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〇提出离婚(492)(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6,543 字
“老婆,是我不对,是我不好,之前我不应该怀疑你,我相信你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是我疑心太重了,是我该死,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梁文昊着实被妻子的这些话吓的不轻,神情恍惚,眼神中透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惊慌,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慌忙的向她道着歉,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他想起这两天的那些事,想起自己那些无端的猜测,简直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昨晚他甚至跟踪妻子去了那家西餐厅,隔着玻璃窗远远地看着她和王振云坐在那里——虽然只是正常的商务用餐,两人保持着得体的距离,但他心里却翻腾着各种阴暗的想象。
更让他自责的是,前天晚上他趁着妻子洗澡时偷偷检查她的手机。没有什么暧昧信息,通话记录也很干净,只有几条和工作相关的短信往来。可他当时居然还在想,是不是删干净了。这种念头让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羞耻。
还有那条内裤——前天早上他在洗衣篮里看见一条妻子的蕾丝内裤,边缘有一小块不起眼的湿痕。他鬼使神差地拿起来闻了闻,味道很淡,说不清是什么。他当时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各种不堪的画面,可现在想来,那可能只是正常的分泌物,或者洗衣液没漂干净。
他想起妻子这段时间总是很疲惫的样子,回家后经常揉着太阳穴说头疼。有几次晚上他想亲热,她都推说身体不舒服。他当时居然怀疑她是不是在外面满足了所以回家没兴趣——天啊,他都想了些什么!妻子明明是为了这个家操劳过度,他居然用那么龌龊的心思揣测她。
还有上周三晚上,妻子说公司要加班,十一点多才回来。他闻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她平时用的那款。他当时心里一沉,却装作不经意地问她怎么换香水了。妻子愣了一下,说是同事新买的香水,在办公室试喷时沾上的。她当时还笑着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样给他看,说是那个同事硬塞给她的。可他当时居然觉得那个笑容有点勉强——现在想来,根本就是他自己疑神疑鬼!
这些日子他像个侦探一样捕捉着每一个细节:她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她洗澡时间比以前长了,她穿了一件新买的连衣裙却没有先穿给他看……每一件小事都在他脑子里被放大、扭曲,编织成一个可怕的幻想。
可实际上呢?妻子这段时间一直在为他的事情奔波。他被关在看守所里什么都不知道,是妻子在外面四处求人,是妻子在想办法筹钱,是妻子在承受着所有的压力。而他呢?他居然在怀疑她的忠诚!
梁文昊紧紧握着沈婷的手,那双手冰凉冰凉的,指尖还在微微发颤。这双手曾经为他做过多少顿饭,洗过多少件衣服,在他生病时整夜握着他的手不曾松开。现在这双手因为他而变得如此冰冷。
“婷,我真的错了。”他的声音哽咽了,“我不该怀疑你,我不该跟踪你,我不该……不该偷看你的手机。我就是个混蛋,我配不上你……”
沈婷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知道丈夫说的那些“怀疑”是什么。
那晚在西餐厅,她其实察觉到了窗外那道视线。虽然隔着玻璃,虽然距离很远,但她太熟悉那个身影了——那是她的丈夫,像个小偷一样躲在街对面,小心翼翼地窥探。当时王振云正坐在她对面,餐桌下,那只苍老的手已经伸过来,隔着丝袜摩挲着她的小腿。她必须保持微笑,必须装作若无其事地和王振云谈笑风生,甚至还要故意做出一些亲昵的姿态——为王振云整理领带,为他倒酒时手指轻轻触碰他的手背。
她知道丈夫在看着。她知道自己每一个动作都在刺痛他的心。可她没有选择。王振云说了,如果她不配合,那笔用来摆平保安家属的钱就不会到位,梁文昊就得在监狱里待更久。
至于手机——她早就把该删的都删了。王振云发来的那些露骨的信息,那些约她见面的时间地点,那些让她拍特定部位照片的要求……她每次看完就立刻删除,连回收站都清空。只是有几次王振云的电话打来时,她刚好在洗澡,没来得及立刻删掉通话记录。可能就是这些被丈夫看到了。
还有那条内裤。
沈婷感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抽搐。
那是前天早上的事。前一晚王振云把她叫去了那家私人会所。在那间铺着波斯地毯的奢华套房里,她被要求换上一套崭新的情趣内衣——黑色的蕾丝,布料少得可怜。王振云没有立刻碰她,而是让她跪在地毯上,像条狗一样爬到他面前。
“你丈夫现在在干什么?”王振云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是不是在想着你?想象你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的样子?”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说话。”王振云的脚尖用力了些,“我问你话呢。”
