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〇梁文昊中计(481)(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0万 字
可是沈婷不会怀疑是他在背后搞鬼,因为对方曾经对她有过救命之恩,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把他想成是那样的人,沈婷想起了以前,以前也曾有人这么搞过,发了一些老公和别的女人的假照片给她看,自己信以为真,稀里糊涂的把自己灌醉,跑去了和沈舒扬上床。
这件事,说不准还是那个人干的,沈婷这么想着。
晚上回到家,沈婷把这桩事情讲给了梁文昊听,是有人想要挑唆他们大妻感情,还有演唱会的事情,她是一个人开车去省城的事情,她是一个人开车去省城看的,隔天想放松一下,所以又在省城玩了一天,怕他疑心,没有讲实话。
可是这一次,梁文昊没有相信,因为当晚打那个电话的时候,沈婷身边明显还有一个人,搞出了一些肢体上的动作,沈婷还被折腾的叫了几声,她骗自己说是寒雁在和她闹着玩,可是寒雁没在,那个人是谁?
肯定就是王振云。
而这样的强扰,也并没有结束,仅仅隔了才两天,又是一串数字组成的号码,不过这次没有给他发相片,也没有给他发音频,而是直接发来了一段长约5分钟的视频。
在一间装修华丽的办公室里,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大半的光,只留下几缕透过缝隙斜照进来的光束,将办公室的地板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条块。视频的拍摄角度很刁钻,镜头的边缘紧贴着办公桌一侧的文件柜,以一个极低的高度对着那片区域进行偷拍,画面只截取到了从办公桌桌沿往下,到人物膝盖上方大约二十公分的局部位置。
镜头里最先映入画面的是一双穿着黑色丝袜的女性小腿,修长笔直,小腿肚的线条顺滑地连接到纤细的脚踝。那双脚踩在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鞋里,鞋跟又细又高,至少得有七八厘米,黑色的漆皮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那双脚在红木地板上走动时,发出清脆有节奏的“叩、叩、叩”声响,从容而笃定,显然穿着它们的主人非常习惯驾驭这种高度。
镜头跟随那双腿移动,转向了办公桌的方向。办公桌后面的阴影里,能看到一个男人坐着,双腿分开着,黑色的西装裤管笔挺。女人走到了办公桌后,镜头捕捉到她的一只手轻柔地放在了男人的大腿上,那只手白皙,手指纤长,手腕上戴着一只精致的银色手表。接着,那双腿的主人似乎是侧身坐了下来,坐姿不是面对面的正经姿势,而是横坐在了男人分开的两腿之间那张宽大的黑色真皮办公椅的边缘。
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女人紧并着的、裹在黑丝袜里的大腿,以及她垂落在男人大腿外侧的、搭着的一截裙摆。裙摆是浅灰色的,质地看起来是硬挺的职业套裙面料,长度刚好在膝盖上方一点,因为坐姿而被撑开了一些,露出更多包裹着丝袜的大腿肌肤。
这时候,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又有点撒娇般的抱怨腔调,语调轻快熟稔,和梁文昊平日里听到的、沈婷跟自己说话时那种温和端庄的语气截然不同,少了几分拘谨,多了几分随意甚至是亲昵。“前两天,我老公怀疑咱们了。”
男人的声音也传了出来,声音沉稳,带着点不以为意的鼻音。“怎么回事?”
