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〇深入虎穴,沈婷前往省城【终章】(508)(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5万 字
他的话讲完了,其实不仅是他,当初听到吴淼被害消息的时候,沈婷也产生了很大怀疑,毕竟当晚她和丈夫都曾见到过那个乞丐,就他那副模样,很难想象他会有能力去杀人。
沈婷也曾向丈夫提出过这个疑问,可是梁文昊安慰她说,要相信我们的执法者,毕竟是一个重大刑事案件,他们一定会秉公办理的。沈婷就没在继续追问。
“不止是我妹妹,前段时间我还看到过一则新闻,有一个女孩,同样也是遭遇了不测,被杀埋尸后,凑巧在一处树林里被挖了出来。”
“这两个案件之间有什么联系吗?”沈婷疑惑的问着他。
“当然,杀害她们的人,很有可能是一个人干的。”
“你怎么知道她们都是同一个人所为?”
“伤口。”
“什么伤口?”
“因为我妹妹身上的那些伤痕,有很多看起来像是皮鞭虐打的,你说那个乞丐,他哪来的皮鞭?还有那个女孩,我曾花钱找了办理案件的警察,他偷偷的告诉我,那个女孩全身上下也都是被皮鞭抽打的痕迹,同样也是被人虐杀而亡。”
“这些疑点,你怎么不去和警察说?”
“呵呵,去哪说,他们根本就不会听,之前我不是告诉过你了,警方己经给我妹妹的案件定了性,担心我们闹,还曾把我们关起来过一回,放我们的时候,他们还警告过我们,倘若下次再闹,就把我们全家抓起来,我的父母年龄大了,我爸身体也不好,折腾不起,我不敢了。”吴军气的再次用拳兴锤着桌子。
沈婷不敢相信,他口中所说的这些事情,还有那个高官,难道真的敢这么无法无天?而且警察还在其中充当他的帮凶,这种事情刷新了她的认知,可是这段时间自己所经历的事情,自己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呢。
这时,沈婷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王振云之前不是打准备要把她送给省城的一个大人物吗?而且还命令她去会所接受那些淫乱不堪的训练。章岛麻衣告诉过她,接受训练是为了她好,因为对方有一些性虐的癖好,倘若她什么都不懂,到时候可能会受皮肉之苦。
还有她接到的那个陌生的电话,后来她听王振云说电话可能是万春来手下给她打的。这个大人物能让万春来和王振云这样的人一起去巴结,可见身份地位很不一般,而且喜欢性虐,皮鞭抽打,莫非害死吴淼的那个人和他是同一个人?
把事情联系在一起仔细的这么一分析,虽然没有证据,但沈婷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可是,这个大人物到底是什么人呢?
中午的时候,沈婷的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在这之前,她才刚打开手机也就10几分钟,屏幕刚刚亮起的那一刻,里边刷屏似的跳出了上百条未接来电,这其中有梁文昊,父母,俞雯菲,朋友,甚至包括沈舒扬的。
他们一定都很担心自己,不过沈婷并没有给他们回电话,因为她不知道,此时应该对他们说些什么。
这个陌生号码她不认识,也就没有接,不过关掉之后,手机再次响起,还是这个号码,盯着屏幕看了片刻,然后她接通了。
“肯接我电话了?”对方的语气有些蛮横。
“你是?”
“怎么,不认识了。”
“你是王晓龙?”沈婷听出了声音。
“没错,是我,好久不见了呀,呵呵……,现在身份一变,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了,你说我是该叫你后妈好呢,还是叫你姐好呢,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你找我什么事?”
“想和你谈个交易。”
“我和你没什么交易可谈,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就挂了。”
“慢,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我说的这个交易,可是关系到你的家人,这你不会不在乎吧?”
“……什么,你什么意思?”
“我听说,之前我们家那位老爷子和你有过一个交易,这件事你没忘记吧。”
“这是我和他的事,不需要你来操心。”
“我是不想操心,只不过他现在中了风,全身瘫疼躺在医院动不了了,所以有些事情呢,得有我来出面来替他完成。”
“你说什么,他中风了?
“呵呵,怎么,听到这个消息,伤心了?”
之前母亲给她打过一个电话,说王振云病倒了,想让她去医院看望一下他。当时母亲在电话中抽噎着,可是并没有来得急向她说明王振云中风的事情,沈婷就把电话给挂了。
“他,中风,……不管我的事。”
“是吗,行,老爷子的事你可以不在乎,那咱们就说些管你事的事情,之前老爷子和你达成的那个协议,你还要继续履行,如若不答应,那么你的家人可能会有麻烦。”
“什么麻烦?”
“这还需要再细问吗?”
“你敢。”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不敢?”
告诉你,现在的我己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我坐上了老兴子的位置,所有的事情全都是有我说了算,我不会像老爷子那样心慈手软,他以前做过的,或是没做过的,我都敢去做。”
“……”
“之前他不是拿你丈夫来胁迫你吗?我觉得他还是有些心软了,如果你拒绝了我的这个要求,我可以向你保证,不仅包括你的丈夫,还有你的父母,我都不会让他们好过,不信,咱们就试试。”
“你……”
“要不给你2分钟考虑时间?”
