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相信光吗,系长?(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4,273 字
一小时后。
桥本凛子又取出一根香烟,指腹捻着烟身,脸色僵硬地别开泷川彻的视线:“哎,你刚才说谁说话好听来著?”
她问得漫不经心,腿根却下意识夹紧了些——刚才那场荒唐事留下的湿意还没完全干透,正黏腻地贴在内裤上。
作为东大法学系之花,她是曾被无数学弟、学长,甚至是学姐、学妹求而不得的梦中情人,如今又是整天教别人规矩的一系之长。
谁能想到,此刻她的裙摆还带着方才匆忙拉下时留下的褶皱,那身笔挺的职业装下,藏着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
刚才却被弄得丢掉一血,被人站起来蹬。她咬着烟嘴,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起方才的画面。
自己双手撑着桌沿,腰塌下去,屁股被撞得啪啪响,办公桌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挪动……她猛地吸了一口烟,把那些画面压下去,烟蒂却已经被咬出牙印。
还在办公桌上学到了规、矩。她想到这个双关,耳朵尖腾地烧红,把烟灰抖进烟灰缸时手抖了一下,险些烫到裙摆。
她低头掸了掸灰,借这个动作避开泷川彻的视线,却不知道自己耳根的红已经出卖了她。
泷川彻悠然吐出一口烟雾:
“铃木次长。”
她弯腰从抽屉里取出那双崭新的肉色丝袜,指腹捻起薄薄的袜口,对着灯光一抖,丝缕在光下泛起一层肉色的柔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根处还没完全消退的潮红,抿了抿嘴,把丝袜先套上右脚。葱白的足趾钻进袜尖,在薄纱里轻轻张开又并拢,像在试探什么。
她顺着脚踝、小腿一寸一寸向上卷动丝袜,紧绷的尼龙勒过膝弯,发出一声极轻的“啵”,贴住大腿内侧的细肉。
袜腰提到胯骨时,她指尖勾住边缘轻轻一弹,啪地贴紧皮肤,正好压住腿根处那片还湿润的软肉。她腿根一颤,不动声色地并拢了腿。
她清了清嗓子,才开口:“他?他可不算什么好东西。对了,你招惹的铃木兄弟怎么办?提前说好,我可顶不住啊。”
她把裙摆放下去,又接着说:“虽然是系长,我平日里也得让他们三分,尤其是我那个副手,别看他对我毕恭毕敬,有时候我都怕他给我下套。”
她抬起另一只玉足,踩在办公椅的边沿,足弓绷出一道柔韧的弧线,将丝袜套上葱白的足尖,利落地向上一提。
丝袜顺着小腿肚滑上去,擦过膝盖内侧细嫩的皮肤,一直拉到腿根,那片薄透的织物被撑得几乎透明,隐隐透出肌肤的粉白。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颊浮起一层不自然的红,清了清嗓子,把裙摆往下拽了拽,却没有真的整理好。
泷川彻主动为她点燃香烟。火苗凑近她唇边,她下意识吸了一口,烟头亮起猩红,又缓缓吐出一缕白雾。他趁她吸气的工夫,目光顺着她刚套好丝袜的长腿滑下去,在并拢的膝盖上停了一瞬。
“不喜欢套?放心,我不会对你用。至于那哥俩,我已经搞定了。”他语气平淡,视线却像带着温度。她感觉自己被看到的地方都微微发烫,脚趾在鞋里蜷了蜷。
桥本凛子羞恼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带着点被看穿的心虚。听到后半句才再次脱口而出:“什么?!”
泷川彻一脸坦然:
“我用拳拳诚意打动了他们。不过,铃木大郎提出让我接手个案子。”
桥本凛子眉头紧锁,收回翘起的大长腿,换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什么案子?总之不是那起当红女星的案子就好。”
泷川彻表情古怪地看著她。
桥本凛子脸色难看,狠狠嘬了口烟,罕见地爆了粗口:
“他真把这个又甩给你了?淦!这对混蛋,作风还真是一模一样!你不会替他买帐吧?”
泷川彻把自己嘴里的烟头丢下,缓缓踩灭:
“替他买账?我替他买了个表。哎,你都没办法?”
