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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节

第一章 义姐(加料)

黑暗童话:她们的欲望岂能得逞? · 佚名 · 3,769 字

这是一座远离帝国首都,矗立于北境常年布满浓雾的森林旁的豪宅。

远远望去,像一座威严而华丽的城堡,里面的房间多到数不胜数。

而住在这样的豪宅里的,正是索玛帝国的名门贵族......霍华德公爵家的少爷,亚连·海恩姆斯。

他每一天的早晨,总是从一个“偷窥小孔”开始。

轻车熟路地顺着蜿蜒的蒸汽管道,攀爬上高墙,接着悄无声息地找到一处小小的墙洞,黑色的眼珠立马牢牢占据住观察房间的最佳角度。

房间内是宛如公主寝宫的华丽装饰,缀有蕾丝的白色帘幔随风飘动,空气里弥漫着荡人心弦的幽香。

床上,女孩的呼吸还带着未散的睡意。白色薄被滑到腰际,粉色吊带睡衣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两粒小巧的乳尖在丝绸布料下若隐若现,每吸一口气,便将薄薄的织物顶出一点凸起。

她掀开白色帘幔的刹那,晨光斜斜地勾勒出她的侧身。吊带滑落一截,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片白皙的锁骨。

那对饱满的奶子在衣料下微微晃了晃,松垮的领口几乎含不住那片柔软。

晨光里,她一身皮肤白得像刚凝的牛乳,颈侧的淡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辨。

刚醒来的慵懒让那张清丽的脸透出一股娇媚,整个人泛着一层薄薄的光,叫人挪不开眼。

她躬起腰身,双臂高举,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像只刚睡醒的小奶猫。那一瞬,胸脯被整个挺起,吊带睡衣的布料绷得又紧又薄。

圆润的弧线几乎要撑破那层丝绸,衣服下摆跟着卷上去,露出一大截白生生的腰肢,腰窝深深。

她张着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腰腹的软肉跟着轻轻一颤,仿佛晨风里颤动的花瓣。

她将发绳咬在嘴里,两手绕到脑后拢起长发。手臂抬起时,她下意识挺了挺胸脯,睡衣下摆跟着卷上去,露出一截白而亮的腰肢。

她侧着头,指尖在发间穿行,领口被扯得歪向一边,锁骨下那片细嫩的肌肤露了大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利落地将发绳绕了两圈,高高束成一个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她偏头吹了吹,脖颈完全露出来,细长白皙。

她赤着脚踩上厚地毯,脚踝纤细,脚跟圆润,每一步都带着晨起的慵懒。窗外的亚连背过身缩在窗侧,两腿叉开立在金属管道上,心跳擂鼓般砸着胸腔。

脚步声越来越近,近得他能分辨出她脚掌落地的轻重。他紧紧攥着冰凉的管道,指尖发白,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用食指捏着白色的窗帘,哗的一声拉开。灿烂的光线涌进房间,从她身后打过来,薄薄的吊带睡裙几乎被照成半透明。

逆光里,那具身体的轮廓清清楚楚,纤腰丰臀,一双长腿笔直地立在光中。她眯了眯眼,胸口的布料被光线透出浅浅的肉色。

两团软肉的边缘在丝绸下若隐若现。亚连几乎忘了呼吸。

不一会儿,房间里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换衣声,听得亚连心痒痒的。正当他下定决心偷偷地挪动身体,从窗户下面探出头时,女孩已经换好衣服并且返回到了床沿,这让他颇感遗憾,错失了梦寐以求的美好时机。

女孩换上了一条短裙,裙摆堪堪盖过大腿根。她坐回床沿,两条长腿交叠着搁上矮脚凳。

裙摆顺着腿根滑下去,露出大半截白嫩的腿肉,内侧那一小片细滑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晨光斜照,在她腿根留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她随意地晃了晃脚,脚背弓起又放松,足尖绷出一道弧线。