“混蛋,你想让我帮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就是之前你和老头子的那个交易呀,去见他和你说的那个人。”
“那个人,他到底是谁?”
“这个你不要问了,总之是个大人物,等到了那天见面之后,你自然也就知道了。”
他口中提到的那个大人物,很可能就是和吴淼死有关的那个高官,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竟然敢如此为非作歹,沈婷也很想见识一下。可是见了又能怎样,倘若对方真的是一个通天级的人物,她有本事替吴淼报仇吗?
沈婷摇了摇头,假如有一天自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或许还是什么也做不了,所以知道与不知道,这之间有区别吗?
可是现在,已经不是她所能决定的了,王晓龙拿着她的家人来威胁她,逼迫她必须走这条路,沈婷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可言,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既然无从选择,如此的话,那么好,自己就假意答应他。
“要我答应你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说。”
“你不许伤害我的家人。”
“这个是当然了,你只要按照我的要求做,那么我们之间就是合作关系,我不但不会伤害你的家人,而且只要事成之后,我还会给你一笔不小的报酬。”
“好吧,我答应你。”
沈婷点了头,而后,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笑声。
王晓龙笑的很揭狂……
下午时候,沈婷走了,没有告知这家人,是默默的离开了。
回去的时候,她再次去往了一次吴淼的坟上拜察,希望她在天之灵,能保佑自己。她想要为她做些什么,当然,答应王晓龙不仅是为了能够查明真相,同样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
前面的路也许很难,很难,但不管多么的艰难,为了身边的人,为了她所爱的人,同样也为了赎罪,自己也要咬紧牙走下去。
一个月后,在万都省的省会梓挣市,一家位于市郊区的五星级豪华会所,夜晚刚一到,会所门前可谓是车水马龙,停靠着一辆又一辆的过百万的豪车。而会所的里边,则更是热闹非凡,灯火通明。
能来这里消费的,必然都是一些非富即贵。不过就在会所一处不起眼、甚至都没开灯漆黑一片的后门口,有一辆银灰色的商务车从远处缓缓的驶了过来。
在后门口停下,先从车上下来的是两个穿着黑西服的保镖,而后是一个身材中等,带着一副眼镜,年龄在50岁上下的中年男性,这个人名为刘邺南,职业,秘书。紧随着刘邺南下来的,是一个有着1米87身高的瘦高个,这个人就是梁文昊之前来省城遇到的那个海归同学,伍德明。最后下车的那个人,身高大概仅有160,他身材微胖,兴上戴着一款灰色的爵士帽,脸上同样也围着一个口罩,身穿一身简约的中山装,把自己打扮的普普通通,似乎是不愿意外人注意到自己。
可就是这样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一个人,他的身份并不普通——他是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晁明轩,手握全省司法、政法系统生杀大权的人物。他今晚会出现在这个偏僻的会所后门,是因为王晓龙和万春来为他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门前有一个穿着黑色OL装身材高挑的女经理,那套紧身的职业装将她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的纽扣在饱满乳房的挤压下似乎随时都会崩开,包臀短裙紧裹着浑圆的臀部,露出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她在贵宾到来之前就已经站在门口恭候多时,看到晁明轩下车的那一刻,立即小跑着迎上前,在男人面前深深弯腰,胸口那片雪白的乳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对方面前。
“晁书记,欢迎光临。”
她的语气带着刻意的甜美,弯腰的弧度恰到好处,既显示恭敬又不失妩媚。晁明轩的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两秒,从鼻腔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在女经理的带领下,一行人从这个不起眼的后门进入会所。会所内部的奢华与外部的低调形成鲜明反差,金碧辉煌的大理石墙壁上挂著名家油画,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但他们并非去往人群聚集的大厅,而是拐进一道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每隔几步就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保镖,个个眼神锐利,面无表情。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实木雕花大门,门上镶着鎏金的祥云纹饰。女经理轻轻推开大门,门内站着两个早已恭候多时的男人——万春来和王晓龙。
“晁叔叔,您好。”
王晓龙快步上前,脸上堆满殷勤的笑容,腰弯得几乎成了九十度。他今晚特地穿了定制的西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试图在这个大人物面前留下好印象。晁明轩只是向他微微颔首,连手都没伸,显然是看不上这种靠父亲关系上位的纨绔子弟。
反倒是站在一旁的万春来,晁明轩的态度明显亲近得多。万春来同样深深鞠躬,双手握住晁明轩伸来的右手,用力摇晃着。
“老领导,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就等着您来了。”
“春来呀,这次又麻烦你了。”
晁明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长期吸烟留下的喉音。他拍了拍万春来的肩膀,这个动作看似随意,却透露出两人之间不一般的关系——万春来能在省城站稳脚跟,靠的正是这位老领导的提携。
“应该的,应该的。”
万春来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他侧身让开道路,王晓龙连忙在前面引路,一行人走向旁边的一个独立套房。
