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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3 节

第299章〇王晓龙霸占公司(503)(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8,348 字

  王晓龙接到了孙腾打来的电话,知道事情已经办妥,他再无后顾之忧了。隔天公司高层开会,由于王振云已无行为能力,急需选出来一个新的接班人,在座之中,有一多半人都投票给俞雯菲。这也是王晓龙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过,当他拿出了一份材料,表明自己已经和市政府新的规划部署达成了合作协议,只有他坐上了这个位置,才会更有利于公司今后的发展,更何况他也是王振云的唯一一个合法继承人,接手公司,坐这个位置,当之无愧。

  “沈婷也是王总的女儿。”俞雯菲打断了他的话。

  “你说那个女人是我父亲的女儿,有什么证据?““我可以把她找来,给王总做亲子鉴定。”

  “那她人呢?”

  “……暂时还没找到。”

  “哈哈,是没找到还是不敢出来,随随便便找来一个女人就说是父亲的女儿?”王晓龙指着大伙,问着,“你认识她吗,……你认识她吗?……”

  看着大伙摇了摇头,王晓龙得意的笑了笑,继续讲,“现在的一些女人,有多么的不要睑,大家应该知道。我父亲作为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十几年来有多少女人想认我爸叫爹的,这样的情况可不在少数吧?”

  “……”

  “退一步讲,就算她真的是,那又能怎样?她也只不过是我父亲在外边寻欢作乐不小心搞出来的一个私生女,与我们公司毫无半点关系可言。假如父亲清醒着,也绝不可能会把家中的财产分给她一毛钱。表姐,我劝你还是醒醒吧,接受现实。”

  有万春来的从旁协助,王晓龙成功接管了公司,独占了王振云的所有股份,顺利的坐上了集团董事长的宝座,一时间春风得意。

  俞雯菲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沮丧和失落,并不是她想和王晓龙去争这个位置,而是她担心公司落入这个混蛋之手,早晚有一天会垮掉。

  可是现在,她却无可奈何。

  她确实回来得太晚了。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欧洲,表面上是在瑞士苏黎世对接一个艺术品投资基金会,实际上那只是幌子的一部分。真正的行程,连朱汉强都不完全清楚。

  一个月前,俞雯菲抵达伦敦的第一晚,就被一伙人从酒店客房里捂嘴绑走。他们给她注射了某种药剂,让她全程意识模糊。等她完全清醒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装饰华丽的中世纪风格卧房里,手脚被分开捆绑在四柱床的四个床柱上,身上仅披着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睡裙。房间的墙上挂着古老油画,壁炉里燃着篝火,落地窗外是英格兰阴沉的丘陵风景。

  两个穿着燕尾服、戴白色手套的男人走进来。他们一言不发,一人按下墙上的某个开关,她的手腕处传来轻微的震动——那是嵌入床柱的电动机关开始缓慢旋转,带动束缚她的皮质镣铐有规律地转动。她的双腿被强行拉开到极限角度,两腿之间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黑色蕾丝睡裙的裙摆被掀到腰际。

  “这里是‘维多利亚俱乐部’,女士。”其中一个男人终于开口,声音带着标准的英式腔调,“您被我们的一位尊贵会员选中,作为他本季度的侍寝女伴。在接下来三周里,您的日程安排将由我们负责。”

  俞雯菲想嘶喊,想挣扎,但药剂让她的肌肉使不上力气。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第三个男人走进房间。那是个四十出头、金发碧眼的英国绅士,穿着剪裁精致的深蓝色西装。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的身体,目光像在评估一件拍卖品。

  “王振云的养女,俞雯菲。”男人用略带口音的中文说道,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雪茄剪,慢条斯理地修剪着一支古巴雪茄,“你养父在我们这里欠了不少债务。当然,不是金钱债务——而是人情债务,以及一些……未兑现的承诺。”

  他点燃雪茄,吸了一口,烟雾在房间里弥漫开来:“二十年前,王振云在伦敦接受过我们的帮助。当时我们说好了,未来某个时候,他需要提供对等的‘资源’作为回报。现在时间到了。”

  男人用雪茄指了指她的下体:“你的身体,就是资源的一部分。不过别紧张,我们是很专业的地方。每天早上七点到九点是晨间服务,九点半到十一点是早餐服务,下午两点到四点有下午茶时间,晚上七点开始是夜间服务,直到凌晨一点。周六周日会增加特殊项目。每周日晚上有一小时自由活动时间——当然,是在有人陪同的情况下。”

