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加料)
黑暗童话:她们的欲望岂能得逞? · 佚名 · 4,530 字
不见踪影的义母和义姐
亚连无奈地摇摇头,极品老爹不愧是在整个帝国都远近闻名的浪荡之徒,想要从他口中听到靠谱的神秘知识简直是一个奢谈。
霍华德公爵实际上早就洞悉了自己儿子的心思,他收敛起脸上的虚浮,少有的露出十分严肃的神色。
“这世上总存在一些凡人无法驻足的禁忌领域,仅是从很远的地方窥探,甚至不过是从古老的书籍中阅读记载那片领域的文字,都会造成严重的精神污染。”
“可如今你竟然也对此产生了兴趣,该说是海恩姆斯家族独有的羁绊吗......无论如何这对你来说还是太早了,等到合适的时机......尽管我希望那天永远都不要到来。”
言及此处,他忽然对着年幼的儿子露出一抹苦笑,“那时,我会把知道的全部告诉你,包括家族一脉相传的秘密。”
禁忌、知识、精神污染......这些词汇组合在了一起不由让亚连回忆起了前世的克苏鲁神话,他现在忽然有些忐忑,甚至是内心泛起一丝恐惧,原本只是希望自己能在这个世界搓搓火球那类没有危险的魔法。
可如今呢,祂赐予凡人的恩惠,每一件都在暗中标好了价码。
要想接触神秘,就必须付出与之匹配的代价......
这就是克苏鲁神话的基本要素。
或许,也同样适用于这个世界。
亚连黑色的眼瞳瞬间被一张无形的巨网笼罩,丝缕迷雾袭来,辨不清前方的道路。
霍华德公爵看见儿子的双眼忽然陷入呆滞之中,立马意识到是在大书库里停留的时间过长,遭受了禁忌知识的精神污染,不待他发号施令,一旁的爱芙修女已经蹙起美丽的眉毛,轻声浅唱起一小段祷文。
纯净的声音立时驱散了亚连大脑中的阴霾,他呆滞的瞳孔也逐渐恢复了神采。
“嗯?刚刚我是怎么了?”亚连感到脑壳正传来隐隐锐痛,但好在没有之前的迟钝感觉。
“一定是你读书读累了,用心读书固然是件好事,但也得适度啊,回去休息吧。”
听到父亲语重心长的声音,亚连没有产生怀疑,拿着那本诡秘:梦境的余响转身离去。
“亚连小少爷接触禁忌知识的时间刚刚好,一切都按照公爵大人的剧本顺利进行呢。”爱芙修女贴身恭维道。
霍华德公爵显然不想聊及此话题,他的思绪还停留在刚刚儿子的目光始终若有若无地瞥向爱芙腿上的白色丝袜。
那双腿确实值得多看几眼,修女袍下隐约透出的大腿轮廓,裹在白色丝袜里,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看得人心头一热。
“从这小子痴迷于自己义姐的白丝我就看出来了,他日后必定跟我一样对修女这一神的造物无法割舍,不,或许比我更甚!”语气里难免有些骄傲,毕竟是自己的嫡子嘛!生来就是要继承自己的一切!