那腿修长笔直,膝盖处没有一丝赘肉,小腿线条流畅地收进脚踝。亚连盯着那双腿,喉咙里那口唾沫咽了又咽。

他的目光顺着膝盖滑向大腿内侧那片若隐若现的软肉,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他在心里一遍遍念叨:纯粹的审美,纯粹的审美,谁心里要有邪念谁就是小狗。

可目光却像生了根,死死钉在那双交叠的长腿上,怎么都挪不开。

他也清楚,眼前这女孩是这具身体的义姐——艾尔丝汀·海恩姆斯。可他的灵魂来自另一个世界,没有血脉捆着,那点伦理的线早就松了。

晨光里那双白腿晃一下,他脑中的道德便绷紧一分,又松一分。

她伸手从床头拿起那双白丝,指腹捻着那层薄薄的织物,轻轻一抖。白色的丝光在晨光里闪了闪,像一片软软的乳酪。

亚连的心又一次不争气地狂跳起来,黑色瞳孔陡然扩张。他扒着窗沿,屏住呼吸,生怕漏过她任何一个动作。

她先将白丝揉捏成一小团,袜口撑开一个圆,对准足尖慢慢套进去。

透明的丝袜贴着脚趾滑过,五根脚趾被那层薄纱分开,粉嫩的趾尖在白色丝线下若隐若现。

两根拇指抵住脚背,轻轻一拉,丝袜便顺着脚踝滑上去。脚踝的骨头被薄纱勾勒出圆润的凸起。

小腿肚的曲线一寸寸被白丝裹住,原先的肤色变成一层柔腻的乳白,透出底下粉粉的肉色。

她拉起袜口,一点点拽过大腿。丝袜过膝时,亚连看见那层薄纱被大腿的软肉撑得几乎透明。

腿根处的肌肤白得晃眼,连细小的汗毛都透了出来。

袜口最后勒进大腿根部的嫩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像被谁用指甲掐过。

她伸直腿,低头检查有没有褶皱,指尖从膝盖一路抚到大腿,将丝袜抻平。

那一下,白丝贴得更紧了,腿上的曲线被勾勒得纤毫毕现。

大腿内侧隐约的青色血管、膝窝处细小的纹路,全都隔着那层薄纱清清楚楚地烙进亚连眼里。

她放下腿,两只脚并拢着踩在矮脚凳上。白丝包裹的双腿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足弓的弧度被丝线勾得分明,脚趾在袜尖里轻轻蜷了蜷。

亚连看着那截裹着白丝的小腿,喉头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口干舌燥。

晨光从窗沿斜切进来,正好落在那双并拢的腿上,白丝泛着暖融融的光,像一块化了一半的奶糖。

他恍惚想起穿越前,躲在出租屋里深夜里浏览的那些画面。屏幕里,没落贵族琉璃川穿着白丝跪坐的瞬间,也是这般纤细洁白,让他一遍遍拉回进度条。

可眼前这一双,活生生的,就在晨光里晃着。白丝攻速装,精神暴击,一万点。

亚连的手心全是汗,锈迹斑斑的金属管道滑得几乎抓不住。他半个身子悬在三楼外,心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一股热气从脊椎直冲头顶,他死死咬住牙关,把那股冲动往下压。可目光还是忍不住从那双白丝腿上扫过,又落回她交叠的膝盖处。

就在这时,艾尔丝汀猛然间察觉到了偷窥者的视线,转头看向他。

那是怎样的一束眼光啊!这眼光里含着警惕,还有气恼、鄙夷、不屑。

她的眼光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狠狠剜向他的脸。亚连本来觉得,于姐弟而言(况且还没有血缘关系),在自个家里,“无意间”撞到对方换衣服实在是很常见的事情,是理直气壮的。

但被女孩的眼光这么一剜,倒真觉得有几分心虚了,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此时如同蜘蛛人趴在三楼外窗户上的姿势属实滑稽,还没等他做出见好就收的撤退举动来,从女孩手里扔出的珍珠凉鞋却已至眼前,根本来不及反应,坚硬的鞋跟重重砸向他的额头,瞬时起了个大包。

在吃痛的同时,失去平衡的身体最终在一声惨烈哀嚎下坠落,屁股又在下面的草坪上遭受一记重创,整个酥酥麻麻的,滚落几圈后最终摔了个嘴啃泥。

他气不过甩头对着敞开的窗户喊道:“至于吗!刚刚我只看到了你的腿,其余部位我可一丁点也没看见!”

