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加料)
黑暗童话:她们的欲望岂能得逞? · 佚名 · 3,791 字
“哎呀呀我已经连续四十八连败了,你从少女时就很会下棋,我总是输给你,呵呵。我到现在还记得,在那午后的庭院里,你和你姐姐是如何恶作剧一个男人当众裸奔的。你那时站在你姐姐身边显得好可爱好小,让我忍不住想要守护你,但是你根本不拿正眼看我......”
霍华德公爵说着走到蒂娜身前,想要伸手抚摸那张冷漠的脸,但到半路时又缩了回去,“所以,我才与你签订契约,我真的好希望你能走出那个黑暗世界。”
蒂娜抬起头,挑了挑眉,冷冷道:“你只是我的一介奴仆,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她说着,优雅地提裙行礼,“我先失陪了,谢谢你陪我下棋,霍华德。”
霍华德公爵愣了一下,对着蒂娜眨了眨眼睛,“下次我可不会再输给你!蒂娜小姐!”他叫住她,在她回转身的时候,说,“晚安。”
蒂娜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休息的房间里,房门合上的一瞬,霍华德公爵忍不住叹口气。
“为什么......那女人......自始至终都不拿正眼看我一次呢?”
修女爱芙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他的身边,怜惜地看向他,“蒂娜小姐所作的事,都有她自己的想法、不管她将要走的路有多远,阴冷......而我,会一直陪伴在主人的身边。”
说着,就要将头靠在对方宽阔的胸膛上,却被霍华德公爵一巴掌拍了过去。
爱芙难以置信地捂脸凝视着他。
霍华德公爵抬头,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他黑色的眸迎上她浅蓝的眸,指着窗户说:“趴过去。”
爱芙咬住嘴唇掉转身体,将修女服的下摆卷到腰上,纯黑的镂空部分立时显露在空气中。她低下头,指甲死死扣在窗缝里。
公爵的脚步声从身后逼近,带着酒气的喘息喷在她后颈。他一把扯住她后脑的发丝,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探到前面,隔着那层薄薄的镂空布料,用力揉按她最敏感的突起。
爱芙的腰猛地一软,膝盖差点撞上墙。布料早已被渗出的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肉缝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粒凸起的阴蒂被粗粝的指腹碾来碾去,又麻又胀。
“不……不要这样……”她压着嗓子求饶,却连自己也听出那声音里带着颤音。公爵充耳不闻,指头勾住镂空布的边缘,往旁一扯,整片湿漉漉的肉缝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他的手指从下往上划过那两片肥厚的小阴唇,沾了一手黏腻,然后并起两根,毫不留情地捅进她体内。爱芙倒吸一口凉气,甬道内壁却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激得疯狂收缩,热液顺着指根淌下来。
“原来是这么贪吃的身子。”公爵冷笑一声,手指在她体内屈起,狠狠抠弄着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爱芙眼前发白,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几乎将她撑开,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爱芙羞得浑身泛红,却控制不住臀肉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窗外雷电再次闪烁轰鸣,照亮她脸上混乱的表情。她口中咬着自己的发丝,汗水已经浸湿了鬓角,顺着脖颈滑进衣领,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公爵把手抽出来,解开裤扣,粗硬的顶端抵在她的臀缝间。他握着根部,用龟头沿着她湿漉漉的肉缝来回滑蹭,故意在穴口蹭了蹭又移开,就是不进去。爱芙被这种折磨逼得几乎要哭出来,后穴和穴口都被磨得发烫。
“求你……”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空虚得发慌,穴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像一张贪吃的嘴。公爵似乎终于满意了,掐住她的腰,龟头对准穴口,猛地一沉——
整根肉棒瞬间没入到最深处,宫口被狠狠撞击的酸麻感让爱芙眼前闪过一阵白光。她死死扣住窗缝,指甲断裂了一根,却没有感觉到疼痛,所有知觉都被体内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占据。
甬道被撑得满满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热烫的肉棒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粉嫩的软肉,又狠狠塞回去。爱芙觉得自己像被钉在了一根铁桩上,身体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摆动。
公爵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凶狠地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下都发出“啪”的脆响。肥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红印,又弹回去,浪涛般的快感从小腹升起。
他忽然俯下身,胸口贴住她的脊背,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叫出来。”爱芙拼命摇头,牙齿把发丝咬得更紧,却还是从唇缝里漏出细碎的呻吟。
他伸手绕到前面,找到那粒已经被冷落许久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揉搓。爱芙的腰瞬间弓起来,口中发丝被咬断,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混合着雷声炸响在窗前。
体内深处突然涌出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她的阴道壁开始剧烈地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紧。公爵被绞得倒吸一口凉气,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啊……啊……不……”爱芙的意识已经模糊,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被摆布着,快感像浪潮一样一层层叠加,她仿佛要融化。
小腹的酸胀感越来越强,她的双腿开始颤抖,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只能挂在窗台上。公爵却不肯放过她,每一下都顶得又重又深,耻骨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爱芙的眼眶发红,眼泪无声地滑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她想起了蒂娜小姐的身影,又想起主人日复一日的冷淡眼神,原来她只是一个替代品。
可她的身体却在这份认知里变得越发敏感,连子宫口都在一下下地收缩,仿佛在挽留那根粗暴的肉棒。她羞愧地闭上眼睛,却无法抗拒生理的本能。
霍华德公爵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掐着她腰的手指几乎陷进皮肉里,最后的冲刺又深又急。爱芙被顶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啊、啊”的短促气音。
忽然他闷哼一声,抵在最深处,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地射进她体内。爱芙被那热流一激,再次攀上高潮,穴肉绞紧,颤抖着接受了这份滚烫的浇灌。
外面雷电再次闪烁轰鸣,身上汗水淋漓,她口中重新咬住那半截断发,默默承受着公爵的怒火与愤恨。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窗外的雷声渐渐远去,雨声淅淅沥沥。爱芙的腿根发软,混合着体液的浊白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水痕。
……
咚咚。
敲门声惊扰了伏桌休息的艾尔丝汀。
“进来。”
门外,亚连手里捧着一叠资料走了进来,“这件事,我想,除了狄龙之外,应该没有别人被牵扯进来吧?”
