以后叫我英理阿姨!(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4,061 字
见铃木碧子也即将被爆头,泷川彻箭步前冲,长臂一揽,从她腰侧探过,五指死死扣住她衣裙上的细腰带,指腹隔着薄薄衣料陷入她小腹的软肉里,腰腹发力,猛地往后一带!
铃木碧子只觉整个人被一股蛮力拽得向后仰去,背脊撞进一具滚烫坚硬的胸膛里,腰带勒进腰间的软肉,肚脐周围那圈布料被扯得发皱,紧贴着她的皮肤微微陷进去。
不,不止如此——她还整个人落进了狗男人的怀里!他的手臂箍在她腰上,宽厚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指尖几乎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那股陌生的热度和力道让她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两个人脸贴脸,鼻尖几乎撞在一起。他的呼吸喷在她鼻尖上,带着汗味和热气,烫得她睫毛一颤。她慌乱地抬眼,正对上他微微泛红的眼底,胸腔里的心跳又乱了半拍。
铃木碧子的脸腾地红透了,连耳根都烧起来,咬了一下唇瓣,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刚要张嘴骂他混蛋,就听见身后娃娃的声音戛然而止。
“3、2……”
她后半截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紧紧抿住红唇,浑身僵硬地靠在泷川彻怀里,呼吸都屏住了。可偏偏在这要命的死寂里,她后腰贴着他胯骨的那块皮肤烫得像要烧起来,连带着腿根都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酥麻,她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慌乱间,她连衣裙的腰带已下滑几分,领口被撑开大半,露出一截细腻的锁骨和大片雪白的胸脯。那两团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正压在他胸口,随着两人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动,乳尖被磨得微微发硬,顶着布料贴在他皮肤上。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汗意和热度,全数洇进他的衣襟里。
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狗男人的心跳——砰、砰、砰,隔着衣料一下一下撞进她胸腔里,和自己的心跳搅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谁在乱跳。
“砰!砰!”她分不清那是枪声还是心跳,只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快要炸开。
温热的血洋洋洒洒溅了他们一身,细密的血珠落在她裸露的锁骨上,顺着肌肤的弧度往下淌,滑进衣领与胸口之间那道被挤压出的沟壑里,黏腻又烫人。她甚至能感觉到血珠在自己皮肤上缓慢滚动的轨迹,像一根滚烫的手指,沿着她的领口一路滑进深处。
直到娃娃再次背过身,泷川彻才松开手,指腹离开她腰间时蹭过那片被勒红的肌肤,她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他咽了口唾沫,沉声喝道:
“跑!”
铃木碧子咬着唇,有些失神地揉了揉脚踝,指尖触到皮肤上残留的体温,脸颊又是一阵滚烫,才慌慌张张地跟着他向前冲去。跑出几步,腿间那股又麻又软的异样还没退干净,她咬咬牙,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甩到脑后。
她只觉自己脸颊烫得厉害,方才被那具滚烫胸膛紧贴过的地方,此刻像烙了印似的发着热,连带着刚才的恐惧都消去了几分,满脑子只剩下腰间残留的力道和那阵乱了套的心跳。
……
不远处的半山竹林里。
一间茶室正对著广场。
泷川悠漫不经心地抖落碎竹叶,将杯中翠色玉露一饮而尽。
茶汤的清冽在舌尖悠悠化开。
男秘书躬下身:
“悠少,他们五分钟前离开了玻璃房,看样子是要进游戏区救人。”
泷川悠从容放下茶盏:“很好。查清楚他要救谁。”
“另外,方才他一位女伴失足栽倒了,正赶上人偶转身。”
“哦?。”
泷川悠眼睛一亮,舔了舔唇角,眼底翻涌著阴翳又变态的兴奋。
他脑中闪过弟弟身边那几张各有风情的脸——
妩媚勾人的,清纯娇软的,冷艳知性的,还有那个娇蛮噘嘴的。
无论哪个,前一秒还鲜活明艳,下一秒就被一枪爆头的画面,一定……
有趣得很吧?
男秘书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他头上:“但……被三少爷有惊无险地救回来了。”
咣当!
