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96 节

第292章〇再见沈舒扬(496)(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0万 字

  没有得到答案,回来后,沈舒扬一直忧心忡忡,电话中也联系不到沈婷,学校也好多日不见她来了,去她家蹲点更是看不到人。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沈舒扬想不明白。

  恰好,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沈婷突然给他打电话了,想要约他见上一面,沈舒扬在出租屋等她……

  田壮壮钱快挥霍完了,他又去找了苏静,催促威胁着张口让她赶紧给自己钱,苏静无奈,只能暂时先给了他2万,剩下的说过几天再给。

  这一次,她只是假意给他钱,因为苏静已经对他起了杀心。她不会甘于永远被这个男人控制,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考虑如何才能摆脱田壮壮,可是思来想去,解决这件事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不然,自己真的会毁在他的手里,等他离开后,苏静在后面跟着他,看一下他目前的落脚点在哪。

  不过田壮壮并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直接去找了沈舒扬,他知道他的出租屋在哪,毕竟这些天经过都会去找他玩。等他到了之后,远远听到屋内似曾有男女争吵的声音,走去门ロ,他没有拍门,好奇的将耳朵趴在了门上,听着里边传出的动静。

  在屋里和沈舒扬发生争吵的人是沈婷,男孩没想到多日不见的沈婷老师,这次前来不是因为想他,竟然是来和自己提出分手的,沈舒扬整个人都懵了,他甚至认为沈婷是在和他开玩笑,可是看着她一脸认真的表情……

  他当然不会同意,几个月来,彼此俩人相处的一直都好好的,在床上缠绵的如胶似漆,脱光衣服随便玩,随便搞,甚至比起她和自己老公玩的都要开放。每次做爱,沈婷老师都被他的大肉棒操的非常满足,肉体爽的像个妓女一样“啊啊……”的浪叫着,爽完之后还会紧紧的抱着他睡觉,应该是离不开自己才对。

  可怎么突然说分手就分手呢,沈舒扬想不通,他理解不了,更接受不了。

  具体原因,沈婷不想和他讲的那么细,只是告诉他,自己现在已经想通了,他们在一起是没有未来的,不仅伤害彼此,同样也伤害了身边的人,这种不道德的关系,该是结束的时候了。

  沈婷说这番话时,身体深处还在隐隐作痛——那是几个小时前,田壮壮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留下的后遗症。她穿着一条普通的牛仔裤,但内裤里垫着的卫生巾正吸收着残存的精液和体液。大腿内侧也有几道隐秘的抓痕,是田壮壮用那双粗糙的手按住她分开双腿时留下的。

  她根本不敢告诉沈舒扬实情。几天前那个下午,她在学校的办公室里整理资料,田壮壮突然推门进来,反手锁上了门。他说手里有她和沈舒扬偷情的照片,还有一段录音——是上次他们在出租屋里做爱时,她兴奋到极点时喊出的那些淫荡话:“啊啊……好棒……小扬你操得老师好爽……”

  田壮壮把手机屏幕举到她面前,照片里她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沈舒扬从后面干着她,她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此刻因为快感而扭曲着,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录音里是她高潮时的浪叫声,放得很大声,办公室里听得一清二楚。

  那一刻沈婷浑身冰凉。她问田壮壮想怎么样。

  田壮壮嘿嘿一笑,说他不要钱,只要人。

  他说得直白又下流:“沈老师,我就想尝尝你这骚逼是什么滋味。沈舒扬那小子能操,我为什么不能?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只要你让我玩几次,这些照片录音我就删了。”

  沈婷当时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茶杯就要砸过去。田壮壮却不慌不忙地说:“你砸啊,砸了这些照片马上就会发到学校论坛,发给你老公,发给沈舒扬他妈。你说到时候会怎么样?你这个老师还当不当得成?你老公会不会和你离婚?沈舒扬他妈会不会跑到学校来闹?”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茶杯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田壮壮走过去,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办公桌上。办公桌上还摊着她批改到一半的学生作业,红笔滚落到地上。他另一只手去扒她的裤子,那条黑色的西装裤被他粗暴地扯下来,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裤。