“不知道是哪个好事的混蛋,偷拍了咱们,把照片发给了我老公,他亲自跑来学校找我,当时把我吓的都懵了。”女人的声音里带着后怕和抱怨,但更多的是一种“麻烦找上门”的烦恼感,而非梁文昊想象中被抓包的惊慌失措。
“那怎么办?”男人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有点想笑的感觉。
“还能怎么办,找个借口搪塞他呗,我老公人老实,不敢冲我发脾气,不过这次的事情比较麻烦,我觉得他肯定还在怀疑。”女人说着,镜头里,她那只原本搭在男人大腿上的手动了起来,似乎在摆弄着什么,可能是男人的领带,或者是衬衫衣角,动作很自然亲昵。
“没事,想怀疑让他怀疑去,就算以后真的让他发现了也无所谓,量他也没那个胆量敢来找我的麻烦。”男人的语气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轻蔑和笃定,仿佛谈论的不是一个可能被戴了绿帽的丈夫,而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可以随手打发的小角色。
这句话说完,画面里发生了变化。男人似乎伸出了手,那只骨节分明、肤色较深的大手出现在了镜头里,按在了女人穿着黑丝的大腿上,然后用力往下压。镜头能看到女人原本并拢的膝盖被迫微微分开了一些,但很快就被黑色的裙摆遮挡住了更里面的景象。那只手又往上移,似乎扣住了女人的腰侧,引导着她的身体向下滑去。
女人顺从地从椅子边缘滑了下去,变成了双膝着地,跪在了男人分开的双腿之间的红木地板上。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弯折下去的上半身背影,以及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了男人的膝盖附近。
“唔……”一声模糊的、含混不清的轻哼从镜头外传来,夹杂着微弱的布料摩擦声。
接着,一只属于女人的手抬了起来,那只纤长白皙的手伸向了男人的腰间。镜头里能看到男人西装裤腰间的黑色皮带扣,皮带是亮面的,印着某个奢侈品的logo。女人的手指灵活地摸索着,解开了皮带的金属搭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然后是拉链被拉开的“嘶啦”声,布料被窸窣拨动的声音。
女人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和生涩,流畅得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她用指尖勾开男人的裤腰,另一只手配合着,将里面的内裤边缘拨开。随即,镜头里,一根已经呈现出半勃起状态的、肤色深沉的男性阴茎从裤裆里弹了出来,粗壮、饱满,前端因为兴奋而分泌出一点晶莹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
那根阴茎的尺寸不小,即使处于半勃状态,也已经有相当可观的分量。它直挺挺地竖立在男人的双腿之间,正对着跪伏在地的女人的脸,距离镜头非常近,连上面虬结的青筋和龟头边缘的冠状沟都清晰可见。
女人微微侧了侧脸,这个动作让画面边缘正好捕捉到了她的下半张脸,从下巴到嘴唇的线条。她的嘴唇涂着鲜艳的红色唇彩,饱满而丰润,此刻微微张开,吐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那根阴茎的龟头顶端,舔舐掉了那一点亮晶晶的液体。
然后,她在男人的手再次按上她头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往下压的同时,顺从地张开了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前端含了进去。她的动作很慢,似乎是为了适应那惊人的尺寸。镜头里能看到她用力吞咽时颈部肌肉的微微鼓动,以及她嘴唇被龟头撑开,紧紧包裹着肉棒柱身而形成的环形凹陷。
男人的手就按在她的头顶和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乌黑的长发,紧紧地抓握着,控制着她的头部,开始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往自己胯间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能看到女人的脸更深地埋入他的腿间,那根粗硕的肉棒在她嘴巴里进出的幅度也随之加大。
“嗯……嗯唔……”被强制口交带来的不适和窒息感让女人发出了闷在喉咙深处的呜咽声,那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的难受,但奇异地混合着一种奇异的顺从。她的身体因为男人的按压而微微颤抖着,裹着黑丝的小腿在地板上无意识地蹭动着,黑色高跟鞋的鞋跟敲击着木地板,发出间断的、杂乱的“哒、哒”声,与她口中发出的黏腻水声和男人粗重的呼吸声混杂在一起。
男人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空闲的那只手顺着女人因跪姿而绷紧的背脊线条滑了下去,撩起了她浅灰色的套裙裙摆。镜头里,被掀起的裙摆下方,露出了女人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浑圆臀部,以及大腿根部。男人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用力揉捏着那被丝袜勒出浅浅勒痕的饱满臀肉,指尖甚至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布料,戳进了臀缝深处,引得女人身体又是一阵难耐的扭动,口中的呜咽声更加破碎。
口交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画面中那根阴茎已经在她温热口腔的包裹和吸吮下,完全勃起,变得更加狰狞粗壮,紫红色的龟头在她每次吞吐到最深处时,都几乎顶到她喉咙口。女人的脸颊两侧因为含着巨物而微微鼓起,嘴角有控制不住流出的津液混合着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面前的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够了。”男人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沙哑了一些,带着明显的兴奋和餍足。他松开了按在女人头上的手。
女人立刻像是得到赦免一般,猛地向后仰头,将那根湿淋淋、亮晶晶的粗大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她急促地、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咳嗽和干呕声。但她并没有立刻起身,也没有擦去嘴角和下巴上残留的濡湿痕迹,只是跪在原地,微微张着嘴,急促地呼吸,眼神迷离地看着前方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肉棒。