白瓷茶盏砸在乌木地板上,翠色茶汤打湿羽织。
泷川悠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你他妈再说一遍?!”
秘书惊慌地补了句马屁:
“游戏里但凡摔倒基本没有能活下来的,足见三少爷身手非凡……也、也反衬出悠少您眼光毒辣,早就把他当成劲敌……”
“劲你妈的屁!滚!都给我滚!”
泷川悠一把将他推开,气急败坏地踹翻了面前的茶桌。
可称为名器的茶具碎了一地。
十几个男侍者鱼贯而出。
“等等!”
他猛地叫停退到门口的秘书:
“继续查!假死的人安排好了吗?那个斜坡还在不在?我就不信了,我他妈连他身边一个女人都刷不掉!”
……
时间一分一秒在刀尖流逝。
度秒如年。
泷川彻很快在前方发现了一个诡异的……阵型。
三个体型壮硕的男人呈三角站位,把那个油头粉面的西装男人裹在了正中!
被护在正中的男人还在唾沫横飞,不住给自己的肉盾画饼打气:
“兄弟们,出去后,我给你们每人五千万日元!五千万!想想,东京港区的豪宅随便挑!我佐藤健太在东京商界混了二十年,吐口唾沫都是钉!”
铃木碧子边跑边撇嘴。
这种鬼话居然也有人信?
泷川彻眼神冷冽。
有一份稳定工作、家庭正常的人,或许不会为五千万豁出性命。
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总有觉得顺手,或者拼一下就能挣5000万的侥幸者。
也有家人重病等钱、不得不去挣这5000万的不幸者。
更有假装护著他,其实也在拿他聚拢来的人当挡箭牌的投机者。
总之,数人把他护在中间,用身体挡住了四面八方的流弹和娃娃的视线。
死一个,换一个。
愿意拿命换钱的人,居然层出不穷。
顾不上这杂种了。
泷川彻推了一把看呆了的铃木碧子。
大小姐这才回过神继续前冲。
“啊!”
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喘在侧后方响起。
这次是妃英理踩进了尸体的缝隙里。
好巧不巧。
随著咔哒一声脆响,高跟鞋的鞋跟突然断裂!
她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地往前踉跄著栽倒!
更要命的是,地上一个濒死的人突然伸出手,伏地魔般般攥住了她的脚踝,把她往下拽去!
与此同时,娃娃的稚嫩声音也戛然而止!
“不许动——”
机械女声落下,人偶已经缓缓回转!
只要她继续前倒下去,下一刻就会被爆头!
千钧一发之际,泷川彻猛地转身,背脊宛如一条大龙般寸寸扭动,手臂擦着她腰侧堪堪掠过,五指张开,直直扑向她身后被扯紧的衣料。
探手前捞的瞬间,他死死扣住妃英理背后的衣服,沉腰坠胯、腰背发力,整条手臂肌肉瞬间绷起,硬生生将向前栽倒的女人拽了回来!她整个人被扯得向后一仰,胸口狠狠撞上他的手臂,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隔着衬衫压进他前臂的肌肉里,又弹开。衬衫前襟的纽扣被这一撞崩得几乎脱线,露出一道若隐若现的缝隙。
泷川彻突然脸色一僵。
指尖传来的柔韧绵软触感,好像……
果然是她内衣的背带!那根细带子勒在她肩胛骨之间的软肉里,被他的指腹勾住,绷得像要断掉一样。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吊在这根带子上,前胸被迫挺起,衬衫的纽扣被撑得吱呀作响,两颗饱满的弧度在布料下绷得滚圆。
妃英理那张素来冷静端庄的脸颊,瞬间红到耳根,又惊又羞,浑身僵硬,鼻息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渗进皮肤,那根背带勒进肩胛骨的触感又麻又痒,让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被刚才那一拽,她衬衫前襟的纽扣被顶得几乎要弹开,衣料绷出两道饱满的弧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耸一耸的,仿佛随时会被那两团沉甸甸的肉撑破。
旁边的铃木碧子发出一声清亮的惊呼,心提到了嗓子眼,视线落在那片被扯开的领口上,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砰!