  “别……别在这里……”沈婷的声音在发抖。

  “那你说去哪?”田壮壮的手已经伸进她的内裤里,粗糙的手指直接按在她的阴户上,那里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紧紧闭合着。

  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最后她说了一个宾馆的名字,是她以前和沈舒扬去过的地方。

  那天下午,在那家宾馆肮脏的房间里,沈婷被田壮壮按在床上操了三个小时。她一开始还在反抗,但田壮壮力气太大了,一只手就能按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撕开她的衬衫,露出白色的胸罩。他低下头咬住她的乳头,隔着布料用力吮吸,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他扒光了她所有的衣服,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狠狠地插了进去。他那根鸡巴比沈舒扬的还要粗,捅进去的时候沈婷疼得尖叫了一声。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粗暴地撑开,内壁的嫩肉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

  “操……真他妈的紧……”田壮壮一边干一边骂着脏话,“沈舒扬那小子平时就是这么操你的?怪不得你这么骚……”

  沈婷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她看着宾馆墙壁上发黄的污渍,床单上有可疑的斑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田壮壮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床头撞,她的额头抵在冰冷的墙壁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田壮壮干得很狠,完全不顾她的感受。他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拉,强迫她仰起头,然后低下头去舔她的脖子,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红印。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她身下,粗糙的手指找到她阴蒂的位置,用力地按压揉搓。

  那种粗暴的刺激让她身体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的阴道开始分泌出润滑的液体,内壁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着,夹紧了那根正在侵犯她的鸡巴。田壮壮感觉到了,发出得意的笑声。

  “还说不要?你这骚逼都湿成这样了……”

  沈婷咬着牙不吭声,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出卖了她。当田壮壮变换角度,龟头擦过她阴道深处某个敏感点时,一阵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

  那声呻吟让田壮壮更兴奋了。他开始加快节奏,粗硬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床板被他撞得吱嘎作响,整张床都在摇晃。沈婷能感觉到自己阴道的每一寸内壁都被那根鸡巴摩擦着,敏感点被反复碾压,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

  她恨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时候产生反应。她恨自己竟然在这种被强奸的情况下还能感受到快感。可是生理反应不受她控制,她的阴道越来越湿,内壁的肌肉痉挛般收缩,紧紧地吸吮着那根侵犯她的阴茎。

  田壮壮突然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他的手指沾了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涂抹在那个紧致的洞口周围。沈婷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惊恐地想要爬开,但被死死地按住了。

  “别……那里不行……”

  “今天就让你尝尝三洞全开的滋味。”田壮壮淫笑着说,粗大的龟头顶住了她的肛门。

  沈婷的眼泪终于涌了出来。她哭着求他不要,说那里会很疼。但田壮壮根本不听,他憋着一口气,腰部猛地用力,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个紧窄的入口。

  “啊——!!!”

  剧烈的撕裂痛让沈婷发出一声惨叫。她的肛门从未被进入过,此刻被强行撑开,那种痛楚让她眼前发黑。她能感觉到那根鸡巴一寸寸地捅进她的直肠,内壁的褶皱被暴力撑平,肠壁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

  田壮壮也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操……真他妈紧……”

  他停了几秒钟,让她的后庭适应他的尺寸,然后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沈婷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床单,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但渐渐地,在疼痛之中,竟然滋生出一丝异样的快感。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狭窄的直肠里摩擦,龟头顶到最深处时,会刺激到肠道内壁的某个点,那个点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她发现自己可耻地有了感觉。

  田壮壮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沈老师,你这里也很骚嘛……夹得这么紧……是不是被操出感觉了?”