“过来。”男人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女人闻言,双手撑地,有些费力地站了起来。跪了这么久,又经历刚才那一番粗暴的口交,她的腿似乎有些发软,站起来时身体摇晃了一下,赶紧扶住了办公桌的边缘才稳住。她伸手擦了擦下巴,然后走到男人面前,再次像最初那样,横坐在了他的腿上。这一次,她不再仅仅是坐在椅子边缘,而是直接坐进了他的怀里,双手很自然地环住了男人的脖子。
男人搂着她的腰,手掌直接贴在她丝袜包裹的臀侧,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这个姿势让两人下半身贴得极紧。男人空闲的那只手从旁边拿起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遥控器,举到镜头前面晃了晃。遥控器看起来像是个汽车钥匙或者什么电子设备的开关,上面有几个简单的按钮。
“今天给你换个新花样。”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
女人似乎知道那是什么,身体微微一僵,环在男人脖子上的手臂收紧了。“别……今天就算了……我、我一会儿还有个会……”
“推掉。”男人的语气不容置疑,同时,搂着她腰的手已经滑到了侧面,撩开她的裙摆,探了进去。镜头里虽然看不到具体的动作,但能听到布料被拨开、内裤边缘被扯动的窸窣声,以及女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惊呼。
女人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咬着下唇,脸色在昏暗光线里似乎变得更红了一些。她没再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了男人的颈窝里。男人一手扶着她,另一只手拿着那个遥控器,似乎按下了什么按钮。几乎是同时,女人搭在男人肩头的手猛地攥紧了他的西装外套,指甲隔着布料都几乎要掐进他肩膀的肉里。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呻吟。
“呃啊……”
那声音很短促,带着强烈的猝不及防和一丝微弱的哭腔,随即被她自己强行咽了回去。但她的身体反应却出卖了她。那双穿着黑丝袜的美腿瞬间并拢,又因为坐在男人腿上而无法完全合拢,小腿的肌肉线条瞬间绷得死紧,脚背也绷直了,高跟鞋的鞋跟抵着地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小腹收紧,整个上半身都往男人怀里缩去。
男人的笑声低低地响起。“看来力度还不够?”他又按了一下遥控器。
“嗯!不……别……”女人猛地摇头,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祈求,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她的手臂紧紧地箍着男人的脖子,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和支撑。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贴着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镜头始终对准着他们的下半身。因为女人此刻坐在男人怀里的姿势,加上裙摆被撩起,镜头终于能捕捉到更多的细节。被掀到臀部的浅灰色裙摆下,是黑色的连裤袜包裹着的紧翘臀部和大腿根部。而在那被丝袜勒出深深褶痕的大腿根部,在双腿并拢却无法完全闭合的缝隙深处,隐约能看到一小段粉红色的、微微反光的柱状物体尾部,正牢牢地嵌在她的私密部位。那物体的形状和颜色显然不是人体的一部分,更像是什么硅胶或塑料制品。
那是一根遥控跳蛋,或者说是更粗大的振动棒,此刻正以一种蛮横的姿态,深深插在女人的身体里,并且正在高速振动。即使隔着丝袜和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依然能看到那被撑开的入口处,随着振动而微微发颤的粉色嫩肉边缘,以及不断被震得从缝隙里挤压出来的、亮晶晶的黏稠爱液,已经将腿根处的黑丝和内裤布料浸湿了一小片,在昏暗光线下反着淫靡的水光。
“你老公不是怀疑你吗?”男人凑在她耳边,用不大不小、恰好能被镜头录进去的声音说,“让他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看他还会不会觉得你是他那个冰清玉洁的好老婆。”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男人的颈窝,肩膀细微地耸动着。她身体的颤抖越来越明显,双腿更是不可抑制地紧紧夹着,脚尖因为用力而点着地板,带动着整个身体的轻微晃动。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振动棒正在她体内疯狂地搅动,以一种不容反抗的频率和力度刺激着她最敏感脆弱的深处,每一次振动都像是一股电流,从子宫口直冲天灵盖,让她头皮发麻,意识涣散。羞耻感、背德感、以及身体深处被强行勾起的、违背她意志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不堪,也知道这一切正被镜头忠实地记录着,更可怕的是,那个发来照片和音频的人,显然有着渠道把这些东西送到她丈夫手里。
想到这里,一股寒意和更深的绝望攫住了她。她环着男人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浮木。男人的手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臀部和大腿上游移着,粗糙的手指偶尔会按到那根正在她体内作乱的振动棒尾部,施加额外的压力,让那东西插得更深,或者变换角度,引得女人一阵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抽泣和低吟。
“啊……慢、慢一点……求你了……”她终于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开口乞求,声音里充满了被情欲和羞辱折磨的痛苦,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因为持续刺激而产生的软弱依赖。
“求我?求我什么?”男人慢条斯理地问,另一只手依旧把玩着那个黑色的遥控器,在她面前晃悠。“说清楚点,让镜头也听听。”
女人咬着嘴唇,眼泪终于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滴在男人昂贵的西装领子上。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字眼。“求……别、别开那么强……我、我受不了了……要、要去……”
“要去什么?”男人不依不饶,手指恶意地按下了遥控器上另一个档位。
