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践踏(加料)
黑暗童话:她们的欲望岂能得逞? · 佚名 · 4,011 字
纤纤素手随着纤细的玉臂伸展缓慢翻转,然后展开,一朵虚幻朦胧的黑色堕落之花突兀的出现在了亚连手心中并在缓慢旋转中漂浮了起来。
“堕落之花,无尽欲望,众女拜服,以我为尊,-雌奴-还不下跪。”
亚连宛如梦呓般的低语着,到最后突然沉声喝了一句。
当堕落之花绽放的时候,克莉丝汀的眼神便变得朦胧了起来,那眼中除了旋转绽放的花朵,还有无数女人肆意欢愉的幻想以及看上去骤然无比威严伟岸的亚连,便再也看不到其他,当亚连最后一声低喝响起后,她那妩媚的双眼内突然也浮现了黑色的花朵影像,然后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双膝一曲,径直跪在了地上。
接着她双手撑地,将光洁的额头贴在地上,口中带着无比的虔诚说道:“雌奴克莉丝汀拜见主人。”
亚连的目光从克莉丝汀那跪伏的脊背缓缓滑落,落到她因为俯身而高高翘起的臀部上。黑色包臀裙被撑出一道饱满的弧线,布料绷得发亮,臀缝深处隐约勒出内裤的窄痕。
她趴得那样低,肥臀便翘得那样高,仿佛一条发情的母狗正在朝他摇尾乞怜。裙摆几乎盖不住腿根,露出裸色丝袜最深处那一截白嫩的软肉。
他看着她那一双包裹在裸色丝袜里的笔直玉腿。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跪姿被挤出柔腻的轮廓,袜口边缘陷进腿根的嫩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克莉丝汀趴在那里不敢乱动,翘起的肥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仿佛正主动朝着他摇晃,等着他一脚踩上来。
“下贱的碧池,这样你总算知道怎么好好说话了。”亚连雌堕化的脸上带着疲倦后的妩媚,说出的话却像淬了毒的刀子。克莉丝汀耳根一热,喉咙里滚过一声细小的呜咽,却把腰压得更低,翘起的臀尖因为紧张而绷紧。
“雌奴之前没有认清自己身份,冒犯了主人,还请主人惩罚。”她的嗓音带着一丝发黏的颤抖,说完还轻轻晃了晃腰肢,像是在展示自己随时准备好承受任何惩罚。
话一说完,克莉丝汀便连忙低头,吐出柔软的舌尖,贴上亚连那黑色中筒靴的靴面。皮革表面带着一整日奔走后的温热,沾着街上的灰尘和细碎的花瓣,她舌头一卷,把那些污垢卷进嘴里,又苦又涩,却虔诚得像是品尝什么珍馐。
舌尖顺着靴筒的皮革纹路一路向下,舔过鞋带、扣襻,每一条缝隙里的泥垢都被她仔仔细细地卷走。口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在靴面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丝。
皮革的腥味、灰尘的土味混着花瓣残留的淡香一起钻进她的鼻腔,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舌头碾过靴筒上一粒硌人的沙砾,喉咙里滚过一声含糊的呜咽。
舔到鞋底边缘时,沙砾硌过她的舌苔,她疼得睫毛簌簌颤抖,却没有退缩,反而把舌头伸得更长,努力去够那粗糙的橡胶底。
她一双灵动的美眸向上仰望着亚连,目光里是前所未有的卑微、下贱与最虔诚的崇敬——那双曾面对再强大的超凡者、面对她一直暗恋着的蒂姆城公主都从不低垂的眼睛,此刻却只剩下一个雌奴对主人最彻底的臣服。
她一边舔,一边不自觉地摇摆着肥臀,丝袜包裹的腿根紧紧并拢又松开,仿佛正在用大腿夹弄着什么,喉咙里逸出细碎的呜咽。
“唔……果然,女人天生就是下贱的碧池。”亚连看着她的舌尖在靴底边缘打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沙哑,“为了蒂娜女王……我要做的就是将她们渡化,让她们的卑贱与放荡只对我展示,不会再在除我之外的人面前变得卑贱。”