  “没……没有……”沈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还嘴硬?你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

  田壮壮说着,一只手探到她身下,两根手指插进她的阴道,那里果然已经泛滥成灾,温热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他一边用鸡巴干着她的后庭,一边用手指抽插着她的阴道,两根手指弯曲起来,找到了她阴道深处的G点,用力地按压揉搓。

  前后夹击的刺激让沈婷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子宫一阵阵收缩,阴道痉挛般夹紧那两根手指。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了上来,但她知道那不是尿——那是高潮前的感觉。

  “不要……不要……”她哭喊着,却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田壮壮加快了抽插的频率,粗硬的阴茎在她后庭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手指也在她阴道里快速抠挖。双重刺激叠加,沈婷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感到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喷溅而出——她潮吹了。

  温热的液体喷了田壮壮一手。他得意地大笑起来,抽出手指,把沾满她爱液的手举到她面前:“看看,沈老师,你的骚水喷了这么多……还说没感觉?”

  沈婷羞愧得想要死去。她竟然在一个强奸犯的侵犯下高潮了,还潮吹了。那一刻她觉得自己肮脏到了极点,不配再活在世上。

  田壮壮却没有放过她。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那根还沾着她肠道黏液的阴茎再次插进了她的阴道。这一次他已经射不出来精液,但依然机械地干着她,像是在发泄某种扭曲的征服欲。

  沈婷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那里,任由他摆布。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不停地流下来,但她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三个小时。田壮壮在她身上折腾了整整三个小时。她的阴道、后庭、嘴巴都被他用过,身上布满了吻痕、咬痕和指痕。最后他射在她脸上,浓稠的精液糊了她一脸,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滴到头发和枕头上。

  田壮壮拍了几张照片,是她满脸精液、浑身赤裸的狼狈样子。他说这些照片他会好好保存,如果她敢报警或者告诉沈舒扬,这些照片马上就会传遍全网。

  沈婷麻木地穿上衣服。内裤穿上去的时候摩擦着红肿的阴唇,疼得她皱起眉头。后庭还在火辣辣地疼,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撕裂的痛楚。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把衣服穿好,努力想要遮住脖子上的吻痕,但衬衫的领子不够高,还是露出了一小部分。

  回到家后,她在浴室里洗了整整两个小时。她用热水反复冲洗身体,用沐浴露搓了一遍又一遍,皮肤都搓红了,但她还是觉得脏。那些精液的气味仿佛已经渗进了她的皮肤里,怎么洗都洗不掉。

  老公那天晚上回家,看到她红肿的眼睛,问她怎么了。她说是批改作业太累了,眼睛有些发炎。老公没有怀疑,还体贴地给她滴了眼药水。

  躺在老公身边的时候,沈婷整夜没睡。她觉得自己像个妓女,白天被学生操,晚上被强奸犯操,回到家还要装作贤妻良母陪在丈夫身边。这种分裂的生活让她快要疯了。

  之后几天,田壮壮又找了她两次。一次在学校的杂物间,一次在她下班回家的路上。每次他只要发条短信说“老地方见”,她就不得不去。因为她不敢赌——她不敢赌田壮壮会不会真的把那些照片发出去。

  第三次的时候,田壮壮还带来了一个朋友。那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秃顶,挺着啤酒肚。田壮壮介绍说这是他“大哥”,也想尝尝沈老师的滋味。

  沈婷当时就想逃走,但田壮壮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说:“沈老师,陪我大哥玩一次,我就少骚扰你一个月,怎么样?”

  那一次,她被两个男人轮流操。田壮壮从后面干她的时候,那个秃顶男人就站在她面前,把他那根散发着恶臭的鸡巴塞进她嘴里,强迫她口交。她恶心得想吐,但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秃顶男人射在她嘴里,那股腥臭味让她当场干呕起来。但她不敢吐出来,因为田壮壮说如果她吐了,他就把照片发给她老公。她只能含着那口精液,等他们玩够了离开后,才跑到厕所吐得昏天暗地。

  那天晚上回到家,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脸色苍白,脖子上还有新鲜的吻痕。她拿出遮瑕膏想要遮住,但手指颤抖得厉害,抹了好几次都抹不均匀。最后她放弃了,戴了条围巾遮住脖子。