桥本凛子没什么好气:“我当然可以否决他,但就怕……”
叮铃铃——
电话又响了起来。
桥本凛子没起身,做了个示意噤声的手势,拿起听筒,嗓音又甜又媚:“次长~”
她懒洋洋地把玩著印著女孩图案的打火机,听著对方的长篇大论,好半天才礼貌地回答:“嗨!次长,那就交给他。嗨!我来安排。”
她放下听筒,对著泷川彻一脸苦笑:“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泷川彻耸了耸肩:“所以铃木大郎又找他的刑事部次长老爸出马了?”
“不错,是他爸铃木正雄的电话。你不怕吗?”
“怕又什么用?何况我还要继承那三千佳……咳,情报帝国呢。”
“看来你还不知道这案子的棘手之处。”
“是嫌疑人的身份?”
桥本凛子点了点头:“你也不笨嘛。”
她亮了亮打火机,又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案卷,“认识吗?”
泷川彻看向打火机上笑盈盈的清纯女孩:“有点眼熟。”
“她就是在法庭上当庭翻案的原告,也是本案受害者,顶流女团SugarDawn的C位歌手星野里莎。
正是由于她的超高人气,才使得本案迅速推向舆论高潮。
当本案被当庭翻案,民众更是爆发了数次大规模游行。”
泷川彻恍然大悟,急匆匆翻开案卷中的受害者资讯,果然是那个全身伤痕累累、掩面哭泣的受害者。
这个估计会出现在很多宅男春梦里的花季少女,居然被蹂躏得面目全非,自己刚硬是没认出来。
施暴者真是该死啊。
“嫌疑人呢?”
“嫌疑人共有3个,一个是三菱商事常务董事之子,一个自民党国会对策委员长亲侄子,还有一个是住友银行东京本店行长的次子。”
泷川彻心里咯噔一下。
嫌疑人跟财团、政要有关。
黑账本也跟财团、政要有关。
他如果要将嫌疑人正法,无疑必须动用黑账本才有可能。
但他丢了黑账本,届时不仅无法抗下来自权贵的怒火,更会在对方面前直接暴露他并非泷川彻的事实,甚至直接惊动泷川家这个庞然大物。
刚才铃木大郎把这个叫做机会?
这根本就是给满怀热血的年轻检察官定制的死局。
顶流女星被财阀公子轮奸,这种覆盖重重阴云的案子就算有再多证据,也架不住受害者会被威逼利诱,当庭翻供。
他现在可不想沾这种头号烂摊子。
桥本凛子一脸揶揄:“现在知道怕了?”
泷川彻沉吟片刻,拧死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既然如此,你相信光吗,系长?”
什么意思?
桥本凛子脑子有点宕机,迅速反应过来,声音有些气急败坏:“你真要查这案子?”
泷川彻歪了歪头:“是系长你要主动请缨带著我查,给那个受害的女孩带来光啊。”
桥本凛子一脸懵逼,旋即回过神,暴躁地抓了抓头发,踢了他一脚:“淦!你这个疯子!要死还拉我垫背!”
淦!她有点怕了。
他手腕一转,轻而易举便捉住她踢来的那只脚。隔着薄薄的丝袜,她的足踝细得惊人,被他五指一拢就整个圈在掌心里。
他拇指不轻不重地按上她的脚心,她小腿一颤,丝袜下弓起的足弓像受惊的鱼背一样绷紧,却硬是没抽回去。他低头看了眼她脚背上绷起的淡青色血管,顺着脚踝一路摸到脚趾,隔着尼龙轻轻捏了捏那颗圆润的趾珠。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哼,随即别过脸去假装没感觉。温热的鼻息喷在她脚踝上,激得皮肤泛起细小的疙瘩。他一边说着“我们可以这样……再这样……然后再这样……”,手指却沿着脚踝向上,钻进裙摆边缘,在她小腿内侧那道细腻的弧线上画着圈。
她喉头动了一下,把那句“你摸哪儿呢”咽了回去。说到最后,他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脸,掌心里的那只脚已经微微发烫,脚趾蜷起来,勾住他衬衫下摆的布料,像是下意识地抓紧什么东西。他这才松了手。
她把自己的脚抽回来,一边揉着被他握得有些发麻的脚踝,一边揉了揉散乱的头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哎,你这样不好,人家两个官二代也要面子的嘛。”声音还带着点被揉过脚心的软颤,比方才轻了好几个调。
她话锋一转,眼里的笑意却亮得惊人:“那我们还可以这样……再这样……多放他们一点血!”她说着,下意识用刚被他握过的那只脚踩了一下他的鞋尖,像在讨回一点便宜。裙摆晃了晃,露出一截丝袜边缘泛红的皮肤。
这一刻,她高鼻梁微微上提,带有水光的唇角往上一扬,眼里闪烁著动人的笑意。
笑靥动人。
泷川彻一边欣赏一边总结:“最后再这样,Boom!把他们都炸了。”
两人三言两语就做完一套阴谋诡计,不禁兴致高涨。
桥本凛子又痒了。
她把头发再次拢成凌厉的高马尾,上半身前倾,纤纤玉手直接盈盈一握,眼波流转。
进入技能CD的泷川彻当即叫停:“不,还是等今晚系长你的办公室特训再说。”
桥本凛子梨花般的笑容僵在脸上。
混蛋!
