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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节

第9章 三千佳丽的继承人(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672 字

东京地检,本部系系长办公室。

咔哒。

泷川彻径直推开房门,彬彬有礼地发问:“系长,我可以进来吗?”

桥本凛子看著一只脚已踏进屋的高大男人,撇撇嘴,横了他一眼:“进。”

泷川彻毕恭毕敬鞠了一躬,然后进屋关上房门。

桥本凛子摇曳著二郎腿,在桌上精致的水晶烟灰缸上磕了磕烟灰:“我刚开完会,刚才没什么事吧?”

泷川彻走到近前,放肆地随手将她唇间的香烟抽走,吸了一口,回想著刚才水端由美的白腿:

“没什么要紧的。你手下果然个个是人材,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

“那当然,”

桥本凛子随手在面前的报告上批了一个“阅”,嘴角微微上扬:

“东京地检刑事部本部系,是刑事部里优先顺序最高、权力最核心的办案系,专属管辖警视厅搜查一课牵头、必须成立搜查本部的最重大恶性强行犯案件,所属检察官可全程介入警方搜查、出具强制法律指导意见,是日本检察体系的一线核心权力部门,当然兵强马壮,人才济济。”

叮铃铃——

桥本凛子把香烟夺回来嘬了一口,才摘下听筒:“喂?”

紧接著,她脸色数变,表情变得异常精彩。

“好,就这样。”她扣上电话,蹙起好看的眉毛,一串诘问爆炒豆子般向外直蹦:

“我才开了半小时会,你就当众打了铃木二郎?还怼了铃木大郎?你知不知道他们爸是谁?!这就是你跟我说的没什么要紧事?”

泷川彻干脆坐在了她的办公桌上:“他爸谁啊?有我爸吊吗?”说著,他中指和食指作夹烟状凑到嘴边。

桥本凛子明显噎了一下,从鼓囊囊的衬衫口袋掏出一根香烟给他点上,才压下一口气解释道:

“那倒没有,不过你现在还没有消化……上个泷川彻的身份,还没到能直接动用泷川家势力的时候。另外,他爸可是东京地检刑事部次长,动动指头就可以碾死你这个新人,到时我也罩不住你!”

罩不住我?

感觉系长胸怀也蛮大的啊。

泷川彻下意识目测了下她的罩,一耸耸肩:

“怪不得水端由美那烧货宁肯自己挨打,也要抱住他的大腿。对了,先别管我爸好不好用,我爸到底是谁啊?”

桥本凛子撑著下巴,抿了抿红润的唇瓣:“你先别问他到底是谁,你不想先了解一下泷川家的发家秘密吗?”

这贱人还考我呢?

泷川彻心中了然:“账本嘛,是不是记了谁的把柄,秘密?”

桥本凛子眨了眨眼,一双醉人的杏眼饶有兴趣地盯著他:“差不多,但还差很多。”

“怎么说?”

桥本凛子姣好的五官变得无比肃然:“账本,记了很多把柄,很多秘密。”

“很多是多少?”

桥本凛子抬手,食指根部揉了揉太阳穴:“你现在只需要知道那账本绝对不能公开。”

她精通律法,又深谙人心,还是对方顶头上司,自信能牢牢掌握这段关系,不,这场交易的主导权。

对方很能打?那在检察厅里还不得给我卧著?

她按自己熟悉的节奏,抬起长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任由制服裙下投出一片令人遐想的阴影,貌似不经意地问:“对了,你把账本藏哪了?”

她昨夜本想趁泷川彻睡熟时取走监控。

结果谁知道这混蛋折腾了她一晚上,根本没睡!

他是魔鬼吗?!

但如果能拿到账本,她一样有信心逆转局面。

泷川彻则是心底一紧。

账本在哪?他也想知道啊!

不对,这贱人在试探自己!

泷川彻心底一紧,他迅速镇定下来,捏住女人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唇瓣,微微俯身,盯着面前精致无暇的俏脸,脑海里却闪过昨夜这张小嘴在他身下呜咽求饶的光景,胯下隐隐发胀:“这是你能打听的事吗?”

桥本凛子被他的眼神看得后背发麻,那目光里带着昨夜才见过的野兽般的侵略性。她强撑着抬起双手作投降状,胸前的白衬衫被这个动作绷得极紧,纽扣间的缝隙里隐约透出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你难道不想知道泷川家的秘密吗?我们现在可是平等的合作关系。”

泷川彻眼神一暗,一把揪住她的马尾,把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拽得往前一倾,又狠狠将她的脸摁在冰凉的桌面上。他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从她衬衫下摆探进去,隔着薄薄的胸罩掐住她一侧的奶尖,用力一拧,冷笑道:

“平等?系长,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按在这张办公桌上操到你说不出话?如果你实在看不清自己的位置,继续讨价还价,我也不介意帮你大开眼界。”他说着,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她胸罩的搭扣,掌心包裹住那团柔软,指腹揉搓着已经硬挺的乳头。

被按住的桥本凛子娇躯剧烈一颤,臀缝间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意——昨夜那些失控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她被折腾了一晚上,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至今还留在穴肉里。她强撑着咯咯娇笑,声音却带着一丝发颤:“好,认输了,我说。”

泷川彻没放开她的头,手指反而在她乳尖上重重掐了一把,掐得她闷哼一声:“嗦。”

桥本凛子被他掐得腰肢一软,两条大腿在桌下不自觉地绞紧,湿润的骚水已经浸透了内裤,她咬着嘴唇,又羞又怒:“这里可是办公室!”

