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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节

第八十章 园丁与花地(加料)

黑暗童话:她们的欲望岂能得逞? · 佚名 · 3,339 字

黑丝褪至臭妹妹的脚踝上,纤薄布料包裹下的娇嫩脚趾调皮地伸展着,细心呵护着不堪一握的铁杵......

那晚的一幕幕场景不断在亚连的脑海里反复播放,他深知始祖大人一定把每一个细节都捕获起来,他几乎可以预见银发少女那充满鄙夷的眼神了。

最终他还是掉落了臭妹妹的陷阱之中,他收获的是梦寐以求的对方的贞操,失去的却是始祖大人的信任与秘密。

在事后,臭妹妹从他的口中得到了圣地的王魂已经被他带出的秘密。

不仅如此,他与臭妹妹之间的禁断之恋,一定会被始祖大人当成是变态吧?

那么今后自己又将以何颜面站在始祖大人的面前呢?

他想向始祖大人忏悔,但无论他如何在心中呼喊始祖的名字,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始祖伊诺妲黛的声音再也没有在脑海中出现过。

她不会是赌气返回到圣地的高塔里去了吧?

亚连莫名地感到了些许失落,甚至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知道前方是陷阱还心甘情愿地往臭妹妹用黑丝编织而成的蛛网里钻。

再说,臭妹妹的黑丝有那么美吗!!!我今后再也不受她的蛊惑了!始祖大人,就请原谅我这一次吧!

亚连一边扼腕叹息,一边不由对在臭妹妹的房间里度过的那一晚神往起来。

嘿嘿,臭妹妹的黑丝真香......

两天过后,飞艇最终停靠在了帝国的军用空中枢纽站,由于飞艇这一新发明尚处于测试改进之中,因而所规划的空中线路有限,想要抵达帝都,需要中途换站。

他们接下来的交通工具则是技术相当成熟的蒸汽列车,凭借家族的地位与财力,他们乘坐的这辆乃是“奥黛丽尔公主号”豪华列车。

只有大贵族中的大贵族才能有资格乘坐,列车上不仅装修异常豪华,而且男侍女仆可谓是应有尽有,美酒佳肴、歌舞兔女郎spa自然不在话下,就连马桶都是镶金的。

亚连不由感叹这个世界的贵族可真会玩,目光不时落在穿梭往来的兔女郎小姐那挺翘的美臀上。

艾尔丝汀则显得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独自一人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手捧一本哲学读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与周围的奢靡喧嚣显得格格不入。

爱莉则乖乖地侍立在原主人的身边,礼貌回绝前来向艾尔丝汀搭讪的年轻贵族。

逛了一圈觉得有些乏味的亚连悄悄坐到艾尔丝汀的身边,眼睛情不自禁地偷瞄少女腿上那双崭新的黑丝(原有的那条黑丝已经被他在那晚玩得破烂不堪了)。

“车上的那群女人虽然穿得很性感,但是一旦和臭妹妹你比起来就显得庸脂俗粉了。”亚连背靠着真皮座椅,一边喝着爱莉递过来的无酒精饮料,一边对艾尔丝汀恭维道。

然而只有少女翻阅书籍的轻响传过来,自始至终,对方都没有抬起眼睛看他一眼,显得冷淡至极。

亚连没好意思说什么。他叫住一个兔女郎小姐搞了一壶苹果酒,自顾自地倒酒酌饮。

他原以为穿起裤子不认人只会发生在男人身上,没想到女人同样适用。

在酒精的微醺下,以及臭妹妹若有若无的黑丝香气熏陶下,他理所应当地回忆起了那晚在臭妹妹的房间里,一身辣妹打扮,极具主动性的臭妹妹是如何蛊惑自己与她一起迈向禁断恋情之中的。

所施展的手段技巧可谓让他大吃一惊,在那之前,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得到,在那传统保守的姿态下的臭妹妹,北境公爵的未来继承人,是如何坠入妖冶之境的。

他原以为两人经过那一晚的缠绵相拥之后,两人也会从之前的敌对关系变为如胶似漆的恋人,哪怕是无法摆上台面的地下禁断之恋。姐弟间会有什么解不开的死结吗?男孩和女孩迟早都要长大的呀——

谁知女人的心思果真是不把准的事情儿。艾尔丝汀轻松敲碎了亚连的心,不仅对那晚发生的事情丝毫不买账,甚至如今已经懒得瞧他一眼了,这巨大的落差只留给他许多苦涩的领悟。

艾尔丝汀牢牢占据了主动的一方,如同一位高坐在王位上的女王一般,将亚连死死踩在自己的脚下。

姐弟俩玩起了女王的角色扮演游戏,轮到亚连品尝复杂的嫉妒、涌动的不安,以及无法确定的感受了。

这阴晴不定的义姐令他产生诸多猜忌,没准这一回,自己会搞清楚事情真相,如同亚连自己所学到的那样——根本不存在永固的关系。

总有些事没法释怀,无法被忘却,而心上的裂纹是只能增,不能减的。

亚连试图讲道理:那晚可是你如同女王一般统治了我,穿起丝袜就不认人可不是淑女的做法。况且你还说了一大堆喜欢我的话,这我可不能当做没听见。我自己会听会看,你的一切都已经对我坦诚相待,为什么还像以前那样对我不理不睬?你简直和娼妓那类人......