  他俯下身,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拨开她两腿之间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露出已经完全暴露的阴户。因为药效和恐惧,那里早已湿漉漉的一片。“第一天总是比较难熬。不过我们会给你使用一些帮助放松的补充剂,很快你就会发现,接受这份工作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痛苦。”

  俞雯菲的眼泪涌了出来。她想问王振云到底欠了他们什么,想质问这些人凭什么这样对她,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咽声。

  男人对她的眼泪无动于衷。他朝身后的侍从做了个手势。一名侍从端着托盘走来,托盘上放着一个小巧的银色器械,形状像一根细长的金属棒,顶端有闪烁的蓝色指示灯。

  “为了确保服务质量,我们需要在你的子宫和阴道壁植入微型传感器。”男人用雪茄指了指她的腹部,“它会记录每次客户射精的量、持续时间,以及你的身体反应数据。数据会实时上传到俱乐部的管理系统,作为绩效考核的依据。表现好的姑娘,可以获得额外奖励——比如减少每周的服务次数,或者升级到更高端的客人房间,享受更好的餐饮待遇。”

  他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湿润的阴道口。俞雯菲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不要……求求你们……”

  但反抗毫无用处。金属器械冰凉的触感抵上了她的阴蒂,然后顺着湿滑的甬道缓缓向内推送。她能感觉到那根细长的金属棒穿过阴道,一直抵达最深处的宫颈口。某种针刺般的痛感从子宫壁传来——那是传感器正在植入。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分钟。当金属棒被抽出来时,她下体内部的深处传来一种奇怪的异物感,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永远留在了里面。

  “很好。”男人满意地点头,退后几步,重新点燃了雪茄,“现在开始晨间服务。我会亲自为你做第一次‘校准’。”

  他解开西装裤的皮带,掏出已经勃起的阴茎。那根粗壮的阳具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两名侍从上前,一左一右固定住她的头部,迫使她张口。雪茄的烟灰落在她的脸颊上,烫出一个细小的红印。

  “张嘴,亲爱的。俱乐部的姑娘都需要从口交开始学习。”男人的声音依然彬彬有礼,“记住,含的时候不要用牙齿。用舌头包裹,深喉要缓慢,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我会数数,当我数到三的时候,你要用力吸吮。明白吗?”

  阴茎的龟头已经抵住了她的嘴唇。烟草和男性荷尔蒙混合的浓烈气味冲进鼻腔。俞雯菲绝望地闭上眼睛,被迫张开了嘴。粗硬的肉棒立刻捅了进来,塞满她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她剧烈地干呕起来,但侍从紧紧固定着她的头,让她无法挣脱。

  男人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深入到她的喉咙。“一。”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阴茎在口腔里搅动,带来窒息感和作呕的冲动。“二。”更深的捅入,龟头顶到了咽喉口的软肉。“三。”她被迫用力吸吮,整个口腔肌肉收缩,包裹着那根肮脏的性器。

  就这样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她的下颌酸麻,口水沿着嘴角流淌,混合着男人阴茎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滴落在胸前的蕾丝睡裙上。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终于,男人按住她的后脑,将整根阴茎完全捅进她的喉咙深处,开始剧烈冲刺。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口腔,顺着食道往下流淌。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床单上。男人射完后并没有立刻拔出阴茎,而是让她继续含着,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流出。

  当他终于抽出来时,俞雯菲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混着精液一起流下。男人用白手套擦了擦阴茎,重新塞回裤子里。“第一次服务评价:勉强及格。需要改进深喉技巧,咽喉肌肉太紧张了。今天下午会有专门的训练课程。”

  他从侍从手中接过一个平板电脑,在上面点击了几下。“你的个人档案已经建立。代号‘东方蔷薇’。接下来三周,每天至少接待五位客人。周末加倍。周日晚上是自由活动时间,你可以选择在俱乐部内走动,但不能离开庄园范围。所有食物和饮水都由我们提供,里面有维持你身体状态的营养剂和镇静成分。”

  俞雯菲哭得浑身发抖。但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

  接下来的每天,她的生活都被精确地分割成一个个服务时段。早晨七点整,会有不同的男人走进她的房间。有时是西装革履的金融人士,有时是穿着军装式制服的中年男人,有时是腆着啤酒肚的老头子。他们的共同点都是付费成为俱乐部会员的权势人物,以及对她这个“来自东方的神秘美人”身体的好奇心。

  他们用各种方式使用她的身体。口交只是最基础的开胃菜。有些人喜欢从后面进入,让她趴在床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男人骑在她臀部上猛烈撞击,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捅进阴道深处,每次都撞到子宫口的位置。有些人喜欢让她跪在地上,仰着头张着嘴,把精液射进她喉咙。还有人喜欢用各种情趣道具——震动棒、跳蛋、皮鞭、蜡烛油。

