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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节

第3章 她可是我的剑刃(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4,392 字

钢笔插在泷川彻脖子上,笔尖的墨汁迅速扩散,汩汩晕开一片黑红。

“啊——”

泷川彻捂住脖子艰难转头,满眼不可置信:“你……怎么敢?!我是你……未婚夫!”

未婚夫?她宁愿死,也不愿被自己的未婚夫一辈子套著狗链!

桥本凛子紧咬红唇,眼眶里泪珠打转,从对方指缝中猛地拔出染血的钢笔,又从另一侧捅了回去!

血箭飙射,在她峰峦般高耸的白衬衫上绽开朵朵红梅。

就现在!

桐谷隼人趁保镖们乱作一团,饿虎般纵跃起身,顺势攥住身前保镖的手腕,扣住手枪,抬腕就射!

砰!砰!砰!

砰!

枪火爆耀!

伴随著一串悚然的骨裂声,几个枪手应声栽倒。

温热血花喷在几米开外的酒桶上,洋洋洒洒泼了一地。

泷川彻心中大骇,脸涨成猪肝色,一时恨极了桥本凛子:“你……你这贱人竟敢背叛我……”

“别乱叫,什么贱人?多难听。”桐谷隼人戏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她现在可是我的剑刃。”

想起未婚妻此前在对方面前百般讨好,又因对方三言两语就捅了自己,泷川彻喉头一甜,重重栽倒。

彻底没了声息。

地下室里一片死寂,只有血腥气混着硝烟味在鼻腔里翻涌。

桥本凛子的娇躯止不住地战栗,双腿间的丝袜早已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腿根。

她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一阵阵发烫,刚才暴起捅人的那股狠劲退去后,身体竟涌上一股异样的酥麻。

内裤湿了一小块,潮热地裹着阴唇,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刚那次爆发,彻底冲破了她积攒数年的压抑。

她爽了。

那股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的酥爽,比任何一次自慰都来得猛烈。

这就是男孩子的快乐吗?

杀人的瞬间,她竟然尝到了类似高潮的痉挛快感。

阴蒂还在突突跳动,连带着小腹一阵阵发紧。

但等解脱的快感快速褪去,才发现自己肌肉发僵一阵脱力。

腿根酸软得几乎站不住,高跟鞋里的脚趾蜷缩着抠住鞋底。

自己杀了如日中天的泷川公子?

自己杀了如日中天的泷川公子?

还怎么往上爬?

自己嫁给谁?

还有杀人罪、泷川家的滔天怒火……

突然,她被一个高大的身影完全罩住。

是桐谷隼人。

她缓缓抬头,吞了吞口水。

刚才那些,相比他根本算不上可怕。

可怕的是他这般心机身手,竟在自己身边隐忍这么久而不被察觉,若再让他得了权势……

根本不敢往下想!

此刻,他正慢条斯理把玩著自己的笔,嘴角噙著几分邪魅。

可恶。

当她束手就擒了吗?

别忘了,她可是东大法学系之花!

她猛地撤步,从裙下丝袜边缘摸出一把袖珍手枪,在大腿上一蹭上膛,森然枪口直指桐谷隼人!

眨眼间,她脸上已褪去慌乱:

“你很不错。但泷川公子既然死了,我看这罪名非你莫属。”

桐谷隼人语气戏谑:“系长,你好大的官威啊。”

桥本凛子红唇微勾:“身为检察官,我自然不能徇私枉法。”

桐谷隼人歪歪头:“开枪啊。”

以为我是那个不敢开枪的二世祖?!

桥本凛子眼神一厉,果断开枪!

咔。

无事发生。

她俏脸一僵,低下头,才发现扳机护环里正插著自己的钢笔,卡的那叫一个死!

一股寒意从黑丝足底窜上天灵盖。

她要这笔有何用?

桐谷隼人不等她回神,抬手就是一记结结实实的耳光。

啪!

灼热的痛感炸开。

桥本凛子白皙的脸颊立刻浮出鲜红指印,脑子一片空白。

他……敢打我?!

趁她失神,桐谷隼人顺势夺过她的配枪,又毫不停顿地伸向她的大腿根。

桥本凛子打了个激灵,死死攥住裙摆往下压,眼底翻涌著屈辱和愤怒:

“你干什么!”

桐谷隼人眉头蹙起,厉声呵斥:

“你!手拿开!检查!”