“调查的案子很奇怪不是吗,狄龙经营着帝国最大的烟馆以及妓院,在这座女王治下的城市,有娼妓连续失踪并死亡一定与他脱不了瓜葛,可是昨天在他身上竟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艾尔丝汀起身躺倒在床上,黑色的裙摆如同黑色的花朵般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内里的丝袜同样是黑色。
“是啊,也许是狄龙认识的人吧,那对远道而来的术士兄妹不是相当可疑吗?”亚连随声附和,眼睛却不曾离开少女黑丝半步。
“总之,等明天再调查吧——”艾尔丝汀刚要解开胸口处的纽扣,忽然就看到亚连黑色的眸一直凝望着自己,那双眸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
“愚蠢的弟弟,你还要待在这里多久?”艾尔丝汀紧紧捂住胸口,有些不满地望着亚连渐渐流口水的嘴角。
“帝都虽然比北境繁华热闹,又有女王坐镇,但是黑暗角落里的龌龊勾当比起北境来只多不少,我们的行踪难免会有被泄露的风险,这次远行我不仅是臭妹妹你的贴身执事,也是个忠实的保镖啊,夜间保护是必不可少的一环,你就安心睡吧,臭妹妹......”
亚连的狡辩还没说完,对面就已经扔过来一个枕头,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下次,就不是用枕头那么简单了。”紫色的双眸警惕性十足,犹如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还有,要叫我姐姐大人!”
亚连笑,扬手扔掉大叠的资料,“遵命,臭妹妹。”
三天之后。
初秋的夜忽然就变得有些寒冷,亚连穿着普通的马甲和艾尔丝汀一起来到了一处破旧的住宅区,守在了巷口。
“到这里真的会遇见那个家伙吗?”亚连有些不确定地问,抬头望着漆黑天幕里金黄的圆月。
艾尔丝汀一袭黑色大衣,倚着老旧墙,淡淡道:“是的,没有其它入口了,这里是唯一的入口。”
“那么,确定对方下一个狙击的目标,是住在对面旧屋子里的梅亚利·杰丽吗?”亚连又问,视线聚焦在对面散发着昏黄光晕的小屋子。
“是的。”
“不过,被杀害的娼妓们除了都是内脏被割掉,还有个共同点。我想,这就是他下手的原因吧?”亚连问艾尔丝汀,然而对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仿佛根本没有听他说话。
“我说,臭妹妹你有在听吗!”怒归怒,但是臭妹妹的这身打扮仍然吸引着亚连的目光,艾尔丝汀将黑色长发挽起放在高礼帽里,娇小的身躯被黑大衣紧紧包裹着,纤细的腿袒露在外,脚踏着双黑色短靴。
从圆边帽檐下垂落的几缕发丝在煤气街灯的照射下,愈显神秘雍贵。
从抵达帝都开始,亚连就发现臭妹妹喜欢穿着男装示众,撇去方便任务不谈,或许她只是单纯喜欢黑色罢了。
“你有在听吗!”见对方丝毫没有理睬自己,亚连迫不得已又重复了一遍。
“啊,抱歉抱歉,我在看美女耶,因为它实在太过可爱了......”艾尔丝汀笑着回过神来。
原来是一只母猫......
原来一向高冷、漠然的臭妹妹也有着少女的一面。
“愚蠢的弟弟,你相信死人会复活吗?”在黑夜里享受着逗猫乐趣的艾尔丝汀冷不丁地如此问道。
亚连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认为耳边突兀出现的这个话题肯定是臭妹妹拿来寻他开心的恶作剧,以前又不是没有过,看似合理、符合逻辑的常识经由臭妹妹之口说出后,往往编织着一个愚昧的玩笑,到最后他总是成为玩笑中的愚昧之人。
因此,臭妹妹其中之一的口头禅“愚蠢的弟弟”就是源于此处。
亚连将臭妹妹说的这句话与此次的任务联系在一起,小心斟酌着词句,“人类不可能死而复活,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不过调查结果也没有骗人吧?跟走私黑市相关的人,跟神秘组织和黑魔法有所关联,命案发生时有不在场证明,符合这些条件的,不就是黑暗商人狄龙吗?”
“不,不太一样,因为会从那个世界来到人界的例子很少——他到底是人,还是恶魔?到底是什么身份,你很快就能看到的。”任由小猫从自己怀中挣脱逃跑,艾尔丝汀微微诉说时的寂寞侧脸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说谎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