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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节

第七十九章 愚蠢的弟弟,一起堕入深渊吧(加料)

黑暗童话:她们的欲望岂能得逞? · 佚名 · 3,065 字

飞艇里。足足一百平米的贵宾房间无不展示着它的富丽堂皇,占据整个墙壁的落地窗让地面城市的风景尽收眼底。

只不过此时弥漫在房间里的,早已不是名贵香氛的气息,而是男女欢爱后特有的腥甜淫靡之味。

巨大的落地窗玻璃上残留着几道凌乱的水渍与掌印,看得出不久前曾有人被整个按在冰凉的窗面上,从背后狠狠贯穿。

样式极尽奢华的窗帘依旧狂放地敞开着,将屋内的艳景毫无保留地展向夜空——但不用担心,凭这个房间的高度,绝不会有任何人窥见。

这艘飞艇离地面足有万米高,单薄的雾气于空中流动,恰如其分地遮掩着一切荒唐。

这个位于高楼层的房间安全得令人心安,所以方才的交合才敢那般肆无忌惮,连窗帘都来不及拉上,喘息与呻吟都毫无遮掩地撞在四壁上。

房间内的陈设本与豪华酒店并无二致,但那张直径长达四米的硕大圆床占据着绝对的核心,此刻更是满目狼藉。

床单被揉成一团皱巴巴的织物,东一块西一块地印着深色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本该端庄大气的房间此刻狼藉得彻底。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高潮余韵与体液的气息交缠在一处,挥之不去。

绀色的制服裙、白衬衫、领结、胸衣与内裤被随意扔在地上,从门口一路散落到床边,像是一条褪去的衣裳轨迹。

地毯上随处可寻着一滩滩半干的黏腻水痕,那是方才激烈交合时从少女腿心不断流淌出的淫水,混着保险套摘下时溢出的些许精液,在羊毛地毯上晕开深浅不一的湿渍。

床铺上散落着数个鼓鼓囊囊的保险套,每一个都被灌满了浓稠的精液,袋口打着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无一不诉说着先前战况的激烈与漫长。

那些被随意丢弃的衣物上还残留着欢爱时的痕迹——白衬衫的衣角沾着干涸的淫水,纤薄的丝袜被扯得脱了线,皱巴巴地蜷成一团,隐约还沾着黏腻的水光。

房间里的每一口呼吸都带着事后的腥甜,少女的体香与男人的气息彻底交融在一起,缠绕在这片狼藉之上,久久不散。

“愚蠢的弟弟,这就要走了吗?”

轻如燕鸣的呢喃,正是出自于床上这位少女之口。

只见她原本绑成马尾的金色长发此时有些散落,脸上的妆容虽然被汗水所浸透了可依然坚强地没有花掉,双颊上的潮红、略带满足的表情无不证明这位少女此时正沉浸在刚才大战后的余韵之中。

“是啊。”

一声平静如水但略带磁性的低沉少年音从落地窗传来。

亚连不着寸缕,如同古希腊雕塑般的俊美身体没有一丝赘肉,黑色的瞳孔盯着身为义姐的少女看,正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聆听着来自义姐的诅咒之音。

“从今往后,你就和我一样背负着这世间最为滑稽的、禁断的、此生无法赎罪的罪恶了,真够愚蠢的呢,我亲爱的、唯一的弟弟啊。”

周围的环境突然寂静了,没有人再说话。艾尔丝汀看着那背影,思绪不禁又回到了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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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乌云一般披散在背后的长发,修剪成三刀式的姬发式搭配着圆润而又不失精致的脸型相得益彰。

上半身穿着一袭绀色的小西装制服外套,里面则是纯白色的衬衫再加上浅蓝色的英伦风制服领结作为点缀,下半身穿着同样绀色、与制服外套成套搭配的制服裙,并不是最常见的短裙,而是下摆已经垂到小腿肚的中长裙,给人一种文静端庄的美感。

双腿上则是一双严丝合缝的白色中筒袜,再配上黑色的平底制服鞋。

发黑似墨,肤白胜雪,加上恰到好处的眼镜,浑身上下都是那么的圆融如意,标准的贵族少女形象。

而这,便是艾尔丝汀在被确立为北境公爵继承者,初入上层贵族社交场那段时间的标准装扮了。

闲庭信步在某伯爵举办的宴会上,感受着习习秋风的吹拂,往来的侍者端着美酒佳肴穿梭在人群之中,身着低胸礼服的贵妇们则展露笑容与男人们诉说着心底的欲望。

艾尔丝汀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在宴会上慢慢走着,眼神从两旁议论着她的贵族身上扫过,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任谁来看都是一副文静少女的模样。