“你们父子俩真是一对坏蛋!究竟要祸害多少纯洁的修女才肯罢休!”爱芙修女明亮的眼眸闪烁着妩媚的光华,嘴上嗔怪着,手却已经不露心迹地掀开裙裾一角。
裙裾一寸寸地卷起,先是脚踝,再是小腿肚,然后是大腿,白色丝袜的袜口勒进丰腴的腿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仿佛那里藏着什么更加禁忌的东西。
爱芙修女将那条腿抬得更高了些,裙下的阴影里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吊袜带的边缘,白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黏稠起来。
“嘿嘿,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说着,霍华德公爵重新恢复起浪荡不羁的神态,大步上前,直接将修女扛在了肩上。
他的手掌自然而然地按在爱芙的臀上,隔着修女袍用力揉了一把,爱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又化作一串带着媚意的轻笑。
被扛起时,修女裙的下摆翻卷着垂落,露出两条被白色丝袜包裹的丰腴美腿,在公爵肩头一晃一晃的,像是两条鲜活的鱼。
公爵的大手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不轻不重,爱芙的腿便绞紧了,连带着腰肢都微微颤了一下,她咬着嘴唇,把那声呻吟咽了回去,只留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
两个人就这样纠缠着,匆匆前往下一个战场,留下身后那扇门轻轻合拢,遮住了一室的旖旎。
亚连在途径花园时,忽然转头望向那座装饰精美的石亭,一棵看起来相当古老的茶树笼罩着它,茂密的树冠中绽放出异常娇艳的红色花朵。
他打开表盖,长短不一的指针显示下午4点半,义母在这个时间段会喝下午茶已经成为了惯例。
如今却不见其影。
这是少有的怪事,印象中义母深居简出,即便是当地有名的“淑女茶会”——成员皆是有着显赫地位的女贵族,所发出的邀请,她都会不讲情面地拒绝,只为能在府邸的花园中浅尝独属于自己的下午茶。
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恰巧老嬷嬷迎面走来,于是亚连赶忙叫住了她,遂向她询问起义母的踪迹。
“哦,小少爷您是说蒂娜夫人呀!今天一大早夫人便带着艾尔丝汀小姐出门去了,据佣人们议论,好像是说应邀去参加一位子爵之子的成年礼,由于在场的有很多大贵族,艾尔丝汀小姐又恰逢芳龄,也是时候该谈论小姐的婚事了呢。”
说着,她忽然露出一副怜悯的表情望向亚连,“要是小少爷再年长几岁就好了,届时您就可以随同夫人一起参加此类贵族间不可或缺的重要宴会了,宴席上会有很多年轻貌美、举止贤淑优雅的贵族千金哦,话说回来,您也该改变喜欢窃取艾尔丝汀小姐贴身衣物的荒唐生活,转而好好学习上层贵族的礼仪课程了,毕竟,艾尔丝汀小姐是您的义姐啊......”
老嬷嬷又在唠叨了,刚从大书库出来的亚连还没从头痛中彻底恢复过来呢,倒不如说,经由老嬷嬷这一通嘴遁,头更痛了!
他长吁一口气,用手捂着耳朵,快速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
仅是傍晚,天边还未完全显现黑暗帷幕,多鲁伊多子爵的豪宅里便已经开始张罗起五彩缤纷的灯光,仆人们穿梭进出,音乐声,欢笑声不断飘散出来。
一辆黑色的豪华马车这时悄然停在了门外。从车上第一个走下来的,是身穿蓝色晚礼服,戴着蕾丝帽的北境女主人——蒂娜夫人,夜晚下她的容颜更加精致而诱惑,像一朵傲然的冰玫瑰般盛放。
“好盛大的排场,看来今晚终于是无聊社交期的最后一场宴会吧?就是不知道艾尔丝汀你未来的夫君是否身在此处。”公爵夫人的眸里绽放出夺目的光彩。
“看起来,似乎很有趣的样子啊。”换了一身男人西装的女仆爱莉也走出来应和道,她梳着十分帅气的绅士发型,白金色的发丝相当醒目,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十分优雅。
“虽说我对自己的夫君不是那么的挑剔就是了,不过这座宅邸里散发着恶臭气味的男人们,恐怕没有一个能入得了您的法眼吧,母亲大人?”
清冷的声音从马车里飘了出来,很快随着声音下来的,是一个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小女孩,她提起裙摆走下马车,鞋尖在石板路上轻轻一点,像只胆怯的猫。
她穿着白色的华丽可爱蕾丝裙,裙摆恰好停在膝盖上方,露出一截嫩藕似的小腿,脚踝细得能被人一把握住,在夜灯下泛着温润的白光。
缀边的绣花帽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右眼,仅露出的左眼却波光潋滟,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媚意,像是藏着无数说不出口的心思。
蕾丝领口下,锁骨伶仃地凸着,再往下,是尚未完全长开却已初具规模的胸脯,被束胸压出两道浅浅的弧线,随着呼吸在衣料下轻轻起伏,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
“啊啊,越看越可爱,如果小亚连在的话,一定会魂不守舍的吧!”蒂娜回过头来忍不住搂住自己的养女艾尔丝汀,声音里满是宠溺,手指却已经在少女的腰侧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低头就将嘴唇贴在少女的耳垂上,轻轻含了一下,又用牙齿细碎地磨着,湿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让艾尔丝汀的耳根一下子红透了,连带着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一只手从腰侧滑下去,隔着蕾丝裙捏住少女浑圆的臀瓣,揉面团似地捏了两把,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柔软的臀肉里,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艾尔丝汀的身体猛地僵住,却不敢躲,只能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看,睫毛不住地颤抖,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自己一张口就会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怎么,你不喜欢啊?我觉得你和这身洋装太相配了呢!”蒂娜说道,手指却没有停,反而顺着臀缝向下探去。