“……我不知道。”
“那你猜猜。”王振云笑了,那笑容让她浑身发冷,“我猜他现在正躺在床上,想着你的身体,想着怎么和你做爱。可他不知道,他的妻子现在正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穿着这种下流的衣服。”
他的手伸过来,粗鲁地扯开那层薄薄的蕾丝。她闭上眼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晚王振云折腾了她很久。结束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路上把车停在路边,在黑暗里坐了整整半个小时才有力气继续开车。回到家时丈夫已经睡了,她悄悄溜进浴室,打开热水冲刷身体。可有些痕迹是冲不掉的——大腿内侧的淤青,胸口被掐出的红印,还有身体深处那种被侵犯过的酸胀感。
她泡在浴缸里,水温很烫,皮肤都烫红了,可她依然觉得冷。那种冷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她想起王振云最后说的话:“明天我要看到你穿着这条内裤来见我,上面要有你的味道。我要你丈夫发现的时候,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所以她故意把那条内裤扔在了洗衣篮最上面。那个湿痕——根本不是正常的分泌物,是王振云逼她不许擦拭,就那么穿着内裤离开会所时留下的。她知道丈夫可能会看见,可能会怀疑。可她没办法。
至于香水味——那是王振云喜欢的牌子。他说要在她身上留下他的印记,所以每次见面都会在她脖颈、手腕喷上那种香水。回家前她会用湿巾擦,可有些味道已经渗进皮肤里了。上周三那晚她擦了很久,可丈夫还是闻出来了。她只能撒谎说是同事的香水,还临时从包里翻出一个小样——那是王振云之前给她的,她一直没扔,没想到派上了用场。
这些谎言,这些掩饰,每一个细节都像刀子一样在她心上割。可她必须这么做。为了保护丈夫,她必须变成一个谎话连篇的坏女人。
现在丈夫跪在她面前道歉,说他不该怀疑她。
沈婷的心像被一只手攥紧了,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多想扑进丈夫怀里,把一切都告诉他,告诉他自己是清白的,告诉他这些天她承受了什么。可她知道不能。王振云说了,如果她敢说一个字,梁文昊不仅会被判刑,还会在监狱里“出意外”。
她不能冒这个险。
所以当梁文昊握着她的手,一遍遍说着“对不起”时,沈婷只能强迫自己冷下脸。她必须把这场戏演完。
“不,文昊,之前你精测的很对,我和王振云我们之间很早就己经在一起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他从半年前就开始追我了。一开始我也拒绝,可是……他太有耐心了。每天送花到公司,每天开车接我下班,带我去最好的餐厅,送我昂贵的礼物。我开始动摇了。”
她在说谎。半年前她根本不认识王振云。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是在三个月前的一次商务酒会上,王振云是主办方邀请的重要嘉宾。他端着酒杯走过来,目光像粘腻的舌头一样舔过她的全身。之后他就开始纠缠她,用各种手段威逼利诱。
“你知道吗,他送我的第一条项链就值二十万。”沈婷继续说,声音里故意掺进一丝炫耀,“是我之前看中却舍不得买的那条。你当时说太贵了,等以后有钱了再给我买。可王振云眼睛都不眨就买下了。”
梁文昊的脸色越来越白。
“还有那件大衣,去年冬天我想买的那件,要一万多。你说等发了年终奖,可年终奖发下来你又说要留着还房贷。王振云直接带我去店里,把整个系列都买下来了。”
这些细节都是王振云教她说的。那个老男人太了解怎么摧毁一个男人的自尊心了。他知道梁文昊给不起什么,就故意让沈婷提那些梁文昊承诺过却无法兑现的东西。
“他虽然年龄大,但是对我很好很照顾,也很体贴。”沈婷机械地重复着王振云教她的话,“我感冒的时候,他会亲自煮姜汤端到我床边。我加班晚了,他会让司机一直等到我下班,不管多晚。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会带我去旅行,去海岛,去欧洲,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
她想起的却是另一番画面:她感冒发烧那次,王振云确实来了,但不是煮姜汤,而是趁她虚弱无力的时候强行扒光了她的衣服,在她滚烫的身体上留下各种痕迹。他一边做一边说:“发烧的时候里面更热,更舒服。”
还有那次加班晚了,王振云的司机确实在等她,但不是送她回家,而是直接把她带去了王振云的别墅。她在那里待了一整夜,被绑在四柱床上,嘴巴塞着口球,连哭喊都发不出声音。
至于旅行——王振云确实带她出去过,但不是去什么海岛欧洲,而是去郊外一处偏僻的度假屋。在那栋房子里,她被要求穿着暴露的泳衣在露天泳池边伺候他和他的几个朋友。那些男人用下流的眼光打量她,用手里的雪茄烫她的皮肤,把酒倒在她身上让她舔干净。
“他还是亿万富翁,他可以给我喜欢和想要的生活。”沈婷最后说,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但她强行压住了,“游艇,私人飞机,限量版的包包,顶级珠宝……这些你给不了我,文昊,你永远都给不了。”
梁文昊死死盯着她,眼睛红得吓人。
“我不信,你不是这样的人,我们在一起生活6年了,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你说这话是故意气我的,对不对?”
