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骤然腐烂的是堕落之果(加料)
黑暗童话:她们的欲望岂能得逞? · 佚名 · 3,152 字
这里可是贵族学院,而且还是在古老之地蒂姆城中,那个让他无比厌恶的老太婆是学院里的名誉校董之一,同时也是家族安插在此地的卧底,所以他要离开哪怕是被礼仪修女看到也不会多说什么,当然亚连知道自己很快就也可以不需要借助那个老太婆便可以做到这一切了。
时间不过刚刚十点,再次看了一眼精致的女士小怀表后,亚连先回了趟旅馆,在蒂娜的严苛要求下,换上了那身黑色外套与黑色真皮热裤,接过蒂娜准备好的东西,转身朝着“水妖精”酒店赶去。
蒂娜深知仅靠自己还无法让亚连完全雌堕,因为她又精挑细选了好几个猎物来让亚连狩取“经验”,而让他进入贵族女子礼仪学院学习便是其中一环,让他无时无刻不在纯洁少女的包裹下熏陶,潜移默化的改变他的认知。
水妖精酒店,一座位于蒂姆城中心足有十三层,包括餐饮休闲与沐浴的综合性大酒店。
当亚连推开703包间的房门走进这间面积三十平左右的包间内,一眼便看到了巨大餐桌对面,在他来之前仅有的一个女人。
女人身材纤细纤长,可那腰肢却软得像没有骨头,坐在那儿也不安分,微微侧着身子,带出一股子浑然天成的骚劲儿。
那一对C罩杯的奶子将白色衬衫高高撑起,布料绷得紧邦邦的,两团饱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颤巍巍的像是随时要挣脱纽扣的束缚跳出来。
衬衫上两粒扣子敞开着,粉颈下大片细腻的莹白暴露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领口深处隐约窥见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那薄薄的蕾丝贴在高耸的奶肉上沿,勒出一道浅浅的软痕,像是一只手正从里面托着那对宝贝。
也许是察觉到了目光,她微微挺了挺背脊,那对奶子便跟着往上顶了一下,衬衫扣子之间绷出一道细缝,隐约可见里面被蕾丝托起的一抹白腻。
光是这两团奶子就够勾人了,偏偏她还穿了件修身衬衫,腰线收得极细,往下臀部的弧度被裙摆半遮半掩,可光是那隐约的轮廓就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这女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快来扒光我”的浪荡信号,偏偏又端着一副贵妇人的做派,骚和冷混在一起,反倒更勾人。
目光向上看,那带着波浪的茶色长发自然地垂在脑后,发尾微微卷曲,扫过肩头落在锁骨边,衬得那段脖颈又白又长。
纤细的柳眉弯弯的,像两片柳叶,眉尾微微挑起,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
一双动人的美眸微微上挑,眼尾拖出一道细长的弧度,眼角晕着浅浅的绯红色,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刚被滋润过,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白嫩的玉颊上浮着淡淡的红晕,像是最好的胭脂也调不出的颜色,衬得那纤薄的朱唇格外饱满。
那朱唇颜色嫣红,微微张着,唇瓣上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像是含着一口蜜,又像是被人狠狠亲过之后留下的肿胀感。
这张脸配上这副身段,简直天生就是用来勾男人的——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冷淡模样,偏偏每一处细节都写着“想要”。
此刻她正用那柔嫩的素手随意的在一只水晶穿成的手链上摩挲着,纤细的手指绕着链珠一圈圈打转,动作又慢又轻,像是在抚摸什么比丝绸还娇贵的东西。
指尖偶尔蹭过链珠之间的缝隙,那动作带着说不出的暧昧,仿佛她抚摸的不是手链,而是什么敏感又脆弱的地方。
直到那一双美眸望向亚连时,纤薄的朱唇微微变化,唇角向下压了压,便显出一抹不屑的鄙夷与轻视。
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居高临下,带着一种刻进骨子里的傲慢,可偏偏配着她那泛红的眼角和湿润的唇瓣,反倒透出另一种勾人的味道。
亚连的目光顺着她的脸往下滑过那被衬衫绷紧的胸口,心里不由暗骂了一声——这女人,光是坐在那儿什么都不干,就他妈是个妖精。
如果不认识这个女人的人,恐怕看着女人的打扮,还有那恍如随意间便显露的优雅与高贵气质,一定会认为这个女人是某个大贵族的千金。
但是亚连看着这个女人熟悉的面容还有那熟悉的表情,尽管已经有近三年没见了,依然第一眼便认出这便是这次要见的女人,也是原本要约见蒂娜的女人,一个曾经是海恩姆斯家族的天才,却因母亲低贱的出身而遭到家族排斥,一直潜藏在阴影之中,负责收集家族需要的情报,却从不让她以真面目示人。
她就是海恩姆斯家族的黑玫瑰——克莉丝汀。
就在亚连看着克莉丝汀的同时,今年二十八岁,但已经沐浴过阴谋与杀戮的克莉丝汀同样在打量着亚连,这次她约见的是公爵夫人,面前这个年轻的女孩自然不会是蒂娜。
可是看着对方走进来的姿势也不会是走错包间了,在看着对方那与蒂娜有几分相似又让她隐约有中熟悉感的面容。
克莉丝汀终于想起来,这个好像小太妹一样穿着黑色钉子外套,小热裤上带着一条条细铁链,就连那双耳上都带着一对大银环的少女,应该就是蒂娜那个碧池在外面带回来的那个小女孩,艾尔丝汀,并且处心积虑的将她扶植为北境公爵的继承人,好以此篡夺家族的权柄。
如蒂娜所想的那样,她将亚连当成了他的义姐艾尔丝汀。
“野种就是野种,就算长得还不错,也是个穿衣打扮上不了台面,没有半分气质与礼仪可言的贱货。”
带着某种固有的偏见与排斥,克莉丝汀看着直接拉椅子坐下的亚连,心中如是想着,脸上的鄙夷神情越发明显,不过却没有将这种刻薄的话说出来,只是淡淡的说道:“你是艾尔丝汀吧,我约的是你母亲,怎么她不敢来,叫你过来了吗?”