这间套房的奢华程度远超想象。超过两百平米的宽阔空间被设计成古代宫廷风格,地面铺着暗红色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柔软得几乎陷进去。四根鎏金蟠龙柱支撑着挑高的天花板,天花板上绘着栩栩如生的飞天壁画。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紫檀木雕花罗汉床,床上铺着绣金线的丝绸被褥,四周垂着淡粉色的纱幔。
最引人注目的是套房正前方接近墙边的位置,那里搭建着一个椭圆形的汉白玉高台,约半米高,台面光滑如镜。高台后方是一扇巨大的楠木屏风,屏风上雕刻着百美图,一个个姿态各异的古代美人或抚琴、或起舞、或对镜梳妆。屏风连接着墙面后方的一间隐蔽小屋,此刻小屋的门虚掩着,隐约能看见里面暖黄色的灯光。
就在那个椭圆形的高台上,站着两个穿着三点式比基尼的年轻女孩。她们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身材纤细修长。金色的比基尼只能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胸前的布料薄得几乎能看见乳尖的轮廓,三角裤窄得只够遮住小半阴唇,大腿根部那片饱满的阴阜清晰可见。
两个女孩面对着贵宾们站得笔直,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仔细看能发现她们的眼角微微发红,显然是刚刚哭过。她们的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这个姿势让胸部更加挺翘。其中一个女孩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薄薄的布料下凸出两个明显的点。
王晓龙摆了摆手,两个女孩如蒙大赦般匆匆走下高台,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快步躲进了屏风后的小屋。她们的背影同样诱人,圆润的臀部随着走动轻轻晃动,臀缝间那抹金色细带深深陷入臀肉里,几乎要被那饱满的臀瓣吞没。
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衣物摩擦的声响,还有女孩压低声音的啜泣。但很快,一切归于寂静。
仅仅片刻之后,屏风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带着某种刻意训练的节奏感——每一步都踩在心跳的间隙,每一步都让人的期待感增加一分。
首先出现的是踩着红色绣花鞋的一双玉足。那双脚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脚趾圆润如珍珠,涂着鲜艳的丹蔻,在红色丝绸鞋面的映衬下白得晃眼。接着是纤细的脚踝,光滑的小腿曲线,再到被高叉裙摆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
一个女人从屏风后缓缓走了出来。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在场的男人们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她穿着一身玫红色的汉服,但这绝不是市面上常见的正经汉服。这件衣服经过精心设计,去掉了所有多余的布料,只保留最性感的元素——细如发丝的吊带勉强挂在香肩上,仿佛随时会滑落;性感的肚兜式抹胸用最薄的丝绸制成,紧紧包裹着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布料薄得能隐约看见乳晕的颜色和乳头的凸起;高叉的裙摆开到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都会露出整条白皙修长的美腿,连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都若隐若现。
她的身材极好,好到这件情趣汉服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细腰不盈一握,被一条金色的腰带束着,更显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挺翘,在薄薄的裙衫下勾勒出完美的弧线。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胸前——那对乳房饱满得不可思议,在肚兜的包裹下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乳肉几乎要从侧边溢出来。随着她的呼吸,乳房微微起伏,乳头在丝绸上摩擦出明显的凸点。
更致命的是衣料的选择。整件汉服用的是半透明的轻纱材质,在灯光的照射下,几乎能看见里面穿着的内衣——一件红色的蕾丝抹胸,布料少得只够遮住乳头,还有一条同色的丁字裤,细得就像一根线,深深陷入臀缝,前面那小块三角布料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状。
她的仙姿玉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那种隐约的神秘感比赤裸裸的暴露更加撩人。每一个男人都伸长了脖子,试图透过那层薄纱看清更多细节。
她手上拿着一柄绣着牡丹花图案的圆形古扇,扇面半遮着脸,只露出一双精心修饰过的眼睛。那双眼睛画着上挑的眼线,眼尾贴着细小的亮片,看人时眼波流转,透着一股娇柔的妩媚。飘逸乌黑的长发在脑后绾成一个松散的发髻,几缕发丝垂在颈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迈着优雅轻盈的步姿,一步步走向高台的正中央。每一步都让裙摆飞扬,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每一步都让胸前的乳肉轻轻颤动,在薄纱下荡起诱人的波浪。
古典的琵琶声响起,旋律悠扬中带着一丝暧昧。女人开始跳舞。
那是一种融合了古典舞和现代艳舞的奇异舞蹈。她缓缓展开双臂,宽大的袖口如蝴蝶翅膀般飞舞,这个动作让胸前的布料绷得更紧,乳沟深得仿佛能夹住一支笔。她旋转身体,裙摆如花朵般绽开,那一瞬间,台下的人们清楚地看见了她裙底的风光——红色的丁字裤深陷在臀缝中,前面那小块布料已经被蜜液浸湿,变成更深的暗红色,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清晰地勾勒出阴唇的轮廓。