他抓住她的肩膀,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婷,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真的为了钱就跟了那个老男人?你真的忍心背叛我们六年的感情?我不信……我不信……”
沈婷抬起眼睛看着他。
她看到了丈夫眼中的痛苦、挣扎、还有最后一丝希望。那个眼神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她的心脏。她几乎要崩溃了,几乎要扑进他怀里说出一切真相。
可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昨天去见王振云时,那个老男人慢条斯理说的话。
“如果你丈夫死活不肯签字,那我也没办法了。那个保安的家属态度很坚决,非要让他坐牢。我虽然有钱,可也不能强求人家不追究啊。”
王振云说这话时,手正放在她大腿上,顺着裙摆一点点往上摸。
“不过呢,如果你能想办法让他签字离婚,那就不一样了。你成了自由身,我娶你也就名正言顺了。到时候我作为你的丈夫,帮你的前夫摆平麻烦,也说得过去,对不对?”
他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内裤边缘。
“所以啊沈婷,你不是在背叛你丈夫,你是在救他。用你的身体换他的自由,很划算的买卖。”
那双手粗糙、冰冷,带着老年人皮肤特有的松弛感。它们在她身上游走时,她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可她没有反抗。她想起丈夫在看守所里憔悴的脸,想起他隔着铁窗望着她时眼中的无助,想起他说“婷,我害怕”。
她不能让他坐牢。不能。
所以现在,面对丈夫那双充满希望的眼睛,沈婷必须亲手把最后那点希望也掐灭。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的嘴角扯出一个虚伪的、轻蔑的笑容。
“文昊,你太天真了。”
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钉进梁文昊心里。
“你以为六年的感情有多值钱?在现实面前,感情一文不值。王振云能给我的,是你一辈子都给不起的。我不想过那种精打细算的日子,不想每个月还房贷还到半夜睡不着觉,不想连买件像样的衣服都要犹豫半天。”
她顿了顿,看着丈夫眼中最后的光一点点熄灭。
“我是对不起你,文昊。但我更对不起我自己。我已经浪费了六年青春在你身上,我不想再浪费下一个六年了。我要过更好的生活,而王振云能给我。”
梁文昊的手慢慢松开了。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才勉强站稳。他看着沈婷,眼神从最初的震惊、痛苦,慢慢变成一种陌生的、死寂的空洞。
沈婷的心在滴血。
她多想冲上去抱住他,告诉他这些都是假的,告诉他她爱他,这辈子只爱他一个人。可她知道不能。王振云的人可能就在附近监视着,她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可能传到那个老男人耳朵里。
她必须演下去。
必须让丈夫相信她就是个贪慕虚荣的坏女人。
必须让他恨她。
只有这样,他才会签字离婚。
只有这样,他才能重获自由。
“我不信……”梁文昊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不信……”
可他的眼神已经动摇了。
沈婷看到了那种动摇。那是信任崩塌的声音,是六年感情被碾碎的声音。她知道,自己成功了。
她把丈夫心里最后一点对她的信任,亲手毁掉了。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救他。
“信不信由你。”她转过身,不让他看到自己眼中汹涌的泪水,“离婚协议书在桌上,签了吧。签了字,我们就两清了。你去过你的日子,我去过我的。”
她听到身后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那是她的丈夫在哭。
那个从来不会在她面前掉眼泪的男人,此刻正靠在墙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像野兽受伤般的呜咽。
沈婷闭上眼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刺痛感盖过了心脏的疼痛。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再也配不上梁文昊的爱了。