别看艾尔丝汀一副文静温婉公爵千金的样子,她的身上可是隐藏着秘密的。

看似乖乖女的她,在背地里接受身为养母的蒂娜的调试,包括但不局限于魔药、器具、黑魔法,已经成为一个“欲望永远无法得到满足”的少女。

欲望溢出到从九岁起就开始研磨“菠萝盖”之术,看过的违禁书籍不说一车也至少有八斗了,更何况她私底下接触了亚连无聊时所画的前世颇具影响力的哥布林与堕落女骑士物语的漫画。

从一开始的极度厌恶反感到逐渐成为了向往,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向往反倒是愈演愈烈,要不是尚有自控力在,说不定她早就变成一个浪荡的小太妹了。

与情窦早开相对应的是,蒂娜从小就对艾尔丝汀很严厉,在调试她的同时,又不遗余力地让她接受传统保守的贵族淑女教育。

一边是开放的欲望,一边是禁忌的枷锁,双重压力下早已使她的精神扭曲。

因此艾尔丝汀只能日复一日地把所有的欲望都压在心底,期盼着有朝一日能真正飞出这座精神牢笼,彻底摆脱来自家族的束缚。

在宴会上随意漫步的艾尔丝汀与其说是在享受着宴会的气氛,倒不如说是在躲避乌烟瘴气的男人们的气味。

被自己当做珍宝小心保护了十几年的贞操,自当成为她最致命的武器,向上攀爬的阶梯,又怎么能被这群无能且恶臭的男人们所觊觎呢?

就在这时,那个在家中总偷窥她换衣服的废柴弟弟的身影忽然出现在脑中,身体宛若解除封印般饱受着来自圣水的折磨。

可恶,为什么偏偏是那个愚蠢的弟弟......她用力甩甩头,将亚连的身影从脑中驱除出去。

人类果然是无趣的生物。艾尔丝汀曾这样想着,那些曾经蜂拥而来追去自己的人,心里想的什么简直是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什么喜欢自己,还不是冲着美色而来的,真是太好懂了。

而且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在艾尔丝汀小的时候,曾经亲眼目睹过亲生父母的争吵,虽说艾尔丝汀生在一个相对幸福的小贵族家庭,可父母一心想向权力爬,而计划把她卖给一个大贵族,这对当时年龄尚小的艾尔丝汀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世间的一切都有一个价码,世间的所有伪装与谎言到头来不过是一个简单粗暴的交易罢了。

亲生父母的唯利是图,养母的严厉管教,都对艾尔丝汀构建亲密关系产生了一种恐惧。

正因为这林林总总的原因,艾尔丝汀的逆反心理早已扭曲得近乎变态。所以她对那个总在门缝后偷窥自己换衣服的弟弟,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甚至能感受到那道炽热的目光一寸寸舔过自己的脊背、腰窝与臀线,却从不拆穿,反而在心底升起一股隐秘的餍足感。

并且有意无意地向他展示自己那双腿——被纤薄丝袜严丝合缝包裹着的笔直美腿,以及那双天生就生得极好的娇嫩玉足,毫不保留地培养着他的变态性癖。

她会在弟弟面前弯腰时让裙摆悄悄滑落,露出大腿根部丝袜边缘勒出的浅浅红痕,那截嫩肉白得晃眼,足以让任何偷窥者口干舌燥。

她会在客厅的沙发上脱下制服鞋,将裹着丝袜的脚轻轻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五根脚趾隔着薄薄的织物灵活地蜷起、舒展,足弓拉出一道诱人的弧线,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那双玉足生得极美,脚趾匀称修长,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足弓高耸,脚踝纤细得一手可握。丝袜的纹理贴着每一寸肌肤,将脚背的弧度、脚心的凹陷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甚至能猜到,那个愚蠢的弟弟背地里不知拿着她的丝袜和内衣做过什么荒唐事——那些凭空消失的袜子,那些洗过之后又莫名变皱的布料,她全都看在眼里。

可她却偏要装作浑然不觉,任由他在愈发深重的欲念里越陷越深,直到彻底沉沦。

她时常幻想,若是某天养母知晓,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北境公爵嫡子,那个被她视为家族希望的废柴弟弟,竟然是个爱上自己姐姐、还对着姐姐的丝袜与玉足发情的变态。

被全天底下人戳着脊梁骨口诛笔伐,被世间一切礼教框架碾碎殆尽——那时的养母,究竟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

只要一想到能亲眼目睹养母那张永远端庄自持的面孔碎裂的模样,一想到愚蠢的弟弟将亲手毁掉整个家族,那股从骨髓里渗出的快意便让她浑身战栗。

那滋味,简直比让她继承一千个公爵王位还要来得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