她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动,双手缓缓抚过自己的身体——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侧,最后停在腰际。每一个动作都充满暗示,每一次抚摸都让男人们的呼吸加重。她甚至做了一个下腰的动作,身体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这个姿势让裙摆完全滑落,整条大腿包括腿根都暴露无遗,连丁字裤边缘那些卷曲的黑色阴毛都隐约可见。
王晓龙看得口干舌燥,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万春来虽然表面镇定,但眼神一直死死盯着女人胸前那两团晃动的乳肉。秘书刘邺南推了推眼镜,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海归伍德明则毫不掩饰地舔了舔嘴唇,目光如钩子般在女人身上游走。
而站在中间的晁明轩,这个矮胖的老男人,已经完全看得入了迷。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口罩下的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变得粗重。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胯下那团布料已经明显隆起一个帐篷。
舞蹈进行到高潮部分,音乐变得更加急促。女人开始快速旋转,长发在空中飞扬,裙摆如盛开的莲花。旋转中,她故意让裙摆一次次高高扬起,每一次都会短暂地露出整个臀部——那两团白嫩饱满的臀肉紧实挺翘,中间的臀缝被一根红色的细带深深分开,细带已经完全陷入肉里,几乎看不见。臀肉随着旋转而颤动,那种肉感的波浪让在场的每一个男人都血脉贲张。
最后,音乐戛然而止,女人以一个优美的姿势跪坐在高台上,身体前倾,双手撑地,抬头看向台下的男人们。这个姿势让胸口的那对巨乳几乎要从肚兜里跳出来,深深的乳沟一览无余。她的脸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胸口剧烈起伏,乳肉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好!”
万春来第一个鼓掌,其他人也跟着拍手。掌声在空旷的套房里回荡。
但晁明轩没有鼓掌。他已经等不及了。
女人脸上还蒙着一层粉色的面纱,面纱很薄,能隐约看见下面精致的五官轮廓,但具体长得什么模样,是天仙美女还是烂瓜白菜,依然看不真切。这种朦胧感反而更加撩人。
晁明轩显得有些急不可耐。这个平日里在官场上威严十足、喜怒不形于色的政法委书记,此刻完全被原始的欲望支配。他迈着短粗的双腿走上高台,脚步声在地毯上沉闷地响着。
他来到女人面前。女人依然跪坐着,这个姿势让她的视线与男人的胯部齐平。晁明轩能清楚地看见她头顶乌黑的发丝,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那是混合了香水、汗水和某种女性特有体味的复杂气味,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
他踮起脚尖——即使这样,他的身高也只是勉强比跪坐的女人高一点——伸出粗短的手指,捏住了面纱的一角。
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面纱被缓缓掀开。
先露出的是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比他想象的还要美——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卷翘,瞳孔是深邃的棕色,此刻正带着一丝紧张、一丝恐惧,还有一丝认命般的麻木看着他。眼妆有些花了,眼角还残留着泪痕,但这反而增添了一种被摧残的美感。
面纱继续滑落,露出了挺翘的鼻梁,鼻尖微微发红,显然之前哭过。然后是饱满的嘴唇,唇形完美,涂着鲜艳的口红,但口红有些晕开了,像是被用力亲吻过。下唇上还有一个细小的伤口,已经结痂,那是她之前紧张时自己咬破的。
整张脸完全露出来时,晁明轩的呼吸停滞了。
那是一张堪称绝色的脸。肌肤白皙如雪,透着运动后的淡淡粉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鼻若悬胆,唇似樱花。即使此刻脸上带着泪痕,妆容有些凌乱,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尤其是那种气质——明明穿着如此暴露淫荡的服饰,明明刚才跳着那样诱惑的舞蹈,但她的眼神里却有一种干净的、破碎的美感,一种被迫堕落的屈辱和挣扎。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晁明轩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他玩过很多女人,从大学生到模特,从良家到妓女,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极品。那些女人要么太过风骚,少了那份纯真的味道;要么太过青涩,少了这份成熟的风韵。而眼前这个女人,完美地融合了清纯和性感、端庄和放荡、抗拒和顺从,就像一件被人强行撕开包装的精致礼物,既保留了原本的高雅,又增添了被亵渎的快感。
胸中那股火终于蹿了上来。晁明轩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肾上腺素疯狂分泌。他的下体已经硬得发疼,粗大的肉棒顶在裤裆里,把中山装的下摆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根老东西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兴奋过了,它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这个女人的身体,想要玷污这份美丽,想要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他盯着她,眼神一分一毫也没有舍得移开。这张脸,这具身体,他今晚要好好享受。不,不仅仅是一晚,王晓龙之前暗示过,这个女人可以长期“安排”。
晁明轩抬起右手,朝身后挥了两下。
万春来立刻会意,拉着还有些恋恋不舍的王晓龙,带着刘邺南和伍德明一起退出套房。关门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现在,套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晁明轩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更加沙哑:“请问,小姐贵姓?”