  老公问她怎么在家还戴围巾。她说最近嗓子不舒服,围巾保暖。老公没有多想,还给她泡了杯蜂蜜水。

  沈婷喝着那杯蜂蜜水,眼泪差点掉下来。她觉得自己配不上老公的温柔。她是个肮脏的女人,是个被两个男人轮奸过的婊子,却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扮演好妻子、好老师的角色。

  也就是在那天晚上,她做出了决定。她必须和沈舒扬分手。

  不仅仅是因为田壮壮的威胁——田壮壮说过,如果她继续和沈舒扬在一起,他就会把那些照片发给沈舒扬,让沈舒扬看看她是怎么被别的男人操的。更重要的是,她觉得自己太脏了,脏到不配再和沈舒扬有任何关系。

  每次和沈舒扬做爱,她都会想起田壮壮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想起那根粗硬的鸡巴捅进她后庭时的疼痛,想起那个秃顶男人在她嘴里射精的腥臭味。这些记忆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让她在沈舒扬怀里的时候,身体会不自觉地僵硬。

  她甚至开始害怕和沈舒扬做爱。因为田壮壮说过,他会在她身上留下记号——在她阴唇内侧用指甲掐出细小的淤青,在她乳晕周围留下齿痕。这些细微的痕迹沈舒扬可能不会注意,但沈婷自己知道。每次沈舒扬抚摸她的身体,她都会害怕他发现那些痕迹。

  所以她必须结束这一切。结束和沈舒扬的关系,也就切断了田壮壮继续骚扰她的理由之一。虽然田壮壮可能还会用那些照片威胁她,但至少,她不用再在沈舒扬面前演戏,不用再担心被他发现真相。

  今天来见沈舒扬之前,她刚刚被田壮壮操过。就在学校附近的一家钟点房里,田壮壮把她按在卫生间冰冷的瓷砖墙上,从后面插了进去。他没有戴套,精液射在她体内,还强迫她保持那个姿势五分钟,说是要让精液流得更深。

  从钟点房出来的时候,她的腿还在发软。她去了趟药店,买了紧急避孕药和一瓶消炎药膏。在药店的厕所里,她抠出田壮壮射在她体内的精液,用水冲洗了很久,然后涂抹上药膏。但那种被侵犯的感觉却怎么也洗不掉。

  现在,坐在沈舒扬的出租屋里,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她能感觉到内裤里垫着的卫生巾已经湿了一小片,那是田壮壮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后的分泌物。大腿内侧的抓痕在牛仔裤的摩擦下发痒,她不敢去挠,怕引起沈舒扬的注意。

  所以当她说出“该结束了”这句话时,她的内心其实在滴血。她爱沈舒扬吗?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和沈舒扬在一起的时候,她是开心的。是沈舒扬让她重新找回了作为女人的感觉,让她在枯燥的婚姻生活之外,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被田壮壮毁了。

  可无论沈婷怎么说,沈舒扬也听不进去,他觉得他爱沈婷,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沈婷在女性之中都是万中挑一的佼佼者,能和这样一个美女老师成为情人,不仅觉得有面子,生理有需求的时候随时都能找个地方爽一下,免费享受这个迷人的身体,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梦想,试问他怎么舍得放手,换谁也舍不得。

  沈舒扬看着沈婷那张依旧美丽的脸,但他此刻注意不到她眼底深处的疲惫和绝望。他注意不到她脖子上那条丝巾下隐约露出的红痕,注意不到她今天穿的牛仔裤是高腰的,是为了遮住小腹上被田壮壮掐出来的淤青。

  他只知道这个女人曾经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被他操到高潮时那张迷乱的脸,那双紧紧缠住他腰的腿,那张吞下他精液的红唇。他拥有过这个女人最放荡的一面,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沈婷,你告诉我实话。”沈舒扬的声音有些沙哑,“是不是你老公发现了?他逼你和我分手?”