她沿着大腿根部的外侧慢慢摩挲,每一下都带着若有若无的力度,像是在少女的皮肤上留下自己的印记,指尖偶尔刮过最嫩的那片软肉。
艾尔丝汀的大腿绷得死紧,裙摆下的膝盖在发颤,那根手指仿佛带着火种,一路燎过她敏感的皮肤,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酥麻,连带着双腿之间都有些潮热。
“黑色……我还是喜欢穿黑色。”上次因对自己的义弟出手而惨遭禁闭的艾尔丝汀,此时内心充满了对母亲的畏惧,用着十分细弱的声音说道。
那声音细得像是被风一吹就散,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因为紧张而悄悄挺立,在束胸与蕾丝裙的布料间磨蹭,带来一阵阵羞耻的触感,每一次磨蹭都让她想要蜷起身子。
她试图并拢双腿,却只让裙摆间的空气变得愈发灼热,小腹深处那股说不清的酥麻反而更浓了,像是有只小虫在咬着她的血肉。
“好了,淑女可不能这样失态……”蒂娜从养女的身后环住了那柔软的脖颈,指腹从后颈一路滑到后背,隔着白色礼服细细地摩挲着,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指尖停在拉链的位置,轻轻一拉,金属齿咬合的声响在安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像是什么东西正在被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藏着的秘密。
随着拉链滑下,礼服向两侧绽开,露出少女白皙的后背,脊椎沟一路向下延伸,没入束胸的系带之间,那片裸露的肌肤在夜色里白得晃眼。
夜风带着凉意灌入,艾尔丝汀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裸露的皮肤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连带着腰窝都微微陷了下去,像一只受惊的幼兽。
蒂娜的手指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那道脊椎沟里来回划了两下,像在描摹一幅画,又像在丈量一件物品的尺寸,指尖的凉意让艾尔丝汀的背脊一颤。
艾尔丝汀娇小的身躯颤栗了一下,却丝毫不敢有反抗之心,任由母亲的手提起深藏于礼服里的那条细带,然后用力一拧。
束胸的系带顿时绞紧,勒进柔软的乳肉里,把本就被压得扁平的胸脯箍得更加紧实,两团白嫩的奶肉被挤得微微变形,从系带的缝隙间溢出一点,像是要挣开什么。
艾尔丝汀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泪珠一下子涌上眼眶,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是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小腹因为绷紧而微微颤抖。
艾尔丝汀顿时痛得咬牙切齿,因为细带撕扯着束胸,裹得她特别的难受,那束胸仿佛化作了一只手,从四面八方攥住她的胸脯,连呼吸都要掰成一小口一小口。
每一次呼吸都让勒痕更深一分,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攥紧了裙摆,指节发白,白皙的皮肤上已经浮现出一道道红痕,像是被鞭子抽过。
蒂娜的手却还覆在束胸上,轻轻一压,少女的奶肉便从指缝间溢出一圈,艾尔丝汀猛地一颤,嘴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随即又死死地咽了回去,只剩下胸腔里闷闷的震动。
“曾经我很中意你,就像如今的小亚连一样,可为什么你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呢?只是霍华德从外面带回来的一个野种。”蒂娜的语气温柔得像在唱一首歌。
可那只空出来的手却顺着艾尔丝汀裸露的后背缓缓向下,指尖沿着脊椎的凸起一格一格地刮过,最后停在后腰的凹陷处,打着圈地揉弄。
艾尔丝汀的后背绷成了一张弓,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母亲的话像一根根细针扎进她心里,可身体却因为那只手,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又一阵的酥软。
蒂娜一脸笑意的说出世间最为冷漠的话语来,手指还在艾尔丝汀后腰的肌肤上流连,仿佛那不过是一块温润的玉石,又像是要把自己的温度烙进她的骨血里。
艾尔丝汀低着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砸在脚背上,却不敢抬手去擦,胸口的束胸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每一次抽泣都被布料死死地压在胸腔里。
可母亲指尖带来的酥麻感,却像一根细丝,缠绕着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在羞耻与痛楚之中,感到一丝隐秘的、令她恐惧的颤栗,顺着尾椎一路爬上后脑。
良久,蒂娜才收回手,指尖轻轻拉过拉链,将那一片裸露的白皙重新遮住,仿佛方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幻觉,只剩少女胸口的勒痕还在隐隐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