女人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唇在颤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吐出那句话:
“我姓沈,单名一个婷……”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后的鼻音,但这反而让晁明轩更加兴奋。沈婷——他记住了这个名字。他要在今晚彻底征服这个女人,要让这个姓沈的美人以后一听到他的名字就发抖,一看到他就主动张开双腿。
他向前走了一步,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能闻到她身上更具体的味道——洗发水的花香,汗水的微咸,还有裙底散发出的、女性私处特有的淡淡腥味。这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最催情的春药。
“沈婷……”晁明轩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好名字。人如其名,亭亭玉立。”
他的手抬起来,粗短的手指摸向她的脸颊。沈婷下意识地想躲,但身体僵硬着没有动。她知道不能躲,王晓龙的威胁还在耳边——“如果你敢反抗,你的父母,你的丈夫,都不会有好下场。”
指尖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沈婷浑身一颤。那触感很粗糙,手指上有长期写字留下的老茧,还有烟熏的焦黄痕迹。这只手不知道签署过多少文件,判决过多少案子,现在却要用来抚摸她的身体。
晁明轩的手指顺着脸颊滑到下巴,轻柔地抬起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他的眼睛很小,藏在眼镜后面,但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像是要把她剥光、看透。
“知道今天为什么要你来吗?”他问。
沈婷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知道,但又宁愿自己不知道。
“王晓龙应该跟你说过一些。”晁明轩的手指继续下滑,摸到了她的脖颈。那里的皮肤细腻光滑,能感觉到颈动脉在快速跳动。“但有些细节,他可能没说清楚。”
他的手指停在了她锁骨的位置,轻轻摩挲着那片凹陷的肌肤。沈婷的锁骨很漂亮,线条清晰,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晁明轩盯着那里看了几秒,突然用力按了下去。
“啊……”
沈婷痛呼一声,本能地向后缩,但晁明轩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
“别动。”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这个人不喜欢反抗的女人。听话,大家都开心;不听话……”
他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
沈婷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下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晁明轩的手指上。男人看着那滴泪,居然笑了,笑容里满是掌控者的得意。
“哭什么?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他的手继续向下,这次直接摸上了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丝绸肚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对乳房的柔软和饱满。他五指张开,几乎覆盖了半边乳房,用力揉捏着。肚兜的布料很滑,乳肉在他手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
“嗯……”
沈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是痛苦和屈辱混合的声音。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恶心和恐惧。但她的乳头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粗暴的揉捏下硬挺起来,隔着布料顶在晁明轩的手心。
“身体很诚实嘛。”晁明轩笑得更开心了。他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两只手一起抓住那对巨乳,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搓。丝绸肚兜被扯得变了形,一侧的吊带滑下了肩膀,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球。乳肉在灯光下白得晃眼,顶端那颗粉色的乳尖已经硬得像小石子。
他低头,凑近那片裸露的肌肤,深吸了一口气。
“真香……”他喃喃自语,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粗糙的舌尖划过细腻的乳肉,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沈婷浑身剧烈地颤抖,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地毯,指甲几乎要抠进织物里。她想推开他,想逃跑,想大声尖叫,但王晓龙的话像魔咒一样在脑中回荡——家人,丈夫,父母……
晁明轩的嘴完全含住了那团乳肉,用力吮吸,像婴儿吃奶一样。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尖,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另一只乳房。唾液混合着香水和汗水的味道,在皮肤上蔓延开来。
“不……不要……”沈婷终于忍不住哀求,声音破碎不堪。
“不要?”晁明轩抬起头,嘴边还沾着晶莹的唾液,“沈小姐,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今晚,你的身体由我说了算。”
他的手下移,摸到了她的腰。那条金色的腰带被他轻易解开,扔在一旁。没有了腰带的束缚,汉服的前襟松散开来,露出了里面的红色蕾丝抹胸。那件抹胸小得可怜,只能勉强遮住乳头,大半个乳房都暴露在外,乳肉上还留着刚才被他揉捏出的红色指印。
晁明轩的目光变得更加炽热。他一把扯开了汉服的前襟,整件衣服顿时散开,只靠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肩上。沈婷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裸露,只有那件小小的抹胸还在做最后的遮挡。
但这点遮挡很快也被除去。晁明轩抓住抹胸的下缘,用力向上一扯。薄薄的蕾丝布料撕裂开来,那对饱满的乳房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冷风拂过裸露的肌肤,让乳头更加硬挺。乳房因为刚才的粗暴对待而微微发红,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尖站立着,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不大不小,像是两枚精致的印章盖在雪白的乳肉上。
晁明轩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喜欢看女人被迫裸露时的屈辱表情,喜欢看她们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产生的反应。这种掌控感,比单纯的性交更让他兴奋。
他伸手捏住一颗乳头,用力拧了一下。
“啊——!”