“啊——!”女人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把后半截声音憋了回去。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双腿瞬间抽搐般蹬直,脚上的高跟鞋差点甩脱。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试图摆脱体内那几乎要了她命的疯狂振动,但男人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锁着她,让她只能徒劳地在他怀里颤抖、挣扎。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深处涌出,顺着振动棒的边缘流淌下来,很快就把她大腿根部的一小片区域完全打湿,黑色的丝袜贴在内裤上,变成了更深的颜色,湿漉漉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模糊的、湿润的轮廓。
“要去……啊……要去……了……”她终于崩溃般地哭喊出来,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完全无法掩饰的、被逼到极致的快感,那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平时端庄矜持的沈婷,更像是一个被情欲彻底支配、抛弃了所有尊严和理智的、纯粹的雌性生物。
男人满意地看着她失态的样子,手指在遥控器上松了松,把强度调回了中等。但即便是中档,那持续的、深入骨髓的振动依旧让女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在他怀里微微抽搐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脸上的妆容因为泪水和汗水而变得有些斑驳。
“看看你,”男人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把脸抬起来,面对着自己,也正好能让镜头捕捉到她此刻迷离失神、泪水涟涟的脸。“这副被玩烂了的样子,你老公要是看到,他会怎么想?嗯?”
女人呆呆地看着他,眼神里全是茫然和空洞,过了好几秒,才像是听懂了他的话,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有回答,只是又一次把头埋进了他的颈窝,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呜咽。她甚至没有力气去反驳,去争辩,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撩拨起来、又被强行按捺下去的快感余韵,还在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现在只想这一切快点结束,或者,干脆让她彻底沉沦在这种被掌控、被支配、被羞辱的混沌里,再也不用去面对丈夫那双信任的眼睛。
男人似乎很享受她此刻的驯服和崩溃,没有继续加大刺激,只是搂着她,任由她靠在自己怀里喘息、哭泣。他的另一只手拿着遥控器,时不时地按一下,调整着振动的模式,像是在随意地把玩一个有趣的玩具。每次模式的切换,都会引来怀中女人身体的一阵细微战栗和一声压抑的哼吟。
时间在这种沉默而淫靡的折磨中一点点流逝。女人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了一些,但呼吸依旧急促,脸颊潮红得厉害。她似乎稍微恢复了一点神智,开始意识到自己还坐在男人怀里,身体里还插着那根该死的东西,而这一切都被镜头记录着。她挣扎着想从他腿上下来,但刚刚一动,男人就按住了她的腰。
“急什么?”男人声音低沉,“正戏还没开始呢。”
他说着,调整了一下姿势,搂着她的腰,让她正面面对自己,双腿分得更开,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加紧密无间。女人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被彻底掀开,堆叠在她的腰际,黑色的连裤袜和内裤被迫承受着两人体重挤压,紧紧地勒进她的皮肤里,勾勒出饱满的耻丘和臀肉的形状。而那个嵌入她体内的振动棒尾部,因为这个姿势,从她并拢的腿缝之间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一小截粉红色的顶端。
男人空着的手,绕到她的背后,探进她的裙子里面,摸索着找到了她那件职业套装上衣的拉链,缓缓地拉了下来。随着拉链下滑的声音,女人的上身微微一颤,但她没有阻止,只是咬着嘴唇,闭上了眼睛。
很快,那件剪裁合体的浅灰色外套和里面的白色丝质衬衫都被剥了下来,露出了她光裸的背脊和纤细的腰肢。她里面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细细的肩带挂在白皙的肩膀上,背扣已经被解开,只是虚挂着,随时可能滑落。她上身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以及镜头前。她的皮肤很好,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肩颈线条优美,锁骨精致。
男人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覆上了她裸露的背部,缓慢地、带着占有意味地摩挲着,然后一路往下,探进了她的裙子里,隔着已经被爱液浸湿的内裤和丝袜,精准地找到了那根还在微微震动的振动棒尾部,用手指抵住,用力往里顶了顶。
“嗯……”女人闷哼一声,身体再次绷紧。
男人似乎终于失去了耐心,搂着她的腰,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拉链,将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突的粗大阴茎彻底释放出来。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立着,顶端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亮晶晶的,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他用龟头顶端蹭着女人被丝袜包裹的、湿透了的腿根和会阴部位,寻找着入口。
“别……那里有、有东西……”女人慌乱地摇头,想要并拢双腿,但被男人强硬地分开按住。
“一起。”男人简短地说了两个字,语气不容置疑,然后调整了一下角度,用那根粗壮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已经被振动棒塞满、润滑得湿透了的穴口边缘,抵在了紧挨着振动棒旁边的、另一个紧窄的入口。
那里是她的后庭。
女人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血色褪去,变成了惊恐的苍白。“不!不行!那里……啊——!”