“办公室才适合深入沟通,不是吗?”泷川彻从她胸前抽出手,把湿漉漉的指尖凑到她唇边,“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在床上比现在诚实多了,骚水都流到我腿上了,还记得吗?”

桥本凛子心中大恨:“你!”看见泷川彻似笑非笑的脸色,她心里一突,下意识摆正俏脸,换了个配合的口吻,

“……你的父亲泷川宗盛,也是泷川家现任家主,是日本内阁官房情报室的次长级审议官,兼任自民党总务局的情报对策特别委员。”

也不知怎的,她突然心跳加速,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那口唾沫滑过喉咙的细响,让她猛地想起昨夜嘴里塞满那根粗硬肉棒时的窒息感,龟头抵着嗓子眼,腥咸的前列腺液顺着食道滑下去,她那时被顶得眼泪直流,却还被按着后脑勺深喉。

本着互帮互助的原则,泷川彻主动帮她克服了巨物恐惧症——他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裤链,将那根青筋虬结的紫黑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龟头泛着水光,直直抵到她唇边。桥本凛子瞳孔一缩,鼻息间全是那股熟悉的腥膻味,昨夜被操熟的口腔像有自己的记忆,舌头已经不受控制地探出来,舔过马眼,尝到那股咸腥。

下一秒,他身子一僵,被对方刚才的口气激得倒吸一口凉气。

等等?她刚说了什么?

什么房?什么党?什么局?

这是我一个新人检察官能接触的层次吗?

但桥本凛子还在被迫继续发力:“但上述身份,还并不是所有泷川家的朋友和敌人最忌惮的。”

“哦?”

“他们忌惮的……是他另一个身份……日本地下情报帝国的皇帝……拥有至少3000名女性雇员……至少掌握500条正在执行的情报线路……而你……很有可能就是这个情报帝国的……继承人。”

泷川彻心中悚然:“女性雇员?”

“金丝雀……名媛……权贵情妇……诸如此类。”

“啊~嘶,你先住口,什么意思?”

桥本凛子脱口而出:“你们泷川家也不知走了什么门路,豢养、控制了大量女雇员,通过床笫之欢、窃听、偷拍等手段套取秘密,获取把柄,更是通过这样获取的情报录入黑账本,控制了大量政要和中下层官僚,这就是你们泷川家的发家史。”

她本想嗦服这个新人下属,却没想到对方的表现却完全不像个新人。

为什么这个下属就这么难管教约束,还要反过来随口指导他?

这让她开口时不由带了点火气。

听对方满是阴阳怪气,泷川彻露出个嘲弄的笑容:“还一口一个你们泷川家,你是不是巴不得要嫁进来,要靠睡我才能抱上泷川家的大腿?”

桥本凛子脸色一僵,羞恼地瞪著他,却被他怼得哑口无言。

泷川彻不理会她,直接站起来,将她两条腿从椅子上拽开,顺势把她滑到腿弯的黑色蕾丝内裤彻底扯下来,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一边挺腰一寸寸顶进那紧致火热的骚屄,一边自顾自回味起来:“所以账本上记录了窃取来的各种秘密。我爹真吊啊。”

所以,这三千女性雇员,不就是服务技能一流的三千佳丽?——他每说一个字,腰胯就狠狠往上一顶,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龟头棱角刮过她敏感的穴壁,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顺着棒身滴落在办公椅上。

换而言之,他就是这三千佳丽的继承人?——这个念头让他下身又胀大了一圈,肉棒被她的骚水泡得油亮,穴肉像小嘴一样紧紧咬着他,每一次抽送都能听到她压抑的喘息。

这时,桥本凛子刚好不情愿地抬起双腿——修长的双腿条件反射般勾上他结实的腰,黑色高跟鞋在他屁股后头随着抽送的节奏一荡一荡,制服裙堆在腰间,露出被操得泛红的大腿根,白嫩的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啪啪作响。

泷川彻顿时感到重任在肩——他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半个人按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文件散落一地,他抽送的力度又重了几分,囊袋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啊!”——桥本凛子被顶得一声尖叫,那根肉棒又深又重地撞在子宫口上,酥麻的快感从尾椎窜上头顶,她死死咬着嘴唇想忍住呻吟,却还是从齿缝里漏出破碎的浪叫,“你、你轻……轻点……啊……桌子……文件……要掉了……啊哈……”

桥本凛子蹙起秀眉,手指死死抠着桌沿,指节发白,小穴却诚实地绞紧了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她越是想保持一系之长的体面,身体就越记得昨夜被他按在床上操到高潮时那根肉棒的温度、形状和顶弄的角度,淫水汩汩地往外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她第一次破防了——不是心理上的,而是生理上的。当泷川彻又一次重重顶进最深处时,她的小腹猛地抽搐,穴肉痉挛着一层层绞紧那根肉棒,滚烫的阴精不受控制地浇在他龟头上,高潮的快感冲得她眼前发白,嘴里只剩下咿咿哦哦的乱叫,哪还有半点东京地检本部系系长的威严。

……

一个小时后。

泷川彻迎著桥本凛子没好气的眼神,重重拨出一口气。

小道都走完了,大道还会远吗?

三千佳丽,责无旁贷。

毕竟年轻就是要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