沈婷痛得叫出声,身体弓了起来。这种疼痛夹杂着屈辱,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不清男人的脸,只能看见一个矮胖的轮廓,看见那双在她胸前肆虐的手。
“痛吗?”晁明轩问,手上又加了几分力,“痛就记住,以后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他松开乳头,那颗粉色的肉粒已经红肿起来。他又去玩弄另一颗,这次用指甲轻轻刮擦乳尖的顶端。那种微痛又带着痒的感觉让沈婷的身体产生了奇怪的反应——她的腰肢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想要躲避,却又像是在迎合。
“看来这里很敏感。”晁明轩若有所思地说。他低下头,这次直接用嘴含住了那颗乳头,用力吮吸,同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另一只乳房,手指夹着乳尖来回搓动。
双重刺激下,沈婷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那种被侵犯的恶心感还在,但生理上的快感却像毒蛇一样悄然爬上来。她的乳头在男人嘴里变得更加硬挺,乳尖传来阵阵酥麻,那种感觉顺着乳房蔓延到全身,让她的小腹发热,腿心深处开始渗出羞耻的液体。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还能产生快感。但越恨,那种快感反而越清晰。
晁明轩感觉到了她的变化。老江湖的他太了解女人的身体了。他能感觉到乳尖在他嘴里变得更硬,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能闻到她腿心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的蜜液味道。
他松开嘴,抬起头看着沈婷。女人的脸上满是泪水,妆容已经完全花了,但这反而增添了一种被凌虐的美感。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他玩弄得红肿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
“看来沈小姐的身体,比嘴上诚实多了。”晁明轩笑着说。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向下摸去,摸到了高叉的裙摆边缘。
沈婷想要夹紧双腿,但已经晚了。男人的手已经探入了裙底,粗糙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她的大腿上。那片肌肤细腻光滑,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
晁明轩的手继续向上,摸到了大腿根部。他能感觉到那里在颤抖,能感觉到肌肤的温度在升高。他的手指挑开了丁字裤的边缘——那根细带已经深深陷入臀缝,前面那块小小的三角布料紧贴着阴户,完全被蜜液浸湿了。
“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得意的笑,“沈小姐说不要,但身体很想要嘛。”
沈婷摇着头,想要否认,但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恨不得立刻死去。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当男人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上阴蒂时,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腰。
“啊……”
那是一声短促的呻吟,带着哭腔,但又明显有别于痛苦的叫声。晁明轩太熟悉这种声音了——那是女人被强迫时,身体却产生快感的矛盾呻吟。
他不再犹豫,一把扯下了那条红色的丁字裤。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沈婷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她的阴阜饱满丰腴,上面覆盖着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被整理成一个倒三角形。因为刚才的舞蹈和紧张,阴毛被汗水和蜜液打湿,一缕缕贴着肌肤。阴唇是漂亮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中间的缝隙已经湿润不堪,透明的蜜液正从洞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晁明轩盯着那片私密的花园,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他玩过很多女人,但像这样完美的阴部还是第一次见——阴唇肥美但不累赘,颜色粉嫩,洞口紧致,就连渗出的蜜液都带着清香。这一切都显示着,这个女人的身体还保持着相当的纯净度,没有被太多男人开发过。
“真美……”他喃喃道,语气里带着贪婪。
他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那个湿润的洞口。
“嗯——!”
沈婷的身体猛地绷紧。那是异物入侵的疼痛,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强烈的空虚感。她的阴道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一个月的训练不是白费的,会所里的那些女人教了她很多东西,包括如何控制自己的身体,如何在被侵犯时避免受伤,甚至如何……获得快感。
虽然她不情愿,但身体已经记住了那些技巧。当晁明轩的手指进入时,她的阴道壁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那两根粗短的手指。内壁的嫩肉热情地蠕动着,分泌出更多蜜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晁明轩感觉到了那种紧致和湿润。他开始来回抽动手指,指节弯曲,寻找着阴道深处的敏感点。老练的他很快找到了位置——在阴道前壁约两指深的地方,有一块粗糙的区域,那是女性的G点。
他用指腹用力按压那块区域,快速摩擦。
“啊……不要……那里……不要碰……”
沈婷的声音完全变了调。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远比单纯的插入更加致命。G点的摩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像电流般从阴部窜向全身。她的双腿开始发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双手死死抓住地毯,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不要碰?但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晁明轩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双重刺激下,沈婷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蜜液如泉水般涌出,浸湿了晁明轩的整只手。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扭曲的兴奋。她甚至开始本能地挺动腰肢,迎合着手指的抽插,让那两根手指进入得更深。
“对,就这样。”晁明轩鼓励道,“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他继续刺激着她的G点,同时拇指按上了上方的阴蒂,开始快速画圈。阴蒂早已肿胀硬挺,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此刻被粗糙的拇指摩擦,快感呈几何倍数增加。
沈婷的呼吸完全乱了,她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些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屈辱,但又夹杂着无法否认的快感。她的意识在挣扎——她恨这个男人,恨他对自己做的一切,但身体却贪婪地索取着更多的刺激。
终于,在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下,她的身体达到了临界点。
“啊……啊——!”