“谁来还不是一样吗?”
亚连口中说着,顺着对方的误会将自己扮成了义姐,自顾自的为自己倒了一杯红茶,没办法,这位义姐平时酷爱红茶。
一口将温热的红茶干掉后,又倒了一杯,一边用带着蕾丝长手套的左手随意的把玩着,一边用一双深邃的眼眸看着克莉丝汀。
“也是,那我就说说我这次叫你们来的目的吧,再有二十天,便是蒂姆城公主的生日了,这是个可以接近她,并且取悦她的好机会,不过像你们母女这样上不得台面的女人过去只会丢人,放心好了,这次你们想要寻找的王魂我会从公主身上得到关键情报的,所以我希望那天你们不要去......”
克莉丝汀缓慢而优雅的说着。
“是那天还是永远?”
仿佛没有听到那两个让她甚至想要从字典中抹去的字,亚连女装化的俏脸上绽放出更明媚的笑容,稍显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明显的戏谑与玩味缓缓地说着。
而克莉丝汀也似乎没有听出亚连的挑衅,又或者说在她心中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最后的伶牙俐齿,脸上的笑容越发妩媚,伸手一拢微微凌乱的发丝,将手上把玩的那价值数万金泰兰,足以让普通人几辈子都挣不来的水晶手链戴在皓白的左手上,然后才用右手搭在水晶手链上缓缓说道:
“难得艾尔丝汀小姐有自知之明呢,你要是做到你说的那样,我可以做主给你们不菲的任务酬劳,也可以让你继续读完这里的贵族女子礼仪学院,如果你不那么做的话......”
“怎么?”
亚连接口问了一句。
克莉丝汀却是轻轻摇摇头,没有继续说什么威胁的话,只是说,“我相信你们会认真考虑我的提议的。”
亚连看着对面那仿佛带着高傲神情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女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种悲哀与感叹。
相比于克莉丝汀对他的那种严重偏见与排斥而生出的鄙夷、嫉妒与不屑,亚连却要冷静的太多。
但也正是这种冷静,让他看到了更多这个世界的真实,原来从始至终那种自私自利贪婪的人性能够酝酿成最为歹毒的罪孽。
利用、谋杀、亵渎、驯服......
曾经身为这种现象的受害者,他无比排斥这种现象,现在被蒂娜催眠改造渐渐雌堕之后,他依然保留着内心的执着。
这种现在他依然无法完全消除,但是他却可以让自己成为其中的狩猎者,成为比男人更伟岸,更加让女人追捧攀附的存在。
如果说蒂娜是将他催眠改造,并且雌堕化的罪魁祸首,那么面前这个女人便是他踏上征服无数女人,成就比那些所谓高贵男人更让女人攀附敬畏的女王的第一步。
至少这个女人除了那想让他狠狠抽烂脸的可恶表情外,无论是身材长相还是形象气质都绝对不凡,这个女人简直天生尤物。
这些念头快速闪过后,亚连眼中那被蒂娜种植的堕落爱心烙印缓缓绽放旋转,慢慢站起身来右手向前缓慢伸出道:
“我这次来其实是有件东西想给你看,我想你不妨看过之后,我们再好好谈。”
“东西,你要贿赂我吗?我倒想看看你能拿出什么垃圾来。”
克莉丝汀眼中依然带着不屑,目光却下意识地朝着“银发少女”那白嫩的素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