一声枪响近在咫尺。
方才死死攥住妃英理脚踝的男人猛地抽搐一下,温热的血混着脑浆溅了她一腿,粘稠的液体顺着丝袜的纹路缓缓往下滑,在她大腿内侧汇成一道蜿蜒的痕迹。黑丝被浸透的那一片颜色更深,贴着皮肤透出肉色来,又黏又凉。
饶是她心理素质再强,也不由双腿发软,膝盖直打颤,全靠泷川彻手里的那根背带吊着才没跪倒在地。那根带子勒得更紧了,她的胸口被迫向前贴着他的手臂,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他肌肉的滚烫和搏动,连带着她自己的心跳也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红外线缓缓扫过。
一秒。
两秒。
直到娃娃重新背过身,泷川彻才松开手,指尖离开背带时在她肩胛骨上轻轻滑过,那根弹回去的带子啪地贴上她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他低声说了句“抱歉”,抬步就要往前冲。
可身边的妃英理却僵在原地,任由领口敞开,露出一抹肥美的白。那一片腻白的肌肤被黑色蕾丝半裹着,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衣领边缘还沾着几滴溅上来的血珠,红白相映,触目惊心。那两团丰腴被蕾丝托着,随呼吸起伏时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滚出来。
腿上的血顺着丝袜丝丝缕缕往下滑动,粘稠的液体紧贴着她的皮肤蜿蜒而下,所过之处留下一道凉腻的痕迹。她整个人陷在应激僵直里,只有胸口还在一上一下地起伏。
“啪!”
一声脆响。
泷川彻无奈,反手在她臀上狠狠拍了一记。掌落下去,隔着薄薄的裙料都能感受到那团圆润臀肉的弹性和温热,打出一圈晃动的涟漪。他低吼出声:“太太,快,抓住我!快冲刺!”
一阵颤颤巍巍。那两瓣被拍过的臀肉在裙料下晃动了好几下才稳住,连带着她整个身子都跟着抖了一抖。
妃英理瞬间回神,羞恼地捂住自己耸动的圆润蜜桃,掌心覆上去时还能感觉到那阵火辣辣的热度和酥麻。她瞪了泷川彻一眼,红着脸一句话也骂不出来。
见男人已跑开几步,她咬着红唇,手指微微发颤地扯回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指腹蹭过被勒红的皮肤,红着脸一把扯掉断了跟的高跟鞋,拎在手里,黑丝赤脚快步跟上,语速极快地报点:
“移动视窗还剩8秒!松本雪乃在左前方15米尸堆后!终点线在正前方50米!还有,别叫我太太,你和碧子年纪相仿,以后叫我英理阿姨!”
泷川彻不著痕迹扫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正经端庄的脸上,又摆出了架子。
逻辑全时线上啊太太。
……
很快,三人已冲到松本雪乃面前。
19岁的姑娘疼得双唇苍白,看见他们的瞬间眼泪就啪嗒啪嗒掉了下来,却死死咬著牙没哭出声。
她的白色过膝长袜已被血浸透,尽管如此,浑身青春气息还是几乎要溢位来。
铃木碧子二话没说蹲下身就要扶她,可刚一碰,松本雪乃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下一秒,松本雪乃只觉视野骤然拔高。
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整个人趴到了泷川彻背上!
“放、放我下来!”
松本雪乃又羞又急,粉拳乱挥,却被泷川彻死死扣住腿弯,固定得动弹不得。
“闭嘴,抓稳!”泷川彻低吼一声,脚步不停。
终点越来越近。
啪。
近前两人同时摔倒。
泷川彻双眼一凝。
脚下是一段被鲜血浸透的斜坡,地面滑腻不堪,稍有不慎就会摔倒。
他揹著人重心不稳,脚下猛地一滑,整个人突然失去平衡,向侧方倒去!
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拼尽全力才稳住身形,可脚下还是不受控地滑了半步,后脊已经惊出一层冷汗。
偏偏这时,背上的松本雪乃还在挣扎著要下来!
她腿上的长筒袜被撑得浑圆滑腻,也很不好抓!
娃娃的歌声已到尾声。
机械转轴转动的声响再次响起。
远处的泷川悠神情亢奋。
斜坡上,泷川彻亡魂皆冒。
我,就栽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