  沈婷摇摇头:“不是,跟他没关系。”

  “那是为什么?总得有个理由吧?”沈舒扬走到她面前,想要抓住她的手,但沈婷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这个小动作刺痛了沈舒扬。从前她从来不会躲开他的触碰。做爱的时候,她会主动抱着他,亲吻他,抚摸他的背。可现在,她连手都不让他碰了。

  “你是不是……有别人了?”沈舒扬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沈婷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这个细微的反应没有逃过沈舒扬的眼睛。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谁?”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是你们学校的老师?还是……”

  “没有别人。”沈婷打断他,但她的声音缺乏底气,“小扬,你别乱猜。我就是觉得我们这样不对,该结束了。”

  沈舒扬却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嘲讽:“你觉得不对?那我们第一次上床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不对?你被我操到喷水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不对?你跪在地上给我口交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不对?”

  这番话像刀子一样刺进沈婷的心脏。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他说得没错,她确实是个婊子,既和老公维持着婚姻,又和学生偷情,现在还被强奸犯威胁着发生关系。她肮脏到了极点,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

  “对不起……”她只能说出这三个字。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沈舒扬突然提高了音量,“我要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就要分手!我们之前明明好好的!”

  他的情绪失控了。这些天积压的疑惑、不安、还有田壮壮那些挑拨离间的话,此刻全部涌了上来。田壮壮说过,沈婷这样的女人不可能只有他一个男人,她肯定还有别的姘头。当时沈舒扬不信,但现在他开始动摇了。

  沈婷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小扬,你听我说。我们真的不能继续下去了。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前程。如果被人发现你和老师有这种关系,你的学业就毁了。我不能毁了你。”

  “我不在乎!”沈舒扬几乎是吼出来的,“就算被发现了又怎么样?大不了我不上学了!”

  “别说傻话!”沈婷也提高了声音,“你知道你爸妈为了供你上学付出了多少吗?你知道你能考上这所大学多不容易吗?你不能为了我毁了自己!”

  “那你就心甘情愿毁了我吗?”沈舒扬的眼睛红了,“你明知道我爱你,没有你我活不下去,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沈婷的心在滴血。她想说“我也爱你”,但她说不出口。一个被强奸犯操过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说爱?她只能狠下心来:“小扬,我们没有未来的。我比你大那么多,我还有家庭,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个错误。现在结束这个错误,对你我都好。”

  “所以这段时间你消失,就是在想怎么跟我分手,是吗?”沈舒扬的声音在发抖,“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去你家等你你也不在,去学校找你你也不露面……你是不是在躲着我?是不是在陪别的男人?”

  最后那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沈婷强装出来的平静。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沈舒扬看到她的反应,心沉到了谷底。他原本只是气话,但沈婷的表情告诉他,他可能猜对了。

  “真的有别人了?”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没有……”沈婷虚弱地否认,但那否认苍白无力。

  沈舒扬突然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他逼视着她的眼睛:“你看着我的眼睛说,没有别人。”

  沈婷不敢看他的眼睛。她垂下眼帘,睫毛因为泪水而黏在一起。她该怎么看他的眼睛?她只要看着他,就会想起田壮壮那些污言秽语,想起自己被侵犯时的屈辱,想起自己已经脏了,脏到不配再被他碰。

  她的沉默让沈舒扬彻底崩溃了。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突然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椅子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是谁?”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沈婷哭着摇头:“没有……真的没有……”

  她不能说出来。如果说出来,田壮壮会杀了她的。不,田壮壮不会杀她,他会把那些照片发给所有人,让她身败名裂,让她的父母蒙羞,让她的丈夫和她离婚,让她再也没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那种后果比死更可怕。

  沈舒扬看着她哭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心里既痛又恨。他想抱住她,想安慰她,想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另一部分的他在愤怒,在嫉妒,在想那个男人是谁,他们上床了吗,那个男人的鸡巴是不是比他的大,是不是操得她更爽。