结果迎面一巴掌就扇了过来,幸亏亚连反应过快,中途握住了臭妹妹纤细的手腕,两人都一肚子火气的相互瞪视,又陷入互不搭理的境地。

蒸汽列车猛然一个震颤,锅炉的轰鸣声把他从自怨自艾中拖了出来。

亚连心里还在犯着难,心想随她去吧,可目光一垂,却发现臭妹妹的黑丝玉足不知何时已经攀登上了他的大腿。

纤薄的黑丝包裹着玲珑小巧的脚趾,隔着裤料若有若无地画着圆圈,仿佛一只灵巧的小兽在逗弄沉睡的猛兽。

脚趾隔着布料轻轻碾过铁杵根部,他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硬邦邦地顶起一个帐篷,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亚连猛地拨转视线,对上了艾尔丝汀的眸子。

那双湛蓝的瞳孔深处闪现出一抹妖冶的光芒,细长的眼睛里不含半点否认——她分明是在说:就是我干的,你待如何。

亚连喉咙一紧,那目光像带着钩子,明明是她先来招惹,却反叫他先乱了阵脚。

他不再犹豫,俯下身子,一把抓住那只完美无瑕的玉足。

黑丝贴着他的指腹滑如绸缎,掌心的足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他顺着脚背一路往上抚过,指尖碾过小腿肚那道紧绷的弧线,又滑进膝弯的凹陷里,那处肌肤滚烫得像刚出炉的瓷器。

手指滑过膝弯、越过大腿内侧,最终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始作俑者——那片花地隔着黑丝早已湿得透彻。

淫水把黑丝浸成深色的一小片,紧紧贴在鼓胀的阴唇上,指尖轻轻一按,便陷进一片黏腻的温软里。

亚连只觉得喉咙干得冒火,他不再克制,低下头,隔着那层湿透的黑丝,用舌头狠狠压上了那片花地。

舌面碾过被淫水泡软的丝线,直接撞上藏在里面的阴蒂,艾尔丝汀的整条黑丝玉腿立时绷得笔直。

他像一头干渴了许久的野兽,舌尖来回拨弄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珠,把口水混着淫水一股脑地涂抹在那片丝布上,连鼻息都喷得灼热。

黑丝被舌尖顶进那道缝隙里,粗糙的丝线磨蹭着两片柔嫩的阴唇,艾尔丝汀的大腿根止不住地颤抖,却又像是不想让他得逞般死死并拢,夹得他舌根发麻。

亚连的鼻尖埋进那团温热的腥甜气息里,舌尖隔着丝线一下一下地钻刺那个入口,花地里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淌下来,沿着丝线滑进他的指缝,又把他的下巴都沾湿了。

他用牙齿轻轻叼住那层薄纱往上提了提,又松开弹回去,正好抽打在敏感的阴蒂上,那双黑丝玉腿终于彻底软了。

然而艾尔丝汀仍捧着手中那本读物,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样,仿佛对座椅下面发生的事情浑然不觉。

可她握书的指尖已经泛白,书页边缘被捏出细密的褶痕,翻页的动作比方才慢了整整一拍。

她细长的脖颈微微仰起,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不该有的声音。

额头上一颗颗细密的汗珠沁了出来,顺着光洁的太阳穴滑进鬓角,洇湿了几缕银色的发丝。

胸脯在衣料下起伏得越来越剧烈,她不得不绷紧了腰背,才没让那声快要溢出的呻吟摔碎在空气里。

爱莉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少爷埋在小姐裙下的那颗脑袋,又看了看小姐故作镇定的侧脸。

她对这对姐弟之间的把戏早已了若指掌,那张秀丽的脸上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只见她神态自若地走过去,修长的手指捏住包厢那扇厚重窗帘的边角,轻轻一拉,便将一切遮掩得严严实实。

经过艾尔丝汀身侧时,她的目光短暂地与主人交叠了一瞬,随即垂下眼帘,悄无声息地退到角落。

黑色的帷幕顷刻间在狭长的车厢里构建出一个独立的空间,将窗外的一切好奇视线与喧闹声响统统隔绝在外。

光线暗下来,耳边只剩下蒸汽锅炉沉闷的轰鸣,以及裙下那点黏腻的吮吸声被无限放大。

黑暗仿佛是一层最好的遮羞布,艾尔丝汀绷紧的黑丝玉腿终于卸下了一分力道,微微分开了一道缝隙。

亚连的舌尖立刻钻进那道缝隙里,隔着薄纱堵住那张贪吃的嘴,换来一声被咬碎在喉咙里的呜咽。

亚连终于从她腿间抬起头来,嘴唇上亮晶晶的,还挂着几缕拉丝的口水与淫液。

他感受着臭妹妹那只依然不安分的黑丝玉足——她竟还踩在他的胯间,隔着裤子碾着那根硬得发烫的铁杵。

而那片被他手指覆着的花地,虽然刚刚被他用唾液浇灌了个透,却依然空虚地翕动着,渴望被真正填满的饥饿感几乎要冲破那层薄薄的黑丝。

亚连低笑一声,嗓音沙哑得像在砂纸上磨过:“你嘴上不认账,脚上不老实,连这儿都湿成这副模样。”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把最后几个字咬得极轻极重:“你根本就想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