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 节

第2章 贱人第一剑,先斩意中人!(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4,424 字

贱人,想跑?

门也没有啊!

桐谷隼人强忍剧痛,抬脚对准桥本凛子狠狠一捻!

啪。

桥本凛子一个趔趄再次跪地,马尾也被桐谷隼人拽缰绳般两手拽紧,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轰隆——

电光将她的脸映得一片惨白,也点燃了屋里的火药味。

桐谷隼人喘著粗气,一阵后怕。

这贱人先出卖他,又三言两语破解他对泷川彻的威胁,还想用笔逼他交出能掌控日本的账本?

弄死她?

哪有这么便宜!

既然她如此锋芒笔露,就把她调成自己锋利的……剑刃!

至于把柄……他不动声色瞟著头顶的摄像头。

漆黑死寂,像是只闭著的眼。

如果能开启这个摄像头,不,如果能让她以为它一直开著,再给这贱人添几把火……

既能抓住她把柄,也能把这个贱人炼成剑刃。

就这么办。

于是。

在众人惊诧的眼神中,桐谷隼人竟松开了桥本凛子。

更让人震惊的是,这次桥本凛子非但没起身逃跑,反而依旧顺从地跪著,还轻轻摇著轮廓丰盈的满月。

泷川彻皱紧眉头:

这贱人给下属跪上瘾了?

此刻,桥本凛子凌厉的高马尾散落了几缕发丝,白玉般的耳廓烧得通红,连纤细的脖颈都泛着薄红,耳垂红得几乎要滴血。高跟鞋里的腴白小脚紧紧蜷起,黑丝袜裹着的脚趾在鞋尖里绷成弓,足弓处勒出的细纹泛着潮意——方才被那只皮鞋碾过的地方,现在还火辣辣地发烫。

她其实尽力了,大腿根部的嫩肉在黑丝里绷得发酸,腰肢也撑到极限。可那股麻意像只活蛇,钻过膝窝后又绕着她的小腿肚打转,让她连膝盖都挪不了一寸,只能任裙摆下的大腿在黑丝里透出更多肉色,黏腻的汗意让丝袜紧紧贴在皮肤上。

可鬼知道,她刚要发力挪动膝盖,小腿外侧便窜起一阵又麻又烫的酸意,顺着膝盖一路漫到脚背,脚踝软得像踩在棉花上,险些扑倒在地。那股麻意在她脚趾尖炸开,黑丝袜里的脚趾瞬间蜷紧又舒展,鞋跟磕在地砖上发出细碎的咯噔声——像极了被揉到极处又松开的手指。

她身后,桐谷隼人垂着眼,不动声色地瞥过她脚踝处绷起的青筋。他的皮鞋尖像是无意间蹭过她脚后跟,又极快地收回去,那一点冰凉的触感却让她的脚趾又蜷了蜷。桥本凛子向来有洁癖,平时连泷川彻碰她都要皱眉,此刻被这只皮鞋碾过小腿,竟觉得那圈被踩过的地方烫得像烙铁,连带着腿心都涌出一股异样的热。

她脑子唰的全白了,被踩过的那片皮肤却像烧红的烙铁,火辣辣地烫进骨头里。更糟的是,那股羞耻的暖意顺着脊椎往下爬,钻进裙底,她的内裤竟洇出一小片黏腻的湿痕,把黑丝裆部染出更深一色的印记。

自己身子终于没了束缚,怎么还不听使唤了?明明心里恨得要命,身体却像被那只皮鞋钉在原地,腿根发软,连黑丝裆部那点湿意都压不住——她咬碎银牙,怎么也不肯承认这是快感。

她咬着樱唇,再次别扭地抬腿。膝盖一屈,黑丝在小腿肚上绷出亮光,鞋里的脚趾也跟着翘起,鞋跟悬空又落下。她每动一下,身后的桐谷隼人就多看一眼,那目光像根细针,刺得她尾椎骨都发麻。

铅笔裙下,大腿将黑丝袜绷出一抹白皙肤色,浑圆的膝盖却像灌了铅,怎么都动弹不得。裙摆早就滑到大腿根,露出黑丝上沿一道浅浅的勒痕,勒痕下面就是她怎么也收不住的腿肉——白得晃眼,又被丝袜裹得透出肉色,像熟透的桃。

几次挣扎下来,她只能圆规般调整双腿分开的角度,腰肢一沉,臀瓣便跟着轻轻晃动,黑丝包裹的浑圆轮廓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她越想起身,那截腰就塌得越低,倒真像条摇尾乞怜的母狗——臀缝里那点湿意被丝袜勒得更紧,蹭得她腿根一阵阵发麻。

