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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节

第二章 义母(加料)

黑暗童话:她们的欲望岂能得逞? · 佚名 · 3,596 字

公爵府邸的花园是条曲折的回廊,方形支架毫无粉饰,四面爬满喜光的蔓生植物。

只有丝缕阳光透过不断争夺光热的绿叶射进来,很快这些缝隙也被爬行的叶片遮住。

即便如此,总有新的空隙容许光线通过,花园看上去在斑驳光照下不断变化。如果不惧蚊虫叮咬,倒是个上流贵族举办茶会的幽静地点。

此时在层层花草掩映下,逐渐显现出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的身影。

“好啦,别再哭了......”

穿着一身露肩红裙的贵妇人轻声安慰,水蓝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有着令人惊叹的容颜,精致的眉目间更是温柔如水。

她带着蕾丝手套的双手正在稳稳地沏着一杯红茶。浓郁暗红的液体盛在雕花瓷杯中,格外的诱人。

“母亲,您瞧瞧,姐姐竟然对我下如此毒手!”

亚连气愤地向贵妇人展示自己青一块紫一块的脸,见后者仍旧优雅的沏茶,索性破罐子破摔般四肢朝天躺在长椅上,委屈地啜泣着。

泪水模糊了视线,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疼,来自黑发女孩的暴虐一遍又一遍地在脑中回放。

花园里盘旋的清脆鸟叫声,这时听起来像是在嘲笑他:被女孩子欺负到只会哭的笨蛋傻瓜!哈哈哈!

“你们这些笨鸟知道些什么!那个臭妹妹强得像个怪物一样,我严重怀疑原本属于我的外挂被加在了她的身上!”

他愤懑不平地想着,左眼黑色的瞳仁忽然倒映出冲天的大火,那一个漆黑绝望的夜晚,他惊恐的尖叫,出租屋里的电脑屏幕上还在播放没落贵族琉璃川激情澎湃的画面。

屏幕里白丝混杂着少女的汗水淋漓,现实中却是烈焰焚身。

等到他猪叫一般惨嚎,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一阵耀眼白光突然吞噬了他全部的身体。

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身处于一个完全陌生且华丽的厅堂内,好奇地扫视一圈,古董以及装饰像极了欧洲中世纪。

身着白袍,看起来像是神父的老人不知在吟诵着什么,将银色器皿中的圣水用手指沾湿,然后轻打在他的额头上,凉飕飕的。

厅堂里围满了前来祝贺的贵族。

直到这时他才明白,原来的身体被火烧得连渣都没剩,灵魂则是重生到了另一个世界,而且还是以一个婴儿的姿态。

这无疑让他燃起了无尽的斗志。前一世活得够窝囊得了,直到大学毕业也没有交到女朋友,只能在深夜里观看没落贵族琉璃川,幻想自己是里面的男主。

这一世一定要凭借逆天的金手指走上人生巅峰,将兽耳猫娘、精灵少女、帝国皇女什么的统统纳入后宫!

没成想,期盼已久的金手指愣是直到他十二岁也没觉醒,而且这个世界实在过于普通了,普通到连搓火球的最基础魔法都无处可寻,妥妥的欧洲中世纪复刻版。

只不过科技水平稍微领先那么一丢丢,已经迈入了蒸汽时代,歌剧演出、赌马以及假面舞会等社交活动方兴未艾。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次重生在一个十分有权势的家族里,乃至放眼整个索玛帝国,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他的先祖正是帝国建立之初立下汗马功劳的将军,享有上位公爵的称号。

这样的公爵一共有四个。在帝国的东、西、南、北各拥有广阔领地,而因为首任公爵皆曾和王室成员联姻,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家族地位又跃然一步,凌驾于普通的公爵之上。

说起来,王室原本是要册封他们为『公王』的,但当时的四大公爵皆以『臣惶恐』为由回绝,而册封公王一事似乎被当成备案留存至今。谣传他们似乎也有着不能公开的王位继承权,虽然真伪不明,但还真是耐人寻味。

这一世的父亲,霍华德·海恩姆斯虽贵为帝国最享有权势的公爵之一,但对繁琐的政务不甚上心,整日沉溺于造人的事业中。

坊间早有流传,霍华德公爵大人迄今为止已有三百多个情妇,生下了七八十个私生子,现在还有三个怀上的呢。

然而根据帝国律法,这些私生子从出生起就没有合法地位,根本对他这位嫡出构不成任何威胁,所以压根不用担心未来的家产会被抢走之类的事情发生。

唯一的例外是,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却被父亲视若掌上明珠的义姐,也就是那个动不动就喜欢暴力输出的臭妹妹,凭借她卓越的剑术天赋,以及超高的智商(年仅六岁便能将各种典籍倒背如流,甚至能与一些著名学者展开不落下风的辩论),被家族立为未来的女公爵。