重重威压扑面而来,像审讯室里直射面门的强光灯。

桥本凛子呼吸一滞。

这句话她对著嫌疑人拍桌审讯时倒背如流,可此刻她却仿佛成了那个被审的人。

桐谷隼人的手指隔著丝袜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那指腹带着薄茧,顺着大腿根部的弧线缓缓往上滑。

桥本凛子全身一僵,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反而把那手指夹得更深。

“松开。”

他语气平淡,命令却不容置疑。

她咬着牙,颤抖着松开了腿。

指尖从丝袜表面拂过,隔着薄薄的尼龙布料,几乎能感觉到皮肤的温热。

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摸到腿根,又探向臀缝边缘,每一寸都检查得仔细。

桥本凛子只觉那手指像是带着电,每滑过一处就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脯剧烈起伏,那对高耸的白腻几乎要从衬衫领口里跳出来。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涌出,把内裤浸得湿透。

她死咬着嘴唇,不让呻吟漏出,眼角却已经泛红。

指尖从臀缝滑回腿根,又沿大腿外侧往下摸到膝弯,最后在丝袜边缘停了下来。

那里,贴着一把袖珍手枪的枪套。

桐谷隼人低头检查一番。

直到确认她没藏其他武器和违禁品,才将枪插回她的大腿枪套,放下她撩起的西装裙摆。

手指在抽离前,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腿根最柔软的那块嫩肉。

桥本凛子浑身一颤,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这贱人就是朵带刺玫瑰,不检查,他实在不放心跟她深入交流。

她都随身带钢笔了,万一还藏了录音笔或其他笔呢?

桥本凛子只觉屈辱感顺著脊椎直冲头顶。

那羞耻的触感却深深刻在了肌肤上,丝袜上留下一道湿痕。

对方明明全程没有逾矩动作,但还是隔著丝袜给她留下一阵战栗的触感。

她红著眼瞪他,声音有些气急败坏:“你这个魔鬼!”

她红著眼瞪他,声音有些气急败坏:“你这个魔鬼!”

桐谷隼人又笑著抬起了手。

桥本凛子缩了缩脖子。

以为又要挨耳光,或者挨查了。

但意料中的痛感却没有落下。

对方轻抚著她泛红的脸颊,温柔得和刚才判若两人:“傻话,我是你的未婚夫啊。”

桥本凛子猛地别开脸,像是要把字句咬碎:

“混账!你才不是他!”

桐谷隼人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系长,你也不想让今夜的事公之于众吧?”

桥本凛子不情愿地抬眼望去。

只一眼,她血都凉了半截。

摄像头!

本打算击毙下属让他承担罪责,现在对方反而能拿杀人录影反制自己!

没人比她更懂这份证据的杀伤力。

监控里自己暴起杀夫,坐牢都算好结果。

要是落在泷川家手里,那家人放条狗都能活撕了她!

该死!

桐谷隼人微微一笑。

其实摄像头从始至终就没开启过。

因为他没机会。

从最初留意她的钢笔,到劫持时取下笔帽,再到争斗中射碎大灯、制造反光,都是为了制造这一错觉。

但这不影响他打出最后一击:

“系长,现在你也有两条路。”

“要么,陪你的未婚夫上路。要么,承认我就是你的未婚夫,泷川彻。”

桥本凛子怔了怔,眼底交替翻涌著不甘、恐惧、愤怒的神色。

她沉默片刻,抬眼直视对方,声音发紧,却还有一股隐隐的不屑:

“你确定?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永远得不到我的心。”

对方若真能顶替泷川彻,知晓他一切秘密的自己,或许也能鸡犬上天。

反过来看,她也没得选,只能继续做他的剑人。

桐谷隼人笑容张扬:“当然。”

骤雨已停,夜色深沉。

万籁俱寂。

面前的男人染血而立,浑身雄性荷尔蒙拉满,强势而从容的眼里,仿佛有能吞噬一切的黑芒……

桥本凛子能听见自己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胸脯在白色衬衫下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奶子把纽扣绷得几乎要弹开,颤巍巍地晃出层层白腻的乳浪。

她痒了。

不止是腿心在痒,连乳尖都悄悄硬了起来,顶着内衣布料磨出细密的酥麻感。

她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又紧并了一下双腿,试图夹住那股涌出的湿意。

拿定主意,她上身前倾,一抹颤巍巍的白腻呼之欲出:

“泷川家水有多深,你一无所知!”

“泷川家水有多深,你一无所知!”

“你清楚,有账本的我才更像泷川公子。”

“让他家知道,你必死无疑!特别是他那两个嫂子!连我都怕,你知不知道?!”

两个嫂子?那岂不是超级加倍好玩?

桐谷隼人耸耸肩:“你会帮我,不是吗?”