泷川彻突然幽幽一叹:“系长,你当时出卖我时是不是也这样智计百出?”
桥本凛子心里顿时一个激灵,挠著头发讪讪一笑:“……哈?怎么会。我当时被他逼得太紧,实在顶不住……”
她紧张地盯著对方的脸色。
逼太紧?
那确实顶不住。
但泷川彻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眯了眯眼加压道:“系长,关于这点,晚上你最好给我个交待。”
桥本凛子嘴唇有些发干,下意识站直身子,硬著头皮回应:“嗨!”
“对了,你的手机给我。”
桥本凛子怔了怔,乖乖掏出了自己才换的新款手机。
然后就眼睁睁看著泷川彻随手把她的手机揣进了口袋:
“谢谢,你的手机很好,但现在就是我的了。”
情绪大起大落的桥本凛子险些脑子当场宕机,她杏眼圆睁:
“你,你不是拿了……他的手机吗?”
泷川彻从另一个口袋掏出台手机:“你说泷川家三公子的手机?以防万一,我不会轻易动用。新买手机又很麻烦,系长,你也不想你的未婚夫会为此苦恼吧?”
开著泷川公子的未婚妻,抢泷川公子未婚妻的手机,接下来还要继承泷川家的三千佳丽。
这就叫泷川套餐。
桥本凛子恨得牙痒,气鼓鼓地瞪著他。
你怕麻烦,就抢我的?!
她恨不得一口咬死这混蛋。
……
铃木二郎办公室。
铃木二郎瘫在皮椅上,用桌上的案卷给自己发麻的脸扇著风,脸色阴沉。
咚咚。
门被轻轻敲响。
铃木二郎没什么好气:“进。”
门开了。
是水端由美。
她怯生生地关上门,转过身时眼圈已经泛红。两腿一弯,竟直接跪了下来,膝盖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四肢着地,像只驯顺的猫一样爬向铃木二郎。短裙的裙摆顺着腰线滑下去,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根,丝袜的边缘勒进肉里,印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爬得很慢,每一步都刻意把腰压得低些,臀尖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姿势娴熟得让人心疼——显然不是第一次这样求他。爬到离他皮椅半步远的地方,她停下来,仰起一张水灵灵的小脸,睫毛上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嘴唇微微发抖,目光落在他皮靴尖上,像只等着被踢一脚的小狗。
铃木二郎却看得一股无名火起,一脚踹在她肩头,将她踹了个趔趄。她没防备,整个人侧翻在地,手肘在地砖上蹭出一道红痕,短裙卷到腰际,丝袜大腿根部都露了出来。
她慌忙撑起身,把裙摆胡乱扯下去,重新跪好。“滚!什么时候了,还来发骚!”
水端由美顾不上疼,手忙脚乱地爬回他脚边,绷紧水灵灵的小脸,可怜兮兮地唤他:“二郎~我,我做不了人了啊……”尾音带着哭腔,像一把浸了水的棉花,软软地坠在他鞋面上。
刚才众人都知道了她已经是铃木二郎的情人,这时她只能依偎在他脚下,指望他会动用他父亲的权力给自己换个部门。
想到这里,她又往前膝行两步,把额头抵在他膝盖边的皮椅扶手上,姿态放得极低。她不敢抬头,只听见自己心跳咚咚地撞在椅腿上。
铃木二郎却拧起一双三角眼,语气发冷:
“你做不了人,就他妈的跑来扮可怜,还是威胁我?”
水端由美心中叫苦不迭:
这个一动脑子就会自作聪明的蠢猪!
我没要威胁你,也没在扮可怜。
嘤,我现在是真的很可怜啊!
铃木二郎却冷冰冰地下达了最后通牒:
“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