她的话语被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尖叫打断。男人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强行挤进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干涩的菊穴入口。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身体因为剧痛而猛烈地后仰,脖子拉出脆弱的线条,双手死死地抓住了男人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肉里。
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画面里,女人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着,双腿在空中徒劳地蹬踢,黑色的高跟鞋在空中划出凌乱的轨迹。男人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按着她的腰,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那种被强行撑开、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撕裂感,混合着体内另一根振动棒持续不断的、令人发疯的震动刺激,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而痛苦的体验。女人疼得眼泪狂飙,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要断气般的抽气声,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无意义的、痛苦的呜咽。
但这仅仅是开始。男人很快就开始了抽插。最初的动作很慢,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女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痛呼。但随着他反复的进出,那紧致的后庭入口逐渐被强行扩张、润滑,疼痛开始混合进一种古怪的、被填满的胀满感。而她体内的振动棒还在持续不断地震动,刺激着她前方的敏感点,前方的快感和后方的胀痛交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完全陷入混乱。
渐渐地,她的痛呼开始变调,夹杂进了一丝奇怪的、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类似呻吟的哼声。她的身体也不再是完全紧绷的抗拒,开始出现细微的、试图迎合的扭动,虽然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快感和痛感、羞耻和背德的界限在她脑中彻底崩塌,她像个被玩坏的娃娃一样,挂在男人身上,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顶撞而前后晃动,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嫣红的、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以及不住滚落泪水的紧闭双眼。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力度和速度也在不断加快。办公室里的淫靡声响变得更加密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女人破碎的呻吟和哭泣声,以及男人偶尔发出的、低沉的闷哼和喘息,混杂在一起,构成了这间华丽办公室角落里最不堪入耳的交响。
视频的最后几十秒,男人似乎到达了顶点。他死死地搂住怀里已经瘫软如泥的女人,腰胯疯狂地耸动了几下,然后整个人绷紧,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镜头里,他顶在女人臀缝深处、被紧窄菊穴紧紧包裹着的那根粗大肉棒,开始一下下地、有力地搏动着,清晰可见的膨胀和喷发的冲动,透过紧贴的皮肤传递出来。
而他怀里的女人,几乎在同一时间,身体也猛地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像是解脱又像是崩溃的尖叫,双腿死死夹紧,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蜷缩起来,全身的肌肉都绷到了极限,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他身上,只剩下细微的、痉挛般的颤抖。她体内那根振动棒似乎也被调整到了最强烈的模式,震得她臀肉都微微发颤。
几秒钟后,男人终于泄了劲,松开了紧箍着她的手臂,任由她像失去支撑的布娃娃一样,软软地从他身上滑落,跪倒在他的脚边,上半身趴伏在红木地板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啜泣声。她身下的浅灰色裙摆和黑色丝袜上,沾满了从她前后两个小穴里流出来的、混合着鲜血和精液的浑浊液体,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狼藉的湿痕。
男人则靠在宽大的办公椅里,微微喘息着,低头看着她趴在自己脚边的狼狈模样。他伸手,用脚尖轻轻地、带着侮辱意味地碰了碰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臀部,然后用一种极其平淡、甚至带着点无聊的语气说道:“行了,起来收拾一下,别耽误太久。”
视频到这里,画面猛然一黑,彻底结束了。
视频被马赛克遮挡住了脸,看不清楚女人的确切相貌,也看不清楚男人的全貌。可是听她说话的这个声音,那熟悉的语调、嗓音、以及偶尔冒出的、只在她极其放松时才会带出来的家乡口音,还有她那标志性的、走路的习惯——左脚跟先着地,右脚习惯性微微向外偏一点的小动作,以及她手腕上那只梁文昊送给她、她一直戴着从未摘下的生日礼物手表,这一切的一切,都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梁文昊的心脏上。
她不仅是和别人偷情,在情夫面前还把自己形容成是一个大傻子,一个可以被随意糊弄、连脾气都不敢冲她发的“老实人”。她还被那个男人如此随意地、粗暴地、甚至带着侮辱性质地玩弄,从口交,到遥控玩具的公开调教和羞辱,到最后那令人难以置信的、突破底线的后庭侵犯……梁文昊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还是自己熟知的那个妻子吗?