  第三天晚上,她被带到俱乐部的“公共休息室”。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中央有一个升起的舞台,周围环绕着舒适的沙发座位。她和其他三个女孩一起被赶上舞台,每个人都只穿着几乎透明的薄纱袍子。台下坐了十几位客人,他们边喝着威士忌边指指点点。

  “今晚的主题是‘东方美人拍卖’。”主持人拿着话筒说道,“每位客人都可以竞价,获得今晚与指定姑娘共度春宵的权利。起拍价,每人五千英镑。”

  她被推到了舞台中央。聚光灯打在她身上,薄纱袍子下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台下男人的目光像黏稠的液体一样粘在她身上。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被迫挺起胸部,两腿分开站立,让薄纱下若隐若现的阴埠完全暴露在他们的视野里。

  “这位是‘东方蔷薇’,来自中国的商业精英女性。她有着最紧致的东方蜜穴,以及出色的口交技巧。昨晚刚刚完成了深喉训练课程,现在可以吞下整根十五厘米的阴茎而不呕吐。”主持人用夸张的语气介绍着,“现在开始竞价。”

  数字不断攀升。五千。八千。一万二。一万五。最后,一个秃顶的德国商人以两万英镑的价格拍下了她。

  她被带到德国商人的私人套房。那是个铺着波斯地毯、挂着鹿头标本的房间。德国商人已经脱光了衣服,挺着他那根粗短但异常粗壮的阴茎等待着她。他让她跪在地毯上,像狗一样爬过去,用嘴巴为他服务。然后把她按在壁炉前的地毯上,从后面狠狠进入她。他的性交方式粗暴而持久,每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钉穿在地板上的力度。俞雯菲的脸压在冰冷的地毯纤维上,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男人野兽般的冲击。她能感觉到阴道壁被撑开到极限,粗大龟头反复摩擦着最敏感的G点部位,带来一阵阵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生理快感。

  德国商人射了两次。第一次射在她阴道里,浓稠精液灌满了子宫口。第二次他拔出阴茎,让她转过身,把余精射在她脸上。黏稠的白色液体喷溅在她的脸颊、嘴唇和眼睛上。他用手指沾了沾她脸上的精液,强行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

  “好女孩。”他满足地摸着她的头,像在抚摸一只宠物犬。

  服务结束后,会有穿着制服的女佣进来帮她清理身体。她们用专门的冲洗器灌入冰凉的消毒液,插入她的阴道深处冲洗,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和体液全部冲出来。冲洗器的金属管每次都会撞到子宫口,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痛感。然后她们会用棉签沾着药膏,涂抹她身上被蹂躏出的伤痕。

  女佣们对她很冷漠。她们会私下聊天,讨论哪个客人给的小费多,哪个姑娘这周的服务评分最高,哪个姑娘因为表现不佳被罚增加服务次数。俞雯菲逐渐明白,这里所有女性都是某种意义上的囚徒,只是服刑期限不同——她是三周,有些人是三个月,有些人可能是一年甚至更久。

  她开始学会如何在性交中走神。当男人在她身上挺动时,她会盯着天花板的吊灯花纹,或者数壁炉里的木柴有几根,或者在脑海里回忆公司报表的数据。她的身体会产生机械的反应——湿润、收缩、偶尔高潮——但那更像是自主神经的条件反射,与她的意识完全割裂开来。

  每周她需要去医院做一次体检,确保没有染上性病,并且子宫内的传感器工作正常。医生是个面无表情的中年女人,她会用冷冰冰的语气报出数据:“本周接待客人二十五位,总射精量三百二十毫升,平均每次性交时长十五分钟,你自身高潮次数七次。评分七十六分,属于中上水平。”

  那些数据会打印在一张表格上,交给俱乐部管理人员。评分高的女孩可以获得一些特权——比如更好的饮食,或者周日晚上额外半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评分低的则会被惩罚,比如连续接待最让人恶心的客人,或者接受额外的“纪律训练”。

  纪律训练是在地下室里进行的。犯错的女孩子会被带去那里,被金属镣铐固定在专门的刑椅上。训练师会用各种方式“纠正”她们的错误——如果是因为口交时用牙齿刮到了客人,就要含着一根带有细微倒刺的橡胶棒练习深喉,直到喉咙适应异物感;如果是因为阴道不够湿润导致客人不爽,就会被注射催情剂后,连续用振动棒刺激阴道直到痉挛失禁;如果是因为拒绝客人的特殊要求,就会被电击项圈惩罚,电流强度足以让她浑身抽搐、小便失禁。