更让桥本凛子难堪的是,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视线正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停在她因为跪伏而翘起的臀尖上。黑丝在应急灯下泛着微光,绷得几乎透明的面料贴着她的臀肉,每一道褶皱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要知道,她为泷川家冲锋陷阵时,多少大佬也曾跪在她脚下,此生唯一隐忍不过是逢迎泷川,如今却在下属面前这般不堪,只觉怒火和羞耻几乎要冲破胸膛。可那股怒火越是烧得旺,她腿间那点湿意就越黏——仿佛这副身子知道此刻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她黑丝下的曲线,竟叛逆地替她尝出一点背德的甜。

她快炸了,太阳穴突突直跳,指甲掐进掌心,可那股从膝眼穴窜上来的麻意还盘踞在小腿里,像只不肯松口的小兽,又麻又痒地啃着她的骨头。

她跪在那里,膝盖并不拢,黑丝裆部那片深色湿痕在应急灯下隐约反着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硬硬地顶着衬衫,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那两点胀痛,又麻又痒,让她连喘气都不敢用力。

泷川彻却先忍不住了:

“贱人!还当著我的面给下属扭屁股?!给我起来!不要脸的表子!”

桥本凛子只觉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积压数年的屈辱瞬间爆发,一脸惊怒:“闭嘴!你这个废物!”

刚才这二世祖非要拉著她玩什么角色扮演,她素来有洁癖,半点都不愿意跟他肢体接触,就半真半假地推脱,本以为他会当场暴怒,结果他连头都抬不起来,自己都不好意思往下演了。

这么个银样镴枪头,婚后哪还敢想?

现在不来救她,还泼妇骂街!

但这话落在泷川彻耳里,却恍如晴天霹雳。

他只看见未婚妻在敌人面前长跪不起,还当众讥讽自己,再联想起账本,顿时脑补出真相:

这个女人本就野心勃勃,难道是聪明过头,一听那账本能掌控日本,就想借那个新人检察官除掉自己,再把账本据为己有?

不然该怎么解释?!

没错,这女人能出卖下属,自然也能背叛他!

怒火瞬间冲昏他的头脑:

“废物?贱人,你就是泷川家养的一条狗!能爬到系长,还不是靠我父亲!”

桥本凛子燃起来了。

怒火燃起来了。

刚要发作,手心突然被塞进一样温热的东西。

是自己的笔!

诶,笔上似乎少了点东西?

在她身后。

桐谷隼人把玩著手里的笔帽,玩味一笑。

果然没人发现自己刚踩住了她的膝眼穴。

这是战场上捉舌头的老手法,踩住一捻再松开,几分钟绝爬不起来。

本想利用她的屈辱感和泷川彻的虚荣心,先在两人心里扎根刺,没想到两人竟一点就炸?

这实在是……

太妙了。

更妙的是,这女人心高气傲、满心不甘,却始终被泷川彻这个废物死死压制。

是剑刃的好料子。

正好借她一剑破局。

第一把火已经烧起来了,既然要把这贱人炼成剑刃,那就再加把火!

打定主意,他在桥本凛子身后倏然闪身,刻意露出个破绽。

果然,一个保镖见机箭步上前,一记鞭腿横扫而来!

桐谷隼人旋身躲过,反手夺过对方的枪,后脑却立即被另一把枪顶住。

他索性泄愤般扣动扳机。

砰。

顶灯哗啦啦碎了一地。

室内再次晦暗下来。

同时。

桥本凛子也心中大喜,膝盖上的麻劲过去了!

她趁桐谷隼人分神,连滚带爬起身,看看泷川彻,也跟他拉开了距离。

泷川彻见状脸色一沉。

“想知道账本下落?除非让桥本凛子求我!”

被几个保镖围著疯狂输出的桐谷隼人脸色惨白,嘴角溢位串串血沫,却始终咬死这一句。

第二把火,即便要自己半条命,也必须点起来!

泷川彻阴鸷地盯著他。

这家伙必须死。

但账本也必须拿到。

肉体折磨又对这硬骨头无效。

但他想要……凛子?!

对,这家伙刚一直在偷看凛子的胸,不,不是偷看。

他甚至当著自己的面看!

不对不对。

账本当初为什么会丢?还有,凛子说起账本下落时吞吞吐吐,难道她接近我是为了……

这个贱人!

泷川彻心中发狠,挥手让人散开,冲失神的桥本凛子勾勾手指:“凛子,过来。”

桥本凛子一步未动。

泷川彻索性上前一把勾住她的脖子,压低声音命令:“去,按他说的做,先道歉,然后趁机勾引他。”

桥本凛子美目中满是错愕。

泷川彻自作聪明地冲她眨眨眼:“听著,账本对我,对我家都很重要。你也看见了,他对你这种强势女上司有征服欲……等他说出账本下落,就用你裙子里藏的东西宰了他!”