桥本凛子没有答话,往前又迈了半步,几乎贴进他怀里。

西装裙下的臀部圆润挺翘,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像熟透的蜜桃勾着人去揉捏。

两人的胸口之间只隔着一拳的距离。

她能闻到他身上混着血腥味的男人气息,那味道钻进鼻子里,竟让她腿心又酸软了一分。

两人越靠越近。

她的奶子几乎蹭上他的胸膛,软肉隔着衬衫被微微挤压,乳尖触到布料时传来一阵细小的电流。

热烈的鼻息交缠在一起。

桥本凛子微微仰头,粉嫩的舌尖不经意地扫过下唇,留下一道晶亮的水光。

桥本凛子语气渐缓:“你跟他外貌相似,我帮你修平眉峰、拉低眼角,再加上泷川彻此前长期被圈养,倒是有机会……但他也因此内心病态,跟你可不是一种人。”

不癫,就会格格不入?

“那我只好勉为其难当个变态纨绔了。”

“那‘桐谷隼人’呢?”

桐谷隼人想都没想:“那不过是我泷川公子为了低调取的化名。”

“还有泷川彻之前交往的人渣,能发现你不对劲。”

“人渣?那他们都该死。”

桥本凛子打了个哆嗦,低头瞥了眼地上的未婚夫,声音减弱:“那地上的尸体……”

桐谷隼人捏住她的下巴,似笑非笑:“系长,你可是我泷川家的得力干将啊。”

这个混蛋!

桥本凛子只觉潮水般的屈辱感要把自己吞没,清冷的眸子燃著怒火,死死瞪著桐谷隼人。

桐谷隼人脸上笑容可掬。

桥本凛子张了张嘴,但还是在他的逼视下低下了头颅,低声回应:

“是。”

一片死寂。

炙热感一点点蔓延开来。

五秒后,一道压迫感拉满的声音才灌进她的耳膜:“没吃饭吗,系长?”

桥本凛子浑身一凛,下意识挺胸抬头:

“是!”

“叫我什么?”

“是,泷川君。”

“还有,你得帮我尽快了解他,包括你们经常玩哪种游戏之类的细节。”

听出对方意有所指,桥本凛子只觉自己膝盖又开始隐隐作痛,强忍著羞恼不甘垂下了头:

“明晚来我办公室。”

桐谷隼人恭敬地鞠了一躬:

“系长,那我就静候佳阴了。”

……

一日之后。

东京地检,刑事部。

“泷川彻”身著笔挺黑西装,步履从容地走进大楼,看见迎面而来的同事,刚想抬手,手腕却被身边的桥本凛子猛地拽住。

她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吐出的热气带着淡淡兰花香气:

“喂!以往的你沉默寡言,性子懦弱,连和女人对视都不敢!”

桥本凛子今日的黑色套裙裁剪合体,腰线收得极窄,把臀部勾勒出一道浑圆饱满的弧线,短裙下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笔直修长,脚上踩着细高跟,每一步都带着检察官特有的干练,却又让人移不开眼。

两个女检察官则迅速90度鞠躬:“系长好!”

待两人紧张兮兮走后,“泷川彻”在墙角处甩掉她的小手,拂了拂一丝不苟的发型,夺过她手里刚接的咖啡,语气慵懒:

“你在教我做事?”

桥本凛子被噎得说不出话,高跟鞋里,灵秀可爱的脚趾死死扣紧。

她能感觉到昨晚那股羞耻的战栗还残留在大腿根,连丝袜都换了新的,却依然遮不住皮肤上的敏感。

泷川彻暗自思量。

与其等泷川彻猝死东窗事发,不如早些摊牌自己的纨绔身份,才能放开手脚,借助这一新身份和账本调动资源,迎接泷川家必然到来的残酷清洗。

等等,账本在哪?

拿到账本,他才能摊牌当泷川彻啊。

同时,他心底疑云渐浓:原主既然如此懦弱,怎敢硬刚泷川家?

此事定有阴谋。

必须快查、狠查。

“我上午有会,你先休息。账本收好。”

身著黑套裙的桥本凛子丢下一句叮嘱,拂了拂腿上拉丝的黑色丝袜,长腿踩著哒哒直响的高跟鞋扬长而去。

那双腿交错迈动时,短裙绷出臀部的圆润线条,丝袜在膝弯处微微泛出肉色光泽,每一步都像在无声地勾引。

像一株摇曳生姿的黑色郁金香。

泷川彻没有跟上去,而是在渐渐淡去的香水味和脚步声中,快步寻找自己的办公区。

他依稀记得原主把账本随手放在了工位。

十秒后。

他刹住脚步,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工位。

草!

泷川彻没有跟上去,而是在渐渐淡去的香水味和脚步声中,快步寻找自己的办公区。

他依稀记得原主把账本随手放在了工位。

十秒后。

他刹住脚步,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工位。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