  这些龌龊的想法让他觉得自己也很肮脏。但他控制不住。

  因为田壮壮这段时间的挑唆,原本沈舒扬心里就压着一股气,现在她突然又给自己来了这么当头一棒,自然而然的就把他给激怒了。第一次冲着老师大发雷霆,俩人在屋里吵的特别凶,沈舒扬甚至掀翻了桌子。

  桌子上的水杯、书本、充电器全部摔在了地上。玻璃杯碎了,水洒了一地。沈婷吓得后退了一步,看着眼前暴怒的男孩,她第一次感到害怕。

  从前的沈舒扬在她面前总是温柔的、顺从的。他会因为她说一句“不要”就停下来,会因为她皱眉就放轻动作,会在做完爱后抱着她去洗澡,给她擦干身体。她一直觉得他还是个孩子,需要她引导、需要她呵护的孩子。

  可是现在,这个孩子露出了獠牙。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房间里横冲直撞,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墙壁被他用拳头砸出一个凹痕,手指关节都破了皮,渗出血来。

  “小扬!你冷静点!”沈婷哭着喊他。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沈舒扬转过身,眼睛血红地看着她,“你告诉我,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是不是田壮壮说的那个人?是不是他?”

  沈婷的心脏几乎停跳。她没想到沈舒扬会提到田壮壮。难道田壮壮已经跟他说了什么?

  她的反应让沈舒扬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田壮壮之前跟他说过,沈婷这样的女人肯定不止他一个男人,还说他见过沈婷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看起来很亲密。当时沈舒扬不信,还跟田壮壮大吵了一架。但现在看来,田壮壮说的可能是真的。

  “田壮壮跟你说了什么?”沈婷的声音在发抖。

  “他说他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沈舒扬盯着她的眼睛,“就在学校附近,你们一起上了一辆车。是真的吗?”

  沈婷的脑子飞快地转动。学校附近?上车?她想到的是田壮壮强迫她上车的那些时候。但沈舒扬说的是“别的男人”,那应该不是指田壮壮本人,难道是那个秃顶男人?

  她记得有一次,田壮壮带着那个秃顶男人来找她,就是在学校附近上了那个秃顶男人的车。难道田壮壮故意让沈舒扬看到那一幕?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冰凉。如果真是这样,那田壮壮就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他不仅强奸她、威胁她,还想挑拨她和沈舒扬的关系,让沈舒扬主动离开她。

  为什么?田壮壮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突然想起田壮壮说过的一句话:“沈老师,你说如果沈舒扬知道你被别的男人操过,他还会要你吗?”

  当时她以为那只是田壮壮的威胁,现在她明白了,那是田壮壮的计划。他要让沈舒扬主动放弃她,这样她就彻底孤立无援,只能任由他摆布。

  “没有……”她虚弱地否认,“我没有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田壮壮在骗你……”

  但她的否认在沈舒扬听来毫无说服力。她现在脸色苍白,眼神闪躲,浑身发抖,完全是一副心虚的样子。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沈舒扬问。

  沈婷抬起头,努力对上他的视线。但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不清沈舒扬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大概的轮廓。那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孩,此刻正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里有愤怒,有失望,有痛苦,还有……怀疑。

  “小扬,你相信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没有别人。我只是……只是累了。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累了?”沈舒扬笑了,那笑容很苦涩,“和我在一起让你累了?那当初你为什么要答应我?为什么要和我上床?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

  沈婷答不上来。她能说什么?说她当初是因为婚姻生活太压抑,所以找刺激?说她是因为沈舒扬年轻有活力,让她找回了青春的感觉?说她其实也爱他,但现在她脏了,不配爱他了?