  俞雯菲亲眼见过隔壁房间的女孩因为连续几天评分不及格,被带往地下室。那女孩的哭喊声在走廊里回荡了很久,回来时整个人都失魂落魄,走路时双腿都在打颤,阴道和肛门都塞着止血棉条。

  在这三周时间里,她与外界的唯一联系是每周可以打一次电话——但必须在俱乐部人员的监视下,并且不能透露任何关于这里的信息。她给王振云打过一次,当时王振云听起来很正常,完全不知道她正在遭受什么。后来再打,就一直是朱汉强接的,说王总最近身体不适。现在想来,那段时间王振云可能已经出现中风的征兆,只是她被困在这里,一无所知。

  三周的最后一天,她被带到一个更豪华的套房。等待她的是当初那个金发英国绅士,也是这个俱乐部的老板之一。

  “恭喜你完成了首次服役周期。”男人递给她一杯香槟——这是三周来她第一次被允许喝酒,“这是我们的惯例。完成第一次完整周期的女孩,会被邀请享用一顿正式的晚餐,然后由俱乐部的管理者进行最后的‘送别仪式’。”

  晚餐确实是正式的。她穿着俱乐部提供的丝绸晚礼服,坐在长餐桌的一端,男人坐在另一端。女佣们端着银盘上菜,有法式焗蜗牛,有松露奶油汤,有小牛排配红酒汁。但这顿丰盛的晚餐让她恶心反胃。三个星期的非人生活已经让她对任何精致的仪式都产生生理性的厌恶。

  晚餐后,男人带着她去了套房的主卧室。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周围环绕着落地镜。窗户正对着庄园的湖泊景色,在月光下波光粼粼。

  “今晚只有我们两个人。”男人开始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这段时间你表现得很好。所以我们决定,在你离开前,给予你一项选择权。”

  他走到她面前,手指轻轻抚摸她晚礼服下裸露的肩膀:“第一种选择,你现在可以离开。俱乐部会履行承诺,不再追究王振云的债务。但未来,我们可能会在某些时候需要你再次协助——当然,会是更短期的服务,也许是周末,也许只是一晚。”

  “第二种选择,你可以申请成为俱乐部的正式合约员工。这意味着你需要定期回来服务——比如说,每三个月回来两周。但相应地,你会获得更稳定的收入、更好的待遇,以及在某些特殊情况下寻求俱乐部庇护的权利。”

  他的手指滑到她晚礼服的领口,轻轻挑开第一颗扣子:“第三种选择,你可以申请植入永久性的身份芯片。那意味着你正式成为俱乐部的所有物,我们会把你调到其他城市的会所,进行全职工作。你的所有生活将由俱乐部全权负责,当然,也会有更好的物质条件——私人公寓、高级时装、定期旅游度假。”

  晚礼服被完全解开,滑落到地板上。俞雯菲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镜子和男人的注视下。三周的时间,她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乳房更加丰满,乳头因为频繁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腰臀的曲线因为性交时的体位需求而变得更加柔软。最明显的变化在小腹以下,她的阴毛被剃得干干净净,两片大阴唇因为反复的摩擦和使用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粉红的小阴唇。

  男人把她推到水床上,让她仰面躺下。圆形水床的波动让她身体起伏不定。他跨坐在她身上,解开自己的衬衫,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不用现在回答。我们还有一整个晚上的时间,可以慢慢聊。”他俯下身,开始亲吻她的脖子、锁骨,然后顺着胸口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两腿之间。他的舌头熟练地拨开她的大阴唇,舔舐着露出的阴蒂。

  俞雯菲的呼吸开始急促。经过三周的训练,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可耻的条件反射——只要被刺激私处,就会迅速湿润,阴道自动收缩,等待被插入。她痛恨这种反应,但无法控制。

  男人的舌头在她阴蒂上打转,然后深深地舔进阴道口,品尝里面分泌出来的爱液。“你的身体已经做好了选择,亲爱的。”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她的体液,“它比你的脑子更懂得享受。”

  那晚,男人以一种极度缓慢而绵长的节奏享用着她的身体。他没有像其他客人那样粗暴地冲刺,而是每次只推进一点点,然后停留,等她适应后再推进一点。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他射了三次——一次在她阴道里,一次在她嘴里,最后一次射在她背上,然后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她,把残余的精液涂抹在她臀缝之间。

  凌晨三点,当男人满足地睡去时,俞雯菲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她在思考刚才男人给出的三个选择。离开?带着这段屈辱的记忆回归正常生活,但永远活在“可能会被召回”的阴影下?申请成为正式员工?那意味着每隔几个月就要重新坠入这个地狱,但至少有个明确的期限?还是选择被植入芯片,彻底成为玩物,但至少再也不用面对正常世界的虚伪?