那个在家里会温柔地为他准备早餐,会在学校认真教导学生,会因为看到流浪猫而心生怜悯,会在他生病时寸步不离守在他床边的沈婷?
视频里的那个女人,声音是她的,身体是她,那些他无比熟悉的、只有他知道的私密小动作也都是她的。但她的神态、她的顺从、她在男人身下发出的那些陌生而淫荡的声音、她崩溃哭泣时露出的那种依赖和脆弱……这些东西,是梁文昊从未见过的,甚至是无法想象的。
这一刻,梁文昊整个人有一种崩溃绝望的感觉。那不再是简单的愤怒或嫉妒,而是一种更为深层的、对世界认知的崩塌。他信任的基石被彻底抽空,他珍视的、为之奋斗的家庭和爱情,在短短几分钟的视频里,变成了一场肮脏而丑陋的骗局。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反胃,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指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吧声。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完这段视频的,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已经变黑的手机屏幕,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以及里面那个女人用熟悉的声音说出的、每一句轻蔑而亲昵的话语。那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耳朵,缠绕着他的神经,一口一口地啃噬着他仅存的理智和尊严。他感觉自己像一个站在悬崖边的人,脚下的土地正在寸寸崩裂,而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连挣扎的力气都失去了。
视频刚结束没多久,那串号码就给他打来了一个电话。
“你这个蠢货,你老婆早就被其他男人睡过多少回了,你还一点都知情蒙在鼓里,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绿王八,哈哈。”
“你他妈的是谁?”
“别冲我撒火呀,我只是一个想帮助你的人,看你可怜,比较同情你,娶个漂亮的老婆就是不让人省心啊,被有钱的富豪惦记上了,背着你天天在一起操逼,把你老婆当婊子一样随便玩,都玩烂了,你还当她是圣女呢。”
梁文昊性格沉稳,他不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但是沈婷偏偏是他的软肋,他可以忍受一切,但是绝对忍受不了自己的爱人被其他男人玷污。
这一刻,他关去了理智。
梁文昊亲自开车去往了洪京房地产公司位于本市的总部,打算找王振云算账,气势冲冲的走进了公司大厅,来到前台的咨询处,“你们王总在几楼?”
“您好,先生,我们王总的办公室位于12楼。”
梁文昊扭头就走,女员工赶忙拦着他追问,“慢着,先生,请问您预约了吗?”
“我找他不需要预约。”
那个女员工意识到自己口误,看对方架势有点像是来闹事的,她赶紧打电话通知了楼上的保安,就在梁文昊到12楼刚走出电梯,门口的两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立刻就把他给拦住了。
“你们做什么,我有事要见你们王总。”
“先生,请您先跟我们下楼。”
对方不听他的解释,梁文昊突然推了他们一下,然后朝着门牌上写着的那个董事长办公室跑去,就在将要跑到门口的时候,后边的两个保安追上了他,强迫着要把他带离此处,梁文昊当然不同意,顿时和他们扭打了起来。
“王振云,你这个老流氓,老畜生,别龟缩在办公室,有种你就出来。”
梁文昊朝着他门口吼了一嗓子,继续和两个保安动着手,在争执中,他们打到了旁边的楼梯口,对方两个人打算把他架下楼,可是就在准备想要下楼的时候,梁文昊一用力,其中一个保安脚没踩稳,整个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捧在下面的中间层之后,脑袋重重的磕在了墙边放着的那个花盆上。
花盆是瓷的,而且是正方形,他的脑袋刚好磕在了正方形的棱角处,然后别在了地上。
就在脑袋紧贴着的地面上,慢慢的向外深处了一推血……