他一直担心等到各自成年之后,一无是处的他会被这位继承公爵头衔的臭妹妹扫地出门,从此沦落街头,成为食不果腹的下等民。

想想就觉得后怕!所以他才会时不时地挑衅她,以此来确立自己的地位在她之上,然而最终的结局大部分都是他自己吃亏得比较多。

总之,在这位家族天才的光环之下,他倒是显得黯淡无光,既没有过硬的身体素质去学武,也没有足够的耐心研究学问,看起来像是个随处可见的纨绔子弟。

不过好在父亲从不会数落他,相反还会有意无意地教导他,要成为能替家族开枝散叶的强悍种马。

最重要的是,他有一个十分呵护他的义母,蒂娜·尤利娅·卡诺,也是第二任公爵夫人,同样出身名门望族,是个标准的大美女,家族修养更是无可挑剔。

而他的生母在生下他不久就离世了。

这一切,都在他闭上眼睛的刹那归于虚无。

“今天的早餐有烤熟的面包和蔬菜沙拉,烤吐司面包是要涂草莓果酱呢还是涂奶油的?你今天想要哪种口味?”蒂娜将沏好的红茶端至亚连身边,无比亲切地询问。

亚连还沉浸在对前世的缅怀,以及被臭妹妹暴力输出的痛楚中无可自拔,一个劲地呜咽道:“姐姐她整日恃强凌弱,无比霸道,还会毫无来由的将我的衣物从窗户里扔出去!偷吃我最喜爱的****,更离谱的是,她还悄悄在我水里放老鼠屎!”

原本还在滔滔不绝告着臭妹妹黑状的亚连,在看到义母稍显不耐烦的视线时,随即从长椅上爬了起来,伸手接过香醇提神的红茶轻轻喝了一口。

“这种香味......今天喝的是锡兰红茶吗?”亚连头也不抬,轻闭着眼睛问道。

“是的,今天泡的是皇家锡兰红茶。”蒂娜将瓷杯轻轻放在一旁,纤长的十指隔着蕾丝手套,怜惜地抚上他脸颊的淤青。水蓝色的发丝如瀑般倾泻而下,发梢擦过亚连的鼻尖,带着蔷薇香水与暖融融的奶香。

她微微俯身的动作,让红色裙领不由自主地向下敞开。两团雪白饱满的奶子被低矮的领口托着,随着她指尖抚弄伤口的动作轻轻颤动,白花花地晃眼。

亚连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进那道越挤越深的乳沟里。蕾丝手套抚过淤青时,她胸前软肉便跟着挤压出新的弧度,沟壑深处隐约可见细密的汗意,在斑驳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

温热的气息扑在脸上,是贵妇人肌肤透出的奶香与体温。那对奶子离得那样近,近到他能看清乳缘处几缕淡青色的血管,像上等瓷器上的冰裂纹。

蕾丝手套的纹路擦过淤青,痒痒的,带着凉意。蒂娜的指腹却透过薄薄的蕾丝传来温热,一凉一热交替,让亚连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她轻笑一声,胸口那两团软肉便跟着颤了颤。

“这次您还会置身事外吗?您会帮我惩罚姐姐吗?”亚连喉结滚了滚,用稚嫩的声音问道。

蒂娜没有立刻回答,指尖从他脸颊滑到耳垂,若有若无地捻了一下。她直起身的瞬间,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跟着上下晃荡了一瞬,裙料被绷得几乎要裂开,勾勒出饱满而圆润的轮廓。

蒂娜重新端起红茶,似笑非笑地啜饮着。一条精致的黄金十字架垂落在她雪白而饱满的胸脯上,正好陷进两团奶子挤出的深沟里,随着她吞咽茶水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对奶子被红色裙料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圆润的弧线在布料下清晰可辨。她每呼吸一次,乳肉便向上顶一顶,将低矮的领口撑得更加紧绷,仿佛随时要被撑破。

斑驳的阳光透过绿叶缝隙洒下来,在她胸前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被光线照到的那片乳肉白得近乎透明,而陷在阴影里的乳沟则显得愈发幽深。

十字架在乳沟中滑来滑去,蹭得那片水嫩肌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红。她肌肤柔滑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衬得黄金的链子愈发耀眼,也衬得那两道饱满的弧线愈发勾人。

锁骨线条流畅地向下蔓延,引出两团鼓胀的乳肉。裙领的边缘堪堪遮住乳晕的位置,却遮不住白花花的软肉被挤压出的诱人形状,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每一下都带动着胸前那片白腻的肌肤起伏。亚连能看见乳肉被裙料边缘勒出的一道浅痕,像是熟透的果实上缠了一根丝带。

亚连的目光钉在那道乳沟里,看着十字架沉入又浮起。每一次呼吸,她饱满的胸脯便随之起伏,布料被撑得紧绷,顶端两粒微微凸起的轮廓若隐若现,像是藏在丝绸下的两颗樱桃。

一股温热的奶香混合着贵妇人特有的体味钻进鼻腔,甜腻而绵长。亚连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连耳朵根都烧了起来,喉咙干得发紧,却怎么都移不开眼。

蒂娜似乎察觉了他的视线,眼波流转间,唇边笑意加深。她不动声色地挺了挺腰背,那对奶子便愈发高傲地挺立起来,几乎要从低矮的领口里蹦出来。

蕾丝手套轻轻拂过胸前的十字架,指尖有意无意地沿着乳沟边缘滑了一下。那道深沟便随之微微变形,挤出一线更窄的缝隙,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一眼。

她放下茶杯,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这个动作让衣领又敞开了一分,露出更多白皙的乳肉,连带着乳缘下方一小片被裙料勒出的红痕都清晰可见。

亚连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随即又慌忙咽了回去。蒂娜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是重新端起茶杯,水蓝色的发丝垂落肩头,将那片诱人的风景遮去一半。

那肌肤水嫩得仿佛还是未出阁的少女,浑身上下都透着鲜活饱满的青春气息。只有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丰腴的腰臀曲线,以及举手投足间不经意的媚态,才泄露出她已为人妇的底细。

亚连不由看呆了,别误会哦,我只是在欣赏十字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