“现在给我把鞋底舔净。”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克莉丝汀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靴底,像是光听见这句话,浑身就燥热得发软。
亚连雌堕化的白嫩俏脸上闪过一抹讥讽与高傲,抬腿一脚踢在她肩头。克莉丝汀“啊”的一声闷哼,仰面倒在地上,包臀裙翻卷到大腿根,裸色丝袜包裹的腿根嫩肉连同幽深的三角地带一并暴露在包间微凉的空气中。
她倒在地上,长发散落一地,胸脯剧烈起伏,被揉皱的上衣堆在腰际,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肢。
他穿着靴子的右脚直接踩上她那张白嫩俏脸,靴底粗糙的纹路压进软嫩的皮肉,来回碾了两下。沙砾磨过她的颧骨和额头,留下几道乌黑的脚印,她的脸被踩得变形,却伸手握住他的脚踝,没敢推开分毫。
门帘外传来女招待的脚步声。克莉丝汀浑身一紧,喉咙里的呜咽被硬生生咽回去,只剩下压抑的气音——她不敢出声,只能任那只靴底在脸上碾得更深。
那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瞬,像是女招待在犹豫要不要进来。克莉丝汀的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感到那只靴底又往下压了压,碾得她脸颊生疼。
直到脚步声远了,亚连才慢条斯理地抬起脚。克莉丝汀那张白嫩俏脸上已经印满了凌乱的鞋印,皮肤泛起一片潮红,她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眼神却愈发迷离。
亚连这才一边缓缓地说着,一边伸手解开上身的衣扣。衣衫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繁复的胸衣——比克莉丝汀的山峦更加丰挺饱满的一对奶子被蕾丝托着,呼之欲出。
他勾开胸衣的搭扣,两团白嫩的奶肉“噗”地弹出来,在微凉的空气里颤了颤,奶尖很快挺立成两颗硬粒,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他把衣衫和胸衣随手甩向远处,赤裸着上半身,就这么毫无顾忌地站在这个随时可能有女招待进来上菜的包间内。敞开的门帘外隐约传来碗碟碰撞的声响,他却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克莉丝汀的视线被那对颤巍巍的奶子勾住,喉咙干得发痒,连舔鞋底的动作都慢了半拍。那饱满的弧度、挺立的奶尖,像主人一样居高临下地宣告着对她的支配。
接着皓白的手腕一翻,因为成功催眠克莉丝汀,而得到的欢愉女神恩赐便从神之国度内,转移了他那柔嫩的素手上,缠绕在他那沉寂的圣封印之上,但是上面却带着密集的大小不一颗粒咒印,肆意吞噬并汲取着克莉丝汀的山峦蕴含的纯洁灵力。
“唔......”
克莉丝汀口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双手捧着亚连那穿着皮靴的右脚,更加卖力的舔舐着这鞋底混合着花瓣与灰尘的污垢,有着曼妙曲线的娇躯也在一种莫名的彷徨与踌躇中,不由得轻轻颤抖着。
大约三分钟后,亚连这才将自己的右脚,从克莉丝汀带着肮脏鞋印的脸上挪开,不屑的对着她的脸啐了一口唾沫,白嫩的俏脸上带着愉悦的神情,双腿大开着重新坐回椅子。
接着一边毫不避讳的掀开自己的短裙让那特殊制成的蕾丝遮掩封印的部分暴露出来,并展示着缠绕在上面的女神恩赐,一边淡淡的开口道:
“这次过来我可还给你带了点小点心呢,是我精心准备的,自己拿过来吃吧。”
“雌奴不敢,竟然让主人准备点心,雌奴罪该万死。”
克莉丝汀听到亚连的话,赶忙求饶。
“少他妈废话,叫你吃就吃,把你上衣给我全脱了,跪在我脚边吃,像个真正的奴隶一样,不许用手。”
亚连不耐烦地拉着克莉丝汀的头发让她抬起头来,给了她两个耳光,然后便一边自顾自的开始吃着桌上的菜,同时感慨这种档次的饭店做的食物就是比普通饭店要美味,一边用犀利的眼神驯服着面前的女人。