  这些都是事实,但她不能说。

  眼看一时争执不下,沈婷是铁了心要和自己分手,沈舒扬不愿接受这个事实,甩开门,打算去楼下透透气。

  在沈舒扬摔门而出之前,沈婷突然说:“小扬,我们好聚好散,可以吗?就当……就当这段关系从来没有发生过。你继续好好上学,我继续当我的老师。以后……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沈舒扬的脚步顿住了。他背对着她,肩膀在微微发抖。过了很久,他才说:“沈婷,你记住,是你先放弃的。”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重重地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沈婷跌坐在地上,终于放声大哭起来。她哭自己悲惨的命运,哭自己肮脏的身体,哭自己失去的爱情,也哭那个被她伤害的男孩。她知道从今以后,沈舒扬再也不会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她了。他看她的眼神里,只会剩下愤怒和厌恶。

  而她,连解释的资格都没有。

  她坐在地上哭了很久,直到眼泪都流干了,才慢慢站起来。她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蹲下身开始收拾。她把碎玻璃扫起来,把翻倒的桌子扶正,把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放好。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收拾到一半的时候,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但沈婷知道那是谁——田壮壮用新号码发给她的。

  短信内容很简单:“分手了吗?”

  沈婷盯着那三个字,手指颤抖着,却不知道怎么回复。她知道如果她说“分了”,田壮壮会得寸进尺,提出更多要求。如果她说“没分”,田壮壮可能会采取更极端的手段。

  最后她回了一个字:“嗯。”

  几秒钟后,短信又来了:“很好。明天老地方见,我有新花样要和你玩。”

  沈婷闭上眼睛,泪水又涌了出来。她知道“老地方”是哪里,是学校后面那家破旧的招待所,是田壮壮上次带她去的地方。那里隔音很差,床单很脏,空气里有霉味。但田壮壮喜欢那里,因为便宜,而且不用登记身份证。

  她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她删除短信,把手机放进包里。她站起身,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哭花了妆、眼睛红肿的女人。她拿出纸巾擦掉脸上的泪痕,又补了点粉,让脸色看起来好一些。

  她必须振作起来。因为明天,她还要去面对田壮壮。而今天和沈舒扬的分手,只是一个开始。

  就在他走出门口的时候,沈舒扬并没有看到田壮壮,因为他趁机跑去一旁的楼梯口躲了起来,看着沈舒扬走去电梯下了楼,田壮壮嘴角露出了奸诈的微笑。

  沈婷坐在床边,看到沈舒扬气成那副德行,在来的路上,其实她就已经料到了。她不想看到男孩为了自己再度伤心,他们两个人的这种不伦关系,她认为这一切全都是自己的责任,毕竟她是成年人,所以沈婷从来也没有怪过他。

  不过,这次她绝对不会心软,分手的目的不仅是为了自己,同样也是为了他,彼此这种不道德的关系在持续相处下去,早晚有一天会毁了他的前程。

  想想他的家,他能有今夭的学业,实为不容易。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他可能只是暂时想不通而已,沈婷这么认为着。而后,拿着包,她起身准备离开,可刚走到门口,田壮壮突然出现在了门前。

  这几日和沈舒扬的相处,田壮壮觉得已经把这个小男孩看透了,掌握住了他的秉性。在和他吃饭喝酒期间,看着他摆弄微信,田壮壮主动把头凑过去,看到他打开了沈婷的聊夭框,正在看她的照片。

  “呀,这是你女朋友吗,长的这么漂亮,兄弟,你口味挺有档次的嘛。”

  “……”

  “不过她看着年龄好像比你大一些,不像是学生,该不会已经结过婚了吧?”

  “啧,别乱猜。”

  “咋了,就说说,你急什么,被我说中了是吧,看你表情就知道,原来你俩是在一起偷情的呀。”

  “不是,没有的事。”沈舒扬否认。

  “还不承认,兄弟,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

  “……你。”

  “嗨,……”田壮壮一阵得意,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说:“就冲咱俩之间的关系,有什么还不好意思跟哥说的呢,快来给斜讲讲,她是做什么工作的,你是怎么把这个小娘们勾搭上的。”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不要再打听了,OK?”沈舒扬一阵不悦,把手机装回了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