桥本凛子一语不发,美目中只剩一片冰冷。

泷川彻叹了口气,胸中酒意翻涌上来,眼中逐渐泛起狠戾,一脚踹在她身上:“你他妈聋了?!”桥本凛子被踹得踉跄扑倒,铅笔裙翻卷到腰际,黑丝包裹的臀线在冷光下暴露无遗,内裤边缘勒出一道浅痕,裙下的风光在众人眼前一闪而过。

摔在地上的桥本凛子抿着红唇撑起上身,任由一只鞋子脱落,黑丝小脚踩在冰凉地面。脚心触到地砖的瞬间,一阵寒意激得她脚趾蜷缩,足弓绷成一道弧,脚背的丝袜被抻得近乎透明,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连淡青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她撑起身时,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随着动作晃了一下,衬衫纽扣被顶得发紧。

却只觉一股寒气直冲头顶。那股冷意顺着脚踝爬上来,钻进小腿、膝盖、大腿根,冻得她乳尖在衬衫下硬挺激凸,隔着布料顶出两个小点,大腿内侧的肌肤也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可腿间那点被羞耻烧出的湿意,却贴着内裤黏黏地热着,冷热交加,让她的身子微微发抖。

她垂下眼,看见自己那只光裸的黑丝脚正踩在灰白的冰冷地砖上,脚趾因为寒意蜷得发白,脚踝处的丝袜在方才的挣扎里勾出一根细丝,像一道若有若无的裂纹。这双脚曾踩过无数法庭的木地板,也曾在泷川家铺着天鹅绒的走廊上走过,如今却狼狈地踩在敌人脚边的冷地上,被人看尽裙下的狼狈。

她抬起头时,恰好对上桐谷隼人那双意味不明的眼。他的目光从她踩在地上的脚尖慢慢滑上来,掠过她绷紧的小腿、翻卷的裙摆、湿痕隐约的丝袜裆部,最后落在她通红的脸颊上,嘴角勾出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泷川家杀人自然无所谓。

可她呢?

为嫁入泷川家,她甘愿做泷川家麾下最锋利的律法尖刀,威逼桐谷隼人已是极限,却从没想过杀在职检察官!

一旦暴露,别说飞上枝头,连她都会万劫不复!

玩物!

自己只是玩物!

桐谷隼人则不动声色摆弄著手里的笔帽。

指尖缓缓调整角度,让镀铬的笔帽恰好接住应急灯锐利的红光。

很快,一点朱红沿镜面般的笔帽反射,精准打在头顶的摄像头上。

随著应急灯闪烁,镜头上红点同步明灭。

准备这第三把火,可比前世拆弹简单多了。

紧接著,他放声大笑,声音直直落进桥本凛子耳中:

“要被人牵著脖子当一辈子狗吗?系长。”

桥本凛子心头一震。

桐谷隼人指著天花板,一脸无辜地火上浇油:“他没告诉你,摄像头一直开著?”

桥本凛子猛地抬头,看向摄像头上闪烁的黯淡红点,又想起泷川彻上来就想让她开枪,如今又逼自己杀人,脸色瞬间阴晴不定。

泷川彻愣了愣:“你胡说什么……”

桐谷隼人抢过话头,火力全开:“等她杀了我,你是不是还要再用这录影逼她自杀?毕竟她知道得太多,你不放心啊。”

桥本凛子拳头又攥紧几分,直勾勾盯著泷川彻:“摄像头不是你开的,难道还能是他开的?”

她可是东京大学的高材生,逻辑严密、冰雪聪明,何况眼见为实,谁能骗过她?

泷川彻一时语塞,下意识急赤白脸地反驳,嘴里喷出熏人的酒气:“我……我要杀你还会用这种手段?我……”

桐谷隼人陡然提高声音,字字诛心打出暴击:“所以你就是要杀她灭口!凛子,你难道忘了泷川家的作风?”

桥本凛子冷笑一声,粉拳捏得指节泛白。

她当然没忘。

“你到底是不是要拍我?”

泷川彻最受不了她这嫌恶的眼神,一时气急攻心:“就算拍你了又怎样?你本就是我家的刀不是吗!”

睨著未婚夫扭曲的嘴脸,又瞥了眼令人窒息的摄像头,最后扫向地上团成一团、弃若敝履的紫色蕾丝,桥本凛子眼角陡然滑落两行清泪。

够了。

她把泪水和眼底余温一齐拭去,摘了另一只高跟鞋,寒声道:“好,你要我对他做那种事?我做。”

泷川彻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很好,凛子,我会奖赏你……”

话音未落。

桥本凛子反手亮出掌心的钢笔,雪白的腕子一翻,笔锋直直掼进他的脖子!

桐谷隼人嘴角上扬。

这世上有很多种剑,但最致命的还得是能背后伤人的贱人。

贱人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剑刃既成,这贱人他就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