“这是第几次偷看我换衣服了?我下流而愚蠢的弟弟啊,我给你的仁慈已经足够多了。”

女孩的话语刚落,迎接他的是直掷而来的一把十字钢剑,误差再减少一公分,那锋利的剑刃便会划破他的脖颈。

亚连冷汗直冒,深知再待下去凶多吉少,正欲掉头逃跑,女孩一纵身,已经跃出窗外。

气流向上涌动,裙裾被迫掀起,不该看到的事物深深烙印在他的内心深处。

——白色?

稳稳落地之后,意识到自己走光的艾尔丝汀并没有像同龄女孩一样表露出羞涩的神情,而是冷着脸,目光却是不加掩饰的嫌恶,皱着眉头拿起插入草地里的钢剑,然后将剑尖直对亚连的喉咙。

“放心好了,身为姐姐的我可是很仁慈的,会用十分温柔的手段将你刚刚看到的从脑海里抹除掉。”

亚连不由怒火中烧,自个的前世哪会被女孩子这般欺负,当下摆好“咏春拳”的架势,做出生死决斗的恢宏气势。

“你过来啊!”

艾尔丝汀听后露出冷笑,双眼失神地拎着剑一步步走来,剑尖滑动草皮发出尖锐的声响,全身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狠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就怕病娇!

亚连有些发怵,却没有丝毫退缩。因为他看见,佣人们受此吸引纷纷簇拥过来,翘首期盼一天一次的“比武大会”。

如若此时临阵脱逃,定会沦为府邸笑柄。

这是你逼我的,逼我施展出真正的实力!臭妹妹(因为穿越而来的灵魂是成年人,他自然不愿叫小女孩为姐姐),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可怪不了我!

“过去输在你手里只是为了陪你过家家,真以为我打不过你?来吧,让你见识见识最高境界!花鸟风月百花缭乱拳——”

他如同武学宗师般大喝一声,身如蛟龙,双拳交错,速度竟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仿佛一团麻绳铺天盖地的将女孩笼罩起来。

一旁的佣人们齐齐睁大眼睛,想要看看小姐如何对付。然而她一动也没动,娇小的身形立在草坪上,等到拳影达到鼎盛的时候,轻轻地拍出一掌。

只是一掌,一口鲜血自亚连的口中喷出,单膝跪在草坪上,回过头来用无法置信的眼神凝望着身后优雅如淑女一般的女孩。

“你......你怎么比上一次强了这么多?你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

艾尔丝汀慢慢抬起头来,看着这个实在蠢得天真的弟弟,纤长清丽的白皙面容上只是淡淡的笑,紫色的眸子里透着一丝无聊的意味。

她掸了掸衣服上的草屑,接着面无表情地飞扑而来,将亚连死死按在地上,两只小粉拳顷刻间如同雨点般落在了亚连的脸上,打得他毫无招架之力。

“要杀人啦!”亚连被痛扁得晕头转向,“救命啊,谁来把她弄走——”

他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一旁的佣人们身上,结果他们纷纷别过了视线,面带恐惧地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直到亚连被姐姐揍成了猪头,也没有一个人敢向公爵报信。

那是因为佣人们心里比谁都清楚,在这座北境领府邸内,艾尔丝汀小姐自幼天赋异禀,虽是公爵大人的养女,却早早的被立为公爵的继承人。

而躺在地上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的亚连少爷,不过是个连家族先祖血脉都还没有觉醒的废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