“是,主人。”
知道亚连是真的要她吃,而不是挖苦讽刺她,克莉丝汀不再犹豫恭敬地应了一声后,甚至顾不上站起来,就那么放荡的摇曳着自己的翘臀,手脚并用的将亚连带来的一个餐盒拿过来,然后打开。
尽管当餐盒到手时从餐盒中隐约传来的气味,就已经让克莉丝汀知道这里面绝不是什么正常食物,但是克莉丝汀心中也认为不过是臭豆腐鲱鱼罐头之类的东西。
然而当她盒子取过来,并在脱去上衣与胸衣任凭自己的一对山峦暴露在亚连面前,然后真正打开这个盒子时,却发现里面的东西要比自己想象的要更令人作呕。
这个餐盒里装的,一共三样东西,一杯混合着尿的咖啡,三块分明是圣水与面粉混合做成的小蛋糕,还有一个就是“口酿酒”。
一瞬间克莉丝汀的脸色就变得煞白,她虽然潜藏在家族的阴影里,去做一些见不得光的肮脏事情,其中不乏使用大量变态手段审讯俘虏,但是这么重口的食物从未做过,甚至这根本不应该被叫做食物,之后待在蒂姆城里更是如鱼得水,这里的黑暗事物简直就是为她这个见不得光的人量身定制的一样。
然而,就在她心中那种强烈恶心感达到顶点,以为自己会忍不住呕吐出来的时候,一种莫名的渴望却又突兀的升起,直接压下了那种恶心感,让她看着这些东西时,竟然在厌恶恶心的同时还升起了一种莫名的期待与渴望。
这就是欢愉女神催眠的另一重效果,欢愉女神传承其实就是一个百合雌奴传承,但凡被催眠的女人甚至包括雌堕化的男人,对于圣水这些常人会忍不住作呕的东西,在保留着一种基础厌恶与排斥的同时,又会有一种看似矛盾的渴望与期待。
而且因为欢愉女神传承的诡异力量,只要被催眠,即使没有被改造,都会直接具有一个常人无法具备的能力,那就是无论如何沾染各种隐秘的女人分泌物,却不会又什么虫子之类的靠近自己,而且她们通过吞食这些东西可以从天地宇宙中获得莫名的能量维持生命甚至小幅度强化自己,而不会因此像普通人那样生病。
看着克莉丝汀盯着餐盒里的东西,眼中带着迟疑与纠结愣在原地,亚连也不催促,直接拿起一块圣水与面粉混合而成的小蛋糕塞进自己口中,快速咀嚼几下,嚼成黏糊糊的一团。
他修长的手指一把插进克莉丝汀的发丝间,收紧,迫得她不得不仰起头来,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和微微张开的嘴唇。
亚连低头,吻住她。她的嘴唇因为刚才舔过靴底而带着灰尘的涩,微微发颤;他的唇却温热柔软,带着蛋糕的甜腻气息,覆上来时她浑身轻轻一抖。
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将口中嚼碎的特殊蛋糕用舌尖一点一点推进她的嘴里。奶油和圣水混合的黏稠液体沾过她的舌头、上颚,顺着齿缝滑进喉咙。
克莉丝汀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亚连的胳膊,却被他吻得动弹不得。那味道又腥又甜,是圣水的冲味混着面粉的糙感,让她泛起一阵恶心,可催眠带来的渴望又压过了恶心。
她的舌头被亚连勾着搅动,被迫与他唇舌纠缠,唾液与蛋糕糊在两人口中交融。她感到自己的奶尖在空气中挺立,腿根发软,连膝盖都在地上打滑。
亚连的吻又深又急,几乎不给她换气的机会。克莉丝汀被吻得脑中空白,眼角沁出泪来,喉咙却不由自主地滚动,将那些黏稠的东西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深吻持续了很久,亚连的唇离开时,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晶亮的唾液丝。他的嘴角也沾着一抹乳白色的糊,嘴唇泛着水光,像刚偷过腥的猫。
克莉丝汀的嘴角同样溢出一点乳白色的蛋糕糊,被亚连伸出拇指,毫不客气地抹回她的唇缝里。她被迫把那点糊又咽了下去。
她跪坐在地上,仰着脸,嘴唇红肿湿润,喉咙里还带着没咽干净的呜咽,随即被喉咙里那股冲味呛得连连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