  天亮时,女佣进来叫醒她。她被带去淋浴,冲洗掉身上所有的精液和体液。然后换上来时的衣服——那套职业套装,三周前她被绑架时穿着的衣服。所有属于俱乐部的物品都被收走,包括那件黑色蕾丝睡裙。

  还是那个金发英国绅士,他给了她一个信封,里面是她的护照、钱包,以及一张飞往中国的机票。

  “你有一周时间做决定。”他说,“一周后,我们会联系你。如果联系不上,我们会默认你选择了第一种方案——随时等待召唤。那么……”他微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现在你可以离开了。车在门口等你,会送你去机场。”

  她浑浑噩噩地走出那栋庄园建筑,坐进黑色轿车里。车子驶离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灰白色的维多利亚式建筑,它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个醒不来的噩梦。

  飞机起飞时,她看着舷窗外越来越小的伦敦,突然意识到——这根本不是结束,而只是一个开始。那个俱乐部已经在她身体里留下了无法抹除的烙印。子宫内的传感器还在,虽然俱乐部说那只是临时植入,一周后会自行溶解排出,但她能感觉到它真实存在。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规律地使用,习惯了每天不同男人的进入,习惯了在性交时走神,习惯了高潮成为工作指标。

  而现在,当她坐在回国的飞机上,王振云已经中风,公司落入王晓龙手中,沈婷不知所踪,一切似乎都在这三周内发生了她无法理解的剧变。

  她回来后听到朱汉强对她讲,自己的闺蜜要嫁给王振云,并且她竟然还是王振云的女儿。这一系列的突发情况,仿佛就像是天方夜谭一样,让人简直无法相信。

  俞雯菲很气愤,责怪他为什么不早点给自己打电话。朱汉强解释,是王总嘱咐过他,不许对她透露。事后朱汉强也后悔了,后悔不该隐瞒她,倘若俞雯菲早点知道这些事,后面发生的那些悲剧,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可是现在,再去说这些已经太晚了。她不仅错过了阻止公司落入王晓龙之手的机会,更可怕的是,她自己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她不敢面对的陌生容器——一个被不同男人反复使用、注入、填满过的容器。每当她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会浮现:天花板的吊灯,壁炉的火光,男人在她身上起伏的倒影,精液的气味,冲洗器的冰凉触感,以及子宫深处那种若有若无的异物感。

  她一个人独自去了酒吧喝酒,心情烦闷到了极点。她想给朱汉强打电话想把他叫来,找个肩膀靠一下,结果发现打不通。之后又给沈婷打电话,同样也是打不通。两个人就像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不停的拿着酒精来灌自己,或许醉了之后心情会好一些。一直到深夜11点的时候,俞雯菲从酒吧走了出来,刚出门口,就看到远处有2男1女三个小年轻正在围殴一个躺在地上的男人,一边打还一边骂。

  俞雯菲晃晃悠悠的走了过去,来到面前一看,那个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被对方殴打的男人,正是沈婷的丈夫,梁文昊。

  她立刻冲了过去,推开他们询问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动手打人。对方说那个醉鬼喝醉了,占他女朋友便宜,抱着她女朋友不放还喊老婆。俞雯菲向他们好说歹说的解释了一番,对方也没再过多的纠缠,转身离开了。

  扶起躺在地上的这个男人,看着他脸上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俞雯菲有些心疼,可是他似乎一点都不在乎,呈现出一副浑浑噩噩的醉态模样,口中语无伦次的喊着:“老婆,你去哪了,我想你,我求求你了,你回来好不好。”

  俞雯菲留下了泪……

  扶着他,他们一起穿过马路,去了对面的宾馆开个房间。刚把梁文昊拖上床,这个男人就抓着自己的手,把她搂在了胸前,口中迷迷糊糊的冲她喊着,“老婆,别离开我,求你了,别离开我。”

  俞雯菲没有动,就这样被他抱着。

  “你还爱你的妻子吗?“她轻声问着。

  “爱,我爱。”

  “即便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老婆,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离不开你,我真的离不开你,我全想通了,就算你在外边有男人,我也可以当做不在乎,只要你不离开我,我真的可以不在乎,我不能没有你,我不能没有你,你不在我身边,我活不下去。”

  俞雯菲明白了,这一刻,她知道梁文昊对沈婷的爱有炙深,不外乎沈婷为了救他甚至甘愿牺牲自己,为了这样一个男人,是值得的。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他们离婚了,恐帕再也不可能回到以前的那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