一声高亢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阴道剧烈痉挛,紧紧夹住那两根手指,蜜液喷涌而出,浇在晁明轩的手上。她的身体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乳房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石子。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抖动,脚趾因为高潮而蜷缩起来。
她高潮了。在被强迫的情况下,在一个陌生老男人的玩弄下,高潮了。
当快感的余波渐渐褪去,羞耻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沈婷瘫软在高台上,眼泪汹涌而出。她甚至没有力气遮挡自己赤裸的身体,只能任由乳房和下体暴露在空气中,任由那个男人欣赏她高潮后的模样。
晁明轩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在沈婷惊恐的注视下——放进了嘴里,舔掉了那些液体。
“味道不错。”他咂咂嘴,像是在品尝美酒,“看来沈小姐不仅长得漂亮,味道也很好。”
沈婷别过脸,不想看他,不想看自己身体的分泌物被他吞下去的画面。那种羞辱感几乎让她窒息。
但晁明轩还没玩够。他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中山装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白衬衫和微微凸起的肚腩。他解开皮带,裤子滑落在地,接着是内裤。
当那根肉棒弹出来时,沈婷闭上了眼睛。
但她还是听见了男人靠近的脚步声,感觉到了他爬上高台的震动,闻到了他身上浓烈的汗味和烟味。然后,一个沉重而滚烫的身体压在了她身上。
晁明轩的体重完全压下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他用手分开她的双腿,膝盖顶开了她的大腿内侧。那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抵在了她湿漉漉的洞口。
“睁开眼睛。”他命令道。
沈婷摇头,眼泪从闭着的眼睛里流出来。
“我让你睁开眼睛!”晁明轩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看着我是怎么进入你的,看着你的身体是怎么被我占有的。从今晚起,你就是我的女人,记住了吗?”
沈婷颤抖着,最终还是睁开了眼睛。视线模糊,但她还是看清了——那张丑陋的老脸,那对贪婪的小眼睛,还有那根粗大的、青筋暴起的肉棒,正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记住这张脸。”晁明轩一字一顿地说,“记住这根东西。以后你一看到它,就要自动张开双腿,明白吗?”
沈婷没有回答,只是不停地流泪。
晁明轩不再等待,腰部用力一挺。
粗大的龟头撑开了湿滑的穴口,强行挤进了狭窄的通道。虽然有蜜液的润滑,但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了,进入的过程依然带来了撕裂般的疼痛。沈婷疼得尖叫起来,指甲深深抠进地毯里。
“疼……好疼……出去……求求你出去……”
“疼就忍着。”晁明轩不为所动,继续向内推进。“第一次都疼,疼过就舒服了。”
其实他错了。沈婷已经不是处女了——她结过婚,有过丈夫。但梁文昊从来没有这么粗暴地对待过她,他的尺寸也远没有这么夸张。此刻被这根老东西强行进入,那种撑胀感几乎让她以为自己要被撕成两半。
但痛苦中,身体又开始背叛她。被充分开发过的阴道开始适应入侵者的尺寸,内壁的嫩肉主动缠绕上来,蜜液再次分泌,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当龟头顶到子宫口时,一阵奇异的酸麻感从深处传来。
晁明轩开始动了。他双手抓住沈婷的乳房,把它们当成把手,腰部前后摆动,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留龟头卡在洞口。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沈婷压抑的呻吟和哭泣。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乳房在男人手中变形,乳尖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红肿。汉服的裙摆完全散开,整具美丽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身下。
“叫出来。”晁明轩命令道,“我要听你叫。”
沈婷咬着嘴唇,拒绝出声。
晁明轩冷笑一声,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他专攻她的敏感点,每次都重重撞在G点上,同时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拧着她的乳头。
生理的快感再次压倒理智。沈婷的防线一点点崩溃,破碎的呻吟从她齿缝间逸出。那些声音一开始很小,但随着持续的冲击,变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难以控制。
“啊……嗯……不要……那里……太深了……”
“不要?但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晁明轩低头看着她被侵犯的模样,看着那张绝美的脸因为快感和屈辱而扭曲,看着眼泪和口水混合着流下来,看着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他的撞击。这种征服感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他加快了速度,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冲刺。肉棒与阴道壁摩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蜜液被带出来,滴在汉服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沈婷的阴毛已经被两人的体液完全打湿,黏成一缕一缕。
“说你是我的。”晁明轩喘着粗气命令道,“说你的身体是我的。”
沈婷摇头,长发在地毯上散开。
“不说?”晁明轩突然停下动作,肉棒停留在她体内最深处。“不说的话,我明天就让人去找你丈夫聊聊。”
沈婷的瞳孔骤然收缩。恐惧压倒了一切。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那双掌控着生杀大权的眼睛,终于绝望地开口:
“我……我是你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大点声!”