她成了一个真正的、肮脏的、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的女人。
至少在丈夫眼里,是这样的。
而这,正是她必须付出的代价。
“文昊,你太善良了,根本就不了解女人。在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不爱钱的女人,我同样也不例外,我也想要那些锦衣玉食更好的生活,游走于上流社会,令人人都来羡慕。可是这些,你根本给不了我。”
“……”
“或许你会瞧不起我,在心里认为我是一个虚荣的女人,认为我很无耻,认为我不要脸。可是我觉得我没有错,我们女人就应该是这样,谁不想找一个有钱有地位的男人作为依靠。我现在找到了,王振云说他会娶我,将来还会把财产过继到我的名下,这样的诱惑,我不可能不动心,我己经点了头,答应了他的求婚。”
看着丈夫此时可怜的模样,沈婷的心在不断的滴着血,她知道梁文昊有多爱自己,可是她又何尝不是,但是为了救他,她己别无选择。为了逼爱人签字,沈婷只能用这些恶毒,伤对方白尊心的恶语连番的讽他,让他对自己产生恨意。
最终,梁文昊彻底被其激怒了,一巴掌扇打在了她的脸上,冲她骂道:“赚货。”
忍受着脸上的疼痛,沈婷没有做出任何的反抗,她委屈的想哭,可是她没有,她只能压抑着,把自己展现成是一个无耻的女人。
最终,一怒之下,梁文昊在头脑不清醒的状态下签了字……
婚礼仅仅就在一星期后举行,不过就在她结婚的前一天,梁文昊被释放了,是王振云拿出了100万,摆平了那个保安的家人,让对方撤销了对梁文昊的起诉。
沈婷是让自己净身出户,除了一些她的衣服外,家中的一切她都没有带。当然,她还有一个条件,让王振云通过关系给梁文昊复职,这一点,对王振云来说自然也不是问题。
两件事情通通办妥,沈婷再无后顾之忧了,躲在远处看着丈夫走出看守所的那一刻,上了父母的车离开。她松了口气,内心感到一股深深的欣慰,她觉得自己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了,自己可以安心的离开了。
离开去哪?是去嫁给王振云吗?不,她为自己准备了满满一瓶安眠药……
当然,梁文昊并不知道这些,妻子的不忠令他心里充满了对她的愤怒,在监狱中从早到晚胸口憋着一股闷气,晚上同样也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可是生气归生气,他发现自己心中最想念,最割舍不下的那个人还是沈婷。
即便沈婷那天如何的用言语来讽自己,逼迫自己签字,甚至是说她即将就要和那个老男人结婚了,梁文昊也觉得,他根本就离不开沈婷,没有她在身边,试问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他后悔那天不应该一时头脑冲动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他的肠子都悔青了,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回到家,空荡荡的房间内没有了女主人的存在,梁文昊失落至极,坐在沙发边的地板上,发了整整好几个小时的呆,一直到天黑,他去了酒吧,把自己喝的烂醉,还和人打了架,直至警方把他带去了派出所,通知了他的家人,父母来了之后,才明白儿媳为何今天没来看守所接他,原来是他们俩已经离婚了。
梁文昊看到自己的母亲,趴在老人的怀里哭的一塌糊涂……
“妈,我不能没有沈婷,就算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也可以不在乎,我可以当没事发生,我离不开她,我真的离不开她,我不能没有她啊……妈,我不能没有她啊……”
怪不得儿子被关的这些日子看不见儿媳妇的踪影,原来是趁丈夫倒霉,丢下他和别的男人跑了。
梁文昊的母亲薛晗气的火冒三丈,立刻给亲家打去了电话,沈婷的父母也不知道这件事,他们正在外地旅游,听到他们夫妻离婚这个消息还以为是在开玩笑,可是听着亲家母怒气冲冲的语气,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取消了旅游,立刻买了明天最早到这个城市的机票。
隔日,这场婚礼,沈婷没有通知自己的任何朋友,包括她的父母,只叫来了闺蜜寒雁,她不想大操大办,甚至连结婚证也没有去领,她告诉王振云暂时不想领结婚证,王振云同意了,随便叫来了一些关系好的朋友,摆了几桌酒席。
沈婷父母下了飞机,直接打的去往了亲家母那,刚一见面,薛晗想着自己儿子被沈婷坑的那么惨,己经10点多了躺在床上依然是浑浑噩噩的发着呆,连床也没下,整个人就像是傻了一样,气的她没有给他们任何一点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