“我是你的!”沈婷几乎是喊出来的,喊完就大哭起来。
晁明轩满意地笑了。他重新开始抽插,这一次更加凶狠,像是要把她彻底钉穿。沈婷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停晃动,乳房像两只白兔般跳跃。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肉体被侵犯的实感和那令人绝望的快感。
终于,晁明轩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龟头顶着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沈婷的阴道深处。那滚烫的液体让她浑身一颤,小腹传来被填满的饱胀感。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像是要把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后,晁明轩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肉棒依然插在她体内,感受着阴道壁那诱人的痉挛。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精液混合着蜜液从沈婷腿间缓缓流出,滴在汉服上,滴在地毯上。空气里弥漫着性交后的腥膻气味。
许久,晁明轩才抽身离开。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的体液。沈婷的下体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洞口一时无法合拢,白色的精液正从里面慢慢淌出来。
晁明轩穿好裤子,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高台上的女人。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妆容完全花了,头发凌乱地散开,汉服被扯得七零八落,赤裸的身体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胸口的红印,大腿内侧的指印,下体流出的精液。
“起来。”他说。
沈婷没有动。她已经没有力气动了,也没有力气思考了。身体和心灵都遭受了重创,她只想就这样躺着,永远不要起来。
“我让你起来。”晁明轩的语气冷了下来。
沈婷颤抖着,用手撑起身体。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汉服滑落到腰间,赤裸的乳房和流着精液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
“把衣服穿好。”晁明轩递给她一件干净的浴袍——显然早有准备。“今晚你就住在这里。明天我会让王晓龙安排你回去,但记住,随叫随到。”
沈婷接过浴袍,颤抖着披在身上。柔软的布料包裹住赤裸的身体,但那种被侵犯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她能感觉到精液还在从体内流出,能闻到身上浓郁的男性气味,能看见胸口那些清晰的吻痕和指印。
“一个星期后,我会再找你。”晁明轩继续说,“这期间好好养着,把身上的痕迹消掉。你丈夫要是问起,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沈婷点了点头。会所的那些女人教过她——训练受伤,运动拉伤,甚至可以说是不小心摔的。只要她坚持,梁文昊是不会怀疑的。他那么信任她,从来不会往坏处想。
想到这里,愧疚感再次涌上来,几乎让她窒息。
“很好。”晁明轩满意地点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在高台上。“这是给你的。以后每次来都有,比你上班挣得多。”
沈婷看着那个鼓鼓的信封,没有去拿。钱,她需要钱,妈妈的手术还需要钱,家里的开销还需要钱……但她宁愿这些钱是用别的方式挣来的,而不是用身体换来的。
“拿着。”晁明轩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沈婷最终还是伸出了手。信封很厚,里面应该有几万块。她用颤抖的手指捏住信封,像是捏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晁明轩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套房。门开了又关,房间里终于只剩下她一个人。
沈婷瘫坐在地上,浴袍散开,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她看着腿间流出的白色精液,看着胸口那些刺眼的红痕,看着手里那沓肮脏的钱,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她抱着膝盖,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像受伤的小动物一样呜咽起来。哭声压抑而破碎,在空旷奢华的套房里回荡。
门外,隔着厚重的实木门,隐约能听见万春来和王晓龙谄媚的声音:
“老领导,还满意吗?”
“不错,费心了。”
“您喜欢就好,以后随时可以安排……”
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而套房里的沈婷,就这样光着身子坐在地上,哭了很久很久。她知道,今晚只是一个开始。从她点头答应王晓龙的那一刻起,这条路就无法回头了。
为了家人,为了丈夫,为了那些她想要保护的人,她必须继续走下去。哪怕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沾满污秽。
她慢慢站起身,腿间的精液随着动作淌下来,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她走进套房的浴室,打开热水,任由水流冲刷身体。她用沐浴露一遍遍地擦洗胸口,擦洗下体,想要洗掉那个男人的气味,洗掉那些痕迹。
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比如被侵犯的记忆,比如身体深处那残留的饱胀感,比如她为了钱而出卖自己的事实。
她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看着那些吻痕和指印,看着哭红的双眼。浴室的热气让镜子蒙上一层雾,她的倒影变得模糊不清,就像她未来的路一样,看不清方向,只看见一片黑暗。
擦干身体,她重新穿上浴袍。那个装着钱的信封还在地上,她走过去,弯腰捡起来。信封的边缘很锋利,割破了她的手指,渗出血珠。
她看着那滴血,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绝望和自嘲。
“沈婷……”她对着空气轻声说,“这就是你的命。”
她把信封收好,走出浴室,躺在套房中央那张巨大的紫檀木床上。床很软,很舒服,但她却感觉像是躺在钉板上。
她闭上眼睛,耳边又响起了晁明轩的声音:
“说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
那句话,她说了。用身体,用眼泪,用尊严,换来了这笔钱,换来了家人的安全。
值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没有选择。
夜色渐深,会所外的豪车一辆辆离去,喧嚣渐渐平息。但在这个豪华的套房里,一个女人的心,正在慢慢死去。
